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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忍耐 烦恼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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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门前有几位士兵来首着,身穿盔甲,花容彭七岁和莫以凡在房子后看着。
花容问:“咋进去?”
彭七岁:“其实我们俩个很好进去,但是花容你的话就不好说了。”
莫以凡和彭七岁是妖,但花容不是,妖怪为了在民间生存,有些妖并不是一定在常山生活,他们只好一直变成普通动物,在民间里能活多久就活多久,四处游荡,有些呢被猎人杀死。
过了一会儿,一位三十多岁的嬷嬷带着九百名女子进皇宫,女子们整整齐齐的,横条有序。
这是选拔?还是选美?
花容得意洋洋的道:“原来从不白费功夫,我跟他们混进去,你们快点啊!”
莫以凡:“好好好!”
说完,莫以凡和彭七岁已经走远了。
花容跟在这些女子的最后面,这个嬷嬷叫杨风染,看似非常凶恶,不好惹的样子,三十多岁了看不出一点皱纹,还保存着二十出头的样子。她带女子们去一个宽敞的地方,然后又在一次的点名数量。
一、二、三、四……九百、九百零一。
九百零一?
杨风染发现多了一位,数的是九百零一,杨风染虽然也快三十了,但也没有糊涂,也不傻,怎么的还不算老,来的时候数过一次,是九百人,现在怎么变成九百零一了呢?杨风染在次从头到尾的数了一边,杨风染指指手又点了一次。女子们都是站起来的,花容蹲了下来,逃过了杨风染数人,就是九百人啊!
杨风染可能觉得自己是不是老啦,还是晚上没睡好,应该是最近太忙了吧。看来真的是自己糊涂了。
被抓来的人全部在一个宽阔的地方,离宫外就只有两座墙,女子们好好的拍例队行,分两边,中间格了一条路。
这些女子大多数都是穷人,没啥吃,非常廋,还有些女子矮,除了花容以外,九百多个人没有哪个不是抓来的。
花容:原来宫里长这毛样啊!也不过如此,也不比狼王宫差。
一位太监大声喊道:“公主陛下驾到!”
公主陛下穿着白衣,头上有一个白发带,带面具,这面具只档住了上半脸,黑色的指甲,冷冷清清的,不好相处,她不高但也不矮,也就一米七二,一眼望下去,许多人都在跪着,唯独一人。
所有人都已经跪在地板上,行好礼,唯独花容没跪,左边的小姐姐小声对花容道:“你在干嘛!快点跪啊,不要命啦!”
花容:“我不跪!为啥要跪!”
小姐姐拉花容的袖子下来,道:“让你跪你就跪,不要连累我们。”
花容:“我跪、我跪,下我一跳!别拉我袖子了。”
杨风染对公主道:“公主陛下,奴才把临安城好看能干的女子都抓来了,”杨风染看了一下抓来的人,“呢!都在这呢!”
她没有说话。
公主陛下走到九百多女子的中间,四处张望,左看看,右看看,有时候走得有些慢,有时候走得快。她一直走到最好一排,没什么满意的人。
花容看了看公主陛下,感觉在哪见过,花容多看了她几眼,花容不知现在到底是惊讶,还是伤心。
女子们都是抓来的,只要公主没选到她,就可以无理由的释放。
公主陛下已经走到了最后面,她看到花容附近,用手指着花容那个方向,道:“就她了!”
花容左边的小姐姐看似有些紧张,道:“我?”
公主陛下道:“不是,是你右边那个”
没错正是花容,旁边的女子也很惊讶,在底下嘀嘀咕咕的小声道:“她好可怜啊,也不紧张,真是不知道,临安公主的奴婢已经死了多少个了。”
公主陛下已经返回了路。
杨风染已经有些疑问了,道:“公主陛下,我们还要做专业的考察,你就多选几个吧,奴才精心挑选一个更好的给你!”
公主坚决要她,冷淡道:“不需要做什么考察,就她了”
杨风染说话有些迟钝,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公主陛下的脾气自己也是知道的:“可是……”
公主一直漏出冷冰冰的脸,就像是千年冰山,千年来一直不化,淡定的问道:“你是在质疑本宫的眼光吗?”
杨风染:“奴婢不敢。”
公主:“把她洗干净,送到我府上来!”
