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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爱是疲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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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爱是疲乏
本文主线为,阿絮一路遇到zzh演过的角色,来到平行世界的现代。
主cp为,瀚舒水仙。
尊重剧版爱情,温周是真的,也是真的慢慢过去了。
第一章给了他俩,一个很好的结局。
其余cp也都尊重原作。
本章龙非夜,徐晋出没
请不要计较朝代顺序…这…三段架空朝代哪里来的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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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舒已经在世上行走许久了。
王朝总要更改,江湖总起波澜,他看的都麻木了。
某天走在山野,他看见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追着一位只有那么一点点大的女性跑过。
人啊,都是有好奇心的。
周子舒远远地跟了上去,他日子长久不在乎三年五年的,竟不自觉地跟了他一路。
看着,就还挺好玩的。
他看着这位秦王殿下中毒蛊,看着他与爱人甜蜜相伴又形同陌路,看着他毒蛊发作危在旦夕,又看着他被心头血救回来,却绝望不已。
情之一字大抵如此,可以为之死,可以为之生,世人都不可免俗。
本来,他俩是不会有什么交集的。
只是在那姑娘被玉保住一线生机的时候突然出来,给小姑娘吃了颗师弟炼制的丹药。
阴阳册,算是个好东西。
心脉未绝者不必一命换一命,还是能让人用自己的心脏活下来的。
“殿…你是谁?”小姑娘睁开眼就对自己的救命恩人毫不客气,甚至想一把药粉迷晕了交给龙非夜。
也能理解,毕竟救命恩人长着和人家夫君一模一样的脸。
“我是周絮,”周子舒还是神色淡淡的,词句带着多年不曾开口的滞塞,“只是想给你俩一个机会。反正你活了,自己去找他吧。”
芸汐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转身跑了出去。
她不是不觉得仿佛白日见鬼。
但鬼眼神动作淡漠得很,一看就是不想和人打交道。
那就算了。
还是去找殿下比较重要。
周子舒跟着小姑娘走到那处桃源,看俩人抱在一起,笑着感叹缘分神奇。
这姑娘的身量,竟能正正好好,不多不少地卡在龙非夜怀里。
如果世上还有这些有趣的事…
那他又走得下去了。
某日他带着斗笠坐在路边喝酒,又在不远处看见当日那小姑娘。
周子舒一愣。
早些年他碰见过腕上有红线的曹公子顾湘,自然相信轮回之说。
只是,人间都换过几轮了,这小姑娘到底是什么材料做的,怎么从头到脚竟无一处不同呢。
过不一会儿出现一个头戴帷帽的男子,没什么理由地找那小姑娘算命。
帷帽遮住的还是那张与自己一般无二的脸。
周子舒真的要笑出来了。
且不说这姑娘女扮男装效果如何,就这摊子,也无八卦也无龟壳,签筒纸笔样样没有,铜钱都看不到一枚的,她怎么算命?瞎编么?
一个敢骗,一个愿意信。
这大约就是天作之缘吧。
周子舒一边笑一边看了那俩人头顶的招牌。一眼
掬水小筑。
一看就是要藏纳什么稀罕人物的地方。
大隐隐于市,他周子舒能包花船,这世间的角色自然也能开书馆。
半条街外那个首饰坊也颇有意思。匾额隐隐有个标志,而这标志,他已经在三个围着掬水小筑的人身上见过了。
包括那个小姑娘。
她手镯上那么大一块,让人想看不见都难。
这俩人没多一会儿就遇上莫名其妙的刺杀。
周子舒远远跟着他们到了河边,跟着他们进了青楼,跟着他们追到山野,不分日夜地追得真情实感,越发觉得他俩这交集,委实下瓜子。
本以为算是和温客行缘分不浅了。
看看人家。
老温啊,咱俩可能算是,你我本无缘,全靠你纠缠咯。
周子舒是不想掺和别人命途的。
可耐不住这位肃王殿下够能作死,三天两头伤病不断也就算了,竟然能干出独自一人上匪寨救人的举动。
神仙也经不起这么耗啊。
周子舒飞到屋顶照着下面的匪徒射了一波毒针,才算保住了被压在地上差点剁成肉泥的徐晋。
“你是什么人?”
