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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酸杨梅 苦酸杨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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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辞兮去到自己卧室里的梳妆台旁,拿了一个不大不小棕色的箱子,回到花容身边。
袁辞兮拿出了一个瓶子,里面是装药的,是什么药呢,花容也不知道。
袁辞兮上好了药,把药瓶给花容,让她一天摸一次,这样伤口会好得快一些。
俩人把饭菜都吃完了,喝了几口鸡汤。
花容马上要离开了。
花容:“姐姐,早点睡。”
花容把盘子端了出去,袁辞兮开始休息了,简单说是,补觉,趁现在黑眼圈还没有出现,赶紧睡。
夜深人静,皇宫里安安静静的,乌鸦和蝉的叫声也听得非常清楚。
花容已回住宿里休息,十分钟了还没睡,二十分钟了还没睡,一个时辰过去了,眼睛一直不闭,花容翻来覆去的都睡不着。
最终花容还是起床了,待了一会儿。
傍晚时刻。
花容爬到住宿屋顶上去。
夜深了,屋顶上的瓦斯完全看不清楚,但可以直觉到。
花容看到屋顶上有两个人影,仔细一看,原来是彭七岁和莫以凡。他们聊什么,谁都不知道。
莫以凡和彭七岁总是无影无踪,一下子见到他们,有时候影子都看不到。
彭七岁看到花容来了:“是你啊,那么晚了还没睡。”
花容:“睡不着。”
花容坐到彭七岁左边的瓦斯上,他右边是莫以凡,三个人并排坐。
看着明亮的月光,时不时的会有一些温柔,月亮的温柔需要自己去体会。
莫以凡在那默默沉思,感觉花容来的不是时候。
花容回想今天所发生的事情,觉得这有点蹊跷,跟以前不一样了,有所变化。
花容:“七岁啊。”
彭七岁:“怎么?”
花容犹豫了一下:“你说,该怎么更快的杀死一个人啊?不用感情,不用犹豫,不会停手。”
莫以凡说了一句:“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嘛。”
彭七岁的目光看着莫以凡:“说得蹊跷。不会留下遗憾吗?如果是这样你把你喜欢的人杀了,你会伤心吗?”
莫以凡的眼神看向彭七岁一眼,又看向自己的右方,回复彭七岁道:“我怎么可能会把我喜欢的人杀了呢?”
彭七岁:“如果。”
莫以凡犹豫了一下:“当然会,恨不得把自己杀了,去阴曹地府找他。”
其他人没有说话。
花容:“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彭七岁回复一句:“也不是没有办法。”
花容:“是什么?”
彭七岁:“忘了她。”
花容没有说话,看着月亮许久,边看边犹豫。
月亮真的很温柔,温柔到骨子里,温柔到心中,温柔了时光,温柔了岁月,温柔了青春,却没有温柔到平凡的她。自古以来,月亮旁边都会有一个小小的星星在它旁边,有近有远,数量有限,默默的看着它,无时无刻在它身边。
晚上有冷清的风,彭七岁的长发和衣服随风摆动。莫以凡是扎着祖传高马尾,刘海上有呆毛,不长不短,但碎发还是有的。
过了许久,花容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迷茫,浑身没力:“我先睡了,两个夜猫子。”
赶紧睡,不然又被饿醒了,许疱长的宵夜又要被吃了。
彭七岁:“我不是猫。”
莫以凡噗的一声笑了起来。
彭七岁他确实不是猫,说白了他就是个瘦瘦的鼠。潇潇洒洒,四海为家,不为正道,心狠手辣,三天不打鼠,门房必倒。
很快到了明日,距离袁辞兮出嫁还有……几天,花容在不完成任务,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她不止一个任务她还有其他的任务要做。
