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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私奔 无语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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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洗好碗,回到住宿,提到住宿就比别的下人住的好,有院子,有房间,跟别人有点天地之差。
花容开起住宿的门:“莫……”还没来得及说完整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窗户,床,桌子椅子一动不动,非常安静。
花容关了住宿的门,一转身就看见了莫以凡,莫以凡总是那么无影无踪,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影。
莫以凡:“找我有事?”
花容没有吓一跳,淡定道:“你有迷药吗?最好是粉末型的”
莫以凡回复了一句:“有。”
莫以凡掏出一包纸递给花容。
花容接过药:“你还随身带着东西。”
莫以凡:“你懂什么,我这叫警惕。”
公主府内。袁辞兮正想着怎么出宫,想来想去,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没有想出任何结果。
转眼间到了下午,许多奴婢手中拿着出嫁的用品,嫁衣、凤冠、珠宝。
袁敏甯、沈贤来到,沈贤旁边是沈时清,可不巧的是沈时清被绳子困住,沈时清不敢说话。袁辞兮已经知道逃婚是不可能的了。沈时清看着袁辞兮,他的眼神能看得出来,他在向袁辞兮透露一种话,仿佛在跟她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的话。
袁辞兮看着袁敏甯说:“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给你送你东西。”袁敏甯道。
袁辞兮静静沉默,这世界还有什么理由说不,表情看不出来她心里想表出说的话,静下心来,直道:“我累了。”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袁敏甯刚想起自己还没有说完话:“对了,你明日就要成亲了,早点休息。”
袁辞兮默默的应了一声:“嗯。”
“多派点人守住公主府,不让任何人进出,若是公主不见了砍一根手指!”
“是!”
奴婢把嫁衣等物件都放到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在场的人全都告退了,一瞬间公主府内安静下来,安静也好,安静没人说话,安静没人吵闹,安静虽然孤独,但在有些人里,安静是休养,是生活中最不缺少的一部分。
八月初四,是袁辞兮的生辰,也是袁辞兮刚满十八,更是袁辞兮的婚礼,青春快要结束了。袁辞兮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她觉得一个人挺好的,虽然小时候很快乐,但……又不快乐,后宫辱骂,凄厉,同龄的孩子都远离她。
十八岁过后也就是个大人了,不会在耍什么小孩子脾气,以后会更加成熟。
天色一直是阴沉沉的,好像马上就要天黑似的。天形成了一个画,这个画,没有太多色彩,只有黑、橙、橙红,玫瑰红,还有一些深浅的蓝,这些眼神组成了一幅画,是让人亲手画的画,是著名画家画的画,这是黎明也是晚霞,在天空晕染,深的颜色在最顶端,浅的在最下边,是让人起源的第一步,也是终点,是世间万物的终点,是大雁的终点,它是梦想的起点,但也是终点。
袁辞兮又去拿了一壶酒,在凉亭上喝了起来。
酒有多烈,心就有多疼。
看着桌子上的嫁衣,她放下酒壶,直奔嫁衣那前去,鲜红的嫁衣,富华的风冠,豪华的珠宝,袁辞兮拿起嫁衣看了一下又放回了原处,继续喝着自己的酒,酒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壶,一壶到一壶。很快就要到了晚上,一天马上就这样过去了,该来的还是要来。
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很熟悉,像是……花容。
“站住!”守卫严厉说道。
花容问:“嗯?为什么?”
守卫连连叹气,道:“姑娘啊,大家都是办事的,等过了明天你就能进去了,我们呢,也就是小小的守卫而已,不要难为我们。”
花容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就走。
花容去到御膳房趁许春生不注意偷偷拿了两壶酒,把迷药撒进去,带上几个碗,走出了御膳房,一路上都很安静没有太多人。
现在还不算晚,花容先回到了自己的住宿,推开门就看见了草地和房子,漆黑一片,阴沉沉的。
花容走了进去,脚下的草地非常舒华。房间里的小灯笼照亮了一大片地方,花容把酒壶和碗放到了桌子上。
花容躺在床了上,叹了气:“这姓袁的真不让人省心。”
休息了一会儿,花容又从床上起了身,直奔门外,找到莫以凡和彭七岁。
“莫以凡,”花容说“你们俩个其实也挺好的,我有很多任务要做,所以……”
“要不和你一起呗,和你一起完成你的任务,反正我无聊,什么事都没有。”彭七岁打断了花容要说的话。
“对对对!和你一起。”莫以凡说。
彭七岁看过莫以凡一眼,怀满娇气,顿时有些生气而烦恼,道:“你怎么老跟着我?”
“哎!我就是喜欢跟着,咋滴?”莫以凡回复了他的话。
彭七岁真是无语死了,彭七岁仔细一想,莫以凡跟着彭七岁该有几百年啦!现在这个场景彭七岁真的说不出什么话来,翻了个白眼,无奈道:“真无语。”
“好吧,竟然你们愿意跟我,”花容道:“第一个任务是完成不了了,所以……”
“所以什么?”莫以凡道。
花容接着说:“所以我要带走一个人,完成任务。你们先出宫,出宫后会合。”
莫以凡:“好。”
彭七岁应了一声:“嗯。”
夜深人静,在这个黑风高的夜晚,大多数人已睡觉,只有几个夜猫子还在睁着眼睛。
花容拿酒去到公主府,几位守卫有点犯困,守卫是轮流的,现在大概没有几个人。
“什么人?”