“过路人。”
这匪寨怕得有千余人了,地上倒了这些竟还有活着的往上冲,周子舒不愿沾血,干脆一把揪住徐晋的衣领,带着他飞了出去。
徐晋反手就是一剑。
“我要阻止他们出来!”他一击不成并未死心,甫一落地又刺一剑,打算趁周子舒格挡剑势就往回跑。
可周上仙武功何止化境,使手指抵住剑尖向下一按,宝剑拧动,把握剑的人摔到了地上。
徐晋旧伤难愈,这一摔,半天都没爬起来。
“你不必担心后面的事,今夜还长,等听见援兵的脚步声,我就把你送回那边。”周子舒说着话,扔给徐晋一本书册,“这是匪寨与其幕后老板的交易记录,对你可能有用。”
“多谢。”周子舒说话的时候摘了幂篱,是以徐晋并未询问他为何会帮自己。
第二日周子舒如约把人带了回去。
徐晋看着一地的,还能喘气却动弹不得的人,才意识到这位与自己相貌一般无二的年轻人有怎样的功力。
这能以一对千百,仍留活口的实力。
周子舒本以为徐晋能带着兵将回程,先一步去京中等他,不成想,人都押回来了,该压阵的人却不见影子。
不用猜也知道他去干嘛了。
问题是,他这一去就给了这边人狡辩的机会啊。
若非心中有鬼,为何不与军队一同进城,分明就是要藏匿/销毁对自己不利的证据。
不过惊喜的是,那小姑娘也不是全无脑子,拿出书信往来保了他。
呵,你俩要是周某的敌人,你手里这本就是“栽赃嫁祸”了。
皇帝相信了。加上徐晋手里那份记录与书信往来数目一一对上,算是给他那不怎么聪明的兄弟画上了句号。
但是周子舒有点生气。
“仙人有何指教?”徐晋刚让傅容回房,一回头,看见周子舒面色不虞地盯着自己。
“这这这,”在场的郭嘉吴白起完全傻了,葛川还结结巴巴吐出句话,“您您您您是谁啊?”
“某人的恩人。”
某人怕这仨得罪了他难以收场,示意三人赶紧退下,“大恩难谢,若是仙人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还请明言。”
周子舒隔空点了三人的穴道,就让他们看着,“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答案我不满意,就让我打一顿。”
“你问。”
“为什么不直接拿出账本拖延?让他们一笔一笔去核对,你也就有时间继续找证据。对你的女人就这么自信?”
那倒也没有。
可能就有点对自己命运的叛逆吧。
这本理应被清风寨大火吞噬的。
是眼前这仙人帮忙才有的一线生机。
他就,完全没想过要拿出来。
“还真是个实在的,你就不会解释说,是怕无力取信反而落人口实,要先受冤屈来增加证据的可信度?”
“这么解释的话,你手里的树枝就要落在我身上了。”
“那就是这么想的咯?”周子舒到底还是打了他一下。
用自己这刚挨了刀剑的身体做筹码入局,找打呢。
不过也有好处。伤口够多,一下竖着贯穿后背,扯动皮肉能打出几十下的效果。
徐晋疼得脸都白了一个色,深吸气忍了。他这一辈子都是上位者,可面对周子舒,两面之缘就软和了态度,一句话不多说。
几人对峙了一会儿,周子舒看见小姑娘端着碗什么跑进来。
“你是大夫吧?”周子舒解开葛川的穴道,“还不给他看看。”
小姑娘啪就把碗打碎了。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小姑娘看见生人问都没问,奔着徐晋过去。
“无妨。”
小姑娘上手就解他衣服,“你脸色这么难看,谁信呢。”
“小姑娘,你啊,”周子舒把幂篱遮盖好,接着说,“之前那么多次你不都信了?”
“这位仙人,还请自重,不要过分干预本王的事。”
周子舒在面纱后挑了挑眉,把树枝往地上一插,飞走了。
没半月就飞回来了,给立在庭院落泪的徐晋递了半壶酒。
“何苦呢。”
“爱人就是这样的,仙人理解不了,才觉得苦。”
“我?我理解不了爱人么…”周子舒一口气喝了半坛酒,接着微醺给人讲了讲自己当年的故事。
“你说我懂不懂呢?”
“哈,”徐晋都顾不上自己多难过,举酒和人碰了碰坛,“仙人又何来问我?我与容儿,苦和甜都是够的。倒是仙人你。人间路走得像被人下了降头。”
“所以你们都是凡人,而我,现在,说自己是人,也不会有人信了。”
“仙人之后要如何?会去寻他的转世吗?”
“不了,”周子舒摇头,“我觉得我是在寻自己的转世。看你们有亲朋,有知己,有挚爱,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仙人,可否告知名姓?”
“周,周子舒。”
周子舒没再关注他俩。感情戏看多了有点腻味,还下瓜子。
天人也吃五谷杂粮,瓜子吃多了也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