天比昨天的阴,还有点冷,看来是九月的大热天过了。树上的叶子变黄了,也变红了,看来是秋天来到了。秋天可是一个好季节,丰收满田、秋月如镜、秋风萧瑟、秋风红叶、一叶知秋、秋草枯黄、枯枝败叶、漫江碧透、秋凉如水。大雁飞往南方,有一些动物该冬眠的冬眠。秋天的风带有一丝寒冷,让人感觉肉麻。
秋意浓,枯黄的落叶正在飘荡,清晨,凉凉的风,清凉的风,清淡的水,高阔的山,蓝蓝的天,枯黄的落叶,洁白的云朵,秋天风景很美,秋天是徐徐如生的季节。
天凉加衣,小心着凉,注意饮食,少吃冰凉。
早晨此时,花容已醒。
没有昨天的闷热,没有昨天的太阳刺眼,昨天已经过去,不能重返,不能往回。昨天过了就是过了,哪还有重新的机会。就好比如说我用墨水写错了一个字,可是没有在修改的机会,而是划掉写错的字,在旁边写下对的字,那写错的字就会成为一个错。你一定想,当时为什么不是写正确的,而是写错的呢,早知道就别写错了,早知道就写对的了,但不过没事,改正过来就行了,还能在旁边写下对的字。都过去了,在弥补已经没用了。
昨天已过,迎来了新的一天。
花容刚起来,昨晚睡得不怎么好,做了一个梦,梦见姓袁的在我面前死去。花容根本不想起来,很想在睡一段时间。迷迷沉沉,不想跟谁说话,不想搭理谁,只想一个人静静。
一开门,一阵寒风向我吹过。
花容感到一时麻痹:“真冷。”
更完衣,梳头,洗漱,吃早点,发呆。
这时候皇宫比往常的还要安静,皇宫是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神神秘秘,奇灵古怪,是鬼是妖也无所谓了。
花容夹指一算,今天是八月初二,距离姓袁的出嫁还有两天,这个任务只剩下两天完成。
花容边走去公主府上,边思考刺杀过程。
两天两天。
只剩下两天了,赶紧完成任务。
前面就是公主府,可今天没有士兵看守,应该是被袁辞兮叫走的吧。
花容现在才反应到:“对了,差点忘了。”
花容还没有去御膳房拿早点呢,一时忘记。
花容:听杨嬷嬷说姓袁的喜欢吃杨梅,我给姓袁的拿去,现在九月杨梅应该是长得好的吧,应该、应该。
花容改变行走方向,去到御膳房问许春生的徒弟。
“你来啦,公主陛下的早点已经做好了。”
桌子上放着热乎乎的早点。
花容问:“请问,杨梅现在有吗?”
“有!桌子旁边就是,已经洗好了。”
花容:“哦。许疱长现在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喔!到是好多了,没什么情况的话,明天就能在御膳房里做事了。”
花容:“哦!”
一路上都很安静,花容怎么觉得现在皇宫里除了疱子和一些奴婢还有守卫以外其他人都不见了,这让花容有所疑问。
刚好符小池在平地上扫落叶,花容去问问符小池。
花容:“小池我怎么觉得皇宫里的人大多数都不见了?”
符小池:“你还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
符小池解释道:“皇后呢是在八月初二离开临安城的,就是今天。所以皇上每年八月初二都会在临安城门等她回来,一等就是十三年。”
花容看着符小池:“有必要那么多人去吗?”
符小池:“这我就不知道啦,皇上自有她的道理。”
花容:“小池啊,我……过没了几天我就要离开皇宫了。”
符小池:“啊?你去哪?”
花容有点舍不得符小池,非常不忍心离开她:“……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来跟你告个别。我可能还会回来,说不定以后我们都不会在见面了,呜呜呜!”
符小池:“傻瓜,无论你去到那个地方,我都在这里等你回来,我们会再一次见面的。”
花容温柔说道:“虽然我有的舍不得你离开你,但……也会想你,等我,我会回来的。”
符小池:“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花容:“小池,你要防这点那个林什么……贵妃,还有那个姓周的。她们简直不是人,连狗都不如。”
符小池叹了一口气,道:“花容,没事的以后我会防着点。”
“我走以后就保护不了你了……”
“放心吧!有人欺负我,我一定会还手的。”
符小池想起昨天的事,道:“对了,昨天林贵妃打你脸,现在你疼吗?”
