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访问随笔》风萧萧

1、北欧访问随笔

　　在上海浦东机场的时候，出关特别慢，花了整整45分钟。排队的人熙熙攘攘，估计快赶上上下班高峰时的地铁站了。倒是所有的窗口都开了，可是一点没见效果，可见窗口设得太少了。国际航班检查手提行李比较严，都要提一下确定重量，然后系上标签表示可以上飞机。安检之后到了候机厅，按照登机牌上的指示没找到登机口，一问才知道改了，也没通知一声！

　　上海至赫尔辛基航班上感觉还好，因为有中文报纸、中文广播和中国空姐，虽然讲英文，但就是觉得舒服一些。飞机上有不少中国人，都是去欧洲各国的，其中不少看起来像学生，当然也有做生意的。飞机上的饭菜当然不会好吃到哪里去，不过还是勉强吃下去了。我旁边的是一位中国女子，是去柏林的，一看就是经常跑的，基本没吃飞机上的饭，所有的东西都自己带，当她吃榨菜的时候我好羡慕哟！当看到她拿出一个好大的保鲜盒，里面都是小西红柿、金橘和黄瓜时我真是目瞪口呆了，口水滴滴了。感慨人家准备充分。老江湖了！

　　在赫尔辛基机场碰到一群西班牙人，之所以注意他们是因为他们很特殊，都是一家一家的，而且每家都带着一个中国孩子，大概是集体到中国收养小孩吧。我注意了一下，被收养的基本都是女孩，倒是没有发现有残疾的，对她们来说，虽然被亲生父母抛弃了，现在有机会找到良好的养父母（据说收养之前中国政府机关会对收养者进行严格的审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我的航班到达斯德哥尔摩之后继续飞马德里，所以跟他们同一班飞机，而且有一家人就坐在我的旁边。唉，整个行程孩子哭、大人叫，好不热闹！飞机上也有很多到西班牙做生意的中国人，大概占到总人数的四分之一吧。估计没有什么中国人到斯德哥尔摩，所以当我准备下飞机的时候，美丽的芬航空姐还问我是不是就到瑞典的斯德哥尔摩，怕我下错了地方！

　　Arlanda机场位于斯德哥尔摩和乌普萨拉Uppsala中间，距斯德哥尔摩31公里，距乌普萨拉45公里。机场看起来挺不错的，重要的是人很少，因为很少有人在这里转机，而瑞典的铁路系统发达，相对而言搭乘飞机的人就少一些了，而且因为没有竞争，机票巨贵！旅客出口离我要去搭火车的地方Sky City远了点儿，推着行李车上上下下，有些地方还没有电梯，累死我了。辛辛苦苦跑到站台上才发现怎么没有卖票的，一问才知都要在楼上买，可怜我又推着大包小包跑回去，看了半天有一个咨询台一样的地方，标志看不懂，估计是买票的地方。刚想买票才想起来还没换钱，于是赶快向回跑，因为记得路过一间银行。谁想到银行周日不上班，当下傻了眼。赶快找机场工作人员问问，要到大厅的另外一头有一个换汇的地方，只好又跑了一趟。

　　火车还是不错的，像广深线的列车，都是飞机座椅，但比飞机上宽敞多了。问题是没座！可能因为是周末吧，人还挺多，好几个人都站着。好在一站就到，我就站门口了。车上查票挺严格的，也发现不少人是上车才买票的，大概赶得急吧。车票不便宜，要近100克朗，其实只坐20分钟，45公里而已！

　　乌普萨拉是一个很美丽的小城市，可以说当我一下火车就被吸引住了。这里就像我小时候读的童话中的世界，所有的房子都被粉刷成很鲜艳的颜色，而且一看就知道是历史悠久。城市的人不多，但骑自行车的人挺多，而且年轻人居多，可能是因为这里是一个大学城的缘故。我住的旅馆就在火车站的对面，很方便，也是童话中的房子，四层楼，中间有一个小天井，一层是一些商店，天井上方是由玻璃顶棚的，所以也算是个小的Shopping Mall！

　　房间很小，连卫生间算上也就十平米多一点，电视只能挂在墙上。房间里只有一张90公分单人床，钢架上放一张床垫而已。你别说，还挺令人怀念的，大概有十年没睡过单人床了！旅馆房间里没有牙刷、牙膏、拖鞋和浴帽等用品，很不方便，好在我至少知道没有牙具，所以自己带了，至于其它的东西没有就只好将就一下了。很特别的是房间里有烫衣服的设备，可惜为了方便我带的都是免烫的衣物！虽然是一间三星级旅馆，但怎么看都像家庭旅馆，整个印象就是温馨，跟中国的酒店完全不一样，所以我没办法称之为酒店，只能是旅馆。

　　洗漱完毕之后就上街觅食，因为坐了一天飞机，而且晕机挺厉害的，所以决定找点特别的东西吃。逛了一下，因为旅馆位于繁华（请以瑞典的标准衡量）的市中心，所以吃饭的地方挺多的，最后看到两间相邻的中餐馆，决定去吃一碗汤面。问了站在餐馆外的一位本地人哪家比较好吃，他推荐了一家他认为最好的，然后我就进去了。首先看到的是老板 ----- 一位老外！然后又看了看自助餐的品种，说实话还真没胃口！不过既然已经进来了，老板也欢迎了，就看看菜单吧。菜单上没有任何意外地没有我想吃的东西，和老板也沟通不太灵，所以决定放弃，道了歉、说了谢谢、然后走人！

