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观察报告》陈令姜

2、逛街

　　谢安涨红着脸：“先生我想去茅厕，可以带我去吗。”
　　“哦，好，现在是叫厕所。”周辞把现代的称呼告诉谢安，领着他去了厕所。
　　谢安进去后半天没有声响，就在周辞以为他又人间蒸发了，谢安打开了门，他的脸更红了，我不知道怎么用。”
　　“抱歉是我不周到，这个是智能木桶，你把这个盖子打开。”周辞做了一个拖裤子的动作，再把盖子盖上，按这个按钮冲一下就可以了。
　　谢安解完手出来，周辞正坐在沙发上列清单，把一些他认为是日常的但是谢安不知道的东西挨个写下来准备一一教给他。
　　见谢安出来，周辞招了招手，“过了一下，我们先从这么铺床套被子开始吧。”
　　周辞把一个垫子放在床上，在把床单套在它的身上，边做边解说，这样可以不让床垫弄脏。
　　然后就是套被子，你先把被子的方向摆好在抓住被套的两个脚，再把被子塞进去，重复刚才的动作，然后拉上拉链。抖一抖。
　　还有一床被子你示范一下，谢辞有样学样，套好了被子，周辞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学的挺快的。
　　平时有什么脏衣服，或者床单可以扔进洗衣机里，这样按一下就可以。
　　卫生间的水是分冷热水的，往左转是热的，往右转是冷的。
　　他刚说完就看到谢安在流汗，天气不是很热但是谢安身上穿着厚实古装和长发，这时候他觉得热不停的在流汗。
　　周辞见状就问他要不要去洗澡，身上粘粘的不舒服，他给谢安准备了买了一套自己不小心买大的衣服，下楼买了一双拖鞋给他。
　　周辞去洗手间把蓬蓬头拿下来，左边的冷的右边是暖的，你可以调一下。
　　洗完澡用浴巾擦一下。
　　周辞才刚赶了一会稿就听到谢安在喊，先生衣服怎么穿，周辞只得起身示范了一遍。
　　两个人是男的，倒是没有什么尴尬。
　　谢安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导入洗衣液，周辞刚想回去赶稿看到这一幕，马上跑过来，“不要这样子。”
　　“可是......”
　　“这个是文物，洗衣机洗坏了怎么办，明天我送去干洗了再还你。”
　　套被子教了，怎么用洗衣机教了，穿衣服教了，还有什么没教的？周辞思考了一下，清单上面的都教了，感觉还有很多没教的但是一时之间没有想起来，安排谢安做什么好呢？
　　对了，拖地还没有教。周辞灵光一现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天才，谢安要是会拖地了他的房间就可以自己收拾了，自己就可以不帮他收拾了。
　　于是他说，“我教你怎么拖地吧，以后这是你的房间要自己收拾，别人想进来要先敲门，等你同意了才能进来，别人要在里面放什么东西，拿什么东西都必须经过你的同意才可以。”
　　这是我的房间，我一个人的房间。谢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想要落泪的感觉，他从小住在奢华的宫殿却没有自由，宫里安插在不少高贵妃的眼线，他必须谨言慎行，甚至在睡觉的时候也不能放松警惕，因为放手的下场是死，身为太子却连最低级的宫女都可以欺负。可是现在有个人说别人要进来要经过他的同意，没有他的同意不可以进来，你不喜欢什么别人就不可以拿走。
　　周辞有点莫名其妙，他没说什么重话啊，怎么就哭了起来。
　　周辞拿出一张纸擦去谢安脸上的泪痕，这样的温柔是谢安从没有经历过的，“抱歉是我失态了。”
　　“没事，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也很想家，还躲起来偷偷哭了。”
　　我先来教你语文吧，在华夏语文很重要的，如果你不知道语文你就不知道怎么和人沟通，你要想走出去就不能依靠翻译机，要学习怎么和人交流。
　　周辞开始教他拼音，等谢安写的差不多了，就拿出一个注音本，上面讲的是关于云朝的典故，或许这样谢安写起来会比较容易一些。
　　几遍下来周辞发现谢安的记忆里很好过目不忘，学什么都能举一反三，他默默感叹难道这就是天才和普通人的差别吗，要说自己考试的时候有这个能力，就不会有那么痛苦了，羡慕。
