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KiSS》布勒月

5、温存

　　派对之后的那天，玩累的我们在家里补眠，我在迷迷糊糊中听见手机的声音。
　　“姐姐，我到现在还没睡着。你说我们有发展的可能吗？”
　　是申思发来的短信。

　　现实中的他和短信里的他，感觉好象是两个人。
　　平时看见他，目空一切的眼神，玩世不恭的态度……
　　短信里的他，又似乎是个想法单纯的小男生。

　　“你是超人吗？玩了通宵还不睡觉~~小脑子想那么多干吗？
　　有精神不如想想明天弄什么发型给我看吧~~我继续眠了~乖~”
　　我这样回过去，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

　　以前好象没有人问过我这种问题。
　　我想，我单方面是根本没办法回答这种问题的。
　　有没有可能，是双方面的事。
　　或许，他应该换一种发问方式，比如“你有可能接受我吗？”
　　过去的男朋友，在和我交往之前，都是这么问的。
　　把主语“我们”换成“你”，双方面就成了单方面，我就容易回答多了。

　　可是，我所说的那种发问，代表着对方已经走向我了，所以，决定权就完全在我。
　　而现在，他问“我们”有没有发展可能，是否也在暗示，他也没有确定自己要不要走向我？
　　同时不确定的情况，我从未遇到。
　　我习惯了“后入为主”，那是我的另一个恋爱理论。

　　所谓“后入为主”，是说在一场恋爱中，后来进入的那一方往往处于主导地位。
　　因为后入者，通常是被喜欢，被追求的。
　　一旦他们进入了恋爱，主动的那一方会自然而然对其迁就、宠爱，直至溺爱。

　　讨厌，被他一问我好象也没了睡意，脑子里开始想这些糨糊了。
　　管它谁先谁后呢？只要最后我可以全身而退，那就是赢了。
　　“爱情对我而言，就像‘星际争霸’，只是个游戏而已。”
　　这是某部韩剧里的台词，说得不错，我喜欢。

　　睡觉吧，感情上的烦恼不应该是我操心的事。
　　把一切丢给对方，自己置身事外，我不一向都是如此吗？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手机又叫了……

　　“哦~那我现在开始想发型了哦~！~姐姐好好睡觉吧！！要梦见我哦！！
　　还有，现在虽然不是晚上，可是姐姐要睡觉，所以，晚安~~老婆姐姐！~·~”

　　“老婆姐姐”？？那究竟是老婆~？还是姐姐~？
　　这样的称呼，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
　　他会不会就用这样一个称呼，告诉我他的决定？？
　　笑自己，竟然也会猜起别人的心思……
　　只是，真的好久了，没有像这样，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奇怪了，恩妍怎么还没来啊？已经迟到了也！”早自习之前，小洁不解地问着。
　　说得也是，恩妍平时都坐LEAVE的车来学校，根本没机会迟到的。
　　“会不会是发生了车祸？？”
　　这次不是我！！虽然我的嘴巴有时候说些不好听的话，但它还从来没当过乌鸦嘴~~
　　会这么瞎担心的人，也只有玲玲主席了……

　　“可能是不舒服啊什么的，发个短信问问嘛~！
　　我闪去西餐厅买份早餐，你们有什么东西要我带吗？”
　　早上急急忙忙地出门，赶风赶雨地在上课铃响前到达教室，只为了签个到。
　　然后把文具整齐地摆在课桌上，好让随时悠进教室的班督知道我已经在学校了。
　　其实呢，我人坐在西餐厅里，享用着一整个早上的动力源泉~~
　　大学两年我都是这么上早自习的，第三年，当然还要继承我的优良传统~~

　　不过最近班督好象更年期逼近，频繁地在早自习大驾光临，逮到谁不顺眼就对谁五雷轰顶……
　　我总是不在座位上也不太好，就买了早餐带去教室。
　　快要进教学楼的时候，听见……

