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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验血乌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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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山群山环绕,山内有仙气缭绕,山的上方漂浮着许多房子,整个灵渊山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少爷,我们到了!”阿祥扯着木澜汕极度激动。
阿祥也没见过如此仙界,一时大家竟都沉迷于此。
一袭白衣,手腕带珠链的灵渊山弟子站在山门前喊道:“大家过来!”
阿祥跟着自家少爷不敢偏移半步,生怕走丢了。
木澜汕瞟到了一位熟人,默不作声只是看着他,阿祥顺着少爷的视线望去,竟然是那个骗子!
阿祥憋着气,攥紧了拳头,等那人排到自己面前。阿祥忍了忍,拳头里伸出食指,戳了戳他。
“又是你呀!这位有福气的兄台!”他转头一眼看见的是木澜汕,说完才发现竟然还有个跟屁虫,又言道:“还有这位没福气的兄台!”做着鬼脸的样子真讨打!
阿祥的拳头攥了攥,一直告诉自己忍着!自己都没有发现脸都被忍红了。
“骗子兄台,你好!”木澜汕伸出了手,那人也知趣握了握他的手,回道:“你好!”
前面拿牌的队伍绕山几圈,木澜汕他们才排到一半不到。今年招的人是真的多呀!
此时灵渊殿内,掌门和北延看到此景嘴角不停上扬,“恭喜师兄!今年报名的弟子众多,想必能招到不少的好苗子!”北延行礼提前祝贺掌门。
“你我之间,不必行这些礼数。”掌门握了握北延行礼的手,示意他不必这样,两人面面相对而笑。
“恭喜??!有什么可喜?!”安般若听到点风声便气冲冲赶来。
“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可喜的!”安般若气得一下子做到掌门位子上,双手插着腰,势要他们拿点说法出来才肯罢休。
“师姐别气!”掌门知她有气,连忙上前。
北延不同,他倒是有理,非要跟她扯一扯,问道:“可是师姐说过的?什么都答应!”
安般若本是要开口反驳一番,我什么时候答应的?又转念一想,上次来灵渊殿来拿掌门钥匙时,是好像下了誓言贴!
她才反应过来这是个阴谋,她千算万算,就是算漏了仙门招生!拿着她的旗号!
安般若摸了摸额头,一瞬间脑袋竟有一丝眩晕,不知是连日连夜追回邪气,还是被他们气晕了。
“师姐?”掌门见她脸色苍白,身体不是很好。
“师姐,浮殿已经派人收拾好了,师姐不舒服可以去浮殿休息。”掌门示意北延,“吟梦!”
浮殿是灵渊山最好的休憩之所,也是上任掌门净海的房间。吟梦是北延手下弟子,主要负责磨药,算是北延弟子中手脚最灵活的弟子,派她去照料师姐,也是很合适。
“我带她去吧!”大殿之下缓缓走上一人,听声音如此温柔,北延想都不用想便是他来了,汐门山掌门庄若浮。
掌门让了让位置,任庄若浮走近,他将安般若抱在怀中,她是真的晕得没有知觉,就安静的呆在他的怀中,若是换成平时,她早就跳得八丈远。
掌门朝北延耳边说了几句话,庄若浮便已走远,北延见他们离去后,向吟梦吩咐道:“去浮殿守着”
因为这桩婚事是上任掌门净海所赐,所以灵渊山上上下下都不能对庄若浮怎样,只能任他来去,因此灵渊山和汐门山与其他仙门不同,两者之间是互帮互助。
庄若浮经常来灵渊山找安般若,把灵渊山的路记得比汐门山的路还熟,里里外外的路几乎都知道,抱着她去浮殿自然不是什么难事。
浮殿的位置较偏僻,高度极高,几乎整个灵渊山都能望见。所以庄若浮抱着她飞上浮殿时,山下弟子尽数看见,一个一个指着天上看,都不禁发出感叹。
“少爷,你看!”阿祥指着庄若浮抱着安般若上浮殿的那边天空。
木澜汕看着,内心隐隐不安,却很羡慕。
内心疑问道: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所写的英雄救美吗?
“喂!喂!喂!”那个骗子打断了他们的想法,“有那么好看吗?”他也顺着大家的视线望过去,瞪大眼睛,吼得老大的声音:“哇塞!”
一瞬间大家望向他,大家的眼神里都是:请你闭嘴!
吓得他退了几步,朝木澜汕偷偷言道:“那飞上去的是汐门山的掌门庄若浮,那抱着的是谁你知道吗?”阿祥握紧拳头,内心深处言道:要说就快说,再卖关子,信不信我一拳头!
