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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命运的邂逅 许某见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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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石头在空中得意的笑了笑,笑便消失了。
紫醉愣了愣,这不是村口的那块大石头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天渐渐恢复了将才的万里骄阳,炎炎烈日,关乎性命危险的时刻便就这样过去了…
紫醉还未反应过来,便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吴氏的声音,“谢谢石仙,感谢活菩萨帮我们村子除去祸害,我吴氏在这给您跪下了。”
说完便双膝下跪朝村口磕头,这不是,当真是活了这几十年也从未见过如此景象,真是骇人人不浅。
吴氏站起来,看看这满地的野味,脸上添了些许笑意,或许,自家还能发个意外之财。
紫醉缕缕衣袖,手链不见了?她低头看看地上,没有;又动手摸摸身上,也没有。紫醉皱了皱眉,这,竟不是她的么?她还以为像闲书上说的那样,神器认主来了,没曾想却是运气好得到了它的帮助。
紫醉看着吴氏笑意盈盈的朝她走了过来,便力挤出几滴眼泪,抽泣着说,“娘将才为何丢下醉儿,一人便跑得没影了?最害怕极了。”说完又挤出几滴眼泪。
吴氏见哭泣,也还是笑眯眯的说,“醉儿不哭,与你走散并非娘的本意,来,这银两拿着去找许大夫看看,姑娘家可不能留了疤。”
紫醉看着她手握着那不知是生是死的大鹰的翅膀,扭腰往家里跑去。微微笑了笑,好吧,就去看看吧!
紫醉手拿着门环敲了敲,又敲了敲,没有动静,紫醉奇怪,将将明明瞧见有人的呀。
“许大夫可在家,我是王力家的姑娘,特来找许大夫看诊的。”紫醉见毫无动静,便开了口。
许辰良坐在屋里烦闷不已,自己可不想惹上个大麻烦,见她丝毫没有转身离开之意,便不爽的出来开了门。
许辰良见了紫醉便摆出一副何事不知、何事不晓的表情,疑惑的问,“你是何人?”
紫醉见着许辰良,愣了愣,想不到这许大夫竟是个俊美的青年,就连声音也是如此的悦耳动听。紫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回道,“我是王力家的姑娘,今日特来寻许大夫看诊呢!”
“许某见姑娘面色红润,并无任何不妥之处,姑娘是专程来愚弄在下的?”许辰良脸上露出了骄傲与轻蔑的神情。
紫醉微微皱眉,大夫知道有人看诊本该先请进屋里去,这小白脸儿,倒像是在故意针对自己,看来这幅好皮囊之下藏着的灵魂并不那么好看。
许辰良意识到自己太过失态,便补充道,“若是姑娘有任何不适,便请姑娘进屋,许某为姑娘诊断诊断。”
进了屋后,紫醉才知晓,那那伤口,不知何时又愈合了。这几日,果真是哪哪儿都变得奇怪起来了。
紫醉赖在许辰良这儿,直至酉时日落西山才回去。
刚到家门口,便看见王力夫妇在屋里等她了。他俩见到紫醉眼神揉杂,就连吃晚饭时都问东问西问她为何这么久才回来,紫醉也是费尽心思打着马虎眼儿,才得回屋。
紫醉坐在床榻,看着缚在双手的布,笑了笑,倒头便睡了过去。
这几日,紫醉一直没机会去王力夫妇的屋子,就连她去村头看看那块石头,吴氏都会跟着她,生怕她悄悄的跑了。
既然偷不出来,她只有先打算如何逃跑的计划了…
……
今日,便是王坚出门之日,也,是紫醉跑路之日!
他们将王坚送到村口,吴氏拉着王坚唏嘘了一阵,便就有意回去了。
“爹、娘。”
“爹、娘。”
紫醉与王坚异口同声的叫到。
紫醉着实被吓了一跳,急忙说:“坚哥哥,您先说,醉儿无事。”
王坚看了看她,便又转过头对着王力夫道“爹、娘,你们身体不好,便不要常常出去干活了,总是要休息一些的。”
王坚转转眼,便又说道:“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醉儿,醉儿便再送我一程吧!”
“不行,”王坚刚说完话,王力便就回复了他。
“醉儿不曾出过门,若是迷路了可怎么好,”王力觉着自己的话有些奇怪,便又打了个圆场。
吴氏是极为宠王坚的,自以为是王坚对紫醉动了情,便拉住了王力的手,劝阻道:“他爹,就让她送送吧!坚儿这一去就不知何时能回来了,就让醉儿再送送他吧,不碍事的。”
王坚附和道:“是啊爹,出去也就一条路,不碍事的。”
王力撇着眼不言语,吴氏便叫紫醉送王坚出去了。呵呵,吴氏这蠢货,还真当自己是个乖巧的小兔子了。
两人一路走着,相对无话。
眼看着就快出山了,王坚停了下来,背过身看着紫醉。顿了顿,说,“醉儿,我知你心中所想……你,想出去,我说的可对?”