　　“你说啊！！说你以后再也不靠近LEAVE！！快说啊！！”
　　LEAVE？是说恩妍的男朋友吗？这个时候，会是谁在废弃的篮球场鬼叫鬼喊呢？

　　“很犟啊！！怎嘛？舍不得吗？学姐~~”
　　是那个疯女人！！好象叫……亚敏？！
　　我一步步靠近篮球场，终于看到不想看到却已有所预感的一幕……
　　还是上次那几个女生，把恩妍围堵在死角里。

　　亚敏从包包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揪起了恩妍的头发。
　　“是LEAVE重要呢，还是这么乌黑漂亮的头发重要？
　　没了头发，不知道LEAVE还会不会看你一眼呢？学姐，不如我们来做个测试吧。”
　　看清楚了，那是把剪刀……
　　“不要！！！不要这样！！为什么这样对我？我什么都没做！！”恩妍在反抗。

　　怎么办？这时候应该把LEAVE叫来，可是，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
　　“所以让你说啊，你只要说你不再靠近LEAVE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很简单的一句话，学姐不会说吗？”
　　“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用这种伤害别人的方式去喜欢他吗？
　　这样他也不会来喜欢你的，就算我不靠近他，他也不会丢下我不管。”
　　“那你就是不说咯！？那就对不起了，好可惜哦！这么漂亮的头发……”

　　我还在想要不要跑去LEAVE的教室找他，疯女人已经要动手了……
　　来不及了，叫来LEAVE，恐怕恩妍的头发早被剪光。
　　“住手！！你这个疯女人！！！”我冲过去阻止她。
　　可是我没办法近她的身，就被胖女生挡住了。
　　“学姐，你偷听人家讲话，不太礼貌哦！！”胖女生力气好大，我根本摆脱不了她。
　　“死肥婆！！你给我让开！！”

　　“哼！！我最讨厌别人说我胖了！！学姐，是你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要怪我哦！！！”胖女生被我激怒了，用蛮力把我的双手反扣在背后，弄得我好痛！

　　“疯女人，快放开她！！有本事自己去让LEAVE喜欢你啊，在这里撒野算什么东西啊？！！”
　　我只能转移亚敏的注意力，让她不要再动恩妍的头发。
　　“你给我闭嘴！！都是她！！凭什么像她这样的人，可以在派对上一直粘着LEAVE？！？
　　凭什么只有她可以叫LEAVE英离？！？我跟他高中三粘同学，都没有这样叫过他！！”
　　原来亚敏跟LEAVE是高中同学……

　　“HO！！好笑！那你也叫他英离啊！！有谁逼你不准叫了吗？
　　就怕你这样叫人家，人家甩都不会甩你！！”
　　我这个人，喜欢嘴巴上图痛快，自己是天不怕地不怕，可是这次好象反而害了恩妍。
　　本来想把亚敏的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没想到自己说的话，却让她更恨恩妍……

　　“他不理我，应该也不会理一个光头女生吧？学姐？！”
　　看她又一步步向恩妍逼近……
　　这什么狗屁学校啊？？关键时候居然连个鬼都不出来帮忙！！
　　恩妍死犟着就是不说自己会离开LEAVE，眼看她的头发真的完了……

　　“哎？！你们在玩什么哦？？”救世主出现了！！
　　寻着声音，所有人都朝入口处望去……
　　“咦！？！老婆也在啊？？好哦！！不上早自习偷跑出来玩！！怎么也不叫我？！？”
　　是申思！！他右手挎着一颗篮球，慢悠悠地走向我们。

　　“亚敏！？你跟学姐关系处得不错嘛~~”
　　申思对着亚敏说话，我发现亚敏的眼神中略过一丝惊慌。
　　他推开胖女生，勾住我，突然我觉得好安全！！
　　“老婆你有没有跟她们说？”
　　“说什么？”
　　“我们的关系啊！！哼！！肯定没说~~
　　亚敏，这个漂亮姐姐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哦！！以后你们要更加要好！
　　我们一定要相亲相爱，像一家人一样，恩！！”

