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前的黑暗》南言北溯

3、第3章 烦躁的年轻

　　袁河思考了一会儿便道：“具体不清楚，我只知道我们结束的时候快一点了，大概十二点五十八，因为我们聚会的那个酒店前有一个钟塔，上面的显示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然后接了个电话，就去找专店，因为通常这些专店考虑到居民方便，一般都在居民区，所以我就把车从商业区开到了居民区买完药回来，车上显示的时间大概是一点半，然后我就开车去养老院，养老院在郊外，路上大概花了两个小时，到了后，我跟老板交代了一下后，就下车去找护工，把药给她应该有个七八分钟，然后我打算去看看我母亲，然后又过了几分钟吧，我出来后就没看见那台车了，我就只能在养老院留宿，今天早上坐出租车来的。”
　　顾晓在听的途中用笔写下了几个数字，乔华看了一眼是袁河那段话透露出来的时间以及地点，然后又听他说：“打扰了，袁秘书，我们先走了，有凶手消息我们会再来接触你的。”
　　袁河听后便严肃地说：“辛苦了，我代表我们公司全体感谢你，”随后便微微鞠了一躬，顾潇连忙扶起，摆摆手，说了句“不需要，这是我们警察的职责，”　一行几人便离开了这里。

　　等顾萧他们盘问之后，袁河下午就去咖啡馆面见顾染。
　　到了地方，就看见不远处悠闲的年轻人，即使他的脸上毫无表情。顾染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抬头看向门口处，果然袁河一副老派的样子还是没变，四目相对，顾染抬了抬手：“好久不见。”也不管袁河听到了没，就低下了头，看向面前咖啡杯里的咖啡。
　　袁河见这一幕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提着手提包就来到顾染面前：“你怎么想着来见我了，你之前可都是被动的一方……”
　　“我要退出‘L’了，有什么想法吗？”顾染打断了他的话，并搅了搅面前的咖啡。
　　袁河愣了一下，缓缓道：“退出也挺好的，可是——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退出之后又能干什么，万一‘L’觉得不能扔了这块肥肉，抛出信息给核桃，你就会被全城通缉，甚至是全国通缉。”
　　“没事，我可以去黑市广场中心找罂粟。”虽然那个活儿太露面了，但闲。
　　“黑市，”袁河不禁提高了音量，随后意识到身后还有人，就又放低了声音，“随你吧，反正你资格硬，手段高。”顾染听了这句话就望向了窗外，没再说话。
　　两人平静地喝完了咖啡，顾染还未起身，袁河就道：“你什么时候走，走之前见一面吧。”顾染敲了敲桌子：“嗯，但具体时间还不知道。”袁河点了点头就去结账，结果被告知已买单，回头看向顾染，却只看见自己留下的手提包，“嗤”笑了一声，随后拿着手提包离开了咖啡馆。
　　顾染离开咖啡馆的时候，看到不远处有一辆黑车像是与谁对视一样，还未走出几步，边听到了手机在响，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人，“眼”，哦，分发任务的，还是没接，连续几次后，可能是对方以为这头没人，就换了个对象，分派其他人的任务了。“这样也好，让我再轻松几天吧。”顾染。想了想，他还剩下四个任务，上一个任务目标有点难搞，保护的人一层又一层，想必是知道了他得罪了什么人，不过还好 ，在昨天就已经解决了。
　　他搭了一辆出租车，去了江津小区。在他走后不久，那辆黑车也走了。
　　“头儿，你为什么盯上了他，‘L’里他确实是个人才，可是不久他就要退出了？”开着车的人说。后座的墨镜瞥了一眼出租车走的方向，没有什么就转回了头，说了句“好好开车。”前面的助手兼司机的人听了就知道，头儿的心情又不好了。

　　车上（堵车）。
　　顾萧拧着眉，捏了捏左手：“有什么线索吗？大概照此情形，我们就只能从尸体上出发了，但不会有什么很大用的线索——他是被烧死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说完后，仿佛觉得有些热便开了一点车窗。转头就看见了一个年轻人被连续打电话却又不想接的烦躁场景，但是人长得不错。顾萧点了点头，许是在赞同这个看法。
　　乔华看见顾萧点头立马说道：“你有什么发现了？”
　　顾萧愣了一秒后，摇了摇头：“报告。”
　　“哦，好。”乔华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报告递给了顾萧。待顾萧接过报告后，乔华接着说道：“报告里详细记录了死者的情况。从报告来看，死者是被烧死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另外，死者肺部存在一些问题，不过就单纯的肺部问题而言，还不至于致命。关于死者的家庭人物关系，也已经调查清楚了。他的父母居住在乡下，过着相对宁静的生活。他有两个女儿，目前都在津大读大二，正是青春洋溢、努力汲取知识的年纪。他的妻子在公司里也有着重要的地位，可以说是半个董事长，和其他人合作管理着公司。在公司事务繁忙的时候，他们夫妻二人还会相互补位，轮流去处理公司的事务。”
　　“嗯。”
　　回到局里，顾萧拿着这些线索独自去了会议室，他拿着尸体报告看了看，又拿起笔录文件，良久没有动静，就放下了它们，眼睛看向现场照片，被烧死的，被烧死的，烧死的，对了，那他是被什么烧死的，“白磷还是其他？”
　　随即，顾萧打个电话给乔华。
　　“喂，我说，就隔了个门，打什么电话，你就喊一声的事。”
　　“现场保留着吗？”
　　“啊，现场，我问一下。”顾萧听到这句话后就听到了一阵低语声，没听清楚内容，但应该是刚才的事。
　　过了不一会儿，乔华回复：“现场被清理了，但那台车在警法医院那边保存着。”
　　“好，你让人去查一下车上有没有白磷什么的残留物。”
　　“好，马上去。”
　　“嘟——嘟——嘟”电话挂断，顾萧心中生出了一种不踏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