《杀了我给将军助助兴》九三蔡

4、 醉酒夜归人

　　两人换上便装慢悠悠就晃到了京城最大的酒楼芳青斋。
　　“呦，宇小姐，里边请！今儿几位？”门口的小厮早已和赤羽熟络，忙将她和柳南往里边带。
　　“就两位。”赤羽心情不大好，换做平时还能和小厮扯上几句。
　　“得嘞！”小厮忙招呼人收拾出楼上最好的雅间来，要知道这位宇小姐虽然不知是哪位贵胄小姐，但出手阔绰，为人又豪爽、不拘小节，要是能将这位主儿伺候好了，一个月吃酒耍乐的小钱就不愁了。
　　赤羽和柳南在雅间落座，这里视野刚刚好可以看到楼下弹琴唱曲的美人，只见楼下的妙龄女子一双江南烟雨似的水雾眸，半蹙非蹙的弯弯细眉，雏莺般婉转轻快的歌声可谓是余音绕梁。
　　“诶，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美人？”赤羽随口问来倒酒的伙计。
　　“宇小姐太久没出门了吧？这位江刹姑娘在京城最近可热乎着呢，不少达官贵人为博美人一笑不惜千金相赠呢！”
　　赤羽皱眉，“什么达官贵人，如今边疆战事吃紧，他们倒有千金来赠美人。”
　　伙计略略尴尬，如今国家管控严苛，他可不敢向这位宇小姐似的胡言乱语招来祸事，“也是消遣消遣吧。”
　　赤羽抬手，直直地指着楼下那美貌女子，“去，将她给本小姐请上来。”
　　伙计一下子犯了难。
　　“这......小姐，我们芳青楼请来的歌女都是不能为客人私唱的......”
　　“谁说要她唱歌，我要她给我倒酒！”赤羽冷声。
　　“小姐，我......我......”伙计急的都出了汗。
　　正不知道如何是好，一个欣长的的身影进了雅间，是一个穿着青袍的男子，那男子随意将手搭在了赤羽的肩上，一双细长的眼里都是笑意。
　　“啊宇，你跑到我这里耍什么威风。”一张不点自红的薄唇里吐出的倒是一句带着恼意的话，听着倒更像是气她许久都不来了。
　　“哎呦，掌柜的，这可怎么办您看！”伙计一下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是，像这样的下层百姓，惹恼的贵客自然就像犯了滔天大罪一般。
　　“去，把那个唱曲的喊上来。”青袍掌柜虽气着，但仍随了赤羽的意。
　　赤羽这么一折腾，晓得把这位老友惹恼了，自己气也消了大半，忙笑嘻嘻地给掌柜谢鸿生倒了一杯酒道歉。
　　“这不，这几天我新婚，气不顺。您多担待。”
　　谢鸿生一听差点把酒喷出来，“什么？谁能娶你这样的！”
　　赤羽一听也急，“我这样？我什么样的男人还配不上？”
　　谢鸿生怔怔看着对面的女人，“不是，那你这新妇跑我这来喝酒耍乐？”
　　“我憋闷！”赤羽啐了一口。
　　谢鸿生立刻露出嫌弃的神情。
　　刚好那江刹姑娘娉娉婷婷地进了雅间，微微施了一个礼，就乖巧地坐在了赤羽边上为她斟酒。
　　赤羽一见她，立刻忍不住握住了姑娘的小手，软软腻腻、细若无骨，妙人哉。
　　“别害怕，她不是变态，就是多多少少有点毛病。”谢鸿生翻了一个白眼。
　　“谢鸿生你才变态啊，这么一个美人放边上，你没一点邪念？”赤羽将那美人顺势搂在怀里，江刹竟然也听话的滑入赤羽的怀中。
　　这也太听话了......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谢鸿生有些无语。
　　“我懂，你龙阳之癖嘛。”
　　怀里的美人一听反倒红了脸，如落日余晖，怪不得男人们流连忘返啊。
　　“您还是喝酒吧......”谢鸿生亲自为赤羽倒酒，他想江刹姑娘此刻在宇小姐怀里估计是没法斟酒了。
　　赤羽豪迈地一饮而尽，“再来！”
　　“好嘞！”谢鸿生彻底沦为斟酒伙计。
　　“宇小姐少喝些~”江刹软软地开口，寻常男人听得骨头都要酥了。
　　赤羽顿时生出了男人般的豪情壮志。
　　“无妨，今日我不醉不归！姑娘不陪我喝两盅怎么好？”
　　江刹起身盈盈结过递来的酒杯，一杯入喉，又靠在她怀里唱起了一首江南小曲：“送君一程别西楼，夜幽幽，金樽酒，劝君抛却离愁~”
　　赤羽千杯难醉，今日却生了醉意。
　　一顿下来直到深夜，赤羽意识模糊地被谢鸿生塞上马车。
　　柳南生怕被人发现赤羽的身份，指挥着车夫弯弯绕绕，又要照料不省人事的赤羽，奔溃的不行。
　　最后马车停在将军府隔了条街的不知是哪个商户大院的门口，待车夫走远了，柳南才拖着还在嘟嘟囔囔要酒喝的赤羽回了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