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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chapter 2 写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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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宪闻言一愣。
姜砚稳住身形后一把推开秦宪:“略略略,老流氓!”
说完便一溜烟跑了,留下秦宪一个人摊着双手懵逼在原处。
经此一波,秦宪倒也不觉得无趣了,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回到了看台上坐下。
“哎,宪哥。你刚才可是错过好戏了。”
秦宪挑了挑眉:“嗯?怎么?”
谢桓眉飞色舞道:“刚刚的牡丹亭唱的是真的好啊。你没赶上真可惜了……”
“可惜什么,不还有个桃花扇嘛。”秦宪笑笑,不甚在意。
转眼看向戏台,帷幕缓缓拉开。
舞台正中间的,正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什么玩意儿……”秦宪皱着眉嘟喃道。
“啊?宪哥,什么?”谢桓随口问。
“没事,好好看你的戏。”秦宪揉着额角。
虽然是心不在焉地看完了这一场戏,但是秦宪仍然不得不承认姜砚是名不虚立的南月楼名旦。
“阿桓,去帮我叫一下桃花扇的那个正旦。”
一旁的蒋裴打趣道:“嚯,秦少这是看上了?”
周围顿时是一片寂静。
谢桓一看气氛不对,干笑着:“说什么呢这是,宪哥肯定是对小芸忠心不二的啊。以后开玩笑也别……”
还没说完便被秦宪打断:“我什么时候说的?”
气氛顿时又冷了下来,这局面,哪怕是谢桓也圆不回来了。
可怜的桓宝宝叹了口气,挠着头萎靡地坐了下来。
而杨家那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二小姐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把手上的包包一甩,站起来厉声喊:“秦宪你够了!”
“哎,这是怎么了?”周萍闻声赶来。
杨芸实在受不了当众被羞辱,提起包包就出去了。
“阿桓和蒋裴,你们两个去跟着点,女孩子大晚上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秦宪起身。
“那……行,宪哥你……”谢桓犹豫道。
“我与周夫人有些话要说,你们先走吧。”
谢桓点点头,与蒋裴一起去追杨芸去。
周萍虽然一生未婚,但由于其在戏曲界的地位实在是高,便被人恭称为周夫人。
人清得差不多了,整个大堂空旷的只剩下秦宪和周萍两个人。
“不知道秦小少爷今天来找老身是为何事?”
“今天既然来找了周夫人,那我也不兜圈子了。”秦宪说着从右手中指上摘下一个看似年代久远的古铜戒指递到周萍眼前,“来了就是想问问周夫人是否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
“敢情秦小少爷今天包下这么大的场子不是为了给杨小姐接风,而是为了向老身问这些不足轻重的小事啊。秦少爷可真是小题大做了。”
秦宪笑笑没有言语。
周萍继而小心地从秦宪手上拿起那个古董般的戒指,在大堂的灯光下仔细观察。
“至于这枚戒指,秦少爷可能要失望了,老身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珍贵的玩意儿。不怕少爷笑话,老身就是一唱戏的,没读过什么书,更别提有什么见识了。”
周萍说着将戒指放到秦宪手中,继续说:“少爷要是和宾客到这听戏,老身定会竭尽所能伺候少爷。但少爷若是拿着个不知从哪里淘来的小玩意儿来老身这里讨笑话,那恕老身不能给予少爷答案了。”周萍微微欠身。
“这样啊。”秦宪笑了笑,将戒指重新戴在中指上,道:“那打扰周夫人了。”
“那少爷要是没有什么事了就请先回吧。”周萍下了逐客令。
回?怎么可能!刚刚叫自己老流氓的小兔崽子还没揪出来呢,怎么可能回。
“哈哈,倒还真有一件小事。”
“少爷请讲。”
“不知道我是否有幸和刚刚唱桃花扇的旦角儿见上一面。”
“少爷说的是姜砚?”提到姜砚,周萍提起的眉瞬间落了下去,嘴角僵硬的假笑也松了下来。“少爷怎么突然要见他?是因为他刚刚的曲儿不合少爷的意吗?”
“当然不是,高足可是天骄之子,我这俗人赞赏都来不及啊。”
“天骄倒是抬举他了。既然少爷要见,那我就把他叫下来吧。”周萍向秦宪点点头。
“麻烦周夫人了。”秦宪向周萍回礼。
楼上的房间里,姜砚一点点将浓妆卸下。
“收拾一下,秦家那个小少爷想见见你。等会儿去了聪明点,惹了那些公子哥们可是没你好受的。”周萍推门进来。
“行,等我一会儿焚香沐浴,见到那个大少爷一定跪下磕三个响头,保证把他当我亲爹一样伺候。”姜砚翻着白眼。
“姜砚!你认真点!我和你说正事呢!平常你闹一闹也就罢了,当着那群军爷的面可不敢闹!”周萍一脸正色,怕姜砚不当回事儿。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我一会儿肯定毕恭毕敬,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他说东我绝不往西行了吧。”
周萍还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最终只撂下一句话:“那你收拾好了就去楼下大堂吧,秦少爷在下面等着你。”
此时的秦宪倚在墙上,手指摩挲这粗糙的戒指表面。
刚才的试探周萍回答的滴水不漏,若不是在淮滨军校收集到的消息全都指向这位南月楼的第五代传人,秦宪几乎要放弃这条线了。
秦家这些年虽对外声称秦宪的生母也就是秦君威的大姨太死于难产,但这么多年来,秦宪也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
秦宪出生后市坊间包括秦家的确没有了孟抒的任何信息,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秦宪渐渐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在淮滨军校学习的几年里,秦宪更是确定了生母孟抒的死必定有蹊跷。
秦宪自小没有见过孟抒,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信物,也是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古老的古铜戒指,调查整件事情也只能从这枚戒指开始。
一阵脚步声打乱了秦宪的思绪,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个人赫然是叫自己老流氓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旦角儿。
“秦少爷。”
姜砚开口,显然没有认出眼前的男人。
“早听说秦少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姜砚客套道。
“哦,你觉得会有人觉得我是流氓吗?”秦宪戏谑道。
“当然不可能啊,是哪种混蛋才会觉得秦少帅是流氓啊。”
姜砚仍然没有反应过来。
男人俯下身子,垂着眼皮,清淡的烟草味充满侵略性地包围住少年。
“所以……你知道我是谁了吗?”姜砚只觉得一股热流喷向自己的耳朵,男人低沉又磁性的声音扰得他心魂一震。
“嗯?小,混,蛋?”秦宪薄唇轻启。
……
寂静。
还是寂静。
寂静之余还弥漫着尴尬。
某位小混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自家后花园里亲自掘了一座坟墓。
姜砚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痛苦地闭上眼睛。
要是早知道那个人是秦少爷,给姜砚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叫秦宪老流氓啊。
脸上的温度腾得升高,红晕慢慢爬上耳朵,姜砚感觉自己尴尬的要原地去世。
“呦,脸怎么红了,我长得这么帅?”秦宪浅笑着说。
“帅个锤……当然帅!秦少当然帅!”姜砚拼命拍马屁保命。
虽然姜砚的“帅个锤子”还没有说出来,但不得不承认秦宪确实很帅。
小麦色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眸子幽暗而深邃。
“行了。”秦宪抬起手摸了摸姜砚的头。
少年的头发蓬松而软,即使常年贴片子,但发质依旧好得很。
“刚才的曲儿唱得很好,有时间把你请到我们家给唱一唱吧。”秦宪放下手出了门。
“感谢秦公子赏识,秦少回见!”姜砚后知后觉道。
其实……这位传闻中贵公子也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