　　一晃四个小时过去了，周辞心想自己竟然没有给谢安下课时间，但是自己也不是话唠啊，怎么一说就停不下来，他把着归功于谢安的声音像山上泉水潺潺流过的声音，娓娓动听。
　　他说课就上到这里，“我教你一些放松的东西吧，还记得最开始我给你看的视频吗？ ”
　　“我刚才教过你怎么打字，明天我给你买一本字典，有什么不认识的字不会读的音上面查一下就可以了。”
　　“我们在这个搜索框里输入百家讲坛，这个是历史类的，你搜一下会跳出很多类似的视频。我要是没空的话你可以自己在上面学，现在资源很丰富的，什么都可以在网上学。”
　　周辞不禁絮絮叨叨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天会讲这么多的字，他是自由职业一般不怎么外出，基本上都在手机电脑上和人沟通交流，虽然也在给学生录课，但也都是单机版。在看开始给谢安上课的时候他在心里想好久没有面对面的给学生上过课了，但是想不到他怎么快的适应了。
　　想不到看起来冷冰冰的人“觉醒”的能力竟然是情切。
　　谢安听见周辞说上课不禁放松下来，一节课下来是密集知识点，他得留时间好好消化。
　　周辞给谢安布置了一份作业说明天检查，看谢安突然变脸心里觉得暗爽，这就是当老师的乐趣啊。
　　“都九点了啊，我点外卖吧，你要吃什么？”周辞打开某蓝色软件，谢安好奇的凑过来，我不知道这里有什么。”
　　周辞每逛一家店就去搜这个菜名的图片给谢安看，还去搜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由什么人传进来的，又丰富了很多知识点。
　　“那我们就先点这些，不够再点。”
　　“多谢先生。”
　　“在我们这里不用讲什么一道菜不可以多吃的规矩，没有人还害你。”
　　“嗯。”谢安又夹了一块甜芋。
　　周辞见凡是辣的谢安就没怎么动手，便在心里记了下来他喜欢吃甜的。
　　吃完饭，谢安说：“先生让我来收拾吧”
　　“不用洗，你直接丢进垃圾桶就好。天色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我明天再教你其他的。”
　　周辞路过发现谢安房间灯还亮着，偷偷开一缝看到谢安还在复习自己今天教的内容，他笑了一下，他喜欢勤奋努力的人。
　　围信上客户发来消息，“老师我的单子完成了吗？”
　　周辞心里想糟糕，忘记了。
　　我明天给你。
　　“老师尽快哦，我这边老板催的急。”
　　就在周辞焦头烂额的时候，局长发来信息，明天把谢安带去齐磊店里让他给谢安打上一道入世符,入世符是入世的凭证，没有入世符会被视为又极大威险，会被人追杀。去的时候不要暴露齐磊的身份。
　　特殊事件调查所的每个成员都是保密的，只是这次谢安突然撞入了周辞家，才有了掉马这一遭。
　　周辞回道，收到。
　　周辞看着自己的心里稿子又哀嚎了起来，什么时候能画完啊，他不想再改了。
　　他以为在家里当自由插画师，开课程当自己的老板就可以不用被这么折磨了，想不到还是逃不开改改改的命运。怪这个客户给的实在太多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辞被闹钟吵醒，昨天赶稿到凌晨三点，才睡了不到五个小时，他的头有点晕。往常他都是晚上十二点睡觉，只是昨天来了难搞的客人，让他没有完成工作只能熬夜做完。
　　他和其他插画家不同，灵感往往是早上造访。他需要充足的睡眠来给他的大脑充电，早睡早起可以帮助他产生更多的灵感，
　　昨天熬了个夜，他现在有点头晕，估摸着这个样子也做不成什么事情，就打算再睡个回笼觉。他的头沾上枕头，突然想起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客人，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他认命的闭上眼，我就再睡十分钟。
　　十分钟后，闹钟准时响起。周辞挣扎地离开床，叠好被子。刷牙洗脸，装戴整齐后下楼买了两份小笼包，两份肠粉，一个脸盆和一条毛巾。
　　周辞回到楼上，去敲谢安的门发现他已经起来了。正拘束的看着自己，“先生早。”
