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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全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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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亲爱的,这次的故事,请让我讲。
我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里铉街的酒吧,我正在台上唱《够爱》,而脸色苍白的你缩在台下的一个小角落里东张西望,不知道你要做什么,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到这个流氓痞子聚集的地方来,因为我确定你不属于这,你的马尾辫和你的黑框眼镜暴露了你的身份,唔,你的校服上还写着“21中。”
那还是一所不错的中学。
我一首歌唱完,你还在那个角落里。
我向你走过去,我问你:“小姑娘,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问完我就后悔了,这环境,长眼睛的人都知道是哪。
你的脸突然红得像西红柿,你不说话,点点头。
“那,你是来找人的吗?”我又问。
你的脸更红,使劲点头。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被我的哪个哥们耍着玩的,因为我的确接待过一堆这样的姑娘,她们基本上来找人的原因都是有了孩子,但是结局却不完美——姑娘们都抹着眼泪跑了,而罪魁祸首们,我的这些哥们,屡劝不听,还是接着祸害小姑娘。
“你来找谁啊?”
“Mars。”
我发誓,我那天是第一次见到你,但是你找我干吗?
“可以……教,教我……唱歌吗?”你结结巴巴。
“摇滚范儿的?”
你又一次使劲点头。
“好好的小姑娘干吗唱摇滚?”我很纳闷。
你沉默不语,我看出来了,你这小姑娘不太爱说话。
“你叫什么?”我问
“牧家音。”
我点点头,让你上台试着唱首自己喜欢而且拿手的歌,你选了一首慢歌,的确,你的慢歌深情又舒缓,你的唱功也不错。
然后你说你不会弹吉他,也很想学,你又说我长得像终极一家里的鬼龙。
不知道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很……怎么说呢,觉得你很特别。
你想想你一16岁高中小姑娘跑到里铉街这个别称为流氓街的地方找他们的大哥级人物Mars学唱歌你居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我真得很好奇怎么会有像你一样的女孩子。
好吧,家音,我教你唱《够爱》。
天擦黑了,你说你要回家了。
“我,我送你吧……”
你笑笑:“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来里铉街,难免我哥们们的猎奇心理又发作,我有些不放心你,于是在后边跟着。
果然,你不小心撞到了我的一个哥们,他开始展现流氓本色。
“哟!这小妞不错啊~” 他痞笑。
我看见你脸上有明显的无奈加少许愤怒,你还是默不作声,向接着往前走,可他挡着你的路。
“小妞,叫什么名啊~~~”他拉住你的手腕。
看不下去了,他们哪儿都好,讲义气又是非分明,就是这一点太要命,看见女的就走不动道。
“Tony,让她走吧,别欺负人家。”
你回头看见我,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吃惊,但是你还是不说话。Tony皱着眉,看看我,又看看你,作出一副恍然大明白的样子对我忏悔:“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姑娘是你的人……”
靠,这小子想哪儿去了!
我上去擂他一拳:“别胡说八道!!!”又对你说:“还是我送你吧,像个哑巴不敢说话,谁欺负你不是随便的事?走吧。”我伸手向帮你拿书包,但是你侧过身,微笑摇摇头。
送你回家之后,我回到里铉街,每个人看到我,脸上都有神秘的笑,鬼知道他们什么意思。
“大哥,你说,咱们这儿唯一没恋爱过的就是你啊~” Tony还有几个哥们一起堆在我旁边说。
是,的确,里铉街的大哥级人物Mars都23岁了的确只知道弹吉他唱歌,还没有谈过恋爱。
“怎么了?那么长时间你们不都习惯了?”我很纳闷他们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那个……大哥就别扛着了,Tony都告诉哥儿几个了……”
“告诉你们什么了?”我没懂。
“还装,还装,不是~大哥,你要这样就没劲了啊,有了女朋友也不跟我们说……”
我真的困惑:“我哪儿有了?”
在忍受了好几秒数人的鄙视眼光后,我反映过来,拉过Tony:“你说家音啊?”
“吁————————”他们的意思是大哥你终于承认了!
“你们……太八卦了吧!”
在我虽然说不清但是仍说清楚了的解释下,我终于表明了“家音只是来找我学唱歌的,她还是个学生,我们今天刚认识,她并不是我的女朋友你们别瞎猜ok?”
可是他们一致反映:大哥从没见你对女人这么体贴。
我的回答是:因为她还小。
懒得跟他们解释,回家睡觉去了!
第二天,你一早就来了,看见你,我问:“今天不用上学?”