“是我,是我。”花容假装的微笑一下。
“你啊,这里没有什么事,你要有事过了明天在说。”
花容似乎有些无语,道:“其实嘛,也没什么事,明天不是公主陛下成婚的日子嘛,你们一直守在这,我觉得你应该也是想喝喝喜酒的吧。”
几位守卫还在默默沉思:“……”
”其实是想。”
“……倒也……不是没道理……”
“所以说嘛!我带了一点酒来,给你们尝尝!”
几位守卫咕噜咕噜的思考,最终决定还是喝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喝了花容的酒,马上晕倒下来。
花容开了公主府的门。
安安静静,不想是有人的样子,阴阴沉沉的,加上天晚,会显得有些恐怖。
今晚风比较大些,花容看见凉亭上有个白衣服的,又暗又冷。
不会是幽灵吧?
白衣随着风摆动,大晚上的很吓人,府上也不点灯,非常荒凉。花容的衣服和发丝都被风吹动了。有时听见知了的叫声,有时感受到晚上的寒冷,有时听见了咳嗽声,像是人。
花容仔细一看。
袁辞兮。
正在拿酒壶喝酒的袁辞兮,她坐在凉亭边边上的围栏上,挨着墙,目光在看着天空。她在看什么?天上没有鸟,因为现在是晚上;天上没有星星,因为跟本看不到;天上没有晚霞,漆黑一片;只有那孤独的而明亮的月亮。
月光下,一位女孩在默默沉思,眼睛缓缓的眨呀眨,咬了一下嘴唇。仿佛在想什么。她盯着前方很久了,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看似难受,又看似委屈和生气,想不通、很难过、睡不着、喝点酒,开不开心很重要吗?没有人会在意吧。
委屈说不出,就藏在心里吧。
手中的酒喝了一遍又一遍现在的她非常清醒,没有酒醉的现象,她喝完了一壶又换一壶。
花容走向袁辞兮旁边,袁辞兮见到她来了。
“你怎么来了?”
花容没有说话。
花容不知道现在自己该说什么,沉默了很久。
“那个……”花容似乎有些尴尬,迟迟顿顿的说道“那个……你是不想嫁吧,那要不跟我走呗!”
“嗯……”花容想了一下“我有任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跟我走吧,去到远处,去到不同的地方,逃离这场婚姻,去更远的地方,做不同的自己,所以……”
袁辞兮没有说话,只看向了河里看。
“所以,你愿意跟我吗?”花容接着说。
袁辞兮看着河里有一会了,一直没有说话,花容以为她不同意,不同意就算了,留她一个活路吧。
“那这算……私奔吗?”
花容想了一下,说道:“当然算。”
过了一会儿。
月光明亮,照射了水池里,寒风吹,水面上多了几条波纹。
袁辞兮看着河水,道:“好。”
花容不知道袁辞兮刚才说了什么,自己是太迷神了吧,花容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袁辞兮看着她,又重复了一边,直道:“好,当然行。”
花容听到这个短短的字,似乎感觉有些开心。
袁辞兮从围栏上下来,走了几步,看着花容一动不动:“走啊!”
花容才反应过来:“喔喔喔!”
之后俩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
花容看了看公主符四周,也没什么可以出的地方。
“要不翻墙?”
“有守卫。”
“从正门走?”
“有守卫。”
“后门?”
“有守卫。”
“……”花容真的无语到了。
俩人想了许久,爬墙不行,大摇大摆的走也不行,过了一会儿,天越来越亮,没时间了。
花容想到了一个地方,符小池好像说了一句,有个地方可以出宫。
花容:“对了,还有个地方!”
“哪?”
“凤仪宫。”
袁辞兮听到这个凤仪宫,安静了一会儿。
“好吧!走。”
走过桥,轻轻的推开了门,有杂碎声的红门。
花容观察四周,左看看,右看看。
没有人。
花容和袁辞兮向前走去。
全身警惕。
花容再一次回到了住宿里,她换了衣服,拿了地图和卷轴、扇子。
继续行走。
花容走在前面,袁辞兮在花容后面跟着,皇宫里十分安静,没有一点声,知了的叫声都没有。
花容:“凤仪宫在哪?”
袁辞兮指着前方:“前面左拐就是。”
俩人直走,在一个墙上停了下来,这里是个十字路口,凤仪宫就在左边,奇怪的是凤仪宫并没有守卫看着,花容和袁辞兮静悄悄的走到了那。
走到了门前,门关上了锁,花容碰了碰。
她们只好翻墙过,翻墙很轻松,一下子就跨过去了。
虽然这附近没有点灯,但还是能看得清楚。
就好像我能看得出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