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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8章 桃花劫——女儿身公之于众 “没有侧妃 ...


  •   润玉和锦觅腾云回到了璇玑宫,行至璇玑宫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锦觅不明所以的望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停下来。

      “跟了我们一路,还不准备现身吗?邝露天兵,还是本神应该称呼一声邝露仙子?”声音清越平缓听不出喜怒。

      锦觅诧异的望了一眼平静的小鱼仙倌,什么?她怎么没感觉出来有谁在一路跟着他们?果然,她的修为还是太低了。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夜神殿下。”邝露终于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身着一身青色纱衣站在夜神面前,就连之前为了伪装刻意压低的嗓音也恢复成了正常的声线。

      锦觅惊奇地望着眼前的青衣仙女,原来刚才在九霄云殿上那个小天兵根本就是和她一样的女孩子啊。

      “邝露仙子这般处心积虑想要进我璇玑宫,令尊太巳仙人可曾知情?怎会由着自己的爱女如此胡来。”声线平缓却能听出其中隐含的怒气。

      锦觅还从未听过小鱼仙倌用这么严厉的语气和谁说过话呢。

      邝露轻咬贝齿,努力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她不想在夜神面前表露出自己的脆弱。

      “夜神殿下果然聪慧,邝露的这点小把戏在殿下这里根本不值一提。”这才是她认识的夜神,她心中的夜神。

      “本神以为刚才在九霄云殿所说的话已经够简单明了了。”
      润玉的话说的毫不留情,应该说他对一切处心积虑接近他的仙说话都不留情,尽管他也清楚,邝露对他的心意。可他就是那样的啊,眼中只有认定的和不在乎的,很显然邝露属于后者。

      “小鱼仙倌。”锦觅拉了拉他的衣袖小小声的喊他,这话是真的有点过分了。这是一个于她而言全然陌生的小鱼仙倌。

      润玉知道自己吓到她了,连忙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着。他还是不够沉得住气,怎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发脾气呢,冷静下来想了想,他面对的也不是前世的邝露,可能在他的心中他还是很愧疚前世跟随了他一生的同伴落得和他一样孤寂的下场,他不知道他在前世身归混沌之后她最终的结局,以他多年对她的了解,那般与他相似的邝露估计也是守着孤独度过荒凉的仙途了吧!

      他是真心实意想要她好的,所以今生他能想到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邝露推离他的身边,只要他不和自己有任何交集,那就应该会是幸福的,太巳仙人爱女如命,他会给自己心爱的女儿找一个不错的归宿,邝露也就不必守着不能给她任何回应的自己无望而孤寂的活着。

      “那邝露如果执意如此呢?”

      “你是女子,并不适合做天兵。”

      “那邝露便留在殿下身边做个端茶倒水的仙侍。”

      何苦呢?润玉头一次觉得自己居然会对邝露无可奈何,前世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邝露在今生似乎也有了一些不同。

      润玉揉了揉额头,有些无可奈何,“随便你。”握紧锦觅的手,“我们进去吧,你累不累,要不要先休息?”

      在锦觅的面前,润玉又变成了那个善解人意温柔随和的小鱼仙倌。

      锦觅关切的望了眼被留下来的邝露,想说什么但看到润玉脸上明显的倦容之后闭上了嘴,好吧,她再迟钝也能看出小鱼仙倌现在什么也不想说,而且他现在很累。

      邝露眼睁睁的望着润玉牵着那个叫做锦觅的仙童的手逐渐走远,似乎她一直以来都在追随着的永远是他的背影,刚才的九霄云殿上如此,现在的璇玑宫外如此,甚至,在更久远的岁月,她误闯他的暗林时看到正在小憩的他时也是如此,他留给自己的,永远都是一个疏离的背影……

      “小鱼仙倌不喜欢邝露仙子吗?”锦觅的寝殿外,他们站在月桂树下时锦觅这样问。

      润玉不置可否,“别乱想。”润玉握住她的手拍了拍,“她不重要。”从来就不重要。

      邝露就这样留在了璇玑宫,成为了仙侍。除却润玉,璇玑宫里为数不多的仙侍包括锦觅都很喜欢她。

      一番相处下来,锦觅发现邝露的性格是真的好,对谁都很温柔很有耐心的那种,但又是那种很有分寸的温柔,不越矩,不过分亲密也不过分疏远,就像……锦觅想了想,对了,就和小鱼仙倌一样。

