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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黄金海岛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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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天|凌晨2:10-4:39】
陆瞳五人与刘启东四人于溪潭汇合
“就在一小时前,我发现了一只火蜥蜴,我有拍照记录,给你们看看。”
刘启东兴致勃勃地分享自己的经历,取出手机滑动屏幕,给大伙展示相片。
(火蝾螈又名:真螈、火螈,它们呈黑色,有黄色斑点或斑纹。一些标本甚至是全黑或以黄色为主色,有时会有红色及橙色的。它们的寿命可以非常长,它们的皮肤有毒,这样当它们寻找食物时,会使敌人离得远远的。)
“你们有什么收获嘛?”
袁媛好奇地询问陆瞳他们。
“我们发现了人类的痕迹。”
苏晓乐按动回放键,将相机里的照片播放给她看。
[风化的人类骸骨.JPG][手指关节扭曲的骸骨.JPG]
五人在密道墙壁里发掘的人类尸体,身份疑似为,这个世界的旅行背包客,学者,科学家等。
还有一种可能,不知第几批来海岛挑战的试炼者。
“骸骨显然有些年头了,具体不清楚他们的死亡原因。”
全泉背向大伙,打了个喷嚏,彭泽恺抽了张纸拿给他,全泉嬉笑着接过。
“原因无非就几样,人为斗争,自然意外,非自然变故。”
陆瞳眸光深邃,目视前方说道。
“离天亮不久了,大家在溪潭驻扎帐篷休息叭。”
管铄按了按隐隐胀痛的太阳穴表示。
大伙不约而同地赞成,后半夜多多少少感到疲累,大脑分泌起褪黑激素。
在折叠卫浴室,匆匆洗漱过,大伙钻入帐篷倒头睡去。
【第十天|上午10:42】
阳光无法直射幽径,凉风刮过脸颊,女人披头散发,嘴唇哆嗦,扯动双臂拷链,发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树蛙的毒素经过几日的提取淬炼,有了初步的验收。
穿戴完整护具的廉老三,谨慎将试剂滴落一盆野花上,观察了一会儿,花瓣变了色。
廉老二阴冷不善地剐向被拷链拴住的女人。
“是我…没有看住人,任凭你们处置……”
涂蔓没有为自个作多余的辩解,这一刻她心如死寂,视死如归。
廉老二朝廉老三眼神示意,后者领会靠前,手指伸展出一层透明的封膜,把一整管试剂放入其中,挥手控制封膜圆弧罩住了涂蔓。见毒素开始蔓延,他后撤至墙根。
黄垒,赵巍战战兢兢守在二老大侧边,对眼前场面闷不做声。
廉老二掐表看起时间。
涂蔓被作为毒剂的人体试炼对象,她全身泛紫,皮肤冒出一溜溜恶心的肉疙瘩,面容溃烂,眼瞳外凸。
她嫉恨方沁亭,哪怕死到临头也未改变。失去利用价值的涂蔓,在对向来以凶残暴戾著称的五人组来说,最终只会给她一个除命的“待遇”。
瘫倒在冰冷的石头地,嘴唇干裂发黑,嘴皮子秃噜白沫,一点点转化为血红,从抽搐不断到停止呼吸。
(39秒52)
廉老二颇为满意地摁停计时表。
亲眼看着黄垒,赵巍处理完新鲜的尸体后,廉老二,廉老二给自家大哥喊去帐篷谈话。
“老二,老三,别忘了我们本场最重要的任务该干什么。”
廉老大深沉地望着两个弟弟。
“大哥,我自然不会忘了目的,探究秘境,得到灵泉。”
廉老二张口应答,廉老三点头。
【第十天|夜晚19:27】
九人围绕火光,一面吃着晚饭,一面整理起路线,为明晚抵达部落做足准备。大伙决定今晚暂缓行动,早早歇息,养精蓄锐以好应对明日探索可能出现的风险。
(银白沙滩)(水生湖畔)
(草木苇塘)(溪畔)(黄金海岸)