杨风染行了一个礼,回复道:“是。”
杨风染带着其他女子们尽管出宫,只剩下花容,她被杨风染带去澡堂去洗澡。
花容:原来她就是袁辞兮啊!我懂了,但我觉得她又不是,应该也是姓袁吧。
澡堂。
在浴缸里她想,怎么那么简单就进来啦,比我想的还简单。
花容洗了也有些时间了。
出浴缸后,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刚才听旁人说道,临安公主的奴婢已经失踪好多个了,彭七岁说过临安公主右眼上有块疤,带着面具是没错啦!花容沉默许久心里念道:我总觉得临安公主我的确是见过。
花容穿好衣裳,出澡堂。
杨风染冷淡的道:“跟我来吧。”
花容已换了衣裳,换了鞋子,那是一个白色的裙子,看上去是一条淡蓝色,齐胸上有绣着几朵桂花,有一种桂花香气。
花容跟着杨风染走,四处都是房间,这木头挺硬的,石墙上雕刻精美,双龙戏珠,七仙女下凡,龙凤呈祥。
荷花池,后宫争吵。
鲜红的柱子上有双龙戏珠的浮雕,看得出来,工匠挺用工的嘛。
花容跟在杨风染的后面慢慢行走,皇宫也有皇宫的规矩,第一条规矩就是走路轻声:“请问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杨风染:“杨风染,你叫我杨嬷嬷就行!”
“哦。”花容应了一声:“杨嬷嬷,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公主府。”
宫里的宫女有廋有胖,有的三代都是奴婢,现在宫里看起来没那么多宫女出现,他们都在柴房里,柴房遍是宫女们的住宿,这柴房以前是厨房,现在厨房改了,改成了柴房,柴房里没有柴。
离公主府一段距离的小房间里,灰尘满地
杨风染一一介绍,道:“这里是你的住宿,请你记好,因为我不会告诉你第二遍”
屋子里看得出草没有枯,但房子似乎有些老旧了,阴身古怪,仔细一看房子里面蜘蛛网到处都是。
花容真是无语死了:“知……道了。”
花容继续跟着杨风染走:他喵的,让我住在这个地方!
“……”
最近的鸟叫声越来越多了。
皇宫北部是公主的住宿,虽然不怎么大,只有五间房,前面是客厅,两旁是住宿,浴室等,环境不错挺好的,花开茂盛,风景优美,府上确实有一条河,清澈见底,一进门就看见一座桥,桥的两边就是淡水河,应该有六十平方。
杨风染介绍道:“这里就是公主陛下的住宿,以后你就是公主的贴身女佣,时时刻刻都要照顾她。还有公主陛下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的生活,公主很挑食,所以到厨房拿菜的时候一定要快,错过了食用的最好时期,公主陛下又要怪罪下来了,还有……”
杨风染还没有说完,花容听得不耐烦了,打段了她的话,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知道了。”
杨风染回复一句:“好!”
花容随着杨风染进到公主的客厅门前,非常安静,没有吵杂声,公主陛下正在喝茶。她带着面具,看不到脸。
杨风染道:“公主陛下,你的奴婢老夫已经给您带来了,没什么事,奴婢先告退了”
杨风染小声对花容道:“还不快对公主行礼!”
花容一时反应不过来,道:“参……参见公主陛下!”
花容:他喵的,老娘好无语啊!我好想打人,真尴尬!要不是老娘执行任务,伪装起来,老娘的余尘早就在你脖子上了,气死我了!
杨风染已告退,袁辞兮问:“请问怎么称呼?”
花容:“我叫花容。”
公主陛下手中握着茶,道:“花容啊!名字挺好听的。”
花容:这姓袁的也没有别人说的那么恐怖吧,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好是坏那就不好说了。
公主陛下放下茶杯,出门外的凉亭上坐,四周都是河,凉亭有石桌子和石椅子。
公主坐在石椅子上,欣赏眼前的风景,花容也跟着坐下来,姓袁的就用一种让人害怕的眼神盯着花容,花容立马站起来,心想:“我气人啊!”
过了一会儿。
“我怎么觉得姐姐您好面熟啊,好像在哪里见过!”花容陷入思考,道:“额……我想想!”
袁辞兮:“好了,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了,其他的杨嬷嬷会吩咐你,告退吧!”
花容:“是!”
花容马上要走的时候,公主陛下说了一句:“对了,以后别叫我姐姐,叫我名字就行。我姓袁,名辞兮。”
花容:“我不!叫姐姐挺好的,你不让叫,我还偏要叫。”
花容出了公主府,在门口遇到了杨风染,花容道:“杨嬷嬷原来你一直在这啊!”
“我就知道你会退下。”杨风染叹了一口气,道:“跟我来。”
花容:“好!”