　　第二家餐馆叫China Garden，转了几圈都没找到门！后来是按了几家门铃才找到入口在那里。这里的人讲广东白话，估计也会讲普通话，但我没试。点了一碗素的汤面，实在吃不下任何油腻的东西。餐馆的人不多，可能是因为晚上九点了，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面上得挺快的，里面加了几块绿菜花、小圆蘑菇、青椒丝和榨菜丝，我又加了很多酱油和辣椒，真是开胃爽口！买单的时候还与这里工作的人聊了聊天，了解一下这里中国人社区的情况，他们给了我一个本地中国人的网站，据说里面有很多有用的信息，收获不少。不过买单的价格吓了我一跳，大家猜一猜：我的一碗素汤面多少钱一碗？（1克朗等于1.2元人民币）70克朗！

　　发现了一个令我欲哭无泪的情况：这里的电源插座没法用！没有来过欧洲，虽然知道电源插座是不同的，但不知道差异这么大，而且连转换插座在乌普萨拉和斯德哥尔摩都没有卖的！问了旅馆和大学的人都没有转换器，这意味着我千辛万苦背来的手提电脑和数码相机都没有多少用武之地了！最后还是Anders救了我，他的一个同事有些不同国家的转换器，我们拿来一试发现可以将我的手提电脑插头转成英国的插头，这位女士又开车回家拿来的她的英国/瑞典转换器，转了又转之后终于解决的我的问题，而且这位女士将这些转换器借给我直到我回国之前寄回给她就可以了。真是天无绝人之路！

　　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明明从乌普萨拉到斯德哥尔摩比机场到那里远，但车票却便宜一些，不到70克朗。而且我提前两天买从斯德哥尔摩到哥本哈根的火车票，竟然可以得到很大的折扣，如果当天买是1200克朗，提前两天买只要750克朗，前提是不能退票。所以我下决心在这里都提前买票，反正我的行程都是定好的，想改都没办法，正好可以享受这个好处！

　　斯德哥尔摩是一个不错的城市，人口比较多，我一直停留在市中心，所以觉得一直人流滚滚，好像到南京路的感觉，当然密集的程度有一定的差别。这里的中国人比较多，我在路上问路就碰到两个，他们都很热情，领我逛了一家比较大的老外的超市，告诉我什么东西这里比较便宜，这里买东西要注意货比三家，价格相差比较远，所以只得花点心思。还要注意的是包装的大小，比如说一听可乐的价格是13克朗，但1.25升的瓶装可乐是15克朗，这样一算当然是买大的比较划算了。斯德哥尔摩有几间不错的卖中国人食品的超市，我去了其中一家：亚洲贸易行，应该是越南人开的，常用的中国日用品都有，价格跟加拿大差不多。还有两家据说也不错：香港贸易行和？长江（忘了，但肯定不是潘长江）超市，不过我没有一一去到。

　　在皇家城堡看了卫兵换岗，总的感觉是挺滑稽的，卫兵男女皆有，高矮胖瘦不同，而且差距较大，走路更不用说整齐了，一点威严的感觉也没有，服装不漂亮，所以观赏性也不强。这里的春天风很大，看换岗的时候吹得我都站不住，好多人都被吹走了！随之而来的风沙很大，不过别误会，这和中国的春天沙尘是不一样的。在很北边的国家冬天的时候雪后防滑和加快融雪，都会在路上撒很多沙土，春天的时候雪化了，这些沙土就留在路上，一刮风就很大的灰尘。不管怎样，在外面走一天都是一头一脸的沙子，难受得很！这里的阳光也很强烈，一定要戴墨镜才行，可惜我没带！这里经常可以看见消瘦的年轻小伙子穿着黑大衣，戴那种很酷的墨镜，看起来好像联邦密探一样，也像Matrix中的主角。说到这里感慨一下，瑞典的年轻小伙子大都很帅，中年帅哥也不少，但老了就不行了，女孩子就一般了，出色的当然也有，但是不多。

　　乌普萨拉大学很大，个个系和学院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计算机系在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环境很不错，有三栋大楼，内部的设施都很不错。据说以前是军队的建筑，现在给大学使用。以前知道北欧的家具很有名，这次来才真正感觉到不同之处。办公室和教室里的家具都很有特色，色彩温暖鲜明，到处都是很温暖的感觉，与我们的教室的冷冰冰的感觉不一样，可能是因为这里天气比较寒冷，所以到处都采用暖色调的缘故吧。

　　这里的教室都不大，所以没有扩音设备，因为班级的人数都不多，没有必要。桌椅大都是可以移动的，方便学生进行讨论。这里的学生和老师都很喜欢板书，所以每一间教室都有6块黑板，可以上下移动，中间还有一块用投影仪的屏幕，但平常都是用胶片投影仪，如果需要用电子的投影仪都是用便携式的，用的时候安装，教室里也没有电脑，不过每位老师都有手提电脑，所以和投影仪都是便携配套的！所有的教学楼都可以使用笔记本电脑无线上网，教室里也可以，但这里的隔音设施很好，连带的无线信号也被隔离得很好，所以在关起门的教室里信号比较弱，也不太稳定。

