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四 重新来过（小修） 一旦爱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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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难以言喻在看到她打开门后的那副表情。
知道她不会承认，可是他明明看见了她眼底因见他而逝的，惊恐。
又想起了那句“不要因为秦明而毁掉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坚强”。秦明就觉得自己再一次认输了——多年来每次想到那一夜在礼堂，他就会觉得心没来由的抽痛。一个男人想要说出来自己对面爱情也很孤单无助是不可能的——
有一次在加拿大自己的华人学长肯对自己说，他的女朋友是多么多么喜欢滥交。可是自己还是忍不住的一次次找回她。舍不得她走。
“爱恨交织。秦明，我知道你不是你姐夫那种流连花丛而不沾身的高手，不过我要说，他不会明白，每个人都在爱这个网里，争求欲活，寻死不能。”学长最后喝醉了，含含混混的叨念着：“我不佩服他，但是他的洒脱我却很羡慕……秦明，咱中国人怎么自古以来就学会了为情所困了呢？不明白，爱是一项课题，研究不通……”
姐夫？当时秦明也有点大脑不清醒：“如果可以这么定义，那我就不用每天和老爸抗议不回家了。我姐是个牺牲品，但我不是。”
“那好。”学长大着舌头喊道：“李大美女在学校礼堂里一个人呆着。我不知道她今天怎么了，但你要真有反抗的心，就把她搞回去，然后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还有……爱情……”学长话毕就倒。
秦明愣了。“李佳？”但是回答他的竟是震耳欲聋的呼声和迪厅内的吵闹声。
秦明有点萎靡，自己得到的，竟不是李佳的心，而仅仅是身体而已。然后，秦明就温柔了许多，他慢慢停下来，咬牙忍着自己如火般旺盛的欲望咬着李佳的耳朵问：“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你的心不能给我而是给了别的男人？我不懂，不明白……”
李佳已经迷离了。在她眼前的不仅仅是现在的秦明，而是五年前与自己第一次交欢的身影一并重叠。
为什么不爱你？你应该问为什么选择爱你！
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被逼离开！
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放弃我们的孩子！
如果不爱你，我就不会冒着被嫌弃的危险领回豆豆，做一个未婚妈妈……
而这些，你统统都不知道。
我经历这些的时候，你正在与家族抗争，你说你爱我，要娶我……
李佳这些年的委屈化成泪滴从眼角流出，未曾开口却浇灭了秦明的心。
真是犯贱。她明明不爱自己了，为什么自己还要主动送上门来？为什么自己要冒着把别人的财产一并损失的风险违背家族？
秦明翻身躺在李佳身边，平息自己粗烈的喘息后，翻身而起准备拾衣走人。
李佳明明告诉自己：让他走，他要是知道一切了以后一定会作出激烈的举动，那时候豆豆一定会被带走的！
可是行动先于意志，欲求不满的结果很令李佳可耻——
正当秦明扣衬衣扣子时，一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衣衫下摆，紧握不放。
“够了，李佳！”秦明忍不住回身抓住那光莹洁白的肩头，“既然不爱我，那就请你给我留一条活路好吗？请让我们彼此好好生存，不要被思念折磨行不行！”
被期望继续抓紧的手在缓缓放松，而被注视的人却死死咬住嘴唇，蹙眉直直的盯着他看。
她究竟在想什么？
如果可以，秦明真想扒开看看这个思想怪异的女孩子——她什么时候才会不再这样坚强，让自己好好的照顾她？
她什么时候才会信任自己？
秦明努力停止自己的幻想，然后低头，缓缓松手，急速起身。
妄想带着自己满脑袋的晕眩离开这里，然后学会如何不再爱人，可是身体后面却突然有一具温暖的肉身贴上来，“秦明，你不要走，我都会说，我不要再一个人扛着了……”
那一刻秦明终于没忍住，回身抱了温暖的肉身，然后疯狂的肆虐自己的欲望，与对方交融。
