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预言之子》F玄麦甘桔

7、第7章一家三口6

　　死后的世界到底如何，斑也说不明白。说是一片空白也不对，简单的归结于一片黑暗也不正确。

　　神话描述的净土，斑印象中似乎没见到。自己大概是沉睡了吧，他是这么认为的。仔细推敲一番他觉得很合理，生前为各种红尘琐事奔波劳碌，死后的确应该好好休息。

　　斑突然福临心至，或许是因为他还有无限月读这个心愿没完成，所以他看不见净土啊。

　　想到他为之谋划了下半生，苟延残喘也要寻找到接替者的无限月读，斑忍不住发笑。人活着本就不容易，忍者更是人如其名心上一把利刃。

　　何必呢？辛苦又痛苦了一辈子，死了就休息！

　　曾经斑也是这么认为的，事实是他不会，柱间为了守住他所以为的和平——木叶而死，这个世上还记得初心的就只有他宇智波斑了不是吗。

　　柱间已然为和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斑不认为自己的觉悟会落后于柱间，他不会向死亡妥协，并会再次回到人间让真正的和平降临！

　　柱间没能做到的他要继续走下去，这不仅是自己和柱间的约定，更是他在世间走一遭最难平息的执念。

　　“这次最先放弃的不是我了柱间……”斑曾对着由柱间细胞培养出来的躯体唠叨。

　　长寿如漩涡一族，当年和斑的父亲同辈的漩涡族长也寿终正寝，斑在潜入漩涡一族夺取秘术卷轴时曾目睹这位前辈下葬。

　　埋头研究柱间肉块的斑已经昼夜颠倒不知何年何月，漩涡族人的啜泣一瞬间将斑拉回了现实。是了，人总归会死，他虽通过写轮眼逆转了生死，终有一天还会死。

　　他还没有参透写轮眼的终极力量，他还没有开启轮回眼……他会实施不了月读计划！

　　为了延长寿命斑精细的规划自己的下半生，终于，在他满头白发、皮肤干瘪下垂的弥留之际轮回眼现世。

　　斑按照石碑的记录通灵了外道魔像。那庞然大物一出现，就忍不住让人赞叹。不愧是尾兽曾经的集合体，外道魔像即使没了查克拉依然充满生命力。于是他把自己和魔像连接在一起。

　　他又撑过了好几个春秋。秋去冬来，从落叶纷飞到冬雪飘扬，雪花从缝隙中飘落到斑的面前，指尖的温热消融了雪花。

　　又是一年瑞雪兆丰年啊。斑突然想起了那个夜晚，寒风凛冽刺骨，他抱着金发团子苦苦等待长发及腰的友人，热闹的集市、璀璨夺目的烟火、还有两个幼稚的人。

　　曾经不喜的喧闹竟然在此刻令斑细细回味念念不忘，独自一人而孤寂悲凉的心也得到了片刻抚慰。

　　后来，斑决定寻找后继者，那个叫漩涡长门的孩子很适合，也是温养轮回眼极佳的人选。他给漩涡长门移植眼睛后观察许久，斑又选择另外一位继承者。

　　说起后来的这位继成者，他选择的那孩子天真善良，一看就不是合适的人选。

　　然而那孩子宇智波的身份才是斑看中的点，没人比他了解一旦内心阳光充满爱的宇智波失去了爱，会获得怎样的力量！

　　斑安排一场好戏，那个叫带土的孩子终于成长了，成长为斑目前最满意的接替者，他将在斑复活之前代替斑计划无限月读。

　　拔掉外道魔像的接管，迎接斑的就是漫长的等待。忽然有一天，他从外界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

　　太久没听到人说话，斑睁开眼，接着一脚踹飞挡在面前的阻碍，他压不住内心的欣喜。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斑站在高耸的石柱上，交叠的抱着双臂，微微眯眼俯视下面乌泱泱的忍者。

　　他看到忍者们头上戴着一样的护额，身上却穿着各式各样的服装。“五大国联合的军队？”

　　这么多年过去五大国居然联合起来了，可真真是难得一见的壮观，不过，这一切都是基于要对付他宇智波斑。

　　这样的联合不堪一击！

　　斑极其不屑的冷哼，一边伸出手握紧又松开。他脸色一僵，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他没有复活，这种没有知觉的形态，是千手扉间那家伙研发的禁术——秽土转生。

