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时光寻母记》泰森

7、朝堂断案（二） 第七章：朝

　　第七章：朝堂断案（二）

　　太傅李常出列说道：“皇上，皇后宽厚仁慈，是皇子们之福，也是我大齐之福。二皇子落水若只是意外，那澄清了，也可消除大家的疑虑；若真是有人故意为之，彻查清楚，秉公处置，可起惩前毖后之效，对后宫的安全，皇子们的成长意义重大。”
　　太傅李常是皇子们的老师，也是齐国治学方面的泰斗，向来持中守正，不畏权势，是朝廷中的一股清流，他只是从还原事实，保护皇子们的角度出发，他的话语很有分量。
　　先帝的兄弟众多，先帝的儿子众多，先帝的好些弟弟比先帝的年龄稍大的儿子还要小，至今李常已经教习了三代皇子皇孙。
　　他一向把皇子们都当做是自己栽种的花朵一般细心呵护教导，恨不得把毕生的心血都用于浇灌他们。对于他来讲，这些皇子皇远比自己的子孙要贵重得多。
　　二皇子突然落水，他十分难受。听传闻似乎是皇贵妃刻意谋害，更觉气愤不已。
　　接着就有好几人纷纷出列表示支持。
　　吴皇贵妃的兄长吴盛也站出说道：“二皇子乃皇贵妃的亲生儿子，是微臣的外甥，我们断不容有人伤害于他，恳请皇上彻查，为二皇子主持公道，也为皇贵妃洗清冤屈。”
　　吴盛岂能不知吴沁对高家的憎恨，知道皇后一直处事稳重，此番若有所指，不太可能空穴来风。但是如今要当朝查明事实已势在必然，自己站出来支持也是无奈之举。
　　当朝丞相，皇后之父萧梓宴到并未出列，为官多年的他深知，事关皇后，由他出言支持颇有护私之嫌，而由那些私下依附和支持萧家的重臣来说，效果要好上许多。
　　果然，皇上既为皇后的肺腑之言所动，也经不起诸多大臣的附和。
　　若是此时，他还坚持私下解决，那必然难以让众多大臣心服。
　　而且若今日不查清，往后无论此事是否属于意外，皇贵妃也从此会背上谋害亲子的骂名。
　　皇上看了看吴皇贵妃，只见一袭白衣的她不为所动地站在大殿上，似乎身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如同悬崖中探出的一株白兰，从容淡定，清冷傲然。
　　她从不随波逐流，从不惧世俗沉浮，这也是她与别的女子的不同之处。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在这里查清吧。”皇上说道。
　　“是。”皇后慢慢站起来，转身看向后面的宫女和太监，说道：“你们都是那日的在场之人，且将那日所见如实道来，若有半分虚假，必当严惩。”
　　身后的那些宫女和太监们都伏在地上瑟瑟发抖，个个既不敢抬头也不敢出声。
　　萧皇后按顺序点名让宫女和太监们一一作答。
　　“奴婢……奴婢看到皇贵妃给了二皇子一块糖，然后抱起二皇子往荷花池走去，走到荷花池边，后来……后来二皇子就掉入水里了。”这是伺候二皇子的宫女紫燕。
　　“奴婢看到的和紫燕说的一样。”伺候二皇子的宫女紫莺说道。
　　接下来的几个宫女太监说的都差不多。
　　“皇上，在场的宫女、太监们都看到了是皇贵妃把二皇子抱到荷花池边扔入水中的，如今证据确凿，请皇上做主。”萧皇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皇贵妃，你可有话说？”皇上扫了宫女太监们一眼，向吴皇贵妃问道，眼中藏不住的恋爱和担忧。
　　“若我说没有将二皇子扔到水里，恐怕大家也不会相信。”萧皇后冷冷地说道，她很清楚在所谓的“证据确凿”之下，“罪犯”的辩解力度是几乎等于零，何况她从来不是个会求饶的人。
　　皇上叹了口气，双眉紧紧皱，低下头，垂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狠狠地捏了捏。
　　他实在不忍，他曾经许诺过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可如今却不得不对她施于严惩。
　　他有些怨恨皇后，怨恨一向体贴入微的皇后此次却如此不体贴他的心。
　　“敢问欧尚书，谋害皇嗣，危害社稷国运，该如何处置？”萧皇后之父萧梓宴站出来向刑部尚书欧阳刚问道。
　　这老狐狸很精，他不直接向皇上请求处置，而是直接问向刑部侍郎，就是不想给皇上留有徇私的空间。
　　“皇嗣牵扯着江山社稷，谋害皇嗣乃大罪，若是平民犯下此罪，当株连九族。但是后宫之人触犯，非本官职责，还望圣裁。”
　　“请皇上裁断！”萧梓宴道。
　　“请皇上裁断！”一些大臣也纷纷说道。
　　“慢着！”吴盛站了出来。
　　“吴将军请讲。”正左右为难的皇上见吴盛站出来，如同抓到一条救命稻草般。
　　“皇上，或许此案还有些不明之处，容微臣向证人问几个问题？”
　　“好，好！”皇上露出欣喜和期盼之色。
　　吴盛面向地上跪着的宫女和太监们问道：“诸位，一直来，你们对二皇子尽心尽力伺候、尽职尽责，我这个当舅舅的在此谢过了。”
　　这些宫女和太监们身份低微，也未经过此等场面，尽管吴盛言辞和善，也不敢抬头回应。
　　“紫燕，你刚说看到了皇贵妃抱着二皇子走到了荷花池边，皇贵妃是背对着你们的，你可有看到皇贵妃将二皇子仍进荷花池里？”
　　紫燕像拨浪鼓一样摇着脑袋。吴盛的问话已经将紫燕的否认堵死了，既然皇贵妃是背对着她，她又如何能看到前面的情况？
　　“皇贵妃甚少抱小儿，会不会是一时没有抱稳，不小心让二皇子滑落了水中呢？”吴盛又问道。
　　这问题比刚才的问题还要细，大家都不敢出声回答。吴盛也不是想让大家回答，而是想把大家的思路引向另一个方向。
　　扔入水中的动作和不小心滑落，原本是是很难区分的，而是大家都是在皇贵妃背后，如何能看得那么真切。
　　“那其余各位是否有看到皇贵妃将二皇子扔入水中？”吴盛再问向宫女、太监们。
　　这么一来，大家都不敢出声了。
　　被指正的可是身份极高的皇贵妃，这些宫女、太监哪敢再说。
　　片刻间，似乎改变了整个事实的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