      一日,素来宁静平和的璇玑宫突然涌进了一大群抬着琳琅满目礼品的仙使,看这排场,这些装在梨花木箱里的礼物也是非同一般的贵重。

      一位蓝衣的仙使领着两个女仙使极有风度的走进璇玑宫的七政殿,对着主座上的润玉深深下拜,“九曜星宫计都参见夜神殿下。”

      润玉颔首,“计都星君此来所为何事?”

      “计都是个粗人,今日前来是向夜神殿下提亲的。”

      提亲?向小鱼仙倌吗?

      锦觅愣了愣,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忽然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润玉一看这架势就什么都明白了,上一世他也曾听过这个计都为他府上的月孛星使求亲,至于这求亲的对象当然就是那时还在旭凤宫里当差以男子装扮视示人的觅儿。

      “夜神殿下,星君是来替我家月孛星使求亲的。”计都星君一旁的小仙使赶忙接过话头,刚一说话又感觉哪里不对了慌忙止住,“错了错了又错了,星君是替月孛星使来向殿下宫中锦觅仙上提亲的。”

      锦觅指了指自己,这吃瓜怎么还吃到她自个头上了,这叫什么?桃花运?还是桃花劫啊?

      一旁的计都星君听完小仙使好不容易把话解释清楚高兴的连声附和,“正是,正是,是向锦觅仙上求亲的。”

      锦觅傻眼了,她怎么知道这个月孛是谁啊?怎么就向她求亲了?

      “那日征兵大会,我家月孛自从见到了锦觅仙上风姿卓越的身影之后回去便茶饭不思,小神斗胆来向殿下讨个人情,请您让您宫中的仙使锦觅仙上与我家月孛成婚,这是我们给锦觅仙上的聘礼,我看,也不需要什么良辰吉日了,今日锦觅仙上你便随我们回去娶了月孛那个小丫头片子。”计都星君望着站在夜神旁边长身玉立的锦觅颇为满意,月孛这丫头眼光还真不错,这个锦觅长的果然是一副好相貌,两人站在一起般配得很。

      润玉起身,“恐怕要让星君失望了,锦觅她是娶不得月孛星使。”

      “为何娶不得?莫非嫌弃我们月孛?”

      “星君莫急,实在是锦觅有这心也无这力,这古话说,鸳鸯相配,霓虹为伴。”润玉轻柔的扯下锦觅的锁灵簪,锦觅那被锁灵簪压制着的惊人美貌就这样显露了出来,“锦觅是女子,自然是娶不得月孛星使的。”

      “先前被锁灵簪压着,星君和月孛星使认错了,倒也不奇怪。”

      小鱼仙倌怎么知道这是锁灵簪,说实话,就连锦觅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啊。

      “锦觅仙子先前作为我璇玑宫的客人打扮成男子的样子,在这天界行走也方便些,这是本神的疏忽,闹了这么大一个笑话,还望星君莫要怪罪。”润玉将话说的既客气又疏远,让对方挑不出错出来。

      计都星君听得夜神这样说一脸尴尬和不知所措,“既是如此,倒是计都唐突,夜神殿下,计都就先告辞了。”

      慌慌张张,一群一阵风一样的来又一阵风一样的走了,走时倒也还没忘记把那些个聘礼什么都给抬走。

      锦觅看楞了,挠了挠头一脸的困惑。

      “看来,锦觅仙子以后都不便身着男装在这天界行走了。”以免招蜂引蝶,润玉心生醋意的想,“来人!”

      一袭青衣的邝露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深深一拜,“殿下。”

      润玉懒都懒得看她一眼,淡淡的吩咐,“你带锦觅仙子下去换身女装。”

      邝露呆呆望着锦觅美丽的脸庞,心下酸涩,难怪了,难怪夜神殿下对锦觅仙上这么好,她之前还以为他是不喜欢女子的,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他们错了。

      “小鱼仙倌?”锦觅不知所措的挠了挠头。

      这是怎么了?不是说男装方便吗?现在又要换回女装?