你歪着脑袋看我:“今天是周六呀……”
“哦~”我揉着脑袋,“不好意思,过糊涂了……”
你报以微笑。
今天你没穿校服,其实校服对你是一种保护,这样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告诉别的男人:我是个学生,别打我的主意!
“ 今天……能让我试试唱《够爱》吗?”你说。
我点头:“不错啊,刚学一天就敢唱!~我给你弹伴奏,你上台唱吧!”
“其实……因为白天没什么人,我才敢唱的……”
你的话让我呛着了。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我的伤和眼泪化为乌有为你而流/隐藏在无边无际小小宇宙/爱你的我……”
正当我觉得你唱的可圈可点的时候,Tony突然喊我:“大哥,赵绪那帮人又来了!”
还不等我做出反应,赵绪就带着一帮人进来了,我知道,他们又来找碴了,从十年前我来里铉街,就知道他们平均每月10次,但是,每一次都是碰了一鼻子灰就滚蛋了。
“哟喂!Mars,听说你恋爱了,我带哥们儿们来祝贺你。”
我冷笑:“谢谢你了赵绪,不过不管什么大事咱们都不用送礼,像你兄弟手里拿的这些扫帚啊棍子啊板儿砖啊菜刀啊就免了吧!”
“妈的,兄弟们听见没?他……”他卡在这里,一句话没说出来,像是有什么更吸引他的事,他看到了你,“这妞儿不错啊,就是小了点,你多大了啊?”他伸手去挑你的下巴。
我推开他的手,把你挡在身后,我感觉你紧紧抓着我的肩膀。
“嗬!你什么意思啊?这妞儿是你马子?”
我没有回答他:“赵绪你别碰她。”
这混蛋开始借题发挥:“我靠,老子泡妞还用你管,兄弟们上,把这儿给我拆了!”
“Tony,送客。”
“每次来找碴都是这句,你丫说不烦小爷我都听烦了!”Tony说着,带着兄弟们来了。
我相信你不会想看到这种画面,没关系,那帮草包不知道都让我们修理过多少回了。
我拉着你躲进酒吧的杂物间,边关上门,一边告诉你:“没事,现在这里待一会儿。”
我转过身,发现我背靠着门,你背靠着墙,我们紧紧地贴着,没办法,这里太小了,而且有漆黑一片,没关系,下次我安个灯。
“那,那个……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吧?”你又结巴了。
“不,不不会,没事……”我好像被你传染了,也开始结巴。
这种尴尬的环境,谁都不敢说话,我们就这样待了十分钟,直到Tony喊我:“大哥,哪儿呢?”我们才出来,出来以后,我借着光才看见你的脸,又变成西红柿了。
晚上送你回去的时候,你突然说:“下次去,给你看一片我写的歌词,帮我点评一下好不好?”
“ 嗯!”我答应了,其实说实话歌词我不会点评,最多帮你写曲子。
……
《我要的故事》
请给我一次机会说如果
请让我选择坦白不反驳
请让我这次有足够的勇气
只要敢说就可以
请让我这次不要再忍耐
请让我尽量显得最自然
请让我不用害怕别的什么
只要真爱就去爱
不用在乎别人的痕迹
我说喜欢就只要你
不在乎曾经的开心伤心
我说喜欢那就是你
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
一个完美的结局
然后坚持等到你
我就可以无限珍惜
讲给羡慕我的人听
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你
然后保存并记忆
我就可以随时想起
再写成歌唱给你听
“这就是,你写的那个?”
你点点头。
我笑了,夸奖道:“还不错啊!有曲子吗?”
你说:“没有,要么你给我写曲子?”
我拿过吉他来,你却说:“先等一下,我想唱歌……”
“唱哪个?《够爱》?”
“不是的。”你笑笑,“帮我找黄龄——《痒》的伴奏!”
说实话这首歌感觉好奇怪,我也没听过,不过既然你想唱,那就试试吧。
“来啊 快活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 爱情啊 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 流浪啊 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 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风光。”
听着这首歌,原来对慢歌毫无好感可言的我也被你的深情投入打动了,可是这样的好歌,我纳闷为什么有人就不懂欣赏,还好意思打断。
那是一个我没怎么见过的人,不过感觉应该是赵绪的人。
“唱的什么破玩意?下来吧!雏儿不该来这儿!”他高声喊着。
听见他的话,你当即停止,一反往常的瞪着这个人。
我也急了,在里铉街没人敢对我的人这么说话,这孙子还是第一个!上前拿下你的麦克风,指着那个人骂道:“你他妈给我再说一遍试试!!!”
