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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落幕 靖王: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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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安平脸色煞白,眸中透着更多的是惊愕,与他一同被绑的皆为大臣,其余人个个挂着彩,神情各异。
靖王冷眼扫过众人,见南宫焱眉头紧锁,心中甚是大喜,脸上显露的笑意更深。
“南宫将军确实是栋梁之材,可如今安平和朝臣在本宫手中,以及还有些惊喜未被完全清除,不如你投奔与我,我们携手共建新的国度。”
南宫焱攥紧拳头,目光在安平与靖王之间游移,忽地见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似有了决断。
“若我不答应呢?”
靖王骤然冷脸,大手一挥示意兵士将刀架在各位人质的颈侧,霎那间逼得众人安静不少。他颇感惋惜道:“只能对不住安平和在场的诸位,不动真格,尔等以为本宫在陪你们玩过家家。”
安平闻言猛地看向靖王,无法相信那是从小给予自己关爱的亲人,眼下却要了结自己的性命。他鼓起勇气唤了声舅舅,试图唤醒对方的良知。
许是靖王听到了安平的呼唤,他转头安慰道:“只消南宫焱入我阵营,你俩依然可以好好过日子。你也瞧见了舅舅多不容易,快些帮我劝劝她。”
“安平乃大姚好男儿,即便为之牺牲亦未失了颜面。”帝君洪亮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伴随着兵士的让步,她现身于队伍中。
“皇姐的意思是拿安平当弃子?”靖王深吸一口气,好似早有预料,好言劝安平,“外甥呐,这便是你阿娘的真实为人,在她眼里谁都可以舍弃。”
安平嫌弃道:“我才不信你的挑唆。”
靖王见威胁安平此条法子行不通,又频频看向车辇内的韩君后,仿佛在等待一个契机。
韩君后混沌的眼神瞬时变得清明,佯装不解道:“靖王时而递眼色,可是本宫脸上有什么脏物?”
靖王心内一沉,深知又一张底牌被撕毁。他恍然大悟道:“是金铭!”
帝君看出他的窘态,借着解释讥讽:“多亏你按捺不住蛊惑安平在先,否则南宫焱也无法找到金梦宁的独女。”
当年派出去的杀手怕拿不到谈妥的银钱,遂谎称灭了金梦宁的家门。况且于他而言,一个小毛孩而已能成什么大气候。靖王对安平带进宫的小金医正虽有怀疑,但并未放在心上。
“既然韩君后失了手,我仍有其他法子。”
帝君显然失了耐心,威吓道:“你我本是亲姐弟,平日里吾念你年岁小,也没让你吃过什么苦。吾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倘若现在归降便留你性命。”
未及靖王开口反驳,一信使驾马匆匆赶至,向帝君递上密报。
帝君展开密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宇间又多了几分自信。她将密报还给信使,命其大声宣读。
信使不敢怠慢,朗声道:“莫桑狄已夺回兵权,大皇子败。调拨半数驻扎边境军士已回姚都城救驾。”
臣子们闻言纷纷兴起,嚷道都城有救矣。
靖王强装镇静,内心却是翻江倒海,北荒大皇子的溃败硬生生断了他一条臂膀。密报已至,想必救驾兵士业已离都城不远。若无这一出,他还有七成的把握夺下皇位。
“你不是一向自负智谋无双吗,如今还能扭转局势?”帝君再次出言紧逼。
靖王低垂着头,蓦然周身寒意四起,他咯咯冷笑道:“那便同归于尽。”
言毕,他昂首挺胸,神情决然面容可怖,挥手示意暗卫依计行事。
南宫焱反应及时,大喊一声护驾,而自己则冲向靖王。
仅一瞬间,大殿及人群周围爆炸此起彼伏,众人如鸟兽状逃散,尖叫和马鸣声交杂。
靖王在滚滚热浪以及尘屑中大笑不止,犹如自己是最终的胜利者,尤其亲眼见证皇姐抱头鼠串的落魄场面,更觉心情大好。
靖王那方的兵士见自家主子没有任何新的指示,加之对危险本能的逃脱意识,其中大部分人开始后撤离开。
她们深知援军将至不会有胜算,不如趁如今场面混乱还能求得一线生机,遂无心再管扣押的人质,仅有少数兵士仍在守护靖王。
连续不断地爆炸使得马匹焦躁不安,南宫焱无奈弃马行动,她敏捷地穿过人群,凭着记忆摸索到安平所在位置。
此时安平身旁的兵士对火魔头的现身甚为惊骇,慌不迭地收起利刃往后退。
南宫焱一把拉住安平将其护在身侧,安慰道:“别怕,是我。”
在爆炸的冲击下,安平误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直至听得南宫焱的声音,他悬着的心终究是落下了。
紧绷的神经一旦寻到松懈口,安平猛然失去支撑,身子一沉直往下坠。
南宫焱眼疾手快,双手环过他的腰使其靠于肩头,顺势粗略检查一遍,发现安平仅受些擦伤,并无生命危险。
“安平,快醒醒。”
幸而是短暂昏迷,安平复而转醒,强撑着身躯道:“我已无碍,你快去救旁人。”
他心知肚明,眼下不是互诉衷肠的时候,妻主有更重要之事去做。
“照顾好自己。”南宫焱简短嘱托道,将其转交给跟随而来的兵士,命对方好生护送。
当南宫焱转身之际,安平忽地拉住她的手臂,下定决心道:“别杀他。”
南宫焱神情微愣,旋即明白他的意思,伸出另一只手轻拍他的手背,回应道:“好。”
送走安平,南宫焱安排一队兵士搜救走散的大臣,而自己则去抓捕叛乱主谋靖王。
方才几名兵士拥着靖王往其他宫门逃跑,然靖王丝毫不顾自身安危,情绪格外激动,兵士不得不架起他的双臂拖行。
不知他哪来的一股蛮劲,竟生生挣脱了兵士的束缚,怒声喝道:“尔等不许动,谁来吾便杀了她。”
喝止兵士行动后,靖王看向燃着火焰的大殿,眼中尽是对皇位的渴望,他大吼道:“吾才是帝君!”
