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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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包厢。
翻山倒海的掌声过后，杜社长用麦克风在台阶上讲着：下面欢迎上任社长。
人群开始骚动。不一会儿，少年大方的上了台，接过麦克风准备开口。
还没开始，又大胆的女生就已经开始鼓掌，有人大声的开玩笑：杜社长，你怎么不和我们讲这上任社长是个帅哥啊……早知道我初中就认认真真读书不要留级了……
人们开始笑起来。
台上，少年也配合的笑了笑，很快轻轻咳嗽，示意安静。过后，开始讲话。
内容很短很简单啦，无非是一些什么感谢大家啦，还要加上传授画艺啦，希望大家能认真学画啊，结尾当然是千篇一律的“希望大家在今晚能玩的开心”之类的。
然后是源源不断的掌声，还有人“喔喔”的哄着。人群一挥散开，开始各自游动，聚成一团一簇的、错落的堆。
杜社长手捧高脚杯，在高层蛋糕前与身边的少年介绍来来回回的人。
不知是谁放起了音乐，有亲密的情侣挽着臂下了舞池，灯光变得微暗，透着淡淡的橘黄，很舒服。
杜社长这才有点兴致：诶你，不打算去跳舞么。
少年细抿一口酒，摇摇头。
“ 真是，好歹我们社也有不少美女的吧，就像刚才见了你突然怒气冲冲的那个……？”
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无奈少年最多就是低低笑着摇头。
无耻上已经有越来越人人偎依在一起摇晃。很抒情的音乐扰绕在耳旁。其实并不像是在跳舞，每个人都只是单纯的凭感觉走动摇晃罢了。当然了，这年代极少人会华尔兹的。
换曲的档儿，安静的突兀。有人推了门进来，即使是小心翼翼，可全部人的目光还是很理想当然的转到她身上。稍稍安静的气氛，有人耳语，有人在吃吃的笑。听得见谈论的声音，但显然更多人的心思都集中在刚进来的人的身上。
她那么瘦，那么小。长长细细的裙摆似乎随时都能绊倒她。坚固格外的明显，纤细的手臂有正常的熊猫手。她走路很不正常，似乎是鞋子不合脚的关系……显得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廿七进了房才发现房内特怪异的气氛。
抬头看着，一双大眼换扫了房间一边，很快脸微微发窘，迅速低头快走。为了避免摔倒，她手抓住裙摆，稍微向上提，露出发红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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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七在洗手间弄了好久，用水敷了敷发红酸痛的脚，而后又找不着回去的路，走了好久才遇见侍者，打听清了方向又想到自己忘记拿包包。匆匆赶回洗手间，庆幸清洁阿姨帮她收好了，道了谢后又慌张的赶去。
结果一进到包厢，由于在想事情，没发现自己在这里显得那么突兀，直到耳边有抒情的音乐响起，才发现自己的天大错误！
终于在墙角发现表情闷骚，窝在一小角落大吃大喝的叶姊彦同学，急急忙忙走过去。
“阿叶……”
叶姊彦停下吃喝，瞄了廿七一眼，“快过来。”
廿七便坐在她身旁，“阿叶，怎么整成这样啊……跟个花痴派对一样……”阿叶一听，牌上白布罩着的桌：“奶奶的熊！阿七，快控制我控制我……”
廿七急忙拖着阿叶胳膊：“娘亲你干嘛？！”
阿叶抓下一块黄桃：“靠，还不是杜杜！说什么那社长是文雅人士，文雅人士就好这样……那人居然还算文雅人士？！！！”
廿七见叶姊彦平稳了，才拿起餐具夹吃的，正想问那社长是谁，结果发现自己的夹子给另外一只夹子抵住了，廿七抬头想骂，结果却看见一社里平时温顺文雅的男生，笑嘻嘻的站在面前。
“肖廿七，去跳舞吧？”
廿七反射性哗啦的扔了餐具，金属间的碰撞很清脆刺耳。廿七头低的老下，右手紧紧抓着裙摆。
很久才有人打破僵局。
“诶那边的女生。”有人格者十米远距离喊，众怒生都回头看向声源出发地：“啊就是你。那个水蓝色衣服的……”
声源的主人向廿七迈来。廿七一旁的阿叶斜眼打量着那人，神情冷漠得很。
“诶你，和我去楼下拿画具。”男生转身拍拍手，众人都看向这边：“大家静一静，今天我过来的重要目的还是希望能一睹大家的画技。”
男男女女见是今晚的主人讲话，都停下手中做的事情，开始拿出自己的画具。
于是，也没有人在舞池上跳舞了。廿七愣了一会，再看，原先那个请自己跳舞的人也不见了。侥幸之余又看向替自己解围的男生。
喂你，怎么又是你。莫筠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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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踏在旋转扶梯上，肖廿七走的嘭嘭响。实木地板真可怜，莫筠风跟在女生后面默默的想着。偶尔抬头看那让地板受罪的女生，头低低的，毫不在乎。
很瘦，琵琶骨隔着衣料都显现出来了。
正想着，前头女生埋怨的开口：“你怎么会是社长啊……”虽然是上届的。
莫筠风抿抿唇，手指一下又一下轻轻敲在扶手的白玉石上。
“不行么。”
女生走下几级，回头看着男生：“不是，只是……你好像很厉害。”转头撇撇嘴：“但是你让我一下子没了那么多钱。”
说那么多的时候，肖廿七特地比了手势——双臂长得很开，测量着。
突然一下没了声音，女生手无力的落在腿侧。
走的扶梯是靠二三楼的，二三楼是专门的小包厢。有人靠在白玉石扶手上讲着电话，莫筠风听见好听熟悉的男声对着电话说：知道了，妈妈。
恩，无非是在家的母亲让儿子早点回家，很正常。
莫筠风走下几级阶梯，却发现前头的女生呆呆的站着，不动了。眼却直直的望着那人，眼里满满的是惊疑。
还有些湿润。
莫筠风想开口问怎么了，却听得刚才讲电话的声音，隔着远远的距离传来。
“廿七……”
莫筠风看向他，那人眼里也是同样的惊疑，相比廿七，似乎少了深深了悲伤？
不管怎么样，莫筠风还是开口：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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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权还想讲话，却发现一腔哽咽开不了口。只得握紧刚挂断的手机，偏转过头。
莫筠风抬头看着小叔，感觉奇怪。前头的女生默默开口：木木又…
廿七从头至尾眼没离开过苏木权，莫筠风见着，也不知开口讲什么好。肖廿七目光飘了一下：“你，回来了……？”试探的疑问，肖廿七的声音止不住的颤抖。
苏木权深深地望着她，半晌才点点头。
“那是……早就回来了吗。”
肖廿七不再看着苏木权，眼内的晶莹饱满的差点要落下。没等苏木权回答，肖廿七又想自言自语的讲：回来了，到底多久……一年，还是两年？
还是……根本没离开过？
最后声音弱小到，只有莫筠风才能听见。
苏木权想过有一天肖廿七知道真相的场面。
想过或许是逛商场的时候偶遇，想过或许是外出办公的时候遇见，想过或许是自己偷偷回小别墅的时候，正巧她也会在。
却万万没想过，千躲万避，如今却是自家人带她遇见自己。
“廿七，”他湿润了下嗓子：“听我说……”
他抬起头，正视着女生，却发现女生扭头走开，剩下自己的小侄，还困惑的看着他。
“小叔。”
“你别问，小风。”苏木权将手机塞进口袋，转而掏出Zippo与烟，炽的点着了：“天晚了她不安全。”
莫筠风会意，点了点头就朝着大门跑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