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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恶作剧之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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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直树!!!”湘琴刚进江宅就大声叫起来。
阿利嫂笑意盈盈地从厨房伸头出来,温和地说:“湘琴,你回来啦,哥哥还没有回来哦,你找哥哥有事吗?”一脸‘我看好你们俩的JQ的表情’看的湘琴毛骨悚然。
尴尬地摸了摸背包的带子,有些不是那么好意思地说:“不是啦,是有点事情找他啦,有人让我帮忙转交东西给江直树。”快点撇清,快点撇清,湘琴立马撇清了阿利嫂看好的所有的暧昧,她才不要跟那个怪癖天才暧昧有JQ呢,凡是天才总是有那么点怪的,谁晓得那个江直树会有多难追啊,话说单恋爱上天才都会很痛苦的来着的,参考原来的袁湘琴递出了情书之后当众被拒绝了不知道多难堪,当时她接收了前湘琴留下的烂摊子的时候还被人指指点点过呢,成为笑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可是不符合她的性格,现在还是能跟那个怪癖天才把关系撇的多干净就撇的多干净才好。
“这样子啊,”稍稍有些失望的阿利嫂,下一刻又活跃起来八卦:“转送什么东西啊,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让转送的的确是男的,恩人应该是男的吧!→思考恩人会不会有是人妖的可能性的湘琴。
阿利嫂一听是男的就失去了兴趣,继续回厨房煮晚饭去了。
湘琴耸了耸肩,一脸无奈地上楼回了房间,一回到了房间就把手伸进背包往外掏书。
“咦?”从一本厚厚的参考书里头轻飘飘地飘出了一封粉红色的信,湘琴弯腰从地上拾起了那封粉红色的信,粉红色的信上有股淡淡的古龙水香水的味道,现在的高中生就开始用香水了真够败家的,信封后开处粘了一个大大的爱心,不是那么怜惜地撕下那个大大的爱心打开信封,是一张叠的很可爱的信纸,带着淡淡的觉得有趣的笑容摊开了那张信纸,一行行的带着写字主人特色的字迹就这么映入了湘琴的眼帘:
袁同学:
你好,我是B班的陆仁家,我想你并不认识我,但是我对你却很了解喔,从你第一次在向江直树这个天才告白前我就注意到你了,我的眼光就一直没有离开过你,不管是在告白你被拒绝的时候流露出的可怜表情,还是和旁人聊天的你,还是默默待在朋友旁边认真听着话的你,还是做不好事情笨笨的可爱的你,我都没法离开视线,我仿佛被下了咒语,只要你在我就会被你吸引过去,彷佛你在哪里,我的眼珠就在那里,我的心里眼里装的全都是你没法装下其它的任何东西,我猜想我是心动了,堕入了莎士比亚写的那本《罗密欧与朱丽叶》里的罗密欧的角色里了,如果我是罗密欧,那么你就是我的朱丽叶,如果我是梁山伯,那么你就是我的祝英台,我痛恨拒绝那么可爱的你的A班的那个天才,也欣喜于他拒绝了你,我才有机会向你发起追求,本来想早点向你告白的,可是在几天后突觉你的变化,期中考试你的脱颖而出令得我惊讶又担心......我喜欢你,袁湘琴,我不是要求你一定要接受我,我就喜欢你,单纯的喜欢你,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人喜欢过你,比任何人都还要喜欢你,即使你一直那么笨笨的,我也喜欢你......