　　在我的介绍性演讲之后和一些有兴趣到我所在的学院学习的学生谈了半个小时，感觉他们都很主动和自觉，对自己的未来也都有比较确定的规划，特别是研究生。然后由一对一的和已经报名和马上要报名的人谈话，希望找到最适合他们的学习方案。我基本是一个counselor的角色，这里都是这样，你有问题可以找老师，他们就会想办法帮你解决，如果你不找的话，即使他们知道你的困扰也不会帮你的，所以什么时候都必须主动积极，不然只能自己吃苦。

　　另一件很值得一提的是和一位中国学生的会谈，他叫秉文，是山东小伙子，去年8月开始在乌普萨拉大学计算机系读硕士。他是一个很开朗活泼的人，而且乐于助人，是本地中国学生会的重要组织者之一，从他那里得到很多有用的信息。他现在功课很忙，所以希望将来我们的同学来了之后可以接替他从事学生会的活动，这对我们的同学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和体验。他对这段生活最大的体验就是“一定要会做饭！”如果不能带电饭煲来的话就一定要学会用普通的锅煮饭，而且要学会炖肉，这里的青菜相对很贵，所以会经常吃肉，如果不会做的话会很苦恼。他的生活费用少：房租一个月1800，其他生活费1200，当然是瑞典克朗，据他说他并没有过得特别节省，但中国学生通常都知道那里买东西便宜些。他的房子是来了之后加入学生会申请到的，他愿意同我们的同学交换这方面的信息。我去参观了他的小窝，大概十几个平米，有床、桌、椅、书架、柜子和洗手盆等基本设备，厨房是一层楼人19个人公用的，洗手间和冲凉房也是公用的，洗衣房在地下室，有洗衣机和干衣机，而且是免费使用的。他的宿舍离教学楼不远，走路大概十分钟，他买了一辆旧的自行车代步，更方便一些，300克朗。

　　我向Anders了解过，瑞典的规定很奇怪，大学是不允许拥有任何物业的，所以无论是教室、办公楼还是宿舍都是跟其他机构租来用的。学校租来的宿舍通常都贵一些，而学生会租来的房子就便宜一些，但是学生会的房子必须等到学校注册之后加入了学生会才能申请，而且排队的人也会多一些。

　　学校的设备不错，而且学生们可以使用他们中的大多数。这里大多使用UNIX 和Linux操作系统，Windows也有，但不像中国那么普遍，而且很多课程的项目或作业都是用UNIX和Linux的，所以同学们再来这里之前必须可以熟练使用这两个系统，不要像秉文一样来这里之后才学，吃了不少很多苦头。打印机就不用学生们操心了，在这里很多地方有公用的打印机，对学生是免费的，但复印是要付费的。秉文的教材都是从国内带来或寄来的，因为这里的价格几乎是国内的十倍，他建议我们的同学也可以这样做，节省很多不必要的开支。

　　据说乌普萨拉有300左右华人，包括学生、工作的人和他们的家属，总地来说素质很高，相处得不错，经常互相帮忙。通常出国了的中国人会比在国内的时候更加爱国，因为你在国外的地位取决于你的祖国在世界上的地位，所以大家都很自觉地维护中国的尊严和荣誉。但也有少数人出国之后出于各种目的参加了一些组织（宗教的或非宗教的），有意地抹黑中国，反对中国，这样可能在一些可以被某些政府利用的时候得到一定的好处，但全世界的人都从心底看不起那些背叛了自己祖国的人，所以无论你本人的政见如何，都应该在需要的时候维护自己祖国的荣誉。

　　这里的火车速度真是很快，每当过山洞的时候我的耳朵都觉得很难受，从斯德哥尔摩到哥本哈根需要五个半小时，对我来说是受罪，因为晕车很厉害，几乎一直处在想吐的状态，想用电脑写点东西也不太可能，因为看着屏幕会让我更想吐。一想到在这里的日子几乎都要搭乘火车就觉得心里难受得很。我好像一直没有倒过来时差，无论是8点还是12点上床睡觉，都是在凌晨3点钟醒来，而且很难再入睡了。这使我很痛苦，严重睡眠不足！我现在尽可能在9点之前睡觉，3点醒来之后就在电脑上写点东西，5点钟左右再尝试睡一下，无论是否睡着都在7点多钟起床了。

　　在这里吃饭就不能考虑个人喜好了，就我个人来讲没有什么爱吃的东西。早餐我都是用他们的材料自制bagel，好在我喜欢吃bacon，所以放一点熏肉、cheese、番茄片或黄瓜片，然后喝两杯咖啡就可以了。午餐和晚餐比较简单就是吃意大利通心粉，如果有可能我会到中国餐馆吃面，我是很喜欢吃面条的。试过一次吃麦当劳，一份麦乐鸡和一杯可乐，42克朗，可惜不是到处都有，而且也不可能天天吃。不过吃通心粉也要200多人民币的，不要说其它的菜式了。