李佳不是没想过，自己叫他回来会有多大的危险。但是，一旦全心爱一个人，就要百分百的为他下赌注——自己的所有。
所以输了，自己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在秦明挺身再次进入那温暖水乡的时候，李佳微微笑了，然后圈住秦明的脖子在他耳边呼气：“秦明，我爱你。绝对的。”
秦明一愣，原来她没忘。于是一边奉献自己的所有，一边温柔的封住她的唇，答道：“好，上局不算，重新来过。”
总算做回了那个小女人李佳。
所以李佳醒来时没顾及到昨夜疯狂的爱情运动造成的后果，而是——
“秦明？”李佳握住拦腰抱着自己的手，怯怯的问道。
“什么事？”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答案——呃，与在单位时却完全不一样的轻柔，仿佛怕击碎了什么一般，还带着一点迷糊。
李佳奋力扭转身，却发现自己枕在某人胳膊上，完全的被埋在了被子里，而对方的肩头却露在被子外面。
某人，正闭着眼睛轻轻呼吸。
好可爱的睡相，一如五年前自己第一此后醒来时的那张微微焦虑的脸。把手慢慢放到他的胸前，感觉那一下一下的脉动冲击着自己所有的防线。
霎那间，李佳脸红了。
于是李小女人轻轻用胳膊支起了身体，将他的胳膊从自己脑袋底下拉回被子里，然后将被子拉过头顶，将他的身体封个严实。被子盖下李佳才发觉自己被完全掩盖了——完了，变回小女人李佳的同时也变回小白李佳了……
索性李佳扶着秦明微微有些凉的肩头努力将自己往上蹭。一定要呼吸到新鲜的空气！
但是，事与愿违。
“李佳，”当李佳好不容易蹭出被窝破孔而出的时候，秦明微微眯着眼，笑着问李佳，“你这是在邀请我吗？大清早就准备让我这么忙？”
呃……什么状况？
李佳蹙眉表示不解。
当秦明将李佳的手带到某个已经准备就绪的小瓶友上时——
又硬又烫……
李佳抑郁了。
于是，新一轮爱情运动爆发。
再次醒来，是因为电话到了：“妈妈，你在哪里啊？豆豆想回家……”软软的语气，故意拉长了尾音，李佳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
“乖，让高阿姨接电话。”李佳感受到腰间双手一瞬间的紧缩，思索了一下后道。
“臭女人，你玩一夜还不够，你还要玩几天啊？豆豆都开始咬人了！”可乐抱怨道，“我可没心情陪着自恋跟着被咬。你们俩就分开五年，至于么……”
李佳赶紧打断可乐的絮叨，当机立断快语说完：“带豆豆去游乐场，我报销，晚上我去要人。”
还没等对方反应，立刻就掐了电话。
这时一颗脑袋埋进了她的颈窝：“豆豆……是你和哪个男人的孩子？”
李佳双手捧住他的面颊，柔声道：“应该是你的。”
“应该？！”秦明一激动，立刻问道：“是不是他们告诉我的消息都是假的？为什么是应该？”
李佳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瓮声瓮气地说道：“鸵鸟小姐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
秦明犹豫了。不是因为怕他所得到的消息是真的，而是介意自己这五年来没有陪在她身边，让她自己一个人又吃了那么多苦。说开了又是于心何忍？
况且两人身边还有很多的困难没有排除，如果一旦得到事实真相而因此芥蒂，再受人离间而因此分离……秦明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也怕，有一天她会像五年前一样，突然消失不见。
那时的惶恐像潮水一般，窒息着他，吞噬着他。没办法自救也罢，却心甘情愿深陷囹囫。
他第一次明白，没有能力而想保护自己爱的人，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他开始自己白手起家独自创业。千辛万苦是有的，但是想到她，所有的苦难都成了一种升华——把她在心目中的地位再上一个台阶，一直，到达了心尖上，占据了难以割舍的位置。
秦明静静的看着那有些凌乱的卷发，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么，一点一点，讲给我听。”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四 重新来过（小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