“那抱着的是安般若!哇塞!我的梦中情人呀!”他露出了痴呆的笑容,木澜汕和阿祥一致认为,他是疯了的。
安般若可是灵渊山,甚至整个仙门地位都是数一数二的。
也是他这样不怕死,也敢这样觊觎人家未过门的妻子。
庄若浮难得见到她那么安静的一面,他把她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的脸,像个孩子一样,皮肤细腻光滑,她细细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是最动听的声音,胜过一切万物生长的声音。
“庄掌门”吟梦端着一盆热水上来。
“给我吧,你先下去。”庄若浮端过吟梦手中的热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为她擦拭手。
察觉到脉搏的异样后,庄若浮用法术探了探她,她的思绪不稳,像是被什么牵制住了,想要破解不太容易,只能靠她自己。
庄若浮决定这段时间呆在灵渊山,就在她身边守着,汐门山的一切事宜交由汐门山长老管理,派吟梦转告给灵渊山掌门游息,他将在灵渊山呆一段时间,直至安般若身体康复之后再离去。
掌门给他安排了一间住处,离浮殿很近。
毕竟两人还未成婚,住在一间房难免有失分寸。
拿到牌子的木澜汕站在原地等候阿祥,却遭到师兄的训斥:“拿到牌子就赶快走!别待在这里占地方!”
木澜汕只得向前走去。
要不是那骗子瞎吼瞎叫唤,趁着他们不备,那么多人一股脑就抢了阿祥的位置去,至于两人分散开来嘛。
阿祥心里无一刻不咒骂着那人。
“好巧呀!有福气的兄台!”那人凑上木澜汕,极尽圆滑。
“不巧,你是在等我。”
木澜汕无神的瞟了一眼他,这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实在不能和禾际比。与他相比,禾际正经多了!
被他道破之后,那人脸色略显尴尬,仍然舔着脸,凑上前去,还厚着脸皮挽着木澜汕,这让木澜汕十分不适,但也没有推开他。
“敢问兄台姓甚名谁?家住哪里?”见木澜汕如此冷漠,一言不发的模样,他倒是自己先介绍起来“我叫陆纪,在北国做着一些小本生意,若是兄台感兴趣,我也可传授一二。”
木澜汕虽然不看他,耳朵倒是听了几句他的话进去。
这人与禾际如此相像,怕不是其中有什么关系?不过倒是没有听过禾际说过他有什么亲人在北国,禾际一家都在南国,这人三分邪气,五分圆滑,两分傻气,禾际怕是斗不过这人,木澜汕就此打消了这些猜想,可能只是长得有点像罢。
陆纪一路嘴巴叨叨个不停,都快要到试炼场了,话还那么多,惹得周围人不悦,更惹得木澜汕火气直冒。
在一番软磨硬泡之下,木澜汕终于开了口说了三个字:“木澜汕”
陆纪才肯罢休!
眼前就是,灵渊山试炼场!
初次试炼肯定不会打打杀杀,不过见到这样大的架势,每个人心中都不由得紧了紧。
试炼场的两旁各自都有不同的石碑,一个一个滴血验身,这是最基本步骤,为的就是验证来人是否真是人。
仙门招弟子时,也有不少妖魔偶尔会混进其中,仙门是严禁这种事的发生,这第一关是非验不可的!
陆纪在木澜汕的前头,隔了好几个人,见他被自己刀出血,惨叫非常的模样,木澜汕内心忍不住发笑。
“陆纪通过!”
记录的师姐手不停歇的在记。
石碑上有很多密密麻麻的文字,这些文字记录了很多信息。
因为石碑会把血液里面所有的信息显示出来。
陆纪后面的这个人显然一点不敢下手,在师姐的催促下,他才对自己小小割了一刀,仅仅只有一滴。
石碑把血滴悬在空中,血液幻化成黑色。
“把他带走!”师兄指派其他弟子把那人拖了下去。
后面的人小声嘀咕:“那人是半妖啊!”
“半妖?”
有人作答:“半妖就是一半为人一半为妖,其父母中必有一个妖,血脉不纯则显黑!”
连着几个,血液悬在空中,石碑显字皆为通过。
到了木澜汕,用来割手的刀上沾了点其他人的血,这令他十分不适,拿着刀在袖口擦拭一番,直到刀光初现才肯罢休,他用刀刃缓缓割开手心,血液顺着口子流出,滴落在石碑之上。
红色血液在石碑上盘旋,幻化成一朵莲花,微微绽开,花蕊中飘出一缕白烟,洁白无瑕,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闪而过。
“这人!......竟然具有仙气!”师兄被惊呆了。
陆纪再一次张开了他的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连忙凑上前替他吹了吹伤口。
没想到竟然傍上了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