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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初会徵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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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一缕阳光斜照在窗户上,投射出点点光辉。
白良紫起身,升了个大大的懒腰,她昨天那一觉就睡到今日清晨。
打*门,来到楼下大厅靠窗的位子上坐下,打了哈欠:“小二,来壶好茶。”
“好咧,客观稍等。”小二闻声应道。
就在她托着腮东张西望时,不经意间看到靠墙角边有一男子正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她,白良紫心中好奇,笑嘻嘻的便走了过去,待靠近时才发现此人有一张翩然绝致的容貌,温柔优雅的微笑,,神色、气度都让人一眼即知,这人身份定是非富则贵。
白良紫也对上那双探究她的眼睛,那人双目如潭,深不见低,却又是那么的勾人心魂。
她伸手拿起了茶杯独自斟了茶喝了起来,笑嘻嘻道“美人,不介意我坐这吧?”
那男子优雅的笑了笑,“姑娘不是已经坐下了么,而且看起来也很享受在下的龙井观影呢。”声音温文尔雅。
白良紫啄嘴道:“这茶叫龙井观音,满好喝的。”说完又自顾的斟了一杯。
这男子从白良紫刚进多彩楼就一直在打量着她,心里也在思量着什么。
忽的白良紫眼中带着狡邪看着那男子,笑眯眯的说:“你叫什么?看你样子似乎很有钱,有好东西当然要大家分享拉,不如把你的龙井观影送给我吧,嘿嘿。”也没等男子回答,芊芊玉手伸出作了个拿来的动作。
那男子也不为所动,面容温润的看着白良紫,依旧优雅的笑着:“徵容出门,并未带得多少,姑娘既是喜欢,我这还有一点便送于你就是.”说完,便朝站在一旁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掏出了一荷包递给了白良紫,白良紫两眼放光,“啊哈,好东西啊,”打开一看,很是泄气道“怎么就这么少啊,你真小气,哎。”
男子的丫鬟听到这句话气呼呼的正想向前为他主子辩护,那男子抬手阻止,淡雅笑道:“姑娘,徵容并不是小气之人,只是这次出门是处理事物,就并未带的多,如果姑娘不介意,告之住处,徵容办完事,返身回家后便差人送来,你看如何?”
白良紫手摸了摸小巴:斜视道:“你家在哪?”
“徵容家在风国。”
白良紫陷入沉思中。
这时,他们旁边一座有几个男子正在小声嘀咕着:"听说了吗?就在前两日,云国丞相的千金被册封了郡主。”
“是啊,是啊,听说了,听闻这丞相的千金貌美如花更甚云国第一美人紫云公主啊,从小至今都很少出门,怕是被别人看到她的惊世容颜招惹麻烦吧。哎,可惜啊,这辈子怕是目睹不到这位大美人了。”
白良紫和徵容都听到了这翻话,都没吭声,心中都各有所思,
另一男子感叹道:“这次册封并不简单那,听说是因为云国要与风国的大世子联姻,示两国友好,云国现今势单力薄,因忌惮风雷二国,来袭吞并才拉拢风国,才出此下策联姻的。”
另一人也参合道“是啊,现今三国中也只有风国与雷国能相抗衡,云国迟早也是他们两国的池中之物啊,看来这太平天下也不久矣了,只是,为何与风国联姻的是丞相之女,而并非公主呢?”说完,便各自不解,再没下文。
白良紫和徵容听完,不期然四眸相撞,两人皆一惊,白良紫撇开眼装着若无其事便又接下徵容刚才的话灿灿道:“小女子,其实无家可归,到处流浪,不如等你云国之事办好,我随你一同去风国取吧。”
徵容疑迟了会,接着又微笑的说道:“那就按姑娘的意思吧、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白良紫直起腰身:“小女子,行不改姓,坐不改姓。白子良是也!”
徵容淡淡一笑看着她略带疑狐的问道:“那姑娘与云国白丞相又是何关系?"
白良紫并不惊讶他为何这么问,依旧笑嘻嘻道:“白丞相是我叔父啊。”接着媚眼勾起:“莫非,你是刚听了那几人的闲言碎语,听闻丞相千金是个美人儿,也动心了,想向我打听?”
徵容手抚上眉梢,淡淡说道“好奇罢了。也并未见过白丞相千金。”
白良紫继续嬉戏道“哦?那是想见了?丞相千金比那紫云公主还美上几分呢,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嘛,可惜了,”说着瞟了对方一眼,见他没反应,惋惜道“这大美人即将嫁入他国咯,遭受着离乡背井之苦,痛哉,痛哉,真是替云国男子感到痛心啊”。
徵容听到后,凤眼一挑,疑惑的问道:“白丞相既是你叔父,难道你没见过丞相千金,?”白良紫眼眸一转,朗声道:“当然见过啊。”又沉醉的赞叹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真是‘云国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啊。”
徵容含笑静静的欣赏着白良紫的惊艳状并不打扰。
白良紫陶醉完看向徵容嘻嘻道“怎样,想不想见?”
徵容风流的一笑“甚好,那徵容还肯请子良带我识得美人颜了!”
白良紫随后笑着嘲讽道“啧啧~~美人都快是风国世子的娇妻了,你也不放过,果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这句话真适合你。”
徵容也不恼怒,拿起茶杯轻啄了一口茶,笑道,“‘君子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白良紫瞥了他一眼,一甩袖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好吧,拿人的手软,我便还你一个情,明天就带你去一赌芳容。”说完,便不在看徵容一眼,转头自顾的走了。
这时徵容的声音从身后缓缓响起:“我如何找你?”
白良紫也不回头,手指指了指这里,便消失了身影。徵容看着走远之人的背影,刚才的风流的笑已变成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让人不寒而栗。
夜晚,月朗稀稀,一黑影窜入了云国白府,又窜上屋顶,在屋顶飞迸了几步,停下,蹲身揭*顶一瓦片,向下望去屋内。
一个穿鹅黄纱裙鬓角处已有几丝白发的妇人坐在床边,一脸愁容的对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男子开口道:“白幕,王上将我们的女儿册封郡主嫁入风国,这可怎么是好?紫儿都已经离开我们十年了,虽然我们一直将白尔做自己的女儿养,让别人以为她是我们的女儿,也不知紫现在何处。”说起自己女儿不免感伤起来。
白幕看到妻子想起自己女儿的伤感,便岔开道:“夫人,不必担心,当年紫儿在时,朝臣之中没几人见过,事隔十年,容貌必是有所不同的,别人自当不会起疑什么,只是怕小尔。。。”说到着,便说不下去。
白夫人开口说道“这个你就放心吧,小尔感念我们的养育之恩,也是个懂事的丫头,我想她能理解我们,我明天再去跟她说说,让她放宽点心。”
“哎,那就这样吧,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白幕说完便去熄灯,屋内恢复了一片漆黑。
屋顶的黑影落在了此房间不远处,看着房门,轻轻的执出飞镖,将一丰书信紧紧的卡在门框上。力道用的恰到好处,并未惊到屋内之人,便飞出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