　　……拜托……，先让那个疯子放下屠（剪）刀好不好！！
　　“哎？？亚敏！！你会剪头发吗？怎么你要帮妍学姐设计新发型？
　　哇！！你好厉害！！人长得漂亮还多才多艺~！~”
　　他放开我，朝疯女人走过去……
　　“不过学姐的头发蛮好看的，LEAVE就喜欢这样的。
　　你还是帮我设计一下吧，我正好想换个发型哎~~哇！你这把剪刀，还超专业的嘛！！”

　　感谢上帝，他顺利地从疯女人手上拿过剪刀……恩妍的头发保住了！！
　　“每次我们玩得正开心，你就跑过来搅局，这样好吗？！？”亚敏恶狠狠地瞪着申思。
　　也许是申思刚才的话里提到了LEAVE，又激怒了亚敏……之前在她眼中找到的惊慌不复存在。

　　他假装没听见，还在研究着手上的剪刀。
　　“对啊，我们女生一起在玩，你一个男生干吗老来插一杠啊？”胖女生也发话了。

　　“哎？？胖妹~~我刚才怎么都没看到你？！这说明什嘛？你成功咧！！
　　胖妹你怎么减肥的啊？瘦到我都没看见你！！吃了什么药？？恩？”
　　他的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原来小眼睛的魅力就在于，它们可以小到大眼睛小不到的尺寸……
　　……我在想什么啊？！？

　　“算了，好可惜哦！”疯女人看了看手表。
　　“学姐，下次再陪你玩吧，下次，你要记得跟我做那个保证哦！！
　　不然，……学姐就真的要换个发型了~~恩？？”她的笑好阴险好恐怖！！
　　“哎！！你们走啦？怎么这样啊？每次我来了你们就走了。
　　喂，你的剪刀不要啦？美女发型师！！！”申思这时候又起劲地叫着疯女人。

　　“留着给你剪胡子吧。下次我们女生玩，别再来捣乱哦~！~”
　　亚敏回过头，一边笑，一边目含杀气地瞪了申思一眼，然后走掉。

　　“你没事吧？”我连忙冲到恩妍面前。
　　本来我以为她会扑过来抱着我哭，我知道她胆子很小。
　　“恩，没事。呵呵，头发还在~~”她还会笑！
　　“你不是跟LEAVE一起来学校吗？怎么跟她们在一起？”
　　“快上我们楼的时候，她们叫住我的。”

　　“哎？？这剪刀不怎么好用嘛~~连指甲都剪不动！哼~~”
　　那家伙一个人在旁边比划着剪刀，嘴里还唧唧歪歪的……
　　“呵呵，谢谢你哦！思思~又帮了我一次。”恩妍向他道谢。
　　说也奇怪，他每次出现，都随便打两句哈哈，亚敏一行人便自动退下，为什么呢？
　　真的只是因为他是个男生？亚敏是觉得，就算她们人再多，也敌不过一个男生吗？
　　总觉得理由没那么简单，亚敏看见申思的时候，明明还露出了害怕的眼神……

　　“恩？呵呵~我逃课出来玩，学姐怎么还表扬我呀？我不好意思了！！嘿嘿~~”
　　到目前为止，都没有亲耳听他说过一句正经话，真怀疑发短信的圣诞树跟他是不是同一个人。
　　“打篮球怎么不去大篮球场？跑到这种神出鬼没的地方……”我不太明白。
　　“老婆脑子好秀逗哦~！大篮球场就在我们楼下哎！！”
　　“那又怎样？？”
　　“你不了解，我们系主任老头，最喜欢捧着杯茶在窗口望啊望的……
　　被他看见我溜课，你就要守寡了！！！”
　　“那……！”我刚想说“那是活该！！！”，马上反应过来……
　　他说的是我要守寡，我再说活该，就是我活该守寡……
　　这个狡猾的家伙……！！！

　　“哎？！？有三明治跟咖啡哎！！老婆你买给我的啊？好棒哦！！”
　　被他看见我手上的早餐了，还一把就抢了过去。
　　“不是啦！！那是我自己的~！快还给我~~！”
　　“恩？！哼~~小气！！喏~还给你吧~~”他把三明治递给我。
　　……怎么……只剩下一半了，我盯着我那份三明治的缩小版……
　　“学校的三明治越来越小了，我才咬了两口，就只有一半了……呵呵~”
　　我的早餐……