　　哥本哈根是一个挺古老的城市，一下火车就发现了，这里和瑞典的城市有很大区别。这里房子一看就知道很古老，因为丹麦人并不喜欢粉刷房子，喜欢保持房子的原有的样子。所以房子都是砖或石头的颜色，时间久远之后就变成了黑色，傍晚的时候看起来有点阴森森的感觉，不过太阳下看起来很厚重，有历史沉重感。

　　这次我的房间更小了，是在市中心的旅馆，距皇宫500米远。是很古老的房子，至少300年了，没有什么星级，设施当然更差一些，不过挺别致的，好像时光倒流100年。房间里依然是单人床，可能这里的人比较节约，一个人睡单人床就够了，不像中国的酒店都是双人床或两张单人床，而且这里的单人床绝对只有90公分，最要命的是被子也只有90公分，可以想象我昨天晚上和未来几天晚上该怎么睡觉了！旅馆的早餐不错，这里的旅馆都是包早餐的，品种虽然比乌普萨拉的少，但有新鲜水果，今天早上嚼了一个苹果，好感动，这是我离开中国之后第一次吃到水果。

　　今天一天都在哥本哈根工学院访问，印象非常好。学校建筑是一栋非常复杂庞大的2层楼，即使这里的老师也经常迷路，所以走廊里到处都是楼层平面图，我看了一下，真是够复杂的。这里的设备不能说是很先进的，但这里的教学方法让我大开眼界。参观了一间正在上课的教师，老师边喝咖啡边四处看，学生们是边吃边喝边讨论边干活，很奇特。这里的教室和我们平常意义上的教室是不一样的，房间里有一些大的可移动的平面桌子，电源从天花板上吊下来，所有的学生都是用手提电脑，所以都是在电脑上工作。你做什么老师是不管的，不来上课也没所谓，但是你要完成项目、通过答辩。这里也没有笔试，什么都是项目说话，而且都是小组项目，提倡团队精神，当然如果在同一个团队中有勤有懒，最好的得到的分数也是不同的，没有人会迁就别人。

　　和两个中国来的学生谈了一会儿，两个都是在国内上过大学，没毕业就出来了，现在正在读本科，他们觉得在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这里有大概40名中国学生，大家的关系都相处得不错，都很互相帮助。在哥本哈根的生活费用大概是3000-4000丹麦克朗左右，不过学生可以合法打工，当然不能是全职工作（暑假例外）。工作很好找，收入也都不错，男生通常选择周末派送报纸，女生在周末在酒店作house keeping，就是换床单什么的，一个月的收入大概有6000克朗。这里的中国学生通常在暑假全职工作，多赚一点，学期末功课紧张的时候就不工作了，基本可以平衡收支。

　　这里很鼓励学生自己动手，我看了一个仓库一样的地方，一面墙都是小盒子，里面是各种电子元器件，学生可以随时来这里拿东西用在自己的项目上，免费的。贵一点的设备要登记了才能领，用完之后要还回去。我去看了一个实验室，学生们正在进行机器人的课程设计，老师给每组四个轮子、两个马达和对机器人功能的要求，剩下的都是学生的事了，他们要自己设计所有的东西，包括电路板和软件程序，学校提供场所和设施给学生制作需要的东西，当然学生要自己动手制作和安装调试了。看到那些学生（来自世界各地）认真地讨论，我真是很感动，为他们的认真和努力。

　　在北欧老师与学生的关系非常平等，互相都称呼名字，不使用头衔。哥本哈根工学院的几位教授都反映中国学生太有礼貌，都是称呼他们：Dr. *** 或Prof. ***，刚开始吓坏他们了，不过现在也有些习惯了，因为他们发现中国学生似乎很难将自己摆在和老师平等的地位。中国学生即使有意见也不敢向老师提，到不能忍受的时候就向系主任反映，其实很小的问题，只要和老师讲一下就可以了，这大概是在国内被熏陶太久了，毕竟中国是一个尊师重教的国度，尊重老师已经是根深蒂固了。

　　说起文化的差异就想起乌普萨拉大学的外办负责人说北欧人守信用，好合作，而往南部欧洲就不同了，很多时候他们说的和做的不一样。哥本哈根工学院的负责EPS的教授也说，南欧人和北欧人有非常大的差别，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经常出现纠纷。比如说，当北欧人说9点见面时就是9点，而南欧人说9点见面通常代表他们会在11点左右出现。而欧洲人和美国人也有较大分别，欧洲人做生意的时候一般都是先了解对方，建立关系，然后才与他们做生意，而美国人只要是有好处，不管什么人都可以做生意。将来我们的同学参加EPS的时候，会与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组成团队，如何处理这些文化差异将是一个比技术更困难的事。不过我想这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如果你能同时摆平德国人和意大利人，那么将来没有什么是你摆不平的了！

