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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濯尘阁阁主 几位主要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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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无意于江湖,又何故痴缠如此。”那人侧目而视景,指尖轻扣窗棂,目光有些涣散,立于窗边,像是在等什么人,可窗外只有荒凉的连绵大漠。
传闻中濯尘阁异军突起迅速发展至各个行业,阁主行踪莫测,有传闻说阁主青面獠牙,长相骇人,手段决绝,心思狠毒。
亦有传闻说阁主本是茶坊一白面小生,因被心上人辜负,在一场大火里容貌尽毁,被现今的阁主夫人救起,以面具遮去尽毁的容貌。
更有甚者说,阁主在南漠寻到一种小虫恢复了容貌,只是恢复容貌时需忍受小虫生生啃去疤痕,小虫分泌的虫酸渗入肌肤,有蚀骨之痛。
可无论外界如何传言,最终众人对濯尘阁阁主的印象都是杀伐果断,暴戾恣睢。
濯尘阁位于极其偏僻且寸草不生的南漠,有血染黄沙之称,主阁分为二部七阁,主阁仅设九职,皆为坊间令人闻风丧胆之人,风阁以消息灵通,收费高昂闻名于世,魇楼以生杀皆在一念之间,亦正亦邪闻名于世。
凌霄渡,瑜弋等三人皆是隶属于风阁。而魇楼的人极少露面,个中缘由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手中染血无数,更因为濯尘阁对外宣称魇楼之人皆是暗卫,没有主子的号令,断然不会迈出魇楼半步。
三人回了濯尘阁后,刚踏进阁中主厅,便看到主位上的人懒倚椅背松弛神态,屈臂支额饶有兴趣掀眸打量殿下人。浑浑血腥杀伐气犹在,偏若赏花眉眼盈盈,唇角挽浅弧。
“怎么样?解决了吗。”
瑜弋的面色不善,凌宵渡亦是有几分吞吐,最终还是玹麗上前一步应道,“江公子已经答应让我们暗中保护,只是不知主上此番举动,是否与近来长安异变,流匪四起有关”
那隐在帘后的人沉吟半晌,“与此无关,只是觉得有趣,近来又无他事可做,看这戏子有几分容貌,圈养起来逗乐罢了。”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并未让三人觉得有方才的那种压迫感,却也并不让人感到轻松。
不过这种说法,三人自是不信,毕竟濯尘阁本就有运作于明面上的青楼,其中姿色上乘的男女也不少,但也并未见主上对此有什么特殊对待,也未见主上对这些事上心。
即便是那戏子再有如何的姿色,以主上的做事风格,也断然不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去布局谋划,若是说其中没有因果,他人是断然不信的。
面面相觑半晌,无人敢置喙阁主的决定,也无人敢揣度阁主的真实想法,只是这番举动属实不同寻常,但已成事实,瑜弋只好开口试探道,“只是主上,如今长安不太平,若是想圈养,何不将他带来此处,不单单是免了外界的干扰,在这片地界,行事也更为方便。”
“笼中的金丝雀哪有翱翔于天际的鸾凤好看。”帘后的人闷声笑道,并未见不喜,此番倒还是有几分调笑的意味。
凌霄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开口道,“可那戏子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变成翱翔于九天的鸾凤,顶多被他人掳了去变成别人的金丝雀。”
主位上的人起身,面向三人,珠帘的阻挡让三人看不清阁主的神色,不过那隐隐的压迫感表明了,他们的主上正处于暴怒的边缘,“哦?别人掳了去,我倒是想看看,谁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和我抢人。”
瑜弋三人闻言也是明了了主上的意思,不再多言暗自隐去了。
倒是那主位上的人开始有些坐立不安,听到角落传来声响,方才暗暗松了一口气。转身向那边行礼,语气恭敬,“如何北亓大人可还满意我的表现”
直起身子后,方才露出他隐于主位珠帘后的全部面容,左边半张脸上是一朵黑色彼岸花的图案,又似一只欲要展翅的凤,看起来好不骇人。
隐在暗处的人走出来,脚步不疾不徐的逼近。面上带着几分赞赏,拊掌称赞道,“不错,险些以假乱真。”
“我不明白,一个名不经传的戏子,为何值得大人如此费心劳神”怵刑直立在塌前,面露不解,语气却依旧恭敬。
“呵,做好你份内之事,其他的切莫要过问,不然,什么时候没了那舌头不能多嘴,又能怪得了谁?”那人挑开珠帘踱步至怵刑面前,抬手扼住怵刑的脖颈,脸上露出不满,语气更是咄咄逼人。
“怵刑明白,大人放心即可,其中缘由,定不会向外透露半字。”怵刑面带惊恐,察觉到了那人的不满,赶忙应道,生怕犯了他的忌讳。
“我最近就不来了,免得外人怀疑,有什么事情你处理便是,无论大事小事都莫要来叨扰我。”那人语罢不待怵刑应答便松开了怵刑,蓦然起身甩广袖,稳步下阶,径自离去。
“是,属下明白。”
濯尘阁的主厅再次归于一片宁静,怵刑自怀中拿出面具带上,遮去了脸上的图案,墨蓝的长袍加身,竟是看上去与方才离开的人并无二致。
也就怪不得外人传言说,阁主的行踪莫测。
生杀果断的濯尘阁阁主本就不是指单单一个人,怵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像是濯尘阁阁主的影子,代替濯尘阁阁主去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
北风洞灌宸宇,飒飒呼啸,回穴跌宕,始穿蠡鹤枢隙,扑幽火之明灯,跻玉堂之罗纬,哕鸣鸫凫,纷消雾烟。
卷幡旌猎猎,袭青萍末末。拢袖披襟析酲,自丹陛而外扉尽觑,紫台巷陌,十万关山。
燕淮既世,伐驱狩牧,合九鼎登建始,使民长偕深恩。
及有迟继立,以世家巢筑,彻侯拱卫。然须臾迁都,圈墨燕二郡望入樊笼,大兴干戈。
温酒独酌,兀自隐去。是非对错,皆交于外人评说。
牖户当风展,磕墙冲去,砰地一声,幔帐翻雪浪,鲛绡响窸窣。竹冲地似笳鼓震喧,声穿堂如撞瀑击石,重门吹敞,檠烛陡烬,一时是目眩神昏,合是大笑。扉外似有风打枝头,飒飒坠叶,失群雏雁散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