说实话,没有人听见过里铉街的大哥Mars骂人,真的,这真的是我第一次说脏话。
依照我的习惯,Tony又一次送客。
“这种人真讨厌!是吧家音?”Tony问。
你点点头,看着我。
我对你笑,把音乐关掉,说:“去我家,我们回去写曲子。”
你说:“好。”
然后,你把手放进我的掌心里,我们在众人的注视下离开。
其实呢,Tony说得没错,我想,或许我是该恋爱了。
……
我们就这样弹吉他唱歌写歌一直半个月,我发现你变得稍微开朗些了,原来你只敢和我说话,现在整个里铉街你都混熟了。
有一天,Tony我和几个哥们去喝酒,你也要去,我不让,我说:“那些人有一些不是里铉街的人,你别去了,在家等我,乖啊……”
“那,Mars……你……”你又开始结巴。
“?”
“你早点回来啊。”
我笑了:“嗯。”
那一晚上,我们喝的都挺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赵绪那小子实在是太招人烦,几条街的哥们一块找了一天把他揍了一顿,估计没个十天半个月,他是不会再找我们的碴了。
渐渐我觉得,我有些醉了,我就跟Tony说:“很晚了,家音还在等,我们回去吧。”
他也晕了,含含糊糊的说“好。”
我们互相搀扶走到了家门口,看见你在门口等,Tony笑了一下,说:“那,那大哥,我……也回去了啊……”
还没等我想留他一会儿,他就一溜烟的跑了。
你把我扶进卧室,我听见你说:“怎么喝那么多啊……你等着,我去倒水……”
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鬼使神差的一把将你抓回来,按在床上。
你惊讶,随即有轻微的挣扎:“你干吗?”
我没有回答你,我看着你的脸又变成了西红柿,真的好可爱,我说:“家音……我喜欢你。”
我说完话,就照着你的嘴唇深深的吻上去。
恍惚中,我只记得我左手解开我上衣的拉链,右手摸索着,摸到台灯的开关,关掉了它。
这个晚上,我觉得我做了一晚上的梦。
……
随着身上盖着的被子的牵动,我醒了,看见你在我旁边,坐在床上,一直看着我。我吃了一惊,然后发现……我们还都没穿衣服。
“那个……我……”这次换我结巴,然后成为西红柿。
太尴尬了,我什么都想不起来……终于,我想起了昨晚恍惚中我们……
沉默。沉默。沉默。
我正在斟酌到底怎么说,偷偷瞥一眼你,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在笑。
我用胳膊肘捅捅你:“说,说句……话。”
“你想听什么?”你柔声说。
我鼓起勇气,抓起你的手——
“家音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你凝视我,终于笑开了:“好啊!”
我激动的张开双臂,紧紧的抱着你。
……
那天晚上,你待到很晚,我说:“不早了回去吧,昨晚就没回去……”
你说没事:“这几天姑姑都不在家,我一个人在家,呆在那么大的空房子里我也害怕,我今天还住你这儿。”
我笑,宠溺的摸着你的头发:“我看你是舍不得我吧?”另一只手搭上你的腰。
你感觉到了:“你净胡说八道……”
我抱着你,把你的耳朵贴近我的胸口,你在我怀里,突然说:“Mars,现在,我们什么关系?”
“你说呢?”
“现在你是我……男朋友?”你用肯定的语气说出疑问句。
我一边默认,一边低下头,在你耳边轻声说:“或者,你做我的女人。”
你仰起头,看着我。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我环着你的腰,吻你,你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会如此这般干柴烈火。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很快就到一年了,那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正好是问你,我们相识一周年需不需要庆祝一下,可是接电话的是你姑姑。
她问我是谁,我只好谎称是你的同学,来问你作业的,她说你在洗澡,我就赶快挂了电话。
第二天你来找我的时候,你的眼圈红了。
你告诉我,姑姑接完电话后,翻了你的短信。
我听到这个消息马上懵了,我们平时发的那么多,我知道你没有删。
不过好在你姑姑没有对你怎么样,只是骂了你一顿。
我说:“你先回家,这几天先别来了,万一被你姑姑抓个现行,就不好了!”
一连21天,我都没有看见你,没有给你打电话,也不敢发短信给你。
这期间,令我震惊的事又发生了。
家音,你能想象吗?我妈妈找到了我,她要把我接回家,她说了很多情况,她说当初我12岁那年爸把我赶出来后,就一直卧病在床,在我17岁那年,他走了,唯一留下的遗愿就是让我回家住。
我真的不敢想,那么多的家产那么大的企业,爸走了,妈妈要一个人扛着,我知道这六年她的辛苦,我能体会,妈妈说我会去以后,她会让人好好照顾我的兄弟,我的酒吧。
我很矛盾,Tony说大哥,不用担心我们,你放心的回去吧,只要有空回来看看哥儿几个就好,还有……他拍拍我的肩:“大哥,我知道你是放心不下……家音。”
这是当然,如果我要走,怎么可能连你最后一面都不见?!