杨风染:“以后公主的衣服,都要你洗,菜要你端,公主府里的河,里边是有鱼的,天天都要喂鱼饲料,公主陛下很挑食,太辣的不吃,甜的不吃,太烫的不吃,太凉的不吃,太苦的不吃,太油的不吃,太干的不吃,太淡的不吃,太咸的不吃,硬的不吃,软的不吃,没味道的不吃,太难吃的不吃,偶尔吃点酸的”
花容:“那么挑食!卧槽,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人。”
杨风染:“还有公主陛下最喜欢吃杨梅了,个别是九月的杨梅,有甜有酸,杨梅熟了,一定要给公主陛下送去。”
花容:“嗯。”
杨风染带花容去洗衣室洗衣,杨风染指着木桶里的一堆白衣道:“这是公主陛下的衣物,请你洗好”
花容惊讶的道:“我去!她是一天穿几件衣服啊!”
杨风染:“没有没有,只是之前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公主陛下不让其他人洗,所以……衣服一直没人洗过……”
花容叹气:“这事不怪你,我会好好干的。”
杨风染:“别弄脏衣裳,公主陛下常年穿着白衣,脏一点,就要换。”
花容手推这杨风染,道:“知道啦!你就放心吧!”
“还有洗完衣服后记得去御膳房端菜,一定要在太阳下山前送到公主府上。”杨风染道
花容:“好好好”
杨风染指着自己的右边,道:“从这里直走在右拐就到了”
花容:“知道啦!”
杨风染离开洗衣室,洗衣室里没有一人,花容生气道:“他喵的,这公主怎么那么多癖好啊!!”
花容用手搓衣板,站起来,木桶的衣服已经超过花容头顶。
花容:“那么多衣服,想让我累死啊!有本事自己洗啊!如果不是伪装,我的余尘早就在她脖子上了!”
花容用力的搓衣服,感觉花容有点不耐烦了,道:“烦死了!”
花容终于快搓完了,门口开了那么一小缝隙,结果发现门外有人在偷看,道:“谁!”
花容跑到门外看,偷看的人已经逃跑了,道:“竟然让他跑了!”
花容不在管他了,这只是小事,难不成跟她一样是来杀人的。
过了许久,太阳一边落下,一边变换着颜色,好像要把自已炫丽的色彩最后展示给世界万物看。
它把临安照得金光闪闪,犹如许多金子铺在临安城,天空被它照得一会儿红彤彤,一会儿金灿灿,几只在空中飞翔着的小鸟给它照得变成橘黄色了。
花容终于把公主的衣服洗完了,晒也晒好了,花容似乎很疲劳,道:“累死我了”
花容:“还有端菜,呵!笑死我了!”
花容马上去御膳房端菜,里面的疱长年纪轻轻,疱长叫许春生,人们叫他许疱长。
花容进到御膳房里面,道:“你好,我来拿公主的晚饭”
许春生:“你是公主陛下的奴才啊,幸会幸会,我姓许,叫我许疱长就行。公主的晚饭在这。”
桌子上有十八道菜,大鱼大肉,每道菜都不重复,花容道:“一个人吃那么多吗?想让我累死就直说嘛,呜呜呜!”
许春生:“一个个端去吧!”
花容问道:“能一起端吗?”
许春生:“不行,公主吩咐了,她的食物一定要你亲自送去,速度要快。”
花容:“不是吧!当公主的女佣好难啊!”
花容一个个把十八道菜来来回回地端进公主府上,餐桌上大鱼大肉,水果酒菜,人间美味呀!让花容口水流下三千尺,花容端着最后一道菜进公主府。喘气道:“这位姐姐你赶紧吃吧!我休息一会”
花容累得坐在地板上,道:“累死我了”
“这点就累了?”袁辞兮道
花容:“有本事自己做啊!”
袁辞兮拿起筷子吃了三口白饭,放下筷子,安恙的道:“我吃饱了!把菜端走吧!”
花容站起来惊讶的道:“啥?哎……不是……十八道菜,一道菜都没吃,你就吃了几口饭”
袁辞兮:“对,你有什么意见吗?”
“真挑!”花容道
花容把菜端走,后面传来一声,道“时候不早了,端走你就回去休息吧!”
花容把菜端起来,犹犹豫豫的道:“那么改天,我给你吃我亲手做的饭菜,怎么样!”
袁辞兮安然无恙的道:“我很期待!”
花容把十八道菜来来回回地端进御膳房,刚好许疱长也在,许疱长道:“又不吃啊!”