　　“看来情况并不乐观，带土那小子居然让我以这种方式重现人世。”

　　“你似乎并不意外。”一旁的岩隐村二代土影无突然说道。

　　斑惊讶于这个比自己年轻一辈的忍者也被秽土转生。“哦？就连你也难逃此劫。”

　　二代土影无正准备回答，却被背后控制术式的夺走了主动权，那人通过无和斑对话。

　　“幸会宇智波斑！我叫兜，是你们的同盟者。”

　　斑不屑一顾：“阴险小人，居然躲在暗处指手画脚。”

　　然兜并不生气，反而他愉悦的笑着说：“我比较怕死。秽土转生你的人是我，目前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你做什么？”斑直觉不劲，也不管底下的人见到他的表情如何狰狞亦或是震惊，他紧盯兜不放。

　　“当年我跟着大蛇丸大人做研究，然后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兜有些病态的笑了，“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身体。”

　　随即斑就拉开衣服领口往里面一看，“你这小子——”

　　“至少现在我知道，和我会面同意结盟的人并不是宇智波斑了！”

　　斑从来没这么愤怒，一个无名之徒也敢在他面前蹦跶。换做是以前，他绝对一刀捅死，现在……

　　“你究竟知道我什么？”

　　兜耸耸肩无奈说：“我还不知道啊，所以现在就让我见识一下宇智波的力量吧。”

　　“哼。”斑冷笑，然后他就跳了下去，“可以，就让你见识一下宇智波真正的力量！”

　　反正他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差再等一会儿。正巧他需要活络活络筋骨，看看现在的忍者有何能耐。

　　一方是经过千锤百炼将战斗化为本能的战国枭雄，一边是集结了五大国忍者的最强阵容。

　　两者交汇碰撞出了不同寻常的火花。仅仅是体术，忍者联军们就和斑差了将近一个世纪的差距。

　　秽土转生赋予斑无限的查克拉，毫无保留的调动查克拉施展忍术，一个豪火灭却便让忍者联军应付艰难。

　　斑撇下这群人重新退回石柱上。无趣，实在无趣，这群人没有一个人能让他尽兴，连柱间一根手指都比不上！既然如此……

　　快速结印手掌按在地上：“通灵之术！”

　　“怎么回事？尾兽还没抓住？”通灵失败，斑问兜。

　　“除了八尾和九尾，这场战斗就是为了保护剩下这两只尾兽的人柱力。”说着，兜指着捂住肚子跪在地上疼的冒冷汗的现任九尾人柱力。

　　跟随兜的指引斑看到了下面的现任九尾人柱力，灿烂耀眼金发啊，居然也是金发碧眼……

　　斑有些恍惚了，同是金发碧眼，但到底不是那孩子，那孩子从来不会这般警惕的看着自己。

　　“罢了，我亲自去抓住九尾。”

　　就在斑准备冲下去抓住九尾人柱力，兜解释：“你抓住他也没用，那只是一个影分身。”

　　虽然曾预想带土会失败，但是等到事实摆在眼前时，斑还是略微不满。

　　心情不好自然也没了耐心，斑直接攻击忍者联军，九尾人柱力迎战，他把斑逼得将轮回眼暴露在出来。

　　兜通过二代土影看到轮回眼，兴奋的仰头大笑。他的猜测就是轮回眼，结合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而诞生的，属于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