那一封情书的满腔情意令得湘琴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那份爱意好似通过信传到了湘琴这儿又好像没有,总而言之,她看着这封情书心情有些复杂,那人的情书是写给原本的那个笨笨的有一股傻瓜劲头的单纯的袁湘琴,而不是写给她这个不是原装货的袁湘琴。
“呵呵。”莫名其妙有点高兴,是为那个袁湘琴,有人也那么的喜欢过她。
“谢谢,真的谢谢。”带着哭泣的幽幽的音,回荡在这个房间里面。
窗外的夕阳落下了最后的余晖,夜晚的沉寂降临了。
“你,”不确定地询问地看着眼前穿着素色长衣的女子鬼魄,却又不知该如何说。
“吾叫袁湘琴却也不是袁湘琴,吾本名唤素素,乃是住在阴间的修炼有成的一名鬼民,十几年前为着那个与吾前缘未尽的冤家来到了尘世来了了那缘好修成正果,未料被吸进了这具没有魂魄的婴儿身体当中出来不得,渐渐的失去了原本的本性,十几年的时间灵智也被销的差不多了,原见了那个江直树不知为何竟察觉到了一点我那冤家的点点气息便被莫名地引了去,待吾拿情书到此人面前确定时才发觉这人并不是吾寻找之人,却不知,却不知...”停在了‘却不知’这三个字这里的鬼魂抬起袖子抽噎了起来。
湘琴眉眼齐齐纠结了起来,暗道‘淡定,不要不耐烦’后,安慰起了女子鬼魂,等她哭痛快后,就问她:“却不知什么?”
名叫素素的鬼魂终于哭完了,收拾了一下心情说:“却不知吾要找的人就在B班,而不是A班的江直树那个冷冰冰的....”说到后来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
“嗯,你说什么?”湘琴凑近耳朵去听。
“不不,没什么。”素素惊觉自己多说了话,连忙住口,“身体的原主人回来了,吾也该去寻那人去了,其实B班的陆仁家才是吾要了的缘,现知道他其实也属意于吾,吾心甚慰,吾要去为他画下同生生死结好来世相认了却缘分,素素愿仙子也早日与那人修成正果,吾去也。”尾巴的那个字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里,那只名唤素素的鬼魂已然消失无踪,可怜湘琴还在为她的后面的话疑惑不解当中。
低下头被刘海遮住的眼神满是苍凉,“仙子,不,你错了,我只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游魂。”黯然地默默神伤地幽幽说着。
“袁湘琴。”低沉的宛如从胸腔发出的声音。
“小湘琴,小湘琴,起床了。”
嗯,这是在叫谁呢?谁是湘琴?
“袁湘琴!!!”金毛狮吼一吼,房子震三震。
湘琴抄起手上随手抓住的东西就朝着声音的方向扔了过去,没有预料中砸中的声音,而是莫名其妙的寒冷的战栗传至全身,湘琴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了难舍难分的眼皮,“哇塞,好大一只猩猩!”
“笨女人,你眼睛瞎了,我哥哪里像猩猩了。”江裕树嘲讽地说着。
江裕树这个小孩真真不讨人喜欢,湘琴面无表情地想着,抓起昨晚放在床边的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面咀嚼咽下,等低血糖消下去之后抓了抓鸡窝头,懒散地问:“这是我的闺房,谁准你们俩男生进来的。
“今天是星期六。”江直树没有回答湘琴的问题,反而说了一个奇怪的答案。
“啊?”湘琴云里雾里地不懂:“这跟我问的问题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星期六也不可以进我房间,这是我的闺房,understand!”
“哟,原来你还会英文啊,懂得学以致用,不错嘛!”更加怪里怪气的夸奖。
江裕树仿佛不爽湘琴一般说:“妈妈说叫哥哥帮你补课,谁知道你睡得像猪一样不起来,才叔叔刚才都叫了你好几次了你都还不醒,快点起来啦,帮你补完课哥哥还要陪我出去买东西呢!”
湘琴恍然大悟,说的是这件事啊,湘琴想了想,说:“补课就不用了,你们要出去就出去吧,反正那课本我自己也看的懂,去吧,去吧~~~”挥了挥手,示意江直树和江裕树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去,自己这儿不用他们操心。
“哼,哥哥好心帮你补课,你还不领情,哥哥,我们走,不要理这个笨女人,成绩考差了也是她自己的问题,以为自己是谁啊!”江裕树不讨好地说。
以为自己是谁啊,尖利的声音说着伤人的话语,来历不明的东西罢了,亏得你们容得下她.
