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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麻将与人精 人家说搓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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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三条”“五万”“哈哈!和了!快,给钱给钱!”陶澄橙垂着脑袋把零零散散的一把票子扒拉过去,“哎!”这已经是今晚她陶澄橙的第938次叹气了。说起陶澄橙的血泪史,可是够人笑上几天几夜的,她和许晶说的时候,那小丫头笑的门牙差点给磕掉了,陶澄橙看着笑抽的好友,仰天总结到:“看来我的血泪史还是不够动人。”“不,够……哈哈,够了。”陶澄橙趁许晶喘不上气儿,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我叫你笑,看我怎么收拾你!”然后俩人滚成一团儿,姐俩好去了。陶澄橙的血泪史还得从她那个嗜麻将如命的二姨说起,她这个二姨,一来她家就动员所有人搓麻,连小小年纪的她也不放过,经过十几年的磨练,逐渐把陶澄橙培养成了屡败屡战的大将。每次二姨光临的那个月,陶澄橙的宝贝俸禄就减半。万恶的二姨总是鼓吹她的晚睡晚起法,教条的总编总是宣扬她的早睡早起法,哎!两虎相争,受伤的为什么总是小羊啊!“妈,让姥姥过来玩吧,我明天还要上班,今天想睡了。”说着,躲起来逃命去了。陶妈妈直愣愣的看着自家闺女的背影,原地稍息了半天。陶澄橙浑然不知的耷拉着脑袋,托拉托拉的往卧室走。
人家说搓麻的人可了不得,别看练的功夫是玩功,心眼儿却也练的猴精猴精的。话说陶二姨的麻将那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这读心的功力嘛,也是毫不含糊。陶妈妈转过身,陶二姨收起阴险的一笑,低头洗着牌说:“咱家澄橙的男朋友怎么从来没带到家里来,以后走在大街上,我这个二姨和侄女婿走个对脸都不认识,这哪行啊!”听着老姐说中了自己的心事,陶妈妈心里更堵了: “你还说呢,提起来我就长气,你说她那样的谁敢要啊?除了知道赶她那点稿子,其它的哪有行的地方?碗,碗也不洗;被子,被子也不叠;衣服换下来往洗衣机一扔,连开关都懒得开;挺大个姑娘,天天不打扮不说,还跑去干点子费力不讨好的活儿。”陶妈妈掰着手指细数着自己闺女的缺点,好像怎么数都数不完似的。“哎!行了行了,你到外面一说起自己闺女当了记者,还不是笑的跟烂柿子似的。”陶二姨不筛选词汇的好习惯她家老三到也没什么脾气。“我这~~到有个人”陶二姨拉了拉长音,悠闲的搓着牌说。“哦?”陶妈妈整个身子倾了过来,顺带着眼珠子也快瞪出来了。看着自己妹妹的表情,陶二姨很满意很满意:“我跟你说呀,这个小伙子叫林……”“好倒是好,就是……”“就是什么?”陶妈妈面露难色:“就是澄橙这孩子特讨厌相亲这种事,以前给她介绍过,她当面让人家下不来台,哎!”陶妈妈提起自家那不争气的女儿又叹了口气。“那还不容易?”“恩?二姐有何妙招?”客厅里的一人轻轻钩钩手指,露出骇人的一笑,另一人马上两眼放光的凑过去,两人叽叽喳喳一番后,各归原位,深情对望,含情脉脉,继而发出几不可闻的笑声。难道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树欲静而风不止”,不可不防啊!
陶澄橙家出了新鲜事了。一向号称驻家妈妈的陶妈妈冒出来个外国朋友,确切的说是外国老朋友。有就有吧,陶澄橙想,皇上还有三门穷亲戚呢,人家老外怎么就不能有老妈这门穷亲戚呀。倒不是她陶澄橙崇洋媚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否则她也不会在大学里和同学们一起到大使馆砸场子去了。而且老妈兜口非但不穷,还富呢,老妈一个月工资顶她俩月还多呢。老妈穷的是外语,她在外语领域最大的成就就是学会了“爱慕骚瑞~”“俺的”“鼓捣猫捏~”。所以陶澄橙奇怪嘛,语言这么富的人怎么就交上老妈这么个“穷朋友”?交就交吧,说出去还有面子呢,陶澄橙也就没意见了,可是这老外还就把麻烦带过来了。来信说是托人带了件晚礼服给她老妈。这还不说,老妈出差了,临走把取衣服的任务抛给了陶澄橙。陶澄橙在仰天长啸,壮士扼腕之后开始执行老妈的最高指令。陶澄橙他们这行,工作时间弹性很大,一般他们都早上去报个到,就各找各妈去了,当然新闻人的妈就是新闻。陶澄橙很郁闷,自从被批以后,总编看她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好像她愿意给报社抹黑似的。现在,她就出来找她的衣食父母,给她银子的妈去了,至于找着的是亲妈后妈那就得凭真本事了。七糟八糟的在大脑里烂转着,就到了王府井北京百货大楼,刚才有个自称是妈妈朋友的中国人在电话里约她在这见面,说是送晚礼服来了。
林岩抬手看了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几分钟,可是他刚才接到电话,说医院有个紧急手术,让他马上回去。“哎!不等了!”林岩思考了下,做了决定。随便拉了个人说 :“哥们儿,我有急事得马上走,你能不能帮我个忙?”“恩?”来人显然处于半睡眠状态。“给,拜托了,把这个交给一个20多岁穿牛仔短裤白T-shirt的女孩”等人家从半睡眠中醒过来,林诺早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