(鳄鱼潭)(树莓浆果丛)(橡胶林)(芭蕉林)(河漫滩林缘)(石壁洞穴)
茶足饭饱的闲余时刻,大伙纷纷开话题唠嗑。
“我在商场买了个健康运动手环,24小时运行,实时监测人体健康状况,它每天都会记录运动量,咱们这场副本任务不是得呆足足半月嘛”
“刘哥,怎么说。”
陆瞳手里抱着椰子吸溜一口,搭这个茬,她左侧的苏晓乐剥着橘子往嘴里送,右侧的叶粲心抱着画本悠悠添加笔触。
“每天步数破万,累积目前为止17万3千多步了。”
刘启东点击对应面板,看着显示的数值回答。
“阿哈哈哈~我出汗算多的,一天汗淋淋的,生怕熏到大家伙,要进折叠卫浴好些次。”
鲍徳锐笑着,摸了摸脑门。
“前三天被刀蜂蛰了的伤口,涂了晶露后,转眼到现在已经结痂了。”
全泉旋转手背展示着。
闻言,苏晓乐,管铄也低头看向自己的伤势处。
“看样子,返程之日就能痊愈了。”
【第十一天|下午15:35】
为了今晚抵达部落地,顺利进入大门,一队六人返回鳄鱼潭收集了足够多的金币。
华融在宋嘉禾的协助下,慢慢克服直面鳄鱼的惧意,接网子,捞取包裹在泡泡中的金币。
黄金海岛副本中有不少有价值的奇花异草,最有价值的当属部落秘境的灵泉。
在莫比乌斯城里,岛屿灵泉的售价近乎开到天价,一个完整的泉眼是极其稀罕的宝物,因为灵泉具有超自然能源,据论坛和交易行的情报所知,这般能源兼备治愈,修复,激发潜能等神奇效用。
总而言之,灵泉吸引一大批试炼者心甘情愿用试炼币交易。
于清涟把自己记忆宫殿标注的信息,一句一顿道出。
“进入部落秘境的方式有两种,其一是参与部落典礼,以游客身份。其二是解锁匿文洞穴的关卡,开启隧道。”
“大家怎样选择呢?”
他推了推镜框,遮挡眼睛闪跃的幽光,浏览队友的表情。
潘荟雯捋捋刘海无所谓,宋嘉禾托下巴沉吟 ,华融抽抽鼻子,谢珉山双臂抱胸,姚辉搓着嘴角下的胡髭,二人先后发表言论。
“按部就班走第一选项比较稳妥。”
“的确如老谢所言,我们依照交金币进场,看完仪式,参观灵泉的步骤走,不容易出过大差错。”
姚辉正视对座,虽翘起二郎腿,然而腰板一点不歪的于清涟。
“不过呐……老于你内心选项,应该是第二种,尽管投入风险高,但抵不过可获得的利益更大。”
面对他的话,于清涟不置可否,轻轻点头。
就在一队提起的匿文地洞洞口外
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蹲守一隅,她左手啃着干巴的面包充饥,右手紧捏灰色的车票。
把自己的气息掩藏在植物林中,等待一个时机。
栖息树干的鸟雀,好奇地盯着她。
【第十一天|夜晚19:05】
图腾传说,海岛,会自行漂移。
想进入部落,需要交与5枚金币,亮眼绿光方可通过。
一旦察觉在游客之间混入贪得无厌的入侵者,蔑视岛屿规矩,震怒的它将掀起海啸惩罚一切对岛屿资源强硬掠夺的入侵者。
以上是试炼者从论坛搜罗而来,具有重要参考性的词句。
晚霞褪去,夜空帷幕正式拉开,蝈蝈鸣唱声逐渐扩大,淡白月牙于云雾中显露出了面容。
少年相比其他队伍脚程要快,率先来到了部落地,他步履如飞穿过木板桥,在一排树屋前,停滞下来。
他敏锐地发现,左数第三个较低矮的树屋里,有什么生物窸窸窣窣地动弹。
启用多功能眼镜的透析模式,视野里呈现,在历经风吹日晒雨打,变得破烂不堪的树屋内部,存在人类的生命体征。
眼眸流转,略一思忖过后,少年旋动袖臂装置,拿出一卷滑索,将钩子瞄准树屋外围栏的角度抛掷而去。那一头固定好,腰际装置自动感应,系好了腰腹部位,他手指揪住绳索端,身形灵活腾空翻跃,稳健落地。
贺轩霖几步迈入树屋内,十五平的空间右墙角蜷缩一个面带菜色的男人。
感受到由远及近的动静,倚靠草席,双膝盖着破布的男人瞬间被激起,浑身战栗,直面撞上素不相识的少年,明晃晃的打量目光。
发出呕哑难听的嗓音。
“别……别…伤害我。”
“你是之前的试炼者?”
“是……是的。”
“你躲在这块地方有什么预谋?”