　　不得不说这个叫兜的人很厉害，斑承认这一点。凭借斑留下来衰老的尸体，还有宇智波的资料就推断出轮回眼。

　　确实是个很好的盟友，带土这家伙眼光还算可以！斑心想……

　　战场的另一边，被秽土转生的鼬利用他在九尾人柱力漩涡托鲁纳身体里留下的别天神，摆脱了兜的控制。

　　并利用秽土转生找到了兜藏身的地方，鼬前往兜所在地，打算对兜使用伊邪那美，然后解开秽土转生。

　　影分身将记忆反馈给本体，漩涡托鲁纳把看到的告诉身处指挥部的雷影艾和火影纲手。

　　当天闯入五影会议开战的并不是宇智波斑，今天秽土出来的才是本尊，消息可靠，土影大野木亲眼所见、亲自确认。

　　纲手震惊，随即让奈良族长和山中族长联系其他战场的其余三影，同时要求云隐村的人对她使用天送之术。

　　他们必须阻止斑和戴面具的人汇合！

　　四代目火影曾经的护卫和云隐村的人同时发动飞雷针之术和天送之术，五影齐聚挡在了斑的面前。

　　面对五个村子的影，斑明显的感受到了与之前完全不同气势。

　　强者相遇必有一战。更何况他们是敌人，五影执意阻拦斑，他们不可避免要干上一架！

　　……

　　在漩涡托鲁纳和卡卡西的配合下，带土的面具破裂，曾经水门班的男孩们以敌人的身份重逢。

　　“要问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对琳见死不救！”带土沙哑的嗓音控诉着卡卡西手刃队友的罪行。

　　卡卡西脸色惨白。

　　木叶技师旗木卡卡西曾经的英雄，不仅还活着还告诉卡卡西，他看见了当年的一切，所以他对世界失望透顶，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改变这个虚假的世界。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卡卡西无力的反问自己，且不论带土怎么改变这个世界，但曾经热衷于帮助别人善良的带土，为什么变成了四战的发起者、变成了杀戮者。

　　“带土，为什么？你不是想要成为火影吗？”你不是说放弃同伴才是废物吗？卡卡西突然觉得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孰不知带土早已将之抛弃，他连名字都可以抛弃，火影在他看来不过是一个坐满无能者的位置，就像他的老师——波风水门。

　　带土和卡卡西师徒的战况焦灼之时，斑出现了。

　　“纲手婆婆他们怎么了？”漩涡托鲁纳面露焦虑，冲着斑问道。

　　这人柱力金发碧眼，愤怒的样子和斑记忆中的人颇为相似，他又一次失了神，但也仅至于此。

　　斑轻轻扶掉衣角的尘土，回想重伤倒地不起的五影，漫不经心的说。

　　“他们自然不会很好。不愧是背负影之名号的人，把我挡了这么久。”

　　现任九尾人柱力漩涡托鲁纳急得咬牙切齿，他不懂眼前这两位的做法：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和平，为了改变世界，请看看周围死去的忍者们，你们真的觉得这是和平吗？”

　　斑一听觉得这孩子非常有趣，一点也不吝啬的给他解答：“死亡是变革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小子你还太年轻了。”

　　“年轻才是未来，老人家老糊涂了。变革路上不一定要死亡！”漩涡托鲁纳反驳。

　　“嘛，你说的不错，”斑想了一会儿，没等旁边的带土递过来不可思议的眼神，斑回答道，“的确死亡可以避免，甚至今时今日的冲突也可以避免。”

　　“只要你们乖乖配合自然不会死人，但显然你们不会配合还会阻挠我，所以我从未想过避免死亡，因为根本避免不了。”斑淡定的回复。

　　宇智波斑是什么人？忍界修罗，和忍者之神干架打了几天几夜的人，这样的人显然是光是站在那里就霸气侧漏。然，眼前这个叨叨不止的宇智波斑有些出乎意料。

　　就连带土也忍不住吐槽：“你今天话有些多，莫不是在净土太无聊，导致精神错乱吧。”

　　对此，斑不予置评。

　　五影生死不明，各大战场的忍者联军大受打击。漩涡托鲁纳方寸大乱，所幸被卡卡西拉住了。

　　对付一个带土就已经让卡卡西他们精疲力尽，斑和带土汇合后召唤并控制的十尾更是实力碾压。

　　不是完全形态的十尾将尾兽玉脱离花朵一般的发射口，直冲被忍者联军团团围住的漩涡托鲁纳。

　　九尾人柱力让它感受到了威胁，这一次它凭借自己的意愿发射尾兽玉，试图将联军一网打尽。

　　比八尾还巨大的尾兽玉冲破忍者联军制造的重重土遁壁，八尾人柱力奇拉比关键时刻挡在了众人面前。

　　然而奇拉比知道，他挡不了多久。十尾尾兽玉无论是重量还是其承载的查克拉，都足以让他们被炸的渣都不剩。

　　生死存亡之际，十尾尾兽玉“唰”的一下消失了。忍者联军目瞪口呆。

　　“怎么回事？”