      “去吧!”润玉一如往常那般笑的温柔。

      自计都星君狼狈的从璇玑宫出来以后,夜神宫中的锦觅仙上不是男子而是一个女娇娥的传言便甚嚣尘上的在天界传开了。所谓几家欢喜几家愁,那些个在征兵会上一睹锦觅仙上风采芳心暗许的女仙伤心了,而那些个遗憾锦觅仙上那般好相貌却不是女子的男仙却活络了起来,尤其是听计都星君宫里的人描述锦觅仙子风华绝代的长相时更是蠢蠢欲动。

      “你说,我现在要是去求亲,夜神殿下会愿意让锦觅仙子与我交往吗?”男仙甲兴奋的问男仙乙。

      “你做梦吧!那么美的锦觅仙子搞不好夜神殿下早就起了心思还能轮到你?”男仙乙白了他一眼,话说的很理智。

      “可是夜神殿下不是自幼就和水神的长女定亲了吗?还能想着锦觅仙子?”

      “你个傻子,水神哪来的长女!他和风神那个情况你还不知道?再说了,夜神正妃不行不能是侧妃?”

      “侧妃?夜神看着不像那样的神。”男仙甲脑补夜神左拥右抱的样子,夸张的摇摇头,罪过罪过,他不该这样想风光霁月的夜神的。

      “妄议上神,你们是不想要这仙途了是吧?要不要本神给缘机打个招呼送你们去轮回盘里转一转,让你们下界重新体验下轮回?”清亮的男声冷冷的响起,一袭金色华服的火神旭凤冷冷望着站在北天门八卦的两个男仙。

      “火神殿下。”男仙甲和男仙乙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完了完了,得意忘形了,真是作死哦八卦怎么就能在北天门这么显眼的位置?

      “你们是哪个宫里的?很闲吗?”旭凤眼神冷冷的望着两个不知死活的男仙,对着燎原君吩咐道,“太少老君宫里还缺炼丹的仙童吗?”

      燎原君了然,“属下明白。”

      旭凤飘然而去,留下两个彻底傻掉的男仙在那大眼瞪小眼。

      暗林,琪树岸边——

      “大殿从一开始就瞒着我是吧?”旭凤眼神凉凉的望着对坐悠闲品茗的白衣男子。
      “旭凤指的是什么呢?我不是很懂。”

      兴师问罪?但看旭凤那架势,明显不像。润玉也就放松了下来。

      “那个锦觅,我可听说了,你宫里那个叫锦觅的仙童可是个女子。”旭凤明显一副看戏的样子,“怎么着,大殿连我都瞒着,是打算金屋藏娇到底了?”

      “我说没有你信吗?”润玉坦然地说,“锦觅是我的朋友,之所以一直做男子装扮确实也是为了方便在天界行走,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旭凤一时玩心大起,“大殿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锦觅了吧?”

      “嗯。”润玉眼神澄澈,“我喜欢锦觅,很喜欢。”

      旭凤,这一世,我不打算隐藏也不想要隐忍,虽然对不起你,但是前世的你得到的已经够多了,即便是今生,就算没有锦觅的爱情,你还有父帝、荼姚和叔父的宠爱,你还有穗禾,这一世,你依然不孤独。

      旭凤第一次见到这样认真的大殿,那样澄澈的眼神,与以往迷雾一般的眼神那样不同,而他了解大殿,他是一个做事极不外露的性子。一时间,他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

      “可你和水神长女的婚约你打算怎么办?难道你真要如外界所言的那样,纳锦觅为侧妃?”
      侧妃?