与此同时他挥舞着双臂,满心欢喜地奔向大殿,眼前是一片火红灿烂,如同迎接他登基的霞光。随着他愈发靠近大殿,新一波爆炸随之而起。
巨大的热浪往外喷涌,眼瞅着热浪即将吞噬靖王的当口儿,南宫焱适时赶到将其扑倒,毫不迟疑地扯下对方的披风挡在二人的跟前。
“轰”一声响,热浪如火舌般舔过不速之客,紧接着又消散于空中。
脱离危险后,南宫焱立刻起身查看靖王的情况,由于他挣扎得厉害,并未捂严实。此刻靖王像是没了动静,排除双手灼伤严重,身体其余部分尚好。
南宫焱探过他的气息确认还活着,总算松了口气,立马唤人来帮忙运送就医。
至此,一场争权夺位的事件宣告结束,若非立夏提前寻得大半火药,恐怕整个皇宫都不复存在。
兵士来来回回跑动,有救援、有捉拿叛乱者,空气中弥漫着硝石及焚烧的刺鼻味,伤者的哀嚎声以及兵士的复命声交织在一起。
南宫焱被这些笼罩于其中,天家琐事和官场暗流并不比边疆安全。她垂下双臂,松开拳头,喃喃道:是时候该清算阿娘的账了。
当晚,帝君召集了三位公主及重臣,宣布后续事宜由大公主华昱接手处理,拜托臣子给予援手,至于二公主长宁则禁足府内待事后再议,继而她的目光落在文祯身上片时,终一言不发。
隐在帝君身后的韩君后显露出欣慰得逞的笑意,虽转瞬即逝却被南宫焱正巧捕捉住。
经帝君此举,旁人心中对未来的传位者颇为明朗。不过大臣们当着帝君的面自是不能做得过于明显,因而纷纷称自己会好好辅佐华昱从而让天家放心。
翌日,帝君便退居幕后,实乃身心俱疲不得已卧榻养病。甚至连小金医正对其都束手无策,日日配些精贵药材吊着她的气血。
宫里发生这般重大事件必定瞒不住百姓,华昱索性不去堵悠悠众口,反而命所有人把重心用于排除异己、救助伤者、清理和重建宫殿。
华昱的决断力和执行力颇有帝君惜时之风采,她接手后仅用四日将宫内外秩序恢复如常,博得老臣们的一致肯定。
另一方,安平在南宫焱的安排下由立夏先行护送他回长乐府,他的侍从阿福诚如名字般有福,躲过一劫后亦安全回府,主仆二人相见格外感慨万分。
南宫焱率红昭一行人则驻守于宫内整整七日,期间无人归家。除去自身公务职责,她还怀揣着其他目的。
那晚她救下的靖王被送去医治,后仅有消息传来对方尽管伤势较重,但没伤及要害,按时服药便可痊愈。同一天内得知帝君重新为其安排秘密养伤之地,鲜少有人知晓在何处,分明防着自己私自找寻。
七日内,她在布防巡逻之时,暗中打探靖王的新住所,显而易见未有所得。想找的人没找到,反倒是其他人先找上门来。
是日傍晚,徐当侍避开闲杂人等,借了个由头请南宫焱前往泰和殿问话。
南宫焱认得徐当侍,他为韩君后的贴身仆人,当下心中对即将的问话已有几分了然。
这一路上未引得旁人注意,南宫焱暗叹韩君后做事谨慎,姜侧君不及他半分。
殿内,韩君后正坐于正位品着茶水,见南宫焱入门,他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微笑以对。
南宫焱行了一礼,道:“臣给君后请安。”
韩君后浅笑道:“你是我儿安平的妻主,也应随他唤本宫一声君父。”
快要结束啦!!!
以后再也不写没有大纲的文,太难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