　　哥本哈根这个城市很美，到处都可以看到年代久远的雕塑、宫殿、教堂和城堡。今天去火车站买票，沿路上看到很多，开始还不停地照相，后来都懒得照了，实在太多了，而且我也不知道背后的故事，感觉只是照下来没有太多的意义，还是等我们的同学从哥本哈根回来的时候讲给我们听吧。中午去了皇宫看卫兵换岗，丹麦的皇宫显然比瑞典的气派，卫兵的着装也漂亮许多，所以谋杀了我不少内存，照了很多照片。丹麦皇室曾经是欧洲非常重要的皇室，有一任国王生了很多美丽的女儿（我看到了成为英国王后的那位女儿的肖像，非常美丽端庄），分别嫁给到欧洲很多国家作王后，这位丹麦国王被称为“欧洲的岳父—The Father-in-law of Europe”。丹麦也曾经拥有欧洲仅次于英国的海军，风光一时，但在一战前败给了德国，从此一蹶不振。

　　下午哥本哈根工学院的副校长开车带我到离市区很远的一个很著名的城堡参观，真是叹为观止，那是400多年前的一任丹麦国王建的，外观气势恢宏，内部是真正的装潢豪华，令人惊叹不已！Lars还讲了很多历史典故，可以说每一幅肖像和每一件物品背后都有一个故事。城堡外面的巴洛克风格的花园也非常美丽，可惜太大了，实在没有时间逛了。来去的路上他专门绕了一些风景优美的乡间小路，看到了很多新奇的东西。丹麦现在和有很多房子是稻草屋顶的，当然跟我们在中国看到的草棚是不一样的，据说冬暖夏凉，比那些现代的屋顶还贵一些。还看多了很多美丽的鸟：很多天鹅在湖里自由自在地游荡，鲜艳的野鸡在路边徘徊，各种野鸭和野鹅遍布草地上。据说到了秋天可以打野鸡和麋鹿，因为那时它们的数量会太多，必须人为减少以保持生态平衡，当然这需要申请许可，而且只能打一定数量，不能全消灭光了。

　　晚上和Lars及夫人一起吃饭，聊了很多两个国家的共同点和差异。我们去的是一家很小的西班牙风味的餐厅，因为是周末，很多年轻人都来这里聚会，因此又有机会观察一下丹麦的年轻人。说起外表，丹麦可能因为比瑞典偏南一些，头发的颜色深一些，面部线条也柔和一些，而且相对而言混血多一些。来丹麦的同学应该高兴，这里的俊男美女都很多，质量相当高。哥本哈根工学院的教授Ian让我提醒大家，交换的时候不要被俊男美女迷惑，他本人就是被一位到英国的丹麦交换女学生迷住，然后就到丹麦了，这算是他的前车之鉴吧！

　　北欧人总地来讲是很认真的，守时重承诺，待人诚恳热情，我一路上走来都可以感觉到他们的这些优点。这里的英文普及程度相当高，目前为止我问过的男女老幼还没碰到不会讲英语的人，而且口音不重，特别是年轻人都是看着好莱坞的电影长大的，英语优美流利。同时他们也是积极主动的，我在每所学校都会做一个presentation，每次学生都会问很多问题，非常active。

　　今天来谈谈这里的车，这也是我感兴趣的话题之一。在瑞典可以看到很多好车，特别是Volvo很多，因为是瑞典生产的，对我们来讲是豪华车，但对本地人来讲就是当地的普通车，所以很多人都开，大概像在德国很多人开奔驰一样吧。丹麦的情况不一样，街上的好车不太多，基本是一些普通的家庭用轿车，来自世界各地，日本车和韩国车也不少。但是街上跑的出租车基本都是奔驰车，出租车很多，只看到两次不是奔驰，其中一辆是BMW，另一辆是帕萨特（跟中国的不一样，是一种wagon）。后来一问才知道，丹麦人买车要付非常重的税，接近200%，也就是要付三倍的价格，所以一般人买不起好车，但是买出租车可以不用付这么多税，而且开了三年之后卖掉也不用补税，所以他们都买好车，将来卖掉的时候可以卖个好一些的价格。

　　这里也可以看到一些以前没见过的车，昨天在某个波罗的海国家的使馆前看到两辆很漂亮的车，Romeo，样子很漂亮，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国家自己生产的。昨天还看到一辆保时捷的wagon，真是打破我对保时捷的一贯仰慕，我最喜欢它的跑车了，觉得比法拉利的跑车漂亮，看到就有飚车的欲望，好在我至今还没有机会开，不然可能小命都不在了！

　　谈过香车美人，再来说一下美食。我长了一个中国胃，所以永远最爱中国菜，但还是可以比较一下其他国家的美食。总地来讲法国菜还是最好吃的，样子精致不说，味道也不错，不过我对它的肉不是很感兴趣，最喜欢的是烤土豆！尤其是刚收获下来的土豆烤出来非常香，这倒是我们中国人应该向他们学学的。意大利菜除了通心粉和披萨之外似乎乏善可陈，也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去过高级的意大利餐厅吧。瑞典和丹麦的食物特点是熏制的肉类多，而且特别咸！他们喜欢吃一些当地特别的动物，比如说野鸟或野鹿等，作法简单，要么是生的要么是熏的，当然也会有烤的。昨天去试了西班牙食品，不是大餐而是小吃一样的，味道也不错，就是橄榄油用太多了，腻味得很。因为知道我是第一次到欧洲，所以这里的人都请我吃一些有欧洲特点的菜，而欧洲食物的最大特点就是脂肪高，所以我要当心我的体重和血管了！

