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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去 ...

  •   酒店。
      那是一场梦。
      我已经很厉害了。
      归来的每一个闯关者都称赞我的勇气,在很多人眼里,我成了时代的先驱。基地的徽章是金色的,我摘下来挂在城墙上。
      助手说,“您真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很多没必要做的,你做了。”
      这个视角看着,落日是很柔的,像贴着人笑的小姑娘,眉眼缱绻,温和到用来形容橘色,说它亮丽。
      我说,“是吗?”
      很酷的大佬范呈现在我身上。
      ——
      来都来了,队友全不在我身边,可我知道后面有人跟着我。队伍估计已经保护起来他们了,我没吭声,盯着终端上的地图。
      除了这个地方五公里内,都是空白。
      总部把我特殊对待了。

      我端着盘子去吃饭,夹起花甲,一点点剥开。指甲长了,以至于拨起来很麻烦。
      队友A是个冲动的人,也很热心肠。
      我不在乎暴露不暴露,我们之间关系没那么脆弱。队伍之所以OK,是各种牵扯。管理员,金钱利益,队伍负责人给我们的保证等……各种各样。
      花甲掺佐料传到鼻子间,又被导入大脑,让我的嘴也觉得好吃。
      我拍下一个叉子。
      敲不碎。

      有个人往我这边走,离了两三步。我抬头看,是祁明忧。他穿着白衬衫,一个紫色领带比较好看。重点是高岭之花的感觉。
      他好像水晶里的玫瑰。
      我摇摇头,什么时候感觉那么奇妙。

      祁明忧说,“你好。”
      我说,“好。”
      似乎认识,似乎不认识。
      他伸手越过盘子的一半,指尖碰到桌子,试探一下,“需要帮你剥吗?”
      我扯了扯嘴角,“你人挺好。”

      祁明忧不作声,好像我们两个人没有故事,异乡因为爱好认识了一下。
      我有故事,一堆故事脑袋疼。
      四年前,纪元元害我。我补时长接了她的任务,到了新基地,徐先生和他越来越认识。不是抢不抢,他讨厌我,我别扭。
      说一堆故事,自以为的正义。
      我拿刀尖做事,我看不上自己的性命,脑子里没什么记忆。
      —
      Duang……
      祁明忧忽然说,他的直觉好像警惕了下,发觉我的危险,选了棉花糖一样的话题,“你知道我最近在干什么吗?成了大明星啊。”
      花甲被一块块剥开,露出里面的软肉。
      我说,“你怎么那么自来熟?”
      没接他话题,对方似乎有点尴尬。

      我请他录个视频,把一行字写在纸上。
      〖我跟冬末走。〗

      我写完,就像一个无聊的人问,“跟我回去吗?”
      祁明忧说,“你能给我什么?”

      一分想要的事,我会说成十分。
      我说,“很安全。”

      终端摄像头怼到对面人的脸上。
      他说,“行。”

      我就喜欢捡垃圾。
      越是落魄,占有欲越丛生。
      过冬时段就像燕子筑巢一样。

      ——
      队友见我对面的人趴下,半分钟内,背后的保镖说,“联系一下。”
      我不抗拒,打开终端,“喂。”
      他们气急了,旁边的管理者接起通讯,“你现在在哪里?想干什么?几年了,你能不能带点脑子,回去怎么办你想过吗。”
      我指了指后面的人,“你们不是有监控吗?他给我签字了。”
      队友们一派沉默。
      管理者摔了电话,留下一句经久的话,“冬末,你真是傻逼。”
      我过着日子。
      ——
      论坛那边砸开锅,有人通报我的最新消息。
      〖818冬末的日程〗
      〖主楼冬大佬镇楼:诶嘿!开楼讲,管理者和队员都去了F市,这……什么任务能让他们整体出动,不会是什么问题吧!!
      我怕了,上一次的冬末都没腿了,机器修复修得……幸好没事。〗
      我按了按屏幕,没说话。
      〖上一次到底什么回事啊!急死我了,吃瓜都吃不全。气死了。〗

      管理者没找我。
      就像一个小黑屋,我蒙着眼。
      很多人不知道我的过去,夜晚最善回忆,月亮勾着人讲故事。
      我父亲是个很好的人,公务员。母亲是舞蹈家,三流的,每次舞蹈练到那种程度就不练了,说是这样够了。她说自己没有天赋。
      我就是小混混。
      ——
      祁明忧那种人,和我之前一个男同学很像。没什么意思,一样的干净。每个学校都有这种人,只要我不是,那他们就是少见。
      我无所谓。
      捡垃圾吗,还要矿泉瓶,牛奶盒等等区门别类啊,那没必要。
      ——
      十二月进了末尾,我回了队伍原产地。那没有什么,来的时候是冷冷的热闹,走的时候是好多人在旁边围着,眼神都带审视。
      法庭并没有徇私情的道理,最后,制度反过来压
      我是人才。
      也是道德垃圾。
      —
      关于我的价值。
      他们用一张纸评判,想要写什么。
      我拔了输液针说,“如果研发者认为我毫无价值,那我就不必了。”
      一些实验材料我试验过。
      那我就应承所得的荣辱,无论是实验带来的,还是我的性格。它们都曾在某一时刻当过拯救我的部分。
      如果不是的话……
      那就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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