　　“早啊”，我买了一些早饭。他把牙刷套拆开，扔进垃圾桶。这个是你的毛巾，脸盆，牙杯和牙刷。以后就把他放在浴室。你早上起来洗。
　　想到谢安是古代人，不会用，又怕他脸皮薄，就装作自己早上没有洗过的样子，回房间拿出自己的那套洗漱品，重新刷牙洗脸。这边是冷的这是热的，都可以调，
　　我洗好了，你洗一下我们吃饭吧。
　　他看谢安走出来才拆开肠粉的包装，把里面的汤汁用筷子捅开均匀的撒在肠粉上。
　　谢安也照做。
　　“多吃点，这里不用这么顾忌，没有人会害你，我们社会治安很好的，杀人是要坐牢的。”
　　两个人用完早饭，周辞回书房录制系统课的视频，谢安不知道做什么就跟了进来，他好奇的看着看着周辞在电脑前自言自语。周辞察觉到谢安的目光解释道“我在给我的学生录课，也可以直播，但是我直播的话内容会比较多，得剪辑一下。”
　　“现在还早，附近店还没有开门。晚一点到你出去买新衣服，然后再出去逛逛。然后你的头发需要剪一下太长了，男的也有留长发的，但一般只到肩头，就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知道你肯不肯剪？”
　　谢安道：“孝顺父母并不只是流于表面，在下入乡随俗便是，就是我还不懂这里的语言，怕给显示丢脸。”
　　“没事你总要出去适应的，你就装作是外国人，你要说什么我拿着翻译机给你翻译。”
　　“我现在要录制视频，没什么空，我这里有毛笔和宣纸、墨水，你要练字吗？”
　　“如此甚好，多谢先生。”
　　谢安站在周辞的对面练字，周辞的余光瞥过谢安的字，就移不开眼。谢安的字苍劲有力，动作行云流水，一时间让他呆了。他从小字不好看，做笔记喜欢用手机打字，经常记不住没有影响，他在纸上做的笔记有看不下去自己写的字，正好自由职业有时间了吧，报了一个书班，结果一天没见。
　　周辞看着谢安的字，心里感叹，都说字如其人，如今看来确实如此。
　　谢安见周辞一直盯着自己，有点心虚，他作业还没有教，“我打扰先生了吗？”
　　周辞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录制的视频有好分钟没有声音，后面又夹杂着谢安的声音。索性停止录制，“没有，就是你的字很赏心悦目。”
　　谢安的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多谢先生夸奖。”
　　周辞从房间里找出在淘宝凑单才买的卷尺，这卷尺从买回来就没有用过，一直放在抽屉里，想不到今天还能派上用场。
　　周辞让谢安站起身来，靠墙站一下，我量一下你的身高，周辞解释道在家里量好了出去买衣服才方便。
　　谢安心里一热，家，好久没有听别人说这个字了，他出身皇族，从一出身起就住在最奢侈的宫殿，被众人羡慕，可那里与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囚禁他的监牢。后来他被师傅带去了灵山，灵山上终年积雪，师傅死后，就他一个人待在山上独自面对那漫漫长夜，可自己眼前这个人说这是他的家。
　　周辞一边量，一边在心里记下谢安的身高，一米八五，这身高不错啊，在我们这里也算高的。
　　周辞让谢安把上衣掀开，我量一下你的腰围。
　　冰冷的卷尺触碰到温暖的□□，谢安被冷的一激灵。周辞的心跳加快，有点后悔给人量衣服了。他是双性恋啊。
　　他强装镇定，你别动，不然等一下买衣服尺码不准还得换。
　　周辞手有点抖，测到脚他松了一口气。终于要量完了。
　　“家里没有你合适的鞋子你先穿拖鞋出门吧。头发也包起来吧，你长的太古典，这样子会以为你在拍戏到时候围观你就不好了，天热我先带你去剪头发。”
　　车库里，周辞把车开出来，让谢安坐到副驾驶上，并帮他系好安全带，他身上穿着黑衣黑裤，谢安与之相反，像是一个情侣装。
　　“就依先生所言。”
　　周辞和谢安都没有说话，谢安转头看着的窗外的事物，有一个女人牵着婴儿车在树底下乘凉，老人拄着拐杖；孩子们拿着水枪互相喷着追逐打闹；街边小贩吆喝着让别人来买他的水果。一幅幅场景从眼前划走，这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正在踏在这片陌生的土地的土地上，和它产生了某种联系。他觉得一切即新奇又有趣，他好奇的看着一切，他感受着的心在胸腔里砰砰跳着。