就在我踌躇不定的时候,你的姑姑又来了。
她说:“家音太小,不适合谈恋爱,而且你比她大六岁,年龄差距是大了点,再者说,你应该见过我们家的房子有多大,告诉你,小子,我们家音就算找对象,也不会找你这种小痞子,你们现在也就是跟你玩玩,我们要找配得上家音的男孩子,而你,什么都不是!”她往桌子上拍了五百块钱,“不用我多说了?离开家音的生活吧,你只会害了她!”
我把钱推回去,笑着说:“谢谢阿姨的提醒,我会照做的。”
你姑姑说的,有道理,你还小,我只会害了你。
我打电话给妈妈,我明天就走。
这个晚上,酒吧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我也还是在台上唱歌,我唱《够爱》,唱《小镇姑娘》,最后,我喊到嗓子哑掉,唱了那首,我们一起写的歌《我要的故事》。
“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然后坚持等到你/我就可以无限珍惜/讲给羡慕我的人听/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然后保存并记忆/我就可以随时想起/再写成歌唱给你听.”
家音,真可惜,我不能陪你把这个故事讲给别人听了。
……
后来,在我离开之后,你姑姑不再反对你来里铉街,这些日子,我知道你是怎么过的,Tony或者别的哥们,都会告诉我你的一点一滴。
你每晚在台上唱歌,你也唱《够爱》,唱《小镇姑娘》,所有我唱过的歌,你都在唱,你更是掀起了里铉街的一阵“慢歌热”,你唱《蓝色雨》,唱《夏天的味道》,但是每晚的重头戏,却是那首《我要的故事》。
听着Tony这么说,我能想象到你的样子。
我,则是帮妈妈一起管理公司,一直待在家,没回过里铉街。
这一待呢,就是四年,所以,不好意思,我已经27岁了。
在这四年里,妈妈拼命给我介绍对象,可是,都被我吓跑了,为什么呢?你们想想,如果做在你面前喝咖啡的是一个在里铉街当过大哥的人,哪个富家小姐还会同意接着跟你处下去?
原谅我的私心,家音,你在我心里太重了。
那天我看电视,播到一台说对一位刚出道的女歌手做采访,她只有一张专辑,但是专辑里全是翻唱别人的歌,很受好评,但最出彩的是一首原创。
女主持问:“专辑里为什么像《够爱》《蓝色雨》《小镇姑娘》这些的都是翻唱?”
被采访的女歌手话很少,像极了曾经的萧敬腾:“觉得好听。”
女主持汗颜:“那么,那首原创是你写的,大家很喜欢。你觉得它好在哪儿?”
“我不知道,问歌迷吧。”
女主持的脸明显变灰,只好结束问话,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专辑的名字,问什么叫《Mars》?”
这次你干脆不说话,只是对着镜头笑,末了,补充一句:“这是我留给一个人的便条,我想告诉他,我在等他。”
看到这里,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固执了,四年都过去了,你就非等不可?
我们一样啊。
我悄悄回到了曾经我们一起弹吉他唱歌的地方,我家。我在用钥匙开门的时候,我发现,你没有换锁,这也是因为你一直等我回家么?
打开门,我发现我没带走的东西你帮我收好,桌子上柜子上一点灰不沾,墙角也没有一个蜘蛛网,甚至比我在的时候还干净,还有我的吉他,我抱起它时,我感觉得到,我不在的时候,每天都有人用它。
家音,你这傻孩子。
突然间,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我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门就开了。
…………
欢迎收看牧家音北京演唱会直播。
现在演唱会已经快要结束,舞台上的女歌手对歌迷们说:“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最后一首歌,我请了一个神秘嘉宾和我一起唱。”
她话音刚落,升降台就开始动了,从舞台底下上来一个男子,长得还算帅,很像终极一家里的鬼龙。
他们拉着手,十指相扣,看上去很幸福,那首合唱的歌就是这位女歌手牧家音的标志。
歌名叫《我要的故事》。
“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一个完美的结局/然后坚持等到你/我就可以无限珍惜/讲给羡慕我的人听/我要一个自己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然后保存并记忆/我就可以随时想起/再写成歌唱给你听。”
一首歌唱完,他们在舞台上深情的拥吻。
好了,亲爱的家音,你要的故事,我们一起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