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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阴谋的初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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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白良紫和风徵容已经在白府已经是第五天。
白府后院中,白良紫的声音悠悠响起:“风流鬼,今天就要走了么?”
徵容眉角上挑:“怎么,不舍得我走?”
“哼~鬼才稀罕你留下,早走早好,免得在走这惹的我们家小尔天天脸红的跟个熟透的了番茄似的,看你那骚狐狸样,就一祸水。”白良紫忿忿道。
风徵容也不以为然,耸耸间轻笑道:“你真不与一同去风国了?不要龙井观影了?"
白良紫嘟嚷道“要,当然要。但也不急与一时嘛。到时候去风国吃穷你。”
风徵容微一鞠躬:“在下荣幸之至,在下定是乐意迎的“娘子”大驾的。”
“再说我劈了你。风流鬼,还是去迎你那些花花蝴蝶去吧。”白良紫鄙视道。
风徵容笑而不语,两人就在厅院内彼此看着。久久,徵容轻声说道:“我走了。”
“嗯,”白良紫看着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便看着风徵容渐渐走远的背影。然后望向天边,苦叹了一声,这一去又不知是何时相见。或许再也不会相见了吧,说完了自怜的苦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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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皇朝,风国,一座府邸的后花园中,一个锦衣华服的男子,正站在花园的鱼池旁,身边跪着一名黑衣男子。那华服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池中游来游去的鱼儿:“最近他在云国有何动向?”
“据属下探的,他一直都在白府,跟他在一起的一直是个白衣女子。他跟那个白衣女子去见过云国公主。”跪在一旁的黑衣男子恭敬的答道。
华服男子依旧是看着池中的鱼儿,随意的声音再次问道:“那他们跟云国公主说了些什么,探听到了吗。那白衣女子又是何身份?”
“属下,当时离他们有点距离,又怕惊扰到云国侍卫,并为探听到谈话内容。那白衣女子似乎与白家有点关系,但并查不出她到底是何人。”黑衣男子又答道。
华服男子手中已拿起饲料仍向池中的鱼儿,面无表情说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那黑衣男子微微一颤,恭敬答道:“是,属下知罪,”说完便脱了外衣,跳进了池塘。
那华服男子淡淡道:"数清楚了后,告诉我池里有多少条鱼。”
黑衣男子这次没有作答,只是闷声的沉入池下开始数鱼。
华服男子站起身来,望向前方,淡淡开口道:“出来吧”。
池里的那名男子猛的从水中跳起,紧张的说着:“属下~~属下还没数完。”那华服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冷声道:“下去,没叫你。”可怜的男子又闷入水中。
于此同时另一名黑衣从屋顶上落下跪在华服男子一旁,华服男子幽幽开口:“知道怎么做了吗?”
“是,属下这就去部署。”说完便消失不见。
这时,池里的人又从水跳出来,恭敬的报告到:“金鱼十条,鲤鱼十一条,鲢鱼六条。。。。”
还没等那男子说完,华服男子冷声道“下去。”那男子又闷进了水里继续数鱼。
此时,华服男子脸上露出了嗜血的笑容道:"哼~风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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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风国境内的道路上,一辆奢华却不失典雅的马车缓缓前行,马车内一男子随意的斜躺在宽敞的马车的软榻上,凤目微闭,似在假寐。忽然,马儿嘶叫了一声,马车截然停下。只听车外一阵厮杀声充斥在树林中.
车内的人依旧是双目微闭,不为所动,此时像是熟睡了一般。
忽然有名黑衣人举着剑,冲上了马车,对着车内的人一剑刺去,车内的人也并未闪躲,就一直斜躺在那接那一剑,黑衣人见车内人不躲,怕有诈,略带半分疑迟,剑刺入那人身体胸口处偏离了一寸。
说是迟那是快,就在这时,一名身穿蓝袍,带银色面具的男子,冲上了马上,看到此处,举剑就刺向黑衣人,那黑衣人一剑毙命。
马车内的人缓缓睁开了眼,脸色惨白,胸前的血迹映开在银色长袍上像是一朵绽放开来的绚丽罂粟花,宣誓着生命的流逝。显然那一剑刺的很深。
蓝衣男子立刻上前扶起他。冰冷道:“刚才为何不躲?”
那男子艰难的扯出一抹笑,轻声道:“我是故意的。”
蓝衣男子轻斥道“胡闹,徵容你这是不要命了吗。”
风徵容眼神带着不屑,冰冷说道:“既然,他这么心急,我就着了他的愿便是。”
蓝衣男子见风徵容虚弱的脸,也先不多说什么。执起风徵容飞出马车,往反方向飞去了。
深夜,风国一座府邸的庭院内,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像是黑夜的鬼魅发出的夺命声。
此时院子传出一个男子低沉的声音,“成功了吗?”
“刺杀到一半的杀出了一个武功高强银色面具的男子,但那男子出现时,他已深重一剑,我想命不久矣。”
另一个人恭敬的声音答道。
半响,那个低沉的声音又响起:“那你去布置一下,找一具尸体代替他,还有务必要找到他的下落,斩草除根。”
“是,属下遵命。”那声音恭敬的答完,便如鬼魅般消失了。而此时沙沙的树叶声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