      这话从摆着一张冷脸的旭凤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违和呢?润玉好笑的想。

      “没有侧妃。”也不会有侧妃。

      “难道你不打算对锦觅负责,你刚才还说喜欢她!”旭凤有些恼火,他那种直来直去的性子受不了润玉这样拐弯抹角的。锦觅那个蛮荒小妖他一开始是不太喜欢,觉得她傻傻的,做什么都要大殿给她善后,可是自从那次天界征兵以后他也确实是对她改观了,他发现他眼中的蛮荒小妖还是有点用处的,而且作为一个精灵,她热情开朗,就连叔父那么看似跳脱实则不轻易喜欢人的性子也能对这个小精灵赞不绝口,足见这家伙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润玉笑而不语,现在还不是跟旭凤挑明一切的时候,他身边的眼睛太多,难保到时候会对觅儿造成不必要的困扰。上一世他们蹉跎了那么久,有些错过是人为,有些却也是他自己含蓄的性格给了某些人错觉和乘机而入的机会,这次不会了,那些欠他的他会慢慢讨回来,那些属于他的,他也不会让任何人抢走。

      只是旭凤,但愿那些血雨腥风到来之时,我能将对你的伤害减到最小。润玉默默的想,他是想要保持旭凤的赤子之心的,很想。

      “大殿,虽然这是你的私事,我还是希望你不要伤害锦觅,她那样单纯。”旭凤说的很诚心、
      润玉亦是诚心的,“我不会。”待觅儿的身世大白于天下,她便是他唯一的妻子。

      兄弟俩没再说什么,沉默地饮着各自杯中的茶,暗林之中一片宁静悠远,琪树长长的枝条随风而舞,一切看上去都那样好。

      “小鱼仙倌!”
      活泼灵动的女声,伴随着轻盈的脚步,身着白色抹胸长裙外罩紫色轻纱长衫的女子款款而来。
      润玉一直都知道锦觅是美丽的,毕竟是先花神之女,即便是被锁灵簪压制了四千年,那般惊心动魄的美貌也没有因为埋没而有所减弱,细看之下,她的容貌既肖似花神的活泼娇媚又有水神的文雅温柔。

      “你是……锦觅?那个蛮荒小妖?”旭凤看傻了。

      作为尊贵的凤凰,他的相貌自是出众,天之骄子的身份更是让他自小身边围绕的就是各种长相貌美的仙甚至是魔,但这一刻他却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他看到锦觅时的感觉。

      “你个死凤凰,你说谁是蛮荒小妖来着!”愤怒的女声一出,之前营造出来的绮丽氛围瞬间消失不见。

      凤凰。

      旭凤眼中一片恍惚,眼前仿佛走来一个模糊的影子。

      “凤凰,你怎么可以把我变成筷子?”

      “凤凰,你还欠我四千年的灵力。”

      “凤凰!”

      “凤凰!”
      ……………………………

      “旭凤?”润玉推了推走神的旭凤,他脸上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怎么了?”被润玉这么一推,旭凤彻底清醒了。

      怎么了?如果他说他因为锦觅一声从未唤过的“凤凰”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画面是不是有点不应该呢?

      “我没事。”旭凤努力让自己镇定,抛开脑中那些绮丽的遐想,他没有忘记刚才兄长口中亲言的“喜欢”。

      锦觅是润玉喜欢的女子,而他的兄长,这些年在天界是怎样一番处境,他又怎会不清楚呢?之前自己因为性格上太粗线条没有意识到,然而经过黑衣人那样一闹,他的兄长那样以命相搏的保护,他又怎会忘记?

      他旭凤终究是亏欠兄长的啊,如今,好不容易,一向无欲无求的兄长有了想要的,他又怎会不帮他?

      锦觅白了旭凤一眼,她就知道要从这只死凤凰嘴里说出什么好听的话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第一次穿这样华丽的女装,锦觅有些不太习惯,拉了拉手上的紫色披帛,“我这样是不是不好看?”问的是润玉。

      “没有。”润玉笑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轻柔的帮她弄好披帛,“很美。”

      望着锦觅头上没有带任何的珠花头饰只是很随意的别了根葡萄藤做发簪倒是显得格外的相衬。
      “锦觅仙子头上的发簪倒是别致。”

      锦觅愉悦的笑了笑,小鱼仙倌果然好眼光,“这是葡萄藤。”随手变出一根葡萄藤出来,递给润玉,“小鱼仙倌要是喜欢的话送你一支。”

