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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陈妈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嘴比较碎,当然这个也是她最招我烦的地方,别的时候就算了,但是这种时候还给我多嘴。董董出现在咖啡厅楼下的时候我已经和成凯和好如初冰释前嫌了,我还在琢磨要怎么让董董知道成凯离开的原因,虽然我觉得这种事一定要成凯自己去说明,只是我也是需要打打助攻。可这一切都因为嘴碎的陈玛给推翻了,我内心狠狠的抽了自己耳光。我呆立在楼梯上,看着站在门口的董董,太远了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更不敢猜。咖啡厅的人不多,零星几个人,很静偶尔传出书本翻页的声音,我静静的站着不知道是下楼去跟董董解释清楚还是拉着身后的成凯逃跑,是我先背叛他了,说一辈子也不理成凯这个人的是我,说这辈子如果认识他在成凯之前就不会让他被成凯欺负的人也是我。现在冰释前嫌,想着怎么把他奉给成凯的人又是我。人生真的是“多姿多态”啊。
      在爱上成凯之前董董有和一个妹子交往过,也多亏了这个妹子,董董才明白自己心里有了成凯。
      董董和我刚认识的时候就和我说过他这个前女友,妹子叫苏浅浅,是初二转到董董班的,刚开始在班上给人感觉就是温柔善良的妹子,好相处,长得也不错,身材很好,是这个妹子先追董董的,是因为有天放学下很大的雨,苏浅浅没有带伞,而且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长谈去了,出来的时候学校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董董也恰巧刚从美术教室下课准备回家,见到这妹子没伞,就寻思着都是同班同学要不一起走得了,就喊住了妹子“那个浅浅?要不一起走吧“妹子有点犯懵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董董长得不是那种帅气型的,只是身上有着一种平静安好的气场,只要和董董在一起就会不由自主的放松心情,感受这个世界感受整个大自然的这样的气场。“苏浅浅?”他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这才反应过来“啊,好谢谢班长大人”“叫我小董,或者小峰就好了,班长大人这种称呼还是不要叫的好,怪生疏的。”说到这,董董还做了个请的动作邀请了妹子共撑一伞,漫步雨中,真是好生浪漫啊。之后每每董董和成凯在我面前秀恩爱的时候我就忍不住,旧事重提一下,以刺激成凯为乐趣。
      后来的两个月,这个妹子就开始对董董展开了如猛兽般的追求。董董这个人,虽然给人感觉平静安好,但是内心也是很坚韧的人,妹子虽然连着两个月,不间断的每天送早餐,陪午饭,陪画画的,只可惜,都没有抓住董董这个人软肋。所以搞得自己不要不要的,就准备放弃这猛兽般的追求改为小鸟般的暗恋时,遇到了转机,妹子终于与董董修得因缘。
      董董说,一开始确实只是因为觉得亏欠了浅浅才会答应在一起的,只是这日子一久,就真的爱上了。这个妹子,肚子上有条疤,是因为救董董才留下的。依董董的话说,就是他欠下的。出事那天,天气很好,不闷不热的偶尔还有阵阵微风吹来,吹得人很是舒服。放学之后,董董依照往常去画室画画,苏浅浅也照旧跟着,一个人画画,一个人玩手机,那画面很是不协调,不过董董一直都没去注意过苏浅浅。因为天气舒适,灵感爆发,董董没有注意时间便画多了几笔比往常离开的时间要晚了些。苏浅浅捧着手机趴在桌上睡着了,皱着眉头,看起来睡的很不舒服,董董站在她旁边没有立刻叫起她,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打量这个女孩,长发微卷,松散的齐刘海有些长了,改成了中分,眉毛细长,鼻梁虽然有点塌但也秀气,嘴小巧饱满,确实是个好看的女孩。追求她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她偏偏要守着我呢。董董这么想着便失了神,苏浅浅突然睁开眼,看到董董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不好意思,我玩着玩着就睡着了,这天气太舒服了。”苏浅浅有点尴尬的说道,偷偷看了几眼董董。“恩,走吧”有点尴尬的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校园。