花容嗯的一声。
许春生叹了一口气,道:“自从皇后跟皇上吵架,皇后离开临安城,之后公主明天吃的饭量不超过一碗,当时公主陛下才四岁半!”
花容:“这样子啊”
花容在次问道:“那皇上和皇后为什么会吵架啊?”
许春生停顿了一会,道:“好像是因为……因为……”
花容就有所疑问了:“因为什么?”
许春生回想起来,感觉像是把脑子重新翻一翻,“因为……什么什么水的。”
花容:“水?”
许春生嗯的一声。
花容问道:“忘川河吗?”
许春生:“时间长了,有点记不清了。”
花容也有点遗憾,松了一口气,眼神往下一看又看着许春生,道:“这样啊。”
许春生:“你问这事干嘛?”
花容反应过来,道:“喔!随便问问,了解一下。”
许春生道:“不该问的别问。”
花容回复了一声,“哦”
许春生问道:“你是新来的?”
花容:“不然呢?”
许春生靠近花容,小声说道,“哎!”
花容头上似乎有几个问号,道:“干嘛?”
许春生小声翼翼的跟花容讲,道:“我跟你说。”
这时候花容仔细一听。
许春生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要我们往下说。
许疱长小声的对花容耳朵旁,一脸正经的说道:“我跟你讲,这皇宫里曾经出现过一件怪事。”
花容问:“什么怪事?”
“就是……”许春生有点说不出口。
花容就有点不耐烦了,道:“到底是什么!”
许疱长:“你知道有什么东西是没有脚的啊,非常像人,但是轻飘飘的……还会飞。”
花容陷入思考:“这……难不成是鬼吧。”
许春生肯定的说道:“就是鬼!”
花容就有点开始有觉得有点古怪了。
花容似乎有点惊讶:“啊?被我说中啦!”
许春生:“新来的果然是新来的。”
花容又开始生气了起来,道:“你!”
许春生像是在饶命一样,道:“说事,说事。”
花容消消气消消气。
许春生又继续说这件怪事,道:“你知道妧美人吗?”
花容问:“妧美人是谁?”
许春生解说,道:“妧美人呢,是皇上的青梅竹马。”
花容问:“是现在的皇后?”
“怎么可能。”许春生不在小声说了,已经开始正常说话。
许春生又说:“妧美人她从小就喜欢皇上,但是不敢说出口。”
花容就有些问题了,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许春生回忆当年的事情,想想都觉得可怕。
“全皇宫的人都知道。”许春生道。
花容问:“就我不知道?”
许春生陷入思考,一脸正经的说道:“没错,因为你是新来的。”
花容睁大眼睛盯着许春生,看似像打人,许春生用手慢慢的深入前方,“哎哎哎!”的一声说,他又放下了手,转移话题,快速的说道:“重点重点,还没说重点呢。”
花容才消消气道:“说!”
许春生:“这妧美人啊,一心喜欢皇上,但是皇上不喜欢妧美人,只是把她当妹妹,妧美人不信,十几年跟着皇上不离不弃。”
花容问道:“这是重点吗?”
许春生表情有点嫌弃的样子,道:“哎呀!还没说完呢。”
许春生又继续说当年的事:“十几年后,皇上喜欢一个女孩,就是现在的皇后。当时,皇上说要娶这个女孩,已经定好了日子,但是妧美人不给皇上娶她。”
花容思考,道:“妧美人又喜欢上那女的?”
许春生:“哎呀!不是。”
许春生叹了一口气,道:“妧美人不想让皇上嫁给,她于是妧美人叫刺客刺杀女孩,结果女孩身手敏捷,刺客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全死了。”
“然后呢?”
许春生继续说,道:“妧美人自己去杀女孩,结果也不是她的对手,后来得知这女孩是个妖。”
花容有些疑问,道:“妖?”
许春生嗯的一声,道:”没错,是妖。有一次妧美人说她是妖,让皇上别嫁给她。可皇上说“爱情不分人魔妖怪,我和她是爱情,你一个外人插什么热闹。”
花容把许春生说的话依依分析。
花容问道:“这是重点?”
许春生只回复五个字:“还没说完呢。”
“然后皇上和女孩成亲了,那时候的妧美人,可是疯得比狗还要狂啊!”许春生道。
花容道:“怎么狂法?”
许春生回忆当年的事情,道:“砸,磕,撞,砍,哭,喊,叫,骂,疯。”
花容似乎有些无语,认为这只是小小的事情罢了,随便处理就行,陈年旧事,不值一提。
许春生:“你以为只有那么简单吗?”