　　突然一把刻着特殊术式纹的苦无出现在联军其中，一道金色的身影随之而来。

　　“我没有来晚吧！”突然出现的人语气稍微调侃，他提醒道，“准备好了吗，要爆炸了哦。”

　　紧接着远处传来轰鸣声，随后一股强劲水汽扑面而来，联军们一脸懵逼被吹的东倒西歪。

　　“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水汽啊？一点防备都没有，嘶，好疼！”

　　“对啊——”突然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人群中传出抱怨声。

　　漩涡托鲁纳一脸果然不出所料，反倒是为他疗伤的春野樱警惕眼前这个人。

　　这时，三道黑影从天而降。

　　三代目火影：“你还是这么快啊，水门！”

　　扉间：“你的速度比我快，四代目。”

　　柱间：“那么，战斗开始了。”

　　木叶的忍者一眼就认出自家历代火影，在木叶人激动介绍来者何人时忍者联军顿时大受鼓舞、士气高涨。

　　早些时候联军们对战秽土转生大军心累的够呛，不知是谁秽土转生了历代火影，联军们都报以感激之情！

　　这四位无一不是曾经威名远扬的强者，然而对于斑而言，他看到的就只有和他同时代的柱间，就连扉间都被忽视。

　　斑果断抛弃带土和十尾，从十尾头顶直接跳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四周尘土飞扬，人影未现倒是声音先到。

　　“我等你好久了，柱间！”

　　“你先等一等，因为它正朝着这里过来了。”

　　“……我果然和你合不来。”说着，斑坐到地上等着了。

　　联军们：这是什么情况？这木叶火影和对方这么友好？

　　和四位火影分别后，大蛇丸带着香磷、水月去找重伤的五影。

　　三人越过山丘便看见了躺在大坑里的五影，大约五米深的大坑，明显被烈火焚烧的石块，还有木遁催生的杂乱丛生的树木。

　　可想而知斑和五影的战况有多么惨烈！

　　跳下去大蛇丸还没来得及感叹老朋友难得虚弱不堪，他就看见五影身边蹲着一个孩子。这孩子身穿浅绿色的里衣，外面套着肤色的羽织。

　　大蛇丸忽然觉得这孩子的衣服有些眼熟。“这里可不是小孩子该待的地方哦。”

　　“什么？小孩子？哪里。”香磷推开大蛇丸一看，眼前真的蹲着一个孩子。

　　孩子察觉大蛇丸是在向他问话，于是站起来对大蛇丸回应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但是，”大蛇丸看到孩子指着纲手说，“这位老婆婆快死了，我想救她。你可以帮我吗？”

　　有趣。大蛇丸心想。

　　“你应该不认识她吧，为什么要救她呢？”

　　只见孩子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大蛇丸，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叔叔说错了，虽然我不认识这位老婆婆，但是她是我的族人！”

　　“而且爸爸说过，就算不是族人也要帮助有困难的人！”

　　“你说什么？”

　　大蛇丸差点以为自己耳背，可是这双湛蓝色的眼闪烁着无比坚定光芒，仿佛在说它的主人没有说谎。

　　“你说她是你的族人？”

　　孩子点点头：“当然，我不可能认错族人的查克拉！”

　　大蛇丸想要验证心中的猜测急切的再次询问：“小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千手鸣人。”

　　木叶人乃至整个忍界的人都知道，千手一族早就在三次大战中近乎死绝，剩下的千手都已经抛弃了千手的姓氏，比如纲手和她的弟弟绳树。

　　然而今天五影和宇智波斑大战的地方冒出来一个还冠着千手姓氏的孩子！不可思议啊！

　　这时，纲手的通灵兽蛞蝓出现。它看到重伤的纲手忍不住惊呼，又见大蛇丸也在其中，立刻挡在纲手的面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大蛇丸，你对纲手大人做了什么？”

　　被误会了的大蛇丸并没有生气，反而举起手示意自己并无恶意。“我是来救纲手的。”

　　“我不相信你！”