      “浅浅”董董站住身,背对着苏浅浅。其实一直都独自一人的自己说不准,有这个女孩子陪着生活会更精彩呢。“今天我送你回去吧。”他回过身,对她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又甜又暖的,就像一缕光照进了这女孩的心里。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苏浅浅爱他爱的这么深的原因吧。苏浅浅家住的离学校不远,只是要走过一段没有路灯的小道,平时自己送完董董之后在回家都是一个人了,所以一般都是选大路很少走这条小路。一路上,苏浅浅都在努力的寻找话题,董董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她,而两人并没有注意到,尾随在身后的黑衣人。就在这条小道走到一半的时候,董董和苏浅浅面前突然窜出了三个高大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手里还拿着刀在不断地比划着,“嘿,臭小子,留下钱和小美人,赶紧的滚!大爷我保证不伤害你!”拿刀的男人十分嚣张的说着。苏浅浅看到刀子吓的躲在了董董身后,董董不是那种喜欢运动的人,所以在三个高大的男人面前就显得格外的弱小,“你休想!”虽是如此董董还是拿出男子气概护在苏浅浅前面,却不料,背后尾随已久的黑衣人一把把苏浅浅扯了过去,手勒在苏浅浅的脖子上,苏浅浅大叫着挣扎着。黑衣人唰的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腰间,“你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董董看着情势危急,对方都是有刀的人,又是在这种小巷子里,呼救的话是不可能了。报警也来不及了,看对方不光是要劫财还要劫色的嘴脸,光给钱恐怕是不可能的了,必须要想办法分散注意力让苏浅浅趁机逃脱才行!“臭小子!都让你滚了,还有什么话要好好说的!”拿刀的高大男人招呼着其余二人包围住了董董,苏浅浅被吓的大气都不敢喘,紧张的直打抖。董董悄悄的观察着这四个男人,面前的这三人,只有拿刀的这个看起来稍微机灵点的,挟持苏浅浅的男人最矮小,还是个瘸子。董董立马心生一计,他朝着苏浅浅做了个眼神,暗示她,看她身后的那人的双脚。苏浅浅也不傻,立马领会到董董的意思,紧张的低眼看了下,“额,嘿嘿,各位大哥各位大哥,我这边手上还有好几千的现金,你说你拿了就放我们走可以吗?”董董故作镇定的拉开书包拉链,心里直冒打颤,他根本没有那么多钱只是要分散他们注意力而已,那几人果真都朝他手上的背包看去,就在这时,董董朝着苏浅浅大喊了声踩他的脚然后跑!苏浅浅咬着牙卯足了劲就这背后的人的脚就是一踩,瘸子,疼的摔倒在地,董董趁机把背包往身扔去,面前的三人见钱被扔出去了便冲过去抢了起来,董董还没有跑出两步拿刀的男人就发现了不对,迅速追上伸出手想要抓董董,只可惜扑了个空,但是董董在跑过瘸子身边的时候却被那瘸子抱住了脚!董董立马摔了个狗吃屎,整个人都给震的懵了神,抱住他脚的瘸子发了疯似的挥动着刀子,眼看着就要刺上董董了,董董心一沉,闭上眼认了命,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苏浅浅的一声尖叫,和空气中散发出的血腥味,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苏浅浅就这样摊到在了董董的怀里她肚子上的血一点一点的漫开,接着整件衣服都是血红色了,自己的双手怎么捂都止不住苏浅浅身上往外涌的血。而那几个歹徒已经落荒而逃了。他感到了害怕,不知所措,看着下午还笑嘻嘻在自己旁边玩手机的苏浅浅现在毫无生气的躺在自己怀里满身是血。他颤抖的掏出手机打了120,之后就一直保持捂着苏浅浅伤口的动作动都不动的坐在地上,脑袋也一片空白。好在后来苏浅浅也没啥大碍就是要点时间恢复,苏浅浅住院的这1个月董董对她是无微不至细心照料,所以就算是后来他俩在一起了,苏浅浅内心多少也是明白董董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在赎罪,可这铁棒也会磨成针啊。
      “小峰...”就在我还在纠结要怎么跟董董解释的时候身后的成凯出声了,声音很柔,像夏天的风一样暖洋洋的,我不知道董董听到是什么感觉反正我觉得听的我心里痒痒的,随后他越过了我,一步一步沉重的朝着董董走去,我依旧看不到董董的表情,但是我发觉他的肩膀在抖,我想他应该泪流满面了吧,他这么爱的人回来了,朝思夜想的人回来了,怎么能不激动不落泪呢,这三年来每一个喝醉了夜晚他喊着的都是成凯的名字啊。成凯走到离董董还有一步的地方停住了,他突然单膝下跪,从袋子里取出一个盒子双手奉上打开盒子,我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对于董董而言那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但那是他必须要打开的潘多拉魔盒,成凯沙哑着说道“小峰,对不起,这三年是我负了你,让你受尽了这相思的折磨,我不求你能原谅我,只希望你能收下它,看完里面的内容。”“啪”成凯的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头偏向一边,这剧情的发展有点让我诧异,我没料到成凯会有这一招,更没想到那个理智,冷静的董艺峰,竟然扇了成凯。