紫醉面红耳赤,心中有些扭捏不安。虽说这王坚待她好,可他毕竟是王力夫妇亲生的,被他这么一袒胸露乳的说出来,总归有些手无足措。
王坚见她未与他答话,便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件金色的东西,没错,这便是金锁,紫醉的金锁。王坚将金锁塞到紫醉手里,愣了愣……
“本是有两件的,还有一条手链,爹娘将它们锁在钱箱里从未碰过,竟是凭空消失了,我也是找了好久,只见这个。”
她看着金锁,有些惊喜,好歹也还剩下一件,已算是好事了。
紫醉一惊,自己竟是姓侯,侯紫醉,醉猴子?可真是个让人脸红的名字。
那时王力刚将紫醉捡回来,一时也不知取什么名字好,才将金锁上后两个字照模样抄了下来,去给村里的私塾先生请教一番,后才取名王紫醉。
紫醉抬起头对着王坚笑笑,“醉儿在此谢过哥哥了,这天下之人,怕也是只有哥哥能懂醉儿的心思了。”
王坚拿出了些银子交给紫醉,便背过她走远了。
紫醉慢悠悠的在小路上走着,看着远方渐渐消失的背影,眼眸里有些许深沉。天下之大,她又该去往何方?何处,才是他侯紫醉的容身之所?从未出过山的紫醉,有些迷茫了。
突然一声怒斥,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这小蹄子,赔钱货,给老娘站住。”
紫醉回头一看,是吴氏和王力,他俩追出来了,想想倒也合乎情理,谁愿意煮熟的鸭子就这样飞了?
只醉生怕他俩追上了自己,给绑了回去,便下了死腿的跑,幸得这穷得叮当响的鸟不拉屎的鬼地方,不给女子缠小脚,要不然这得是一副怎样让人惊讶的情景?
紫醉三两步跳到大道上,朝着王坚走的方向跑,想着追上王坚,可王坚这些年四处求学,早就练就了一副走路的本领,于不曾出过村的紫醉来说,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紫醉才跑了半刻钟,便已是累得气喘吁吁了,停下来大口喘了几口气,见身后的王力夫妇还是穷追不舍,便又挺直身子大步跑了起来。这两人,可真是执着呀!
眼看王力夫妇没差几步就要追上她了,她便见着前方不远处一辆马车正往这边赶过来。
见马车过来,紫醉像是见了救星似的,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救救小女子,救命啊…”
故渊见着迎面过来的窘迫女子,放慢了马车,转身掀开车帘,对里面的人说道,“公子前方有一女子在喊救命。”
马车里的男子有些不屑道,“不管。”
紫醉用最快的速度跑在了马车跟前,抓住了马车扶手,故渊才将马车停了下来。
此马车四面绸装裹,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淡蓝色的绉纱遮挡,仿佛能透过窗纱看到马车里的一切动静。
紫醉看这马车极为华丽而且高雅,就算之前从未见过马车,却也知晓这是上等的货色。
“大哥救救我,那两人意欲将小女子给卖去青楼,”紫醉朝故渊作揖道。
王力夫妇一见这马车便知是大户人家的,也就不敢靠前,只是朝马车揖了揖双手。便说,“小女冲撞了公子,还望公子海涵。”
这样一来既不会冒犯人家,也宣示主权,可真是老奸巨猾呀!
与此同时,故渊卷帘朝里唤了一声,“公子。”
那被称作公主之人,在马车里冷声道:“快走。”
故渊刚准备驾起马车,紫便不管不顾急忙翻上了马车。
她刚进了车里,便就叫着故渊快走,故渊见公子没出声,便赶着马车走了。
紫醉刚转过身,一个相貌极佳的男子就印入了她的眼帘,看着比许辰良还更胜几筹呢!
此男子身着一袭白衣,一头乌黑茂密的长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浓密的眉毛有些叛逆地悄悄向上扬起。细密而长的睫毛下,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英挺的鼻梁,精致的小嘴……有一种王者之气。
在紫醉的眼里,此男,只应天上有,凡间哪能几回闻哟!
紫醉缕缕那乱如麻绳的头发丝,对着楚修越笑笑说,“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
楚修越听她如此说,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
紫醉看着他,他笑起来像是春风吹化了的冰似的,精美绝伦的脸上有一些放荡不羁,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
“我,并没有救你,不是么?”楚修越说。
紫醉看着他那一脸春风,心跳得很快。
继而又干巴巴的对着他笑了笑,说,“既然小女子是上了公子的车,也就是公子救了小女子了。”
楚修越不想与她多啰嗦,便直接问:“那俩人,是何人?”
紫醉一想到王力夫妇便没好气,说“那俩人啊,是人贩子。”
楚修越皱眉,人贩子能跑到这儿来?此路是官道,离京城不远……楚修越就凭这一句话,便认定了此人在说谎。
他又问,“他们与你是什么关系?”
紫醉不会告诉他,他们是她的爹娘。“他们是人贩子,我是被人贩撵着……”
紫醉还未说完,便就无缘无故的被人给甩了出去,“嘭嘭”两声,她便觉着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王力夫妇见紫醉被摔了出来,便大着胆子向紫醉跑去。
看着不远处向她跑来的王力夫妇,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被卖了。她使出浑身解数,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将她抛下的马车,鼻子有些发酸,感觉无望了。
她,就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不,她不甘心……忽然,她的身体里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从脚,向上漫延。对,她不能被卖了,她不要这样一生平庸的活下去。她,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