　　“蛞蝓，治疗过程中我有任何举动你随时都可以喷出酸杀死我。”

　　“……好吧，就相信你一次。”

　　“果然比万蛇懂得审时度势。”

　　大蛇丸蹲下为纲手检查伤势，一边让水月把纲手的下半身转移到上半身这边，并在香磷的帮助下将分成两段的身体接回去。

　　与此同时，大蛇丸问道。

　　“蛞蝓这孩子说他姓千手。想必你作为纲手的通灵兽，可以分辨出他说话的真实性。”

　　蛞蝓也惊讶于大蛇丸口中的千手小孩子，它低头仔细打量一番，不太确定的说：“我不能确定，纲手大人醒来后就知道了。”

　　“说的对！”大蛇丸笑得有些阴森森。

　　纲手一醒来就看见大蛇丸那张别扭的脸，心里默默吐槽这位老朋友一如既往的笑得很险恶。

　　“没想到你会来救我。”

　　“人总是会变的，从前的我不停地在追逐风，现在我开始享受等待风的乐趣。”

　　纲手表情复杂的听大蛇丸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你还一如既往在说些听不懂的话，不过你要是早一点改变，自来也就不会……”

　　“这样的话，自来也就不是自来也了。”大蛇丸似乎不愿意谈及另外一位老朋友。

　　“对了。这孩子说他是千手一族的人，想必你可以辨别真伪。”

　　纲手跟随大蛇丸的目光看到了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孩子。

　　这孩子身穿千手一族的族服，一头齐耳金色短发，圆溜的蓝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

　　真是可爱的孩子。纲手不由得揉揉这孩子的头，并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千手鸣人，老婆婆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一定是她在做梦！纲手突然觉得她刚刚被一道雷劈了，并且后遗症有些大，导致出现了幻觉。

　　战斗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斑打算利用带土实施轮回天生之术复活自己，却被带土反咬一口。

　　带土利用卡卡西的雷切消除了斑在他心脏设置的符咒，吸收十尾一举成为十尾人柱力，他打算自己实现无限月读。

　　在此之前，战胜了十尾强大意识的带土打算将忍者联军炸死。

　　十尾尾兽玉积聚查克拉的时候，带土一边用求道玉变化形态护住自己，他冷眼看着底下的人。

　　冒着被团灭的危险，水门和漩涡托鲁纳联合一招便将全体联军逃出了四赤阳阵。

　　“托鲁纳，四代目火影身为我的老师，九尾之夜却没能认出我。以英雄、火影的身份战死，却在自己儿子面前丢尽了脸。”

　　“是啊……火影之属，和现在的我相比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存在！”

　　带土一遍又一遍的否认漩涡托鲁纳的火影论，意图太过于明显，斑却眉头一蹙。他看见带土内心已经动摇了。

　　“你这个没能成为火影的人，没有资格诋毁已经成为火影的我的——”

　　“等等！”漩涡托鲁纳话还没说完就被太久没说话的水门打断。

　　水门的声音很响亮，细细分辨就可以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似乎一直都在压抑着。同伴出现了特殊情况，不免有人怀疑是不是敌人控制了水门。

　　众目睽睽之下水门说：“我想问一下三代目大人，我的儿子呢？”

　　这回轮到木叶人傻眼了。不仅是木叶的人，就连带土也停下来。三代目火影一把年纪了记忆力还可以，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他指着漩涡托鲁纳回答道：“不是在这里吗？”

　　“他不是！”水门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这孩子虽然和我长得很像，但是很遗憾他不是！”

　　“你在说什么傻话啊水门！托鲁纳就是你的孩子。”三代目火影肯定地说。

　　所以的知情人一脸赞同的看着水门。可水门是真的生气了，他想他的孩子会不会已经死了，然后木叶找了一个替代。

　　他气得一字一句的说：“玖辛奈怀着孩子还是九尾人柱力，因为九尾查克拉的影响那孩子的脸上还长着胡须状的胎记。我绝对不会认错。”

　　“所以，我那个叫漩涡鸣人的孩子去哪里了？”

　　漩涡鸣人，四代目火影口中的儿子，是谁？忍者联军疑惑不解，木叶的人更是抓耳挠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