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人冲昏头脑啊,那么是我出手的时候了,我刚抬脚还没有迈出一步,突然被人拉住了,我回头正准备开骂却看到是那小子,他示意我不要插手,“哼,少管闲事的应该是你”这都什么节骨眼了还来掺和,我甩开那小子的手,快步下楼走到董董身边,他红着眼咬着唇,一副要吃了我的表情盯着我,“啧,你瞪什么瞪啊”其实我心里挺虚的,就像做错事的小孩死不承认还要在大人面前装自己才是对的一样。只是眼下成凯跪着,董董情绪又激动,再耗下去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可收拾的事,就算发生不了什么大事,两个大男人一个单膝跪着一个看似激动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求婚现场呢,到时候上了头条我这清净舒适的咖啡厅就永无宁日了。想到这我便上前一把拿走成凯手上捧着的盒子,再一把拽着董董大步流星扬长而去,还不忘吩咐身后的那小子处理好跪在地上傻愣着的成凯。
      我牵着董董一路无话的往车子的地方走去,他低着头任我牵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也没多嘴说话,成凯对他而言于我是不一样的,我能迅速接受成凯的回来,他不能啊,而且他还不知道成凯真正离开的原因。上了车,我也没问他想去哪,开着车就往家里赶,我想我手里拿着的东西,应该就是成凯对他最好的解释了,比从我嘴里听到要来的真实。
      到了家,一开大门,我就看到我二楼的房间门上的一个窟窿,这不会是董董弄的吧,这简直让我吃了好大一惊!陈妈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过来问我吃了午饭没有,我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因为现在情况不允许,我肯定要好好治治她多嘴的毛病,我把她拉进厨房,瞟了眼我卧室门的那个洞示意她这是怎么回事,她面如难色的跟我说“小姐...对...对不起啊,你刚走没多久,董先生就醒了,先开始我听到他敲门声,我就问他要干嘛,他说口渴,我就说房间有水,然后过了会他又敲门说饿了,我就从门底下塞了面包进去,他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小姐交代的,我也不清楚,然后....”
      “陈妈你说重点可以吗?”
      “哦哦...大概中午的时候我又听到他敲门,我就问他是怎么了呀,有什么需要,他说他听到您讲的电话了,让我老是交代是不是有人找过您,我一时口快就说出了成凯来过的事,然后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里面不断地有东西砸门的声音,我挺害怕的就跑到一楼看着,不一会,门上就出现了一个洞,董先生就爬出来了”陈妈说到这里的时候,咽了口口水又嘀咕了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生猛的董先生呢,可吓坏我了”我丢了个白眼给她,从冰箱拿出瓶矿泉水往客厅走去,从陈妈嘴里听到的事一定要自己过滤一遍,有些情节肯定是夸大的,不过董董因为成凯来过就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我也着实是下了一跳!董董整个人蜷缩的窝在沙发里,似乎很无助的样子,我感觉有点无奈,毕竟感情的事我不懂多少,更别说这两个男人之间的了,我更是一窍不通啊,我上前摇了摇他把水递给他“董董,你还好吗,喝点水”其实这种时候我最好闭嘴的什么都不要说然后拉着他到酒窖喝起来,只是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哪来的这么多矫情劲。他抬头开了我眼没有说话,眼圈通红通红的,脸上胡子拉碴的,显得特别的憔悴,然后他哑着嗓子问我“岳夜,他为什么要回来?我都准备放弃了呀”说着眼里的泪就像断了线一样,我看着这样的他,心很痛,好在罪魁祸首回来的还不算晚,我一把抱住董董,拍着他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他放声大哭,哭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离开我的怀里,突然一脸埋怨的看着我“说!你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我被他这么突然的一问,有点窘迫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眼神复杂的看着同样眼神复杂的他。想了想多说无益,直接上家伙好了,我便走到玄关从我的包包里拿出成凯给董董的盒子,是个全黑的CD盒左下角贴了标签写着“瑞士戒毒所”的英文。我递给董董示意他自己看,他看了眼标签上的字难以置信的问我“戒毒所?瑞士戒毒所??”,我点了点头。