花容:“啊?”
许春生把细节,事件的经过告诉花容,道:“自从皇上成亲以后,妧美人就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来,应该是锁起来了,也不让人进去,只后她自己把她的一条腿给砍了。”
花容有点想不到,花容是惊讶了吗?不知道。完全。她现在这总表情,是应该惊讶,还是应该逃避。
“至于是哪条腿……我忘了,年纪大了什么事都忘了,然后过了一两个月,皇后怀孕了,妧美人不知道她一直在房间里,十月怀胎,皇后生了公主陛下的那天,妧美人就自杀了。”
花容有点想不到,这……这是重点?什么跟什么啊。
花容:“就这?”
许春生还是说那五个字:“还没说完呢。”
许春生接得说:“花容,你知道起死回生吗?”
花容头上又有问号了,道:“起死回生?”
“好像是……妧美人自杀后的五年后,然后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宫女在皇宫里见到妧美人了,那宫女啊,是以前妧美人的丫鬟认得出来的,人死后不能复生,对吧!这事情挺邪门的,别人以为这只是出现幻觉了,过几天后,有好几个宫女也见到了,在宫里都传开了,有的人自杀,有的人疯了,有的人死也要离开皇宫。之后呢,每年都有见到。”
花容:“那么邪门?”
许春生低头沉思:“就在前几天,我也看到了妧美人,轻飘飘的,一身有点破碎的衣服,一下子就没了。”
许春生想到了一件事:“喔!我想起来了!她砍的是右腿。”
花容似乎有些无语。
许春生没有说话,他叹了一口气。
接得说道:“以后你遇到这种情况不要慌就行,妧美人生前也没干过什么,不坏,人很好的,不会害人,你不害她,她就不会害你。”
花容哦的一声。
花容其实也没什么害怕的,有些东西见多了,自然就不怕了。
许春生看这天色已晚,道:“天色已晚,就不打扰你了。”
俩人站了起来。
花容:“早点休息。”
花容马上要走的时候许春生说上一句,道“对了,不介意帮我去后院打桶水吧!”
花容摇摇手道:“不介意”
花容就问了,道:“后院在哪?”
许春生:“新来的果然是新来的。”
“御膳房后边。”许春生道。
夕阳西下时,天空中出现了许多云霞,云霞的形状变化多端,尤其是云霞的颜色,变化极多,满天的云霞一会儿像百合色的团团棉花,一会儿像金色的波浪。
现在应该有晚上九点多了,天空变得暗了起来,花容可以看到那两朵云霞,一朵像一抹半灰半红的胭脂,一朵像紫檀色的花,整个天空都显得色彩缤纷,最顶端是一层暗蓝色的。
变化无穷的云霞,使天空充满了瑰奇的神秘色彩,整个天空像是被画家画过的画,晚霞的浪漫和景色使人不得不多看一会儿。
花容拿着桶去后院打水,后院的井是通往公主府上的淡水河,花容打了水,突然有一只橙猫在她头上,花容被吓得惊了起来,道:“他喵的,谁啊!在我头上!”
花容抓起这只橙猫,很想把这只猫给煮了,反正现在她太饿了,是……累饿的吧。
花容觉得红烧的好吃点,清蒸太淡,那……要不烤了吧!
没想到橙猫开始说话了,花容一点也不惊讶。
这只橙猫挣扎的道:“花容是我、是我啊!我是莫以凡!”
原来莫以凡的原形是这样的,橙色毛,大眼睛
“你啊,我还以为是谁,若是其他旁物我现在就把它煮成红烧肉。”花容看想是有点生气,但还是消了
花容喘了几口气,放松的道:“七岁呢?”
莫以凡:“屋顶看着呢!”
真不知道你们一天天的在屋顶干嘛。
花容:“等我把这桶水搬走,你们在这等我”
花容就把水桶搬到了御膳房,道:“许疱长,水我就放这了!”
许疱长:“好,就放那吧!”
花容离开御膳房马上去找莫以凡和彭七岁,带着他们去到杨风染说的住宿。
屋子里,灰尘满地,没有灯,没有椅子,只留下了一把扫把,莫以凡和彭七岁变回人形。
花容生气的道:“呵!什么意思啊!这种事情也要我来做!”
莫以凡:“老大消消气!要不一起扫吧!”
花容:“累死老娘了!”
这时候彭七岁打个响指,瞬间屋子里干干净净,有灯有床,就是没有吃的,花容觉得自己很饿,饿得可以吃下整个临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