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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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狱先生？”
“炼狱的梦境不是最开始就已经出现过了吗？”
虽不明白幻境为什么给了炼狱杏寿郎一个脸部特写，但是他们本能的感到了不妙。
“他还没醒，也就是说梦境还在继续。”
“就是不知道是什么的梦了，灶门炭治郎他们几个的都不是在列车上的，炼狱的恐怕也不是吧。”宇髄天元隐晦的看了眼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
这位前任炎柱来的突然，在他们本以为一切都将结束之时，他来了。正巧，接下来的就是现任炎柱——他的儿子相关的事件。
这些都表明，和所有人一样，炼狱槙寿郎的相关事件也会被展示出来，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他的目光自是有人注意到。
“你的意思是…”
一切尽在不言中。
宇髄天元有种预感，也许炼狱的梦境能让他们知道前任炎柱颓废且退出鬼杀队的理由。
【‘我来这里做什么？’
跪坐着的炼狱杏寿郎睁开双眼，脸上还有些疑惑，似乎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此处，他先是扭头看了看四周，放在腿上的右手滑落，触碰到了一旁的日轮刀。
他这才想起自己此前是来向父亲大人报告自己成为九柱之一的事。】
“是炼狱先生刚成柱的时候啊！”甘露寺蜜璃惊呼，她成为炼狱杏寿郎继子的时候，他已经成柱有一段时间了。
伊黑小芭内看着那个侧躺在被褥里看笔记的男人，心中五味成杂。
到底为什么，他会变成这个模样。
多年前，炼狱槙寿郎一刀斩落蛇女的身影还历历在目。
雄壮的背影将他牢牢保护在身后，仅仅一刀，自他出生起就缠绕在身上的噩梦，伊黑家数十年罪恶的源头就被火焰燃烧殆尽。
那是，多么，多么令人安心的力量与声音。
他想，炼狱的梦境会告诉他答案。
【炼狱杏寿郎朝父亲讲述着，脸上带着笑容。
可是，炼狱槙寿郎毫不留情的话让年轻的青年大受打击。
“成为柱有什么好得意的。无聊透顶，关我什么事。”
炼狱杏寿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睁大了双眼。
“反正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一样，都注定不可能出人头地。”】
“炼狱先生…”甘露寺蜜璃都不知道该喊哪个炼狱先生了，想说炼狱槙寿郎先生的话太过分了，想说炼狱杏寿郎是最棒的炎柱。想说炼狱槙寿郎先生应该振作起来，想说炼狱杏寿郎不要难过。
但她最终还是只嗫嚅着说了几声炼狱先生。
“出人头地？哈？成为柱还不够出人头地？他还想要怎么出人头地？当内阁大臣？当首相？还是当鬼杀队主公？①自己自甘堕落跟个胆小鬼一样缩在家里就算了还要去打击别人！”
暴脾气的不死川实弥当初连主公大人都敢怼，更不用说这个不熟的前任炎柱了，管他什么长辈不长辈的。
他只知道，炼狱杏寿郎是非常靠谱的，被大家所信赖的优秀的炎柱。
“冷静点，不死川。”
“实弥。”产屋敷耀哉的声音淡淡响起，不死川实弥憋回了即将出口的话，心里顿觉不上不下的。
从各个方面来说，炼狱槙寿郎这个已经退出鬼杀队的前辈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他只是心里过意不去，炼狱的实力好歹也是他承认的。
产屋敷耀哉叹了口气：“槙寿郎对待杏寿郎的做法确实不对，但这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事，我们也无太多权利去介入。”
那双即使暂时恢复了视力却依旧泛白的双眼看向幻境里胡子拉碴的前任炎柱。
与请辞之时相比更颓废了，而他看着这个热情似火的男人一步步堕入深渊却无力将他拉起。
他也大致清楚炼狱槙寿郎变成如今这般模样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槙寿郎只能自己走出来。”在杏寿郎或者千寿郎的推动下。
他的孩子们手中还握着那根蜘蛛丝。②
而作为众人讨论中心的炼狱父子却保持和之前一样的动作，似乎什么也没听到。
其他人也没在意，或者说就算有人注意到了也会很快被其他事情吸引走注意力。
既然主公都发话了，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继续把目光放到幻境上去。
【偌大的炎柱宅邸里只有他们父子三人。
再也听不到过去的欢笑声，教导声，安静的过分。】
“好空旷…”
“安静到有些死寂了呢，和炼狱先生的性格一点也不搭。”
“不，以前，不是这样的。”伊黑小芭内声音有些干涩。
加入鬼杀队后总是很忙碌，成为柱后更甚，他已经很久没有去过炎柱宅邸了。
过去那个与两位炼狱极其搭配的充满欢乐的炼狱家再也不复存在了。
他从不认为炼狱槙寿郎是有多么看中自己天分的人，他记忆中的炼狱槙寿郎从不惧怕任何强敌。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因为…榴火夫人死去了吗？
榴火夫人把炼狱槙寿郎心中燃烧的火焰也一并带走了吗？
他不知道。
【“兄长。”
炼狱千寿郎从障子门后探出身来，小步跑到兄长身前。
“父亲大人有为你感到高兴吗？”
他和父亲兄长长了一张如出一辙的脸，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眉毛的走向。
“如果，我也成为九柱的话。也能得到父亲的认可吗？”
他话语间满是踌躇，不安的揉搓双手。】
“三个人都好像啊，但是，那样的脸上不该出现这样的表情啊！”
“炼狱脸上没有笑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他父亲说的话太过分了。”
【炼狱杏寿郎罕见的没有笑容，严肃着一张脸，他想起侧躺着看笔记从头至尾没有扭过身来看他一眼的父亲，回忆起了从前。
父亲以前并不是如今这幅样子。
曾在鬼杀队当九柱之一，热情如火的父亲，有一天，突然放弃了做剑士。
突然间。
他的心声满含疑惑。
随着炼狱杏寿郎的回忆出现的是父亲在庭院中教导年幼的他以及更年幼的千寿郎的画面。
那个时候千寿郎小小的，光是拿起和他差不多高的木刀就已经很吃力了。
父亲会仔细纠正自己错误的姿势，会手把手教导他们该如何挥剑。
他扭过头，看到的是父亲温和的笑脸。
曾经那么热心的培育我们的人，为什么？
他深深地不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