　　相对于哥本哈根而言，奥尔堡是一个小城市，几乎在丹麦的最北边了，不过因为这个国家本身就很小，所以也没有感到更冷一些。这里很安静，人和车都比较少，有一点世外桃源的感觉。相对于哥本哈根而言，这里是比较新的城市，看到的建筑都是相对而言比较新的（也就一、二百年），古老的气氛基本没有太多，是一个典型的丹麦小城。这里的火车站很小，又没有标志，外地人初到这里根本找不到火车站！我就住在火车站的对面，旅馆的阁楼！唉，条件越来越差了，不过价格便宜，基本的设备都有，还可以无线免费上网，再说我还没有住阁楼的经历呢，算是长见识吧。

　　奥尔堡大学有1.3万名学生，是以工程为主的国立大学，这里的中国学生不少，但主要集中在能源方面，而且都是硕士和博士生，基本没有中国的本科生。这里的本科教育是以丹麦语为主的，但这里的研究生项目基本都是英语的，而且他们的教育是面向项目和问题的，所以很适合研究生的交换。

　　在这里看到不少中国学生，以博士生为主，硕士也不少。和他们中的一些人聊了一下，关于在这里学习和工作的体会，收获还不错。这里的教育方法主要是做项目和解决问题，基本没有笔试，强调团队合作和沟通能力。这里的生活费用和哥本哈根差不多，工作也还比较好找，大部分人都是业余时间派送报纸。一位接待我的中国博士生说，她的先生每天早上6点起床，送50份报纸，然后回家吃早餐、上学，每周送5天，收入是3000克朗。如果送得多当然收入多，但会比较辛苦，早上起得更早，上课会没有精神。通常男生会适应一些，女生会觉得体力吃不消，总而言之不轻松就是了。每个人根据自己的财政状况决定，但基本上生活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昨天与奥尔堡的一位即将毕业的硕士生详聊了一阵，了解了很多丹麦学生的想法。他在上海的一家德国企业实习了一个学期，对中国算是有一定的了解，所以我们谈得比较深入。最大的不同之处是对学生成绩的态度，对很多北欧学生来讲，沟通能力最重要，即使你的工作能力有一点问题，如果你的沟通能力很好，大家也会愿意和你合作；反之，如果你技术能力很强，但没有办法与其他人沟通，没法合作，那么很快就没有人愿意要你做团队的成员了。毕业生找工作也是一样，通常很快找到工作和找到好工作的都不是成绩最好的学生，而是那些沟通能力好的人。公司通常这样考虑：既然你能毕业，意味着你是一个技术方面合格的候选人，至于成绩高低并不是很看重，因为并没有要你去搞科研；但因为你要在一个集体中工作，所以你与人相处的能力和合作的态度将直接影响你工作的效率和成果，所以公司最看重的会是沟通能力和团队精神。

　　这几个大学的教授都讲到了一些中国学生的问题，他们反映中国学生的英语沟通能力普遍比较差，有时候严重影响对课程内容的理解；同时团队合作能力也是不行，经常找不到其他国家的学生愿意与中国学生合作。他们觉得就单个人而论，中国学生是很聪明的，但摆在团队里就相形见拙，不但不能发挥作用，有时甚至成为累赘。我想可能是现在很多中国学生都是独生子女，从小没有兄弟姐妹做伴，习惯一个人了；而且因为国内各方面的竞争非常激烈，从小就被教育强调个人努力，所以不太习惯与别人合作。不过我认为团队合作精神是可以经过训练培养的，只要有意识地加强训练，我们的同学也可以成为非常优秀的团队成员。他们认为中国学生的表达能力也有待提高，在这里很多时候课程是没有考试的，但需要口试，也就是要在班级里做presentation，绝大多数中国学生都不适应这种方式，影响了他们的成绩。而且在团队中表达自己的想法、捍卫自己的理论都是非常重要的，如果表达能力不行，那么就永远处于弱势了。

　　在丹麦的大学访问还发现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那就是教学楼和办公室里很多艺术品，墙上挂了很多画，即使不是名家作品也很赏心悦目，走廊里、过道中摆放了一些雕塑或叫不出名字的艺术品，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问了以后才知道，在丹麦如果盖一栋办公大楼，那么预算的2%是用来购买装饰用的艺术品的，所以所有的建筑物内都非常雅致。个人认为这是一项非常好的政策，既美化了环境，又提高全民艺术修养，还为全国的艺术家找到谋生之道，真是一举数得！

