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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五年之后
所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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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天之计在于晨”,京城的早市特别旺,在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街道尾旁蹲着两名头发散乱、衣服破烂的乞丐,其中一个年纪稍长,头发发白,微眯着双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另一个年纪较小,双眼紧紧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在这一老一少两名乞丐前面放置着一个缺了口的破碗,往来不止的人群中偶尔会有人往这个破碗上仍去一个铜板。
突然那微眯着眼的老乞丐嘴巴动了动:“说说在收到第二个铜板时,你眼前看到的是什么?”
“同时经过的有四男三女。男的分别是:其中一个约四十岁,下巴长了一小戳花白三羊胡子,推着一个手推车;其中一个壮年男的肩上扛着一根木棍,脚下一双草鞋,应该是砍材卖木的;其中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身穿灰蓝色外衣,身上带着一股油腻腻的生肉味,应该是从事卖肉的或者屠宰的;还有一个男的小厮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下人。三个女的分别是:其中一个身穿红色衣服,打扮浓艳;其中一个身穿蓝花布衣,一手挽着竹蓝子,另一个手牵着一个小女孩。”
“那个满脸胡茬的壮汉、小厮打扮的男子和那个小女孩都分别做了什么动作?”老乞丐又问道。
那年轻乞丐的瞥了老乞丐一眼,看了看他那眯着的双眼,眼珠子转了一下,说道:“那满脸胡茬的壮汉吐了口唾沫,小厮挖了挠了挠头,小女孩吗……挖了一下鼻屎。”
老乞丐睁开双眼瞪着年轻乞丐,用曲着双指的指骨往年轻乞丐的头上凿了一下,骂道:“你真当我是瞎的呀,这么好蒙?”
“师傅,你老人家下手轻点。”年轻乞丐摸着头皮,扯了扯嘴巴说道:“考试哪有不懂的地方还不许蒙的道理?”
“我现在叫你练眼力,功夫最高的境界就是快,‘唯快不破’,要做到快,那就得眼疾,眼疾手才能快。更何况这是考试吗?学武之人每一招都有可能致人于死地,所以最重要是实,不能有半点马虎,这就是与文试最不同的地方。”老乞丐说道。
“弟子明白。”年轻乞丐说道,嘴里又小声地嘟囔着“您这道理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了。”又说道:“我这双眼看得都快充血了,似乎也没看到他们三个人做了什么动作呀?你快揭晓答案呗。”
“不是似乎,而是他们三人在经过时确实没做多余的动作。”老乞丐眨了眨干枯的眼皮说道。
“敢情您这是空城计啊?”年轻乞丐撇了撇嘴说道。
“什么空城计?答案可以是无!再说了,咋们学武的讲究的是有就是有,无就是无,虚就是虚,实就是实,从没有似是而非的。”老乞丐说道。
日光蔼蔼,清风徐徐。
一眼望过去,楼台阙阙,一望无际,气势恢宏,肃穆庄严,这就是鄫国的皇宫,天子的住所。
在东南处的一个建筑的屋顶上盘坐着一个身穿白衣,闭目养神的男子,该男子面容俊秀,如同美玉,出尘绝俗,宛若天神降临人间。他与身俱来的那一份贵气和这周边宏伟壮丽的庞大建筑浑然一体。
他就是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二皇子,当今太子鄫景译,也是就是穿越到鄫国的林凌。他做坐的是屋顶是其所居住的太子东宫——承明宫主院的屋顶,也是这个宫殿中的最高之处。
每日清晨,到庭院中习武一小时后,变静坐于此处内修。
“当……当……”处于皇宫正南方的乾坤殿悠悠传来了钟声,这是每日早朝的钟声,十年如一日地准时响起,甚至每一声之间的间隔都是相同的,每一次响起的音量都是相同的。
随着这钟声的响起,南胜门会有上百名大臣鱼贯而入,对号入位。
随着这钟声的响起,高纬地眼睛睁开,一瞬间,如同星辰点亮了夜空般,使得这位东宫太子更显英气逼人,气度非凡。
这双如星辰般的眼睛一直望着自己面向的西南方,落在那条后宫通向乾坤殿的必经之路。
很快这,条路上出现了一对人马,汉官引领,宫女跟随,御林军护卫,队伍中间有几人抬着一顶步撵,上面乘坐着这个皇宫掌权者,一行人步伐有序,队伍整齐,不紧不慢地往乾坤殿行去。
林凌由始至终地看着这一队人马步入乾坤殿,直至最后一个身影消失。
若是仔细看去,会发现林凌眼睛先是一直落在软件中的那个人身上,直到这个身影没入乾坤殿之后,方将目光留在后面的队伍上,直到这行人最后一人的身影消失。
自从林薇离开之后,林凌再也没有去过梅林了,原本那里是个快乐圣地,在林薇离开之后,便成为了触景伤情的伤心之地,而吴鸣拥有龙凤御令,能自由出入承明宫,梅林也并非他与林凌相见的必要之地,所以林凌和吴鸣都不愿意在到那里相聚。
从那之后,林凌凭借自己的轻功,选择了与承明宫屋顶,作为探视吴沁的绝佳位置。
由始至终,林凌的神情都宁静如水,似乎轻风微佛湖面,没有激起一丝的波澜。
是啊,若是从梅林的偷听开始算起,整整已经十一年了,就一直每日如此,无论严寒酷暑,那炙热的渴望,那痛苦的失落,那无奈和不甘,都已在多年之前泯灭了。
自己的一切情绪改变不了任何现实,只能泯灭。时间久了,慢慢地就变得如此宁静安然,如同看那每日升起的太阳,夏天盛开的荷花,秋天飘下的落叶那般自然平常。
乾坤殿中,文武百官衣冠整,列位有序。那丹陛之上坐北朝南的至尊之位上,坐着一个颜容绝丽,雍容华贵的女子,头戴冠帽,身穿凤翔龙蟠长袍。
因天生丽质,因保养有度,该女子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最是女人熟美之时,少则显涩,长则显衰。
她国色天香,不妖娆不艳俗,凤仪天下,手握乾坤,即便是盛放的牡丹花在她面前也黯然失色。
她就是当今皇后,太子鄫景译之母,吴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