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01 ...


  •   我讨厌火车。

      尤其是开学前傻乎乎喷着蒸汽的,站台上挤满人的霍格沃兹专列,宫家兄弟不知道会从哪个角落冒出来问候你的那种。

      “好久不见,小鸟。”金头发那个的唰地一下拉开车厢门,得意洋洋地挤进来,毫不见外地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坐垫上。

      “如果你觉得每周写信来烦我也算好久不见的话。”我说,对面的赤苇专心致志地拿着一本封皮都掉了的魔药书,我敢保证他一个字母都没看进去,没有人可以在3秒内进入阅读状态,魔药天才赤苇京治也不行。

      “别这么说嘛,”他甜腻腻地说道。

      我的眉心立刻条件反射地跳了两下,“反正不行,绝对不行,想都别想。”

      “噢,小姐,你已经写了一个暑假的拒绝的话了,”他用咏叹调的语气哀叹道,鬼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还没说腻吗?”

      “而你,”我反唇相讥,“已经写了一个暑假让我把你们带进斯莱特林休息室的话了,还没说腻吗?”

      他转了转眼睛,不说话,宫治接茬道,“密道地图,半瓶福灵剂,北信介的魔法史笔记。你还可以提一个条件。”

      我瞄了一眼赤苇,他八风不动地看着魔药书,没准真看进去了。

      “不行。你们知道斯莱特林休息室至今只被闯入过一次吧。”

      他们对视了一眼,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听起来你在暗示我们加码。”

      我当然矢口否认,“北信介在外面,看上去在找人。”

      “糟糕。”他们像凳子上装了两个弹簧那样蹦起来,兴许是赤苇终于忍无可忍地偷偷下了咒,“回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门被拉上了。

      我还没来的松一口气,门又被拉开了。

      “唷,你在这啊,”及川彻熟门熟路地把包甩在座位上,“正好还有空位。”岩泉一跟在他后面,礼貌地冲我颔首打招呼。

      “暑假你寄来的魔药还……嗷,你干嘛?”被我踢了一脚后,及川彻毫无眼色委屈巴巴地问。

      “我……我刚刚吃了巧克力蛙,会蹬腿的那种。”我直冒冷汗,恨不得捂住他的嘴。谢天谢地,那本书对赤苇有不可名状的致命吸引力,他迄今头都没抬。

      可能是后知后觉地参透了我的意思,及川转开了话头,“你也该上选修课了吧,有没有听从及川大人的建议?”

      “你建议过什么吗?”我清楚地看到岩泉在对面翻了个白眼,忍住了做同款表情的欲望,“反正我选了如尼文和算术占卜。”

      其实是因为赤苇选了算术占卜,而我亲爱的父亲威胁我要是不选如尼文就带着我的光轮3000离家出走。

      “可怜的小鸟,”他啧啧称奇,“最难的两门。我不是在信里告诉过你神奇动物和麻瓜研究最容易拿分吗?”

      “呃,“我心虚地说,”我忘记了。“他寄来的信里三分之二在写练魁地奇的英姿,三分之一在写又多了女粉丝,反正我从没看完过。

      “垃圾川,”岩泉用最具威慑力的眼神瞪他,“别拿你那套理论带坏后辈。”

      “这怎么能说是带坏呢?”及川笑嘻嘻地说,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是传授宝贵的经验,是不是?”

      “是,”我木着脸毫无起伏地重复道,“宝贵经验。”

      岩泉对着我们露出了一副牙疼的表情,可能是为了拯救他可怜的后槽牙,车厢门又被拉开了。

      “请问及川学长在……”

      不管多少次,我看到金田一的发型还是想笑,好在憋住了,他继续火急火燎地说,“级长会议已经开始了,及川学长,他们在到处找你。”

      噢,他的头发又长长了,看起来像收割前风一吹就簌簌作响的翠绿蒜田。

      所以笑出声不是我的错。

      真的。

      “你是级长?!”岩泉突然站起身,恰好挡住了金田一用眼神继续凌迟我的路线,脸色发青,变脸的速度堪比看到金币的嗅嗅,“半个月前你写信安慰我没当级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而及川彻,像个全部家当都被嗅嗅偷光倒霉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呃……那是因为我还没想好怎么……”

      “去开你的狗屁级长会议吧!”岩泉显然不想听他连篇鬼话,拂袖而去,还不忘一把扯上自己的背包。

      与此同时,金田一似乎终于想到了回击我第108次发笑的方法,“下午好,伯德。祝你在这学期的魔法史课上能打破15分钟的清醒记录。”

      他身后的国见英听到魔法史三个字,把脑袋从衣领上方拔出来了5秒,可能是上学期我和他双双在魔法史课上睡着,被恰好经过教室的院长慈祥地批评了半节课的记忆过于深刻。

      “你听见了吗国见,你的好兄弟希望你能在魔法史上清醒15分钟。”我假装满怀同情地说。

      “我才没有!喂……”

      “啊哦。”我大声感慨,盖过了他的声音,一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门拉上了。

      啊,这个世界终于清净了。我瘫在座位上想,窗外飞驰而过的枞树林让我记起自己还有半英尺的魔药学论文没补完。

      我拿出羽毛笔和羊皮纸准备开始胡编乱造时,门又被拉开了。

      在我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把整个车厢熔化前,推车的老太太和煦地问,“要吃点什么吗,孩子们。”

      喉咙口的火焰“嗤”一声熄灭了,我使劲咳嗽了几下,“一个坩埚蛋糕,一个巧克力蛙,你要点什么,京治。”

      “我不用,”他说,终于把视线从那本书上移开了,“还有,姑妈说你不能再吃巧克力了。”

      “只要一个坩埚蛋糕,谢谢。”他越过我对老太太说,伸手付了11西可。

      “我流了一点点鼻血而已,妈妈过分紧张了嘛,”老太太冲我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微笑,推着车离开了,我心一横眼一闭,“求你了,哥。”

      赤苇拿书的手顿住了。我很少叫他哥——虽然这是我爸在研究了一下午相互缠绕的家族谱系后一拍板的结论,从他10岁被托付给我父亲抚养起,就开始了他称呼我父母为“姑父姑妈”,我没大没小地喊他“京治”,需要借用他的魔药论文和做坏事瞒着爸妈时才喊他“哥”的奇怪组合。

      “不行。”他铁血无情地说,打开放在座位边的魔药书。

      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书让他这么手不释卷,定睛一看,发现书还翻在前几页的“序”上。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