　　我以后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吗？他在云朝没有什么眷恋的人，对他来说在那里都一样，他是那个孤独的人。
　　谢安在理发店坐下，托尼老师热情的接待，剪头发还是洗头，几个人？
　　“就他一个，给他剪头发。”
　　“先这边请。”托尼看着谢安带他去洗头，谢安放下头发，黑发倾泻而下，乌黑顺滑
　　托尼问道他是外国人，听不懂这里的话？
　　“对。”
　　看着谢安的长发，托尼老师惊讶的哇了起来，你这头发发质好好，好长乌黑亮丽的，羡慕。”
　　“水温合适吗？这个力度可以吗？”
　　“可以。”谢安回答，两个字他答的有点生涩像从来没有说过似的。
　　“真的要剪吗，这么好的头发？”
　　周辞答道“天气热，留太长不好洗。”又问谢辞你要是不想剪的话我们就去买衣服？”
　　“剪到肩膀吧。”
　　“要打薄吗？后面要有层次吗？”
　　周辞又说： “不打薄，要层次的。”
　　剪完头发，周辞付钱，托尼偷偷凑过去问，“你是那位帅哥的男朋友吗？这么殷勤。。”
　　咳咳咳，周辞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两个人来到百货商场给谢安买衣服，老板娘看到谢安眼睛都看直了，心想我要是晚几十年出生就好了。
　　老板娘十分热情，拿了很多衣服给谢安试，她偷偷打量着谢安，心里后悔，自己怎么就看上那糟老头子了，现在遇到了帅哥，能看不能吃。
　　周辞咳嗽了一声，老板娘后知后觉的收回眼光。
　　谢安接过衣服，走去换衣间换衣服。他换好衣服走来，周辞把他引到镜子前。周辞问怎么样，喜欢吗？
　　我们店还有更好的，再去试一下这些衣服，着换装游戏的感觉怎么回事，老板娘十分的快乐。
　　老板在一旁欲言又止，在老板娘说完这一句话冲了过来，不要给人家试那么多衣服，叠回去很麻烦，这些就够了。
　　老板娘叉腰，一只手拧着老板的耳朵，我的事你好敢管，活腻了。”
　　周辞连忙拉架，“老板这几件衣服多少钱？”
　　老板从老板娘的手上救下自己的耳朵，一边闪避一边说“3000。”
　　“天呐，老头子你是一辈子没有见到钱吗？三千都敢开出来？”
　　“我这是独立设计师品牌，三千怎么了收他们五千也不过分。”
　　“你要我给你讲一下你是怎么供货的吗，要我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后生仔不要听他乱说，拿了衣服就走，阿姨免费送你。”
　　“这样不好吧。”周辞从一片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长的这么帅，和你私奔也没问题。”周辞给谢安翻译老板娘说的这一句话，这里的民风怎么这么彪悍，周辞付了钱拉着谢安走了。
　　周辞说我们还要去买鞋。你不能老穿着拖鞋，看起来不好。
　　周辞给谢安挑了三双鞋子，给谢安试过刚好合脚。
　　周辞买完鞋子，打算再给谢安买个手机，方便以后联系。他经过名创新品，他想起自己的蒸汽眼罩用完了，打算进去再买几盒。
　　谢安在门口等他。
　　他结完账，发现谢安没有在门口，心想他不会丢了吧，还是被人拐了我去找保安广播吧。他走到楼梯口，发现谢安站在他旁边的玩具店里，手上摸着一个猪形状的抱枕。
　　周辞心下一定，人还在就好。他在谢安身旁站定，“这个是抱枕，睡觉的时候抱着睡。你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一个回去睡觉的时候抱着。你怎么突然走了？”
　　“我急想上厕所，你说过有小人标志的就是厕所，我去了结果不知道你在几楼。谢安不好意思的说道。
　　周辞说：“没关系”。他觉得谢安很喜欢这个小猪抱枕，就把这个玩具买下来送给谢安。
　　谢安把猪抱枕抱在怀里，软绵绵的，他很喜欢。“谢谢先生，先生对我很好。”看着他这个样子，周辞莫名觉得这个人还有点可爱。
　　听谢安这么正式的道谢，周辞有点不自在，他和朋友相处随意惯了，突然遇到谢安这样还有点不习惯。
　　他只当谢安不好意思，就说没事，给你买东西的钱都从你工资扣，分期付款，他怕谢安有压力又补了一句放心，不收你利息。