　　“算了，你把咖啡给我吧，三明治不要了。”
　　“不行~！~”
　　“为什么？！”
　　“咖啡对皮肤不好，老婆以后不许再喝哦！！被我看到一次没收一次！！！”
　　……我这是做什么孽了？？早上到现在还滴水未进，要这样撑一个上午？？
　　再去买一份肯定来不及了，我突然想起还要上课的。
　　不知道今天班督有没有去过教室？？去过的话，我跟恩妍就会死得很惨了……

　　“我们快回去吧，差不多要上课了。”我拉着恩妍往教室奔。
　　她好象还有什么话要对申思说，回过头去看着他。
　　“学姐Bye-bye~~”他笑着跟恩妍道别，还做了个把嘴巴用拉链封起来的动作。
　　恩妍看见这个动作，如释重负般会心地笑了。

　　“老婆Bye-bye哦！！喂！！讲一句‘老公Bye-bye’嘛！！”
　　“Bye-bye！！老公……公~~！~~”我回过头去朝已经相隔很远的他喊着，还做了个鬼脸。
　　调皮捣蛋我也会啊~~！
　　“哎！！那个不算啦！！！喂！！！”
　　已经和恩妍跑过了转角，听见他还在傻叫~~

　　“他怎么叫你老婆啊？对了，你派对上等到弟弟了吗？”
　　恩妍刚刚经历一场浩劫，现在倒还关心起我来。
　　“等到啦，就刚才那位咯。”
　　“啊？！”就知道她会有那种惊讶的表情。

　　“这么巧？看来你们很有缘分哦！！现在已经在交往了？”
　　“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因为没人告诉我，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
　　“都那样叫你了，还不知道！！少装了~~呵呵~”
　　“反正就那样，管他的。哎！！我还没说你呢！这次的事，难道又不准备告诉LEAVE？”

　　我们刚踏进教室，上课铃就响了，她只朝我笑笑，便坐去了自己位子上。
　　恩妍还要继续瞒下去吗？为什么不告诉LEAVE呢？
　　如果今天没有申思出现，后果会很严重哎！！
　　我无法理解恩妍的做法。
　　还有……我的肚子好饿！！！

　　接下来的两节课不用说咯，我完全没听，挨饿的状态下，我什么事都做不好。
　　昨天睡了一天，晚饭也没有吃，就想着今天早上可以美美吃一顿……
　　我恨申思！哦！我恨打篮球那个申思！！！（踢足球那个别误会哦！！）
　　熬吧，熬到下课就马上冲去超市，哪怕是一包苏打饼干，对现在的我来说也是美味的啊！！

　　“呤……”就这样浑浑噩噩撑到了下课。
　　“我去超市，你们有什么东西要带吗？”
　　“我也去，不过现在要去趟主任办公室，你等我回来一起去哦！！”
　　玲玲一下课不是去处理学生会事务，就是往老师办公室跑。

　　“你要买什么我帮你带不就好了，再等下去我就饿得走不动去超市了！”我不耐烦地说。
　　“你早自习的时候不是去吃了早餐吗？怎么还饿啊？”
　　“哎哟……就被人打劫了嘛~！”
　　“打劫还劫饭的？哈哈……我想吃零食，又没决定要吃什么，反正你等我嘛，很快的。”
　　“哦……你奔去奔回哦！！2分钟哦！！”

　　“知道了！！”这声音已是从教室外的走廊传来。
　　唉……再忍忍吧，应该饿不死的。
　　等玲玲的时候，兔子跟小洁都凑过来，有不好的预感……
　　“圣诞树怎么样？！帅不帅啊？”
　　“对啊，他跟短信里的感觉一样吗？你们后来有没有什么？？”
　　“派对上都没有看到你，你们藏哪里去啦？？”
　　“就是啊，快说快说！！！”