花容:“不疼,上过药了。”
符小池:“那我就放心了。”
花容犹豫了一下,道:“我还有事,我先走了,拜!”
“拜!”
说完花容已经端着早点和杨梅去到公主府里。
袁辞兮刚醒,洗漱,更衣。
花容把早点端在餐桌上,见到袁辞兮还没出来,可能是还没醒吧。
花容坐在了餐桌的椅子上,等待。
袁辞兮已出卧室,迷迷沉沉的,没睡足吧,翻来覆去一直睡不好。
袁辞兮:“你起得挺早的。”
花容冷清道:“你起得挺晚的。”
袁辞兮坐下椅子,吃着早点,以前袁辞兮是不吃早餐的,跟本没有吃早餐的这种习惯。
有时候睡到中午,早餐和午餐一起吃了。
袁辞兮第一眼看到的是杨梅。
袁辞兮:“你还知道我喜欢吃杨梅啊!”
袁辞兮随便拿了一个杨梅吃上了。
花容问:“杨梅甜吗?”
袁辞兮回复一句:“杨梅甜不甜尝一口不就知道了。”
花容拿了一个离自己最近的一颗杨梅,吃了一口。
花容漏出一种疼苦的表情,浑身难受,悲惨道:“酸啊……”
袁辞兮笑了一下。
最后花容还是把忍着酸麻的口感把杨梅吃完了。
花容:“杨梅那么酸,你还吃得下?”
袁辞兮回复一句:“杨梅不酸,那还叫杨梅吗?”
花容对杨梅似乎有些无语,一本正经的回复姓袁的:“杨梅那么酸,干嘛叫它杨梅,叫它酸杨梅得了。”
袁辞兮:“杨梅是酸的。”
花容:“糖葫芦是甜的。”
花容又吃了一个酸杨梅。
啧!真酸!
“不愧是酸杨梅,”花容被酸杨梅酸得表情复杂,“真酸。”
看着杨梅的形状,想起了自己爱吃的糖葫芦,仔细想想,有好多天没吃了。
完了,完了、完了,吃上瘾了,想想那个味道,好吃级了。
花容开始烦恼了:“烦死了。”
袁辞兮问道:“怎么了?”
花容连连叹气,道:“我想出宫这里太安静了,冷冷清清,想出去吃我喜欢的糖葫芦。”
袁辞兮:“那……去买呀。”
花容清快又叹气的说:“可是……我没钱。”
袁辞兮毫不犹豫的道:“我有。”
花容问:“你肯为我花钱?”
袁辞兮:“有何不肯?不缺这点银子。”
花容觉得不可思议,道:“那么简单就同意了吗?”
袁辞兮:“不缺!”
袁辞兮乃是临安城的公主,这银子嘛,是比其他人的多得多,算是临安城里金银财宝最多的女人。
花容站起来,道:“那走吧!”
袁辞兮嗯的一声。
袁辞兮站了起来:“好。”
花容有些疑问了,但怎么也说不清,上次符小池还没有说清楚能出宫的地方,好像花容把符小池说的在哪能出宫的地点忘了,一时尴尬:“那……我们该怎么出宫啊?”
袁辞兮:“翻墙。”
花容似乎有很多疑问:“翻墙?”
袁辞兮应了一声嗯:“人多眼杂,翻墙轻快多了。”
袁辞兮走出客厅,来到一座墙旁边,自己的左侧就是淡水河。
袁辞兮:“翻过去。”
花容似乎有点无语,只好勉强的忍耐:“好吧。”
花容身手好,轻功也不错,直接就翻了过去。
墙外,花容被吓了一跳,看见姓袁的在旁边等待。
花容:“你怎么那么快就翻过来啦!”
袁辞兮:“很简单,不难对吧。”
说完袁辞兮就转身走了,花容翻了个白眼,跟上了袁辞兮后面。
花容:好久没出来了,在宫里闷死了,还有很多工要做,个别是某人的需要清洗的衣服。
她们两个离皇宫有一段路了,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小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