湘琴忽然转变如千年寒冰,语气也冷冷地说:“我这个人对于可爱的小孩是喜爱的,最讨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偶尔也要知道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是不该说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江裕树恼羞成怒,同时带着一些畏惧.
“裕树,”江直树似乎是看出了湘琴的不对劲,急忙阻止了江裕树接下来的不中听的话,“你先自己出去玩吧,足球我晚点再陪你去买。”哄着江裕树自己去外面玩,省的两人在这儿等下发生不可预料的事情。
等到江裕树离开了之后,江直树用道歉的语气低低地说:“他只是小孩子而已。”
“我知道,我想我的眼睛还没有出问题。”湘琴用力地抓了抓自己的鸟窝头,有点懊恼,只是他的话让她想到了不好的回忆,“好吧,你先出去。”
“嗯?”江直树不解。
“难不成你想看我换衣服不成。”湘琴用一种原来你存在这种龌龊思想的视线戏谑地看着江直树。
饶是如他那般的天才也脸红不已,天才也有纯洁的时候的,急冲冲往门外走:“那你快点,我的时间很宝贵的。”丢下这句话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湘琴愉快的笑容。
说是补课,实际却是二人静静地各自看书,湘琴并不是那个蠢笨的什么都不会的湘琴,对于课本,她只要看看就能够记住,题目答案解法也无法难到她,即使无法比江直树天才的全科满分,过关还是轻轻松松的。
午后的阳光洒满课桌,安静的翻书页的声音,少女的头发折射着黄昏的余晖,恍惚的瞬间竟然让江直树觉得现在的袁湘琴特别的迷人,宛如画中仙当中的美丽女子,抬起右手狠狠地砸了自己的太阳穴,他肯定是看书看花眼了,乱七八糟的画中仙都出来了,好笑地想自己的荒唐。
被江直树的大动作从书中的字里行间惊醒过来,好奇地望着坐在另一把椅子上的天才,轻轻地开口:“怎么了?”
怎么了?温柔的仿佛能够滴出水?的询问,天啊,江直树,你真的傻了,什么温柔的滴出水。
“江直树,你别虐打自己啊,有话好好说。”湘琴紧紧拉住江直树又要往头上敲去的拳头,柔柔地说。
仿佛被电了一下的感觉,江直树迅速甩开了湘琴的手,猛然站起身,急急地一边走一边说:“我头疼,先去休息,你自己看书好了。”徒留好奇的湘琴在想江直树的失常。
晚饭是在有一些诡异的气氛中吃完的,才叔、阿利嫂他们对于江直树怪怪的表情都报以好奇的神情,江直树却是随便三两口就解决了晚饭回房间去了。
等到了夜晚来临,湘琴洗完澡往头上盖了一条大毛巾几下子搓了搓就完事了,翻开下午没有看完的书就着台灯看了起来,一页一页地翻动着。
“叩叩叩”“湘琴,是我。”
“伯母?”合上书本,起身打开了门“伯母?这是?”接过阿利嫂手中的袋子一脸好奇的问着。
“这是伯母帮你买的衣服哟,很可爱的,我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你拿去试试尺寸对不对,如果不对我再拿去换。”阿利嫂笑的一脸的和蔼。
“谢谢,伯母进来坐一下?”
“不了,不了,还有直树找你有一点事哟!”拉出在另一边站着的表情怪怪的江直树,笑的贼兮兮的将他推到了湘琴房间,顺手帮忙关上了门:“那你们慢慢聊。”
湘琴一脸好笑地看着阿利嫂的动作,无奈地对着江直树说:“伯母真是好热情。”
“嗯。”点头:“你有没有哪里不懂的要问我。”
哪里不懂?课文啊,“啊,有了,我觉得自己的数学挺薄弱的,倒是真有很多不明白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帮帮我吧!”笑眯眯,笑眯眯地对上江直树,之前阿金说过湘琴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就是难以拒绝。
江直树点头开始教导湘琴的数学。
“谢谢你,我明白的差不多了,那么,晚安。”
“嗯。”
湘琴挥挥手送走江直树,无意中发现手掌的图,两眼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