　　两个人去手机店，谢安挑了一部和周辞一样的手机，周辞觉得有点受宠若惊，有种被皇上翻牌的感觉。看来我的眼光还挺好的。
　　“现在晚上九点了，我们就在外面吃吧，这里有一家不错的店。我常去，”
　　“好，先生安排吧。”
　　周辞来到饭店，拉开椅子坐下，接过老板手上的菜单，熟练的点了起来。
　　老板热情的说道：“哎呀，老客户，给你打七折。”周辞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眼神交流，这个是邪祟吗？老板摇了摇头，意思是在他身上没有看到血线，是好妖。但是身上没有入世符。
　　那你可以给他办一个。
　　周辞转身对谢安说，这里的鸭血，鸡爪煲很好吃，尤其是鸡爪煲是没有骨头的。
　　懒死你吧，有壳的东西你又不错还得给你弄好。
　　我这是追求效率。周辞把菜单递给谢安，你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
　　谢安仔细看着菜单，数着周辞打了几个勾，他不知道这些菜是什么，就没有多点。
　　菜做好了，老板亲自端上来。他走得太急，盘子没有端稳，手碰到了谢安的眉毛，一个莲花悄悄在谢安眉心绽放又快速隐没。周辞连忙帮老板扶稳，又问谢安有没有烫到？
　　“没有，我没事。”
　　老板抱歉的说，老了不中用了，给你们赔个不是。下次来给你打五折。
　　“你尝尝，看看是不是我说的那么好吃。老刘这里的鸡爪煲可是一绝，忙的时候要吃还得排队。当然，无骨的吃起来更过瘾。”
　　领桌的两位小姑娘吃完饭招来老板结账，要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姑娘发现自己的同伴不动，正想把她拉走，催促道，快点要迟到了。
　　正不耐烦着顺着朋友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再给他的朋友夹菜，他笑起来就像冬天融化的雪水，让她内心荡漾。
　　谢安注意到有人在看她，抬头对上穿蓝色衣服的小姑娘的眼睛。小姑娘脸红，她的心砰砰跳，对谢安一见钟情，心想我这是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了吗？
　　她拉着自己朋友的手，害臊的走了。到了门口又恋恋不舍，确认里面的人看不到自己，就走旁边徘徊，内心两股势力在作斗争，一个说我好想进去要个微信，另一个说，你照照镜子看看自己。
　　我好想要微信，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你省省吧，人家不会给你的。
　　“我好想要微信啊。”
　　“婷婷你要微信吗？”叫婷婷的女子被自己的好友吓了一条，她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不等自己的还友回答，她就说 “我其实也想要微信。”
　　婷婷问道 “你要哪一个的微信？”希望自己的好姐妹喜欢的不是和自喜欢的是同一个。
　　“那个穿黑衣服的，好温柔，那个穿白色的太冰山了会把我冻坏的。”
　　婷婷松了一口气，有撅着嘴巴，“人家只是还没有和你熟悉起来，这种人最好了面冷心软，呆久了你就知道他的好了。”
　　两个人这下子准备好了回去要微信，结果回到店里，发现两个人已经不在饭店里，就问老板，做那桌的两个人呢。
　　“老妹儿，那两个刚走呢，你有什么事吗？”
　　欢欢急的直跺脚。
　　周辞打着饱嗝，无骨鸡爪太好吃了，老板又是他朋友，份量特别足，吃的他很满意。他想，我下车回去。
　　他回到家，打开灯。看到自己养的猫在门口等着，心里非常感动，他弯下腰把猫抱了起来。
　　“辛苦了一直在等我啊？一个人在家无不无聊，等爸爸有钱了给你找个伴。”
　　“谢安你换拖鞋吧，不要把鞋子穿进来脏，以后在玄关换完鞋再进来。
　　周颖给猫顺完毛，转身对谢安说今天出去一天，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再给你上课，不要忘记了做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