　　今天跟大家讲一个Michael的故事，他是一个典型的丹麦青年，他的故事应该可以代表很多当代的丹麦青年。Michael的父亲是一位西班牙人，没有受过什么太多教育，是一位机械技师；母亲是丹麦人，中等教育水平，是一位残疾人士福利咨询人员；家里三兄妹，无论收入、生活条件和家庭人口都是平均水平。他在上中学的时候就开始找各种工作赚钱，比如说派送报纸等。在15岁的时候花6000克朗买了他人生的第一件家具，一张床。同时加入了一个宗教的协会，使他可以在一些年后通过该协会租到便宜的公寓。19岁中学毕业之后他搬出来自己住了，那时他已经有不少家具了（在丹麦租房都是没有家具的），也有了一些积蓄，所以可以生活得不错。他很喜欢旅游，所以他在各地旅游一段时间之后开始向未来该怎么办。在丹麦这种高福利国家，是没有必要一定读大学的，他的家里也没有人读大学，他觉得大学毕业之后为别人打工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觉得自己边旅游边做生意。于是他把他的东西都放进一辆面包车，开车去了西班牙- 他父亲的国家。

　　为了养活自己，他在西班牙做生意卖三明治，每天很早起床，准备三明治卖给路上上班的行人，很辛苦，而且赚的钱不多，所以做了一段时间时候他就放弃了。他喜欢滑雪，于是决定下一站到瑞士滑雪胜地找份工作。但那时还不是滑雪季节，所以他开着他的车绕西班牙旅游，直到冬天来临才前往瑞士。到瑞士的第一个晚上是在车上过的，冬天很冷，每隔45分钟他就不得不发动车跑几圈，让车里暖和一些，然后睡一会儿，不断重复直到天亮。天亮之后找到一处旅游者咨询点，拿到所有瑞士滑雪场的信息资料，开始他的筛选。因为他想练习中学学的德语，所以只选择了德语区的滑雪场，然后又比较山头的高低，找到落差最大的滑雪场，然后出发到那里开始一家一家旅馆上门找工作。他比较幸运，试了5家之后终于有了一家愿意试用，三天的试用期之后他留在那里工作，下班之后去滑雪，一直到这个滑雪季节结束，才又开始他在其它地方的流浪。他到过很多地方，欧洲、亚洲、非洲和南美洲的很多地方都访问过，都是边打工边旅游的，其中非洲他骑摩托车游览了十多个国家。其间还做了一些生意，例如买泰国的木雕卖到英国等，赚了一些钱，但很辛苦而且钱不多，一直到他25岁才带着他的些许积蓄和各地买的东西回到丹麦（回来后他卖掉了大部分他的东西）。

　　这次回丹麦之后他开始重新考虑他的未来，首先有朋友建议考虑一下上大学，他也开始觉得为别人工作也不见得是件很坏的事，而且看到他的一些朋友那时已经毕业了，有了轻松稳定的工作，收入也不错，也使他觉得受教育并不是坏事，至少赚钱比较轻松，而且风险比较小，而且即使将来经商，生意失败也可以有更多的机会重新来过。因此他听从朋友的劝告，试着上一个学期的大学，看能不能适应。结果就一直念到现在，已经5年了，他即将拿到他的硕士学位。在读书期间他也多次去其他国家作交换学生或实习。

　　昨天他带我参观了他的公寓、他姐姐的公寓、他父母的房子，今天参观了他的祖父和祖母的公寓，这代表了普通丹麦人、不同群体的居住和生活情况，让我感触颇深。他的父母是普通的人，工作和收入都普通，住在普通的住宅区的一栋独立的平房，房子是70年代买的，价值150万克朗，当然是贷款买的，我们参观了客厅、卧室、书房、厨房、卫生间、车库、前后花园，非常不错的房子，这是他们这个阶层大部分家庭的标准住房，在孩子小的时候房间很挤，孩子们相继独立搬出去后他们又重新装修了房子，变成适合两个年长者居住的地方。顺便提一下，房子内部的装饰和家具印象深刻，基本上他的父母是没有受过大学教育的，房子的装饰基本是自己搞的，但却是个非常雅致，所以得出结论这里的全民艺术修养是比较高的。他姐姐和她的男朋友（西班牙来的学生）都是学生，所以住在只有一室一厅的公寓，这里租房子是没有家具的，连炉灶都没有，所以全部要自己买，他们已经配齐了全部的用品，应该是舒适的环境，就是小了一点。

　　Michael和她的女友Nazarena住在一个三房一厅的公寓，因为是顶楼，很多家庭不喜欢，所以他们可以得到，当然也是通过他15岁那年加入的教会组织申请到的便宜的公寓。因为Michael有一定的积蓄，Naza是阿根廷来读博士的（在这里读博士是一份工作，每月有折合1.5万元人民币的收入），所以他们的家比较舒适，甚至有不少奢侈品。他们每人分别买了一部分家具和电器，共同分担食品等生活费用。印象深刻的是为了减少电话费和上网费（在这里很贵），他这里都是使用无线发射装置的，这样他姐姐那里（住得很近，中间只隔了一栋楼）可以接收到，两家共同分担费用。这个月Michael和Naza两个都可以毕业了，Naza已经得到一份在大学任职的工作，Michael也应征了一些工作，预计可以有成功的，这样他们很快可以有稳定和良好的收入，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

