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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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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早。”
“早。过来吃早餐了。”
“妈,我来。” 尤梓郡看来回忙碌的妈妈作势要过去帮忙就被赶出来厨房。
“不用,我就忙了,过去吃你的早餐。”
尤梓郡无奈,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出了厨房看见餐桌上有说有笑,有着相同模样的弟弟妹妹,尤梓郡莫名的感慨。
上帝眷顾的俊俏精美容颜,巧嘴两颊有着一笑则显的小酒窝,弟弟有双月光般玲珑剔透的美眸,妹妹的也如此一般但却更晶亮,明净清澈。同样的相貌但气质却各具一色,妹妹俏皮可爱,弟弟儒雅斯文。
龙凤胎若长开了绝对是清一色的俊男美女。
龙凤胎见自家姐姐过来,脸上的笑容更甚了,纷纷道早。
“姐姐,过来吃早餐了。”
“好。”说罢,尤梓郡还习惯性的揉了揉俩小脑袋。嗯……质感不错,挺像俩毛茸茸的小猫。
要是龙凤胎知道姐姐是这么比喻他们的,一定哭晕。
尤梓郡纤细的手拿起筷子,深邃清澈的双眸温和的注视着龙凤胎,嘴角勾起一抹浓烈的笑意,开着龙凤胎的玩笑:“俩个小懒猪起那么早,难得一见啊。”
听闻姐姐的话这俩小懒猪就不服气了。
尤梓伊撅着粉嫩的小嘴,略显委屈: “明明是姐姐起晚了的。”
“嗯!我们一向都是准时起床的。”尤梓文作为哥哥当然要顺和妹妹了,虽然早出来那么一丢丢,但那也是哥哥啊。
尤梓郡不言而笑的望着这对活宝,有点恍惚了。明明天天见,可是却有种他们又成长了不少的错觉。想到这尤梓郡不由得噗哧的笑了出来,为原本就清秀出色的容颜添加了几分俏丽。
“真好!又能见到这样的笑。”温柔的语气带着几分感慨。
循声望去,不知道啥时候消失的沈蓹曦就坐在正对面,一副怀念的神态看着她。
尤梓郡一改笑脸,脸色臭臭的看着对面。
尤梓郡的变脸让沈蓹曦深感无奈,他也没要做些什么,不过就感慨(调戏)一下,就被区别对待了。
尤梓郡瞪着对面,貌似在说:谁允许你坐下了。
沈蓹曦也居然读懂了,慷懒的坐姿,含情脉脉(意味不明)的看着对面的人儿道:“我是客人,不是你的佣人。”
尤梓郡听言不怒,反而从下到上的扫视沈蓹曦,倏然挑眉似笑非笑地睨眼他:你也是人?
看她的表情沈御曦不用揣测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了:“你可以把我当做,神。”
言罢,尤梓郡不由的愣了一下 ,突然想给他大拇指一个赞,虽然认识只有短短一天,但,她真觉这厮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尤梓郡见这厮的表情丝毫没有为刚才的话感到可耻,反而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说真的,她是不易动怒的人,可自认识沈蓹曦这天开始她发现自己变的暴躁了。
介于家人在一旁,所以她忍下了,下次再一一算账。
尤梓郡无声动怒:滚。
原以为这厮又要回击她,没想到他挺给面子的走开了,但也消不了她的气。
肖雅婷刚忙碌完坐下便瞧见表情丰富的大女儿,果断的停下手中刚拿起的筷子:“怎么了小郡,哪儿不舒服呢!”
“嗯?”尤梓郡下意识的应了声,见妈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才回过神。
“哦,没什么,就想到要开学挺舍不得的。”
肖妈妈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不相信三个字在脸上特别明显。你还会舍不得?
尤梓郡“咳”了一声,然转移话题:“妈,到B市我可能会到外面租房子住。”
“租房子?学校不是有宿舍吗。”
“我怕宿舍人多,太吵。”倒不是假话,也另有原因。
“这样啊………也好,到外边住得注意安全啊,有事打个电话回来,有什么需要也要跟妈妈讲,知道吗。”大女儿什么性子她很了解,就是怕吵不喜热闹,所以也没多虑,很爽快的同意了。
“嗯,我会的。”
言罢,气氛陷入宁静。肖雅婷专注着儿女,瞬间,满满的幸福和满足感涌上心头,浓浓的笑意挂在了脸上。
多么和谐美好的画面!满屋子散发着浓烈的幸福。
“妈妈,您别笑了,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说罢,尤梓伊还作势的揉了揉双臂。
肖雅婷瞬间被气笑,训人的话里带着一丝小无奈:“怎么说话的呢,丫头。”
听言,尤梓伊吐了吐舌头,精美的小脸蛋满满的俏皮。
B市
高楼大厦虽众多,但最显眼的无疑是那即使历经风雨数十年却依旧耀眼矗立的某医院…………
别的医院都是敞开大门接收病人,可唯独这所‘仁安’不知从何时起大门是紧紧关闭着。
从外看这所紧闭的医院无疑正常,可里边却是截然相反。
若是有人进入一定会惊愕失色,这里边每一层都重人把守防御重重,连只苍蝇都很难飞入,极其严谨。
“上将!”一名把守军人庄重地对来势汹汹的男人行军礼。
那男人俊朗高大气场强悍,虽是上了点年纪但不难看出他年轻时绝对是位美男子。
“都退役了,还来这套。”言罢,男人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就继续往前走。
作为军官是不得擅自动用军力的,所以他请的都是退役特工,既不为军亦身手不凡。
把守人望着那传奇般的男人的背影眼里流露着全是敬仰与敬畏,出神的连话都忘了回。
不过即便是传奇人物也有七情六欲,也有再普通不过的心,在面对一些事情时也是无能为力。
男人停留在‘重症监护室’外瞧着里边呆坐病床边显露的背影极其落寞极其脆弱的妻子,深邃的眼瞳全是怜惜忧伤。作为一名军人他不怕枪林弹雨,他智勇带队什么都可以克服什么都可以做得到,却唯独这事无能为力。
男人的右手扶着门把想要推门而入但却不敢,就这般紧紧地攥着。
瞧着上将这般跟在身侧的副将于心不忍,便劝解:“长官,人人都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我想,夫人现在最需要的是你。”
男人闻言便不再踌躇不定,二话不说扭动门把。
步步靠近,步步沉重。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贴着妻子身后,默默地给她支撑、依靠。
女人察觉到背后传来的温度,她不惊也没回头,反而无力的靠上,去吸取这份让她安心的温度。
“为什么小曦到现在还没醒过来,都已经过期限了,怎么还没醒,以前不会这样的。”女人紧靠这个男人,眼眸一刻都没离开过病床上躺着的儿子。
“会醒过来的。”男人轻缓的安抚妻子,低沉稳重的嗓音充满了柔情疼惜。他又道:“傅叔不是说过了吗,这是小曦的命数,必经之路,不是不醒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放宽心等待就好。”
话虽是这么说着,但他也是很忐忑很担心的。
男人知道接下来的事他们谁都插不了手,现在只能看小曦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