贺轩霖冷漠地瞥过模样惨兮兮,看似没什么威胁因素的男人。
男人除了把自己的经历简要地讲述给他听,还扯着干涸撕裂的嗓子一番哭诉。
本以为能接收到同为试炼者的几分同情,然而…并没有。
抬首对上的是清俊少年毫无波动的黑眸。
贺轩霖不假辞色把男人的信息,记录下来。
行为诡异的男性试炼者,他的下半身被鲨鱼咬掉了,他一直在寻找机会再生自己的身体。
【第十一天|夜晚20:00】
想进入部落需要交与5枚金币方可通过,三队人均收集够了金币数。
12根图腾柱,长短不一,卡座口顶部是一座长翅膀的□□铜像,将金币倒入它的大嘴巴,收到感应的铜像眼目咕噜转动,一道呱咕音效骤然响起,柱子从底盘发射线性光亮,很快环绕周围。
庭门缓缓敞开,大伙慢步前行。
上千只品种不同的狐猴聚集篝火四周,它们安静地翘首以盼,神坛摆放上数十道新鲜蔬果、鱼肉贡品。贡品盘旁由烛火台燃烧成延长的火蛇,散发炎热的温度,驱逐湿冷。
阴影天幕被掀开,它们族群最高身份的长老步履蹒跚拄拐而来。
年迈的狐猴长老是一只环尾狐猴,同时兼任祭司主持。
它毛发稀疏,身上多是红黑色的斑纹,显得阅尽沧桑的白眉,一双黄岑色的眼瞳精气矍铄。绒爪杵握一支年轮流花的手杖,嘴里颂词在地面咚咚两下,当当两下,紧接着咚咚当三下,随后咚咚当啷四下。
地板石缝连接处绘制着,一张编织有藤蔓与星月交融的魔法阵。
月亮铺洒一路皎洁的光芒,一众部落子民唱起不知名音节的调调,怪异又野性,还蕴含自然神圣敬意的歌谣。
伴随旋律跌宕,激活了魔法阵,周边溢闪绿萤,中心则是金色的晕轮与银辉朔月交叠盘旋。
九人顺利混入其中,在狐猴们后方,安静地观看仪式。
陆瞳,苏晓乐,叶粲心跟随节奏微微摇摆。
全泉,彭泽恺,刘启东,袁媛,管铄,鲍徳锐面面相觑,随之效仿。
在歌谣戛然而止后,祭祀台上多出向下的八节台阶,一扇圆环状的拱门。
长老高高举起杵杖,点着名,带领一百只狐猴,步入石门。
石门里是一阵云烟飘渺的小径,行至三四百米处,便可望见周围遍布水泽草生的浩淼灵泉。
灵泉泛起一汪汪碧绿盎然的涟漪,长老对灵泉作着真挚诚恳的问候礼。身边的大小狐猴们同样遵行礼节,在它们的举止下,灵泉眼浮空萦绕一道道柔和的光圈。
长老转身注视此次到访的人类游客,苍劲有力的语调说着什么。
“长老说,准许安分守己,观膜典礼的游客,用器皿填装一份灵泉水。”
贺轩霖迤迤然从九人身后走出,见大伙向自己打招呼,他一一回应。
“什么器皿装啊?”
彭泽恺,全泉挠了挠头。
“这个可以使用。”
叶粲心拿出一个透明的瓶子示意。
对哦,用来装夜莺晶露的瓶子?!!
接下来,他们从空间翻找出瓶子,按耐激动,蓄足泉水,满心敬重地向灵泉与狐猴长老表达谢意。
【第十一天|凌晨22:35】
部落通道开启后的灵泉秘境,
“恳请你们能够救救我,求求你们。”
男人拖着破败的身躯,一把鼻涕,一把泪。对面前距离他三米的试炼者不住哀求。
时间倒回二十分前,十位试炼者在出了部落地,来到大门外,被事先蹲点点男人拖住了离开的步伐。
贺轩霖双手环臂,挪到一旁看戏。
三个小时前,他得知这个试炼者的故事与目的后,便撇下不管,回到祭奠场地大门。
果不其然,这厮照自己的计划行动。
男人见动摇不了他们的恻隐之心,暗暗咬碎了牙,俯身扭曲地爬行。
他苟延残喘地蛰伏于树屋,就是为等待新一轮的试炼展开,获得一注灵泉水,重塑肉身,好让试炼车票恢复返程功能。
倘若……到万不得已的境地,从试炼者中寻找一个替代的家伙,顶替其名额,好回到试炼列车上。
男人痛哭哀求,鼻涕眼泪口水,血液,甚至还有不明液体裹挟全身,令人瞠目结舌,非常嫌恶地想把人踹走。
不仅是陆瞳,苏晓乐,叶粲心,漠然置之。还有对煽情人事极其不适的全泉,彭泽恺,管铄,以及对这类场景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刘启东,袁媛,鲍徳锐。大伙全然不想理睬这货。
在陆瞳的抬腿起步下,齐齐掉头就走 一点不回顾。
他们不因仁慈出手帮助,也不刻意阻挡别人求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