      润玉欣然接过,往手里一转,原本平平无奇的葡萄藤竟也变出了个好看的镂空花纹出来,润玉轻轻将它别在了头上,清朗一笑,伸手拂过锦觅头上的葡萄藤,转瞬间原本平平无奇的藤条变成了刻有昙花花纹的发簪。

      锦觅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并没有取下来看,虽然不太清楚小鱼仙倌把她的葡萄藤变成了何种模样,摸上去的感觉好像是花的图样。

      站在一旁的旭凤第一次觉得自己很多余,说不上心中的感觉,但看兄长高兴的样子,他是真的也觉得很开心。

      “我不打扰你们了,校场还有事。”

      走出暗林,远远地望了并肩站立的润玉和锦觅一眼,旭凤暗自笑了笑,一旁的燎原君看他这样子试探性地问,“殿下心情很好?”

      旭凤没有作答,只是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燎原君可还记得你跟了本神多久了?”

      燎原君听得此言不免大惊失色慌忙跪了下来。

      “我只是问你跟了我多久,你跪下作甚?”

      燎原君心里已然清楚了旭凤问此话的原因。

      “殿下恕罪!”

      “燎原君何罪之有?”旭凤淡淡的说,“你也只是忠君之事而已,只是你眼中的君除了本神,还有母神罢了。”

      旭凤言辞轻巧却让燎原君直冒冷汗,“殿下恕罪!”他就好像成了那学舌的鹦鹉翻来覆去还是那句话。

      旭凤并没有让他起身,而是以俯视的姿态望着跪着的燎原君,“母神那边,本神知你是逼不得已,母神的性子相信你也知道,她老人家,就是爱折腾。”望了一眼战战兢兢的燎原君他接着说,“她老人家糊涂我们这些个做晚辈的不能也跟着糊涂你说是吧?”

      燎原君沉默不语。

      “大殿这边你拿捏好分寸,不要事无巨细都向母神回禀,毕竟你现在是本神的副将,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校场上的事吗?”

      旭凤把话说得这么清楚,燎原君要是再不懂那就真是个傻子了。

      “属下明白。”

      “你放心,本神不会让你在母神那边难交代。”旭凤也做出了保证,不会让他难做。

      燎原君沉默地磕了个头,心中反而轻松了不少,本来他奉天后之命监视大殿本就不是他所愿,天后的命令又不可违抗,现在好了,殿下介入其中的话,他也能好过点吧!

      “起吧,不要总跪着了。”旭凤淡淡的说,领着燎原君走出了暗林。母神素来就容不下兄长这是天界皆知的事情。兄长这些年也一直都在避着母神的锋芒随她苛待,以前也就罢了,只是现在兄长很显然有了在意和想要珍惜的东西,倘若母神还如往常那般处处找兄长的错处时时打压,那就有点不应该了。

      这些年,他作为弟弟,也确实为兄长考虑的太少,要找机会好好和母神聊聊了。

      尽管他也知道这样做于母神而言或许不会有太多的改变,可是想到润玉方才那样认真地在他面前说着喜欢锦觅的话语,他心中的歉意和亏欠就像怎么也止不住的伤口一样一阵阵的疼。

      仿佛那样的疼痛早在前世就已经有过了………
      如果,和锦觅在一起就是润玉想要的幸福,那么,他一定会祝福。就算,旭凤自己也不清楚刚才看到一身女装的锦觅时心中划过的莫名的悸动和熟悉的感觉来自何处,那些都不重要了吧!旭凤想。

      他是真心实意,希望自己的兄长能够得到幸福的,只要他能幸福,其他的一切于他而言,都不重要……

      “表哥,你回来啦!”富丽堂皇的栖梧宫外,明艳动人的穗禾公主站在台阶上朝着腾云而来的旭凤笑的甜美而快乐。

      旭凤望着夕阳下穗禾被微风浮起的蓝色裙摆还有飘动的披帛,心底涌过平和与宁静。

      母神一直希望自己能和穗禾有进一步的发展,按她的话说,穗禾既是鸟族的首领又是她知根知底的侄女,虽是心高气傲了一些,可本质上并不算是个坏姑娘。

      或许,他是该考虑一下自己的未来,这样,母神在兄长身上使小绊子的热情是不是也能少点了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8章 桃花劫——女儿身公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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