　　Michael的祖父今年不到80岁，但身体非常不好，已经不能住在家里了，目前住在专门照顾老人的公寓里，当然也是租的，这里有比较完善的设施，每天有医生等专业人士来访，确定他的健康情况，Michael的祖母每天来探望他。Michael的祖母身体很好，曾经在小学从事心理辅导工作，她是在40岁的时候才开始上大学，因为那时孩子大了，不需要太多的照顾，她才有时间考虑自己的职业规划，她选择学习心理学并在45岁的时候毕业，然后工作到65岁退休。她曾经很期待退休后和丈夫共同生活的日子，但退休之后丈夫的健康状况显著下降，不到十年就已经失去了生活自理的能力，而以她的年纪也不可能照顾他，只好将他送到专门照顾很虚弱的老人的地方。儿女们都明示暗示地提醒她不要对丈夫的健康和夫妻共同生活有太多期待，因此她决定重新找回自己的生活，很快她将搬到市中心的有电梯的公寓（她现在的公寓是15年前租的，那时还年轻，所以公寓没有电梯），希望可以与社会有更多地接触，保持健康的心态。这里对老人的生活有很多优待，每天有专门的人来帮他们搞卫生，当然是政府付钱，如果需要政府可以派人帮他们送食物或接送他们去远一点的地方走动，健康保健的也做得非常好。

　　对他的经历的总结，Michael得出的结论是他们被宠坏了。他们不是被父母宠坏了，而是被国家和这个社会制度宠坏了。他们都很独立，一点都不娇气，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打工，为自己未来的独立做准备，他们的父母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期望或要求，只要他们做的事不是坏事不是浪费生命就可以了。政府为他们提供了太多的帮助，即使他们一辈子都找不到工作都没有关系，反正政府会养他们一辈子！因此他们都比较任性自私，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从来没有考虑过对家庭或社会的责任和义务。通常的情况时等他们三十多岁之后才认真考虑许多事情，不是后悔，而是觉得如果能早一点想清楚可能会更好一些。

　　韦克舍是一个很小的城市（以中国的标准），人口只有7.5万，当然以瑞典的标准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城市。这也是很少见的一个在扩大的城市，因为大学的规模在扩大，相应的周边的人口也在增长。这里没有太多的历史古迹，但自然风光很好，尤其是城市被很多湖泊包围着，夏天一定非常美丽。市中心很小，基本是一条街看到底，旁边有一些商店，价格不便宜。火车站旁边有一个大教堂，算是这里标志性的建筑。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博物馆，是移民博物馆，一百多年前，瑞典非常贫穷，这里只长石头不长庄稼，所以在几十年里有一百多万瑞典人移民到北美，以这个国家的人口计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数字。因为很多人是从这个地区离开的，所以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博物馆，收藏了丰富的历史文档资料。

　　在这里见了两位来自国内的交换学生，她们是去年秋季来的，一共有5个人，是读管理的，她们邀请我去了她们的公寓，也详细介绍了这里的学习生活情况。她们现在两个人住一间公寓，是向本地的学生转租的，原来的学生这学期去了意大利交换，但她想保留现在的公寓，所以转租给其他的学生，房租每月2700克朗，两个人平均分摊。公寓只有一张床，但还有一个床垫，所以可以两个人住。她们两个住的事情没有跟房东说，也没有声张，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所以一直到现在。她们自己煮饭，因为公寓就在校园里，所以中午都是回家吃饭。公寓挺不错的，有自己的厨房，面积也比较大，其实两个人住很舒服，我看了他们的一些照片，逢年过节他们几个中国学生都到他们这里聚会（因为有单独的厨房）。她们的生活费很低，每人每个月包房租3000克朗就够了，她们说冬天因为蔬菜贵，所以生活费也贵，夏天就好一些。这里如果你不会瑞典语的话基本没有任何打工的机会，所以她们建议我们的学生做好不能打工的准备。这里的商店的商品价格相差很悬殊，所以一定要货比三家，基本上学校附近的几个大的超市相对都比较便宜一些。出门到任何地方都记得声明自己小于26岁，瑞典对小于26岁的青年有很多优惠，反正多说一句也不会怎么样，所以最好经常讲，比如买火车票等都可能有优惠的。

　　这里的冬天室外虽然很冷，但室内都很暖和，所以不用带毛衣毛裤之类的衣物，她们带来了都用不上，在室内都穿T恤就可以了，出外要有一件保暖的羽绒服就可以了。这里的手机卡经常有优惠，最好同来的一起买同一种卡，这样晚上互相打不用钱，白天也只付开起费，不用付电话费，长途电话由预付费卡，100克朗可以打570分钟（打回中国）。他们觉得刚来的时候花了不少冤枉钱，其实很多东西可以到二手市场买，不用买全新的，反正只用一年，又不能搬回中国。不过好多时候都是这样，毕竟刚来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什么都不知道，如果没有人指点肯定会绕点弯路的。

　　韦克舍大学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大学，曾经是林德大学的一个分校，1997年独立出来的。学生只有大概一万五千人的样子，不过国际交流做得很好，每年接收来自世界各地的交换学生六百多人。从他们这里学到了很多东西，受益匪浅。

　　短短两周的访问随着离开韦克舍结束了，共访问了两个国家、四个城市、四所大学，不过收获颇丰，不只是学到他们在国际交流方面的经验，还对这两个国家的教育体制和人文环境有了非常深刻的认识，同时也更清醒地意识到双方的差距，包括经济、政治、教育和社会。得到的结论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须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