      董董跟成凯初见面的那一年,正好是他和苏浅浅之间感情出状况的时候,他俩异地恋了,其实异地恋也不是都不能开花结果的,但是他俩的根源问题并不是异地,这只是导火索,再加上董董遇到了我跟成凯。当年高考填选志愿的时候,董董选择了艺术类大学,苏浅浅则是顺从家里安排进了医科大学准备毕业继承家业,当时为了跟董董考一个大学苏浅浅跟家里闹得不可开交,谁知道更狗血的是苏浅浅的爸爸约见了董董开了张支票给他让他离开苏浅浅,谁能想象当时董董的表情有多精彩,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公子爷,竟然被人甩支票要他离开他的女朋友,后来苏浅浅绝食,自杀无所不用其极,甚至谎称怀了董董的小孩,差点就要跟着董董考艺术大学了。董董说最后他实在也是心疼浅浅,想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法,就是答应大学毕业后两人立马结婚,这样才有了后来两人的异地恋。感情里俩个人应该是互相理解互相尊重的,而不是有一方无底线的妥协另一方,苏浅浅这么做其实无疑是将董董推离自己,也不难怪董董会说大学开学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开心与雀跃。记得当时我还吐槽过他这不是谈恋爱是舍身报恩,谁知我竟一语中的。有的人就是一直在寻找能照亮自己的光而不是寻找能让自己成为光的人,而有的人则是一直在寻找能让自己成为光的人,苏浅浅舍身换来的不是光而是跟她一样在寻找光的人。董董说刚认识我的时候觉得我非常聒噪又毒舌还很狂妄,但是看在我能给他平淡毫无涟漪的生活带来那么一点波澜的情况下才认定了我这个朋友,我心想这个没良心的10年里我给他扛多少事儿背了多少锅他竟然只是因为我能带来一点波澜才认定我这个朋友的,简直是重色轻友的典型代表了。这一点着重表现在我的生日那天,他与成凯第一次见面那天。成凯到的时候我跟董董已经喝的有点微醺了,正好闲聊到他跟浅浅最近的情况,成凯穿着黑色的风衣头发刚理的寸头仿佛还有点湿湿的,我估摸着是下雨了,我的生日总是在下雨,他不急不躁的把礼物放到我面前“小夜,不好意思学校有点事耽误了,不过我总归是赶上你吹蜡烛了”头顶的光线刚好被他的寸头挡住了一部分,我抬眼看过去的时候还以为是圣母玛利亚现世了正准备反讽他顶着光是想提前演习一下圣母的人设吗,谁知我话还没出口旁边的董董倒是先动作了,只见他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伸出手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好,我叫董艺峰,是她的朋友,你是她的男朋友吧.....我没有给你戴绿帽子的意思哈”成凯的眼神在我跟董董之间来回了一圈之后便立刻了然于胸的握住了董董的手非常郑重的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对她没兴趣”我有点恍惚,恍惚董董的状态,我认识他的时候叭叭的说了那么多他都没有正眼看我,要不是我“救”了他,估计他都不会记住我这个人,他这会的紧张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成凯的态度也是耐人寻味,头一回见他那么慎重的解释对我没兴趣,以往他都不会解释我跟他的关系,避免我想用他逃避追求者的可能。成凯见我一时没反应便接着解释道“我是小夜的发小,铁哥们,没有那层关系,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对她...”好嘛!成凯直勾勾的盯着董董,完全忽略了一旁使眼色让他坐下的我,我看董董被他盯的全身紧绷,赶紧打岔缓和气氛“行啦行啦!知道你对我没意思,赶紧坐下吧!我们都吃了好一会了,董董你也坐下吧,你们两个加起来都快3米6的身高的壮汉挡在这活脱脱就像两扇门!”成凯落座在我跟董董的对面,最后散场的时候,董董喝的太大了,明明是我的生日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在成凯出现之后开始猛喝,还不咋说话,全程基本就是我跟成凯两个人满嘴跑火车,天南地北扯了很多,当我跟成凯聊到女朋友这个话题的时候原本已经喝的有点多,靠在我肩上的董董突然就坐起了身,我还以为他是梦到苏浅浅梦魇了呢,谁知道他突然开说道“还是单身好,单身自由自在,无忧无虑,真的是好!”说完就又靠回到我肩上了,成凯倒是接话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赞同你的想法”虽然光线不好,但是成凯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还是被我捕捉到了!这个笑容至今我都还记得,以至于这三年我很多时候都在后悔为什么当年我不能更早一点发现成凯对董董的心思,又或者是董董那晚的异样到底是为什么。这样我就可以有效的避免掉他俩的孽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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