　　……，这是人过的日子吗？我饿得头昏眼花了还要来汇报那么久以前的事。
　　哦，好象也才前天……没有很久。
　　“就碰到了嘛，然后就一起玩啊，后来跟他的同学在一起，就没来找你们。”
　　“啊？！这么快已经跟他那边打成一片啦？？那你们就算正式交往咯？”
　　“差不多吧。”
　　“哇……！！”兔子乱惊讶一番。
　　“唉……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她每次不都是动作很快嘛~~”小洁比较见怪不怪。

　　“他看起来应该还不错吧？不然你也不会跟他浪费时间。”
　　“还不就那个样子……唉！玲玲还没来啊，我饿死了！”
　　我朝门口望去，多想马上看到玲玲走进来……结果LEAVE进来了。

　　LEAVE是我们教室的常客，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
　　他常常会在课间送一杯热乎乎的奶茶来给恩妍，羡慕死我们这些饥寒交迫的女生……
　　“这么多？！我怎么吃得完~~？”恩妍盯着LEAVE手上的袋子。
　　好象是多了点，LEAVE真是越来越疼恩妍了，已经到了……娘娘腔的地步。
　　恩妍会不会也跟我一样，“我最喜欢娘娘腔了~！~”呢？？
　　总之现在我是更痛苦了，因为我看见那个袋子里好象有热狗……
　　恩妍吃不完，不如给我吧……

　　“你当然吃不完，你想吃那么多我也不给~~”
　　LEAVE刮了一下恩妍的鼻子，这个既平常却又不常见的动作，又向我们宣告着他们的幸福。
　　“那这些？？你今天没有吃早饭吗？”
　　“这个是给Kiky姐的。”说着就看见LEAVE朝我的座位走过来……
　　我没听错吧？那个像是装着热狗的袋子，是给我的？？
　　HOHO……，好想一把抢过来就吃掉哦！！可是这不太奇怪了吗？LEAVE怎么……？？

　　“哎？？你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对我献殷勤，太伤人了吧~！
　　虽然我们互相欣赏，但是，我也不想伤害到其他人……尤其是我的好朋友~~”
　　我假装语气暧昧地对LEAVE说话。
　　呵呵~~没事逗逗这个大男生，也蛮好玩的。
　　我已经不急着想填饱肚子的事，反正那个袋子里的东西是我的~~

　　“这是申思要我带给你的~~姐姐，你什么时候变成思思的老婆了~？~”LEAVE邪邪地笑着。
　　“饿……这个……恩……”是他？真的假的？
　　“申思谁啊？足球运动员？？听不懂哎！！”兔子跟小洁在一边遐想……

　　“感动吧？？姐姐脸红了？？哈哈~~”LEAVE还在开我玩笑……
　　其实我哪里会脸红，就是有点不可思议，他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会做这种事？？
　　也许是抢了我的早餐，内疚而已~~
　　“怎么他买的东西要你送过来？”内疚得也太没诚意了。
　　“哦，在楼下碰见我，说我顺路就帮他带一带。”
　　“顺便！！哼！！”虽然我还在生气，不过嘴巴早已经开动了~~
　　真的是热狗哦！还有牛奶！两样都还是热的~
　　他跟西餐厅的老板很熟，所以在早餐时间过后那么久，还能买到新鲜的热狗~！

　　“呵呵~！~我可不是在帮他说话哦，叫他做这样的事，已经很难得了~！~”
　　LEAVE说的话，总给人诚信度很高的感觉。
　　我好象是得到了什么确证一样，心里竟然开始有点高兴。
　　也许这真的已经很难得了，对他来说……

　　等玲玲回来，我都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什嘛？原来你跟圣诞树早就认识？”
　　“人家叫申思！哈哈……好有趣的名字……！！”
　　她们你一句我一句，我也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肚子已填饱，随便她们怎么说咯。

　　“思思~~”，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还是觉得一阵寒~~
　　不过，比一开始要习惯多了。
　　其实有什么可恶心的，踢球的那个申思，说不定小名也叫思思呢~~
　　我的弟弟还是很可爱的，知道给我买热狗和牛奶，还知道咖啡对皮肤不好。
　　如果没有碰到LEAVE的话，他肯定会自己把东西送上来。

　　我开始觉得暖和了，在这个寒冷的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