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我要他幸福 盘踞心头最 ...
-
这几日一贯乐天的舒月葶倒也是郁闷的紧,平时有莫默陪着,伴着,玩着,就算再了无生趣,再没有意思,再怎么无聊她都能嘻嘻哈哈地什么事都没有似的一笑而过,反而最近身边少了莫默的影子,心里倒有些不自在了.这个莫默也真是的不知道犯什么邪,除了平时在课堂上说几句冷笑话,有事没事的八卦一下,她倒也沉静了不少,紧锁着眉头双手支撑着下颚,好象她的头有多么沉重似的,不经意间还能瞥到那呆呆楞楞的神情和一张微微傻笑的脸,难道她有什么心事瞒着不说,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惊险刺激的小插曲,或者我们冷感的莫默坠入情网了不成…舒月葶差一点就管不住那张麻烦的嘴就探究个一二了,可是话刚要说出口却被硬生生的打了回去,其实,其实她要是想说是不是早就应该第一时间把最宝贵的新消息竭诚奉上,再用那种奇奇怪怪的眼神听完我的神侃八卦,可是都过了那么久除了知道她在“奴雅”顺利过关之后,其他的事情也通通是半点都不了解,难道,难道是莫默在刻意疏远和自己的距离,不会吧,通过大半年的了解舒月葶或多或少也察觉出了一些莫默那种异于常人的气质,异于常人的心境和异于常人的处世态度和方式,潜意识里的迷团也越结越大,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眼前的这个女孩绝对不是所看到的那么简单,她鲜为人知的过去一定隐藏着太多的辛酸和泪水,这种超越同龄人的成熟和冷静没有一朝一夕的磨练是完全不可能拥有的,即使骨子里潜在的俏皮和灵动恰恰掩饰住了她的辛酸与无奈,但自从那日提着大包满目苍疑的莫默第一次踏入210室的那刻起一股心底深处最原始的友谊之泉早已涌出丝丝最最纯净的清流.
其实莫默是有过去的,是她们从来没有想到,也从来没有经历的过去,但是舒月葶对于有些事情也确实是多心了,或许是源于最初对这份友情过分执着的原因吧.但是她的顾虑很快就被打消了.莫默到“奴雅”已经快一个礼拜了,除了招聘会当日与许俊浩的一面之缘,他们倒再也没有机会碰面了,这个经常满世界跑繁忙的要死的大总裁怎么会有闲心来一个小小的音像分部浪费时间?莫默心里其实也清楚,只不过连日里来脆弱的神经一想起这个邪魅的名字她的心总要禁不住的楞一楞,总要浮现出那张释然的脸,那冷漠的话语,那澄澈的瞳孔,和那份懵懂的感觉,现在的莫默真切的领略到了那日的诱惑真正代表的含义,只不过,再大的诱惑在她心里也终会像昙花一现般瞬间消失,那张完美的脸在生活中完全没有任何实质上的意义,许俊浩,对于他的完美只是崇拜和仰慕,而那心中压抑的爱永远只属于另外一个男人.
舒月葶的眼睛都快要跳出来了,这个莫默最近真的是鬼上身了,邪气的不得了.虽然翘课对于210寝室的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见怪不怪的小事情,只不过能翘掉所有的文化课泡在钢琴房里叮叮铛铛的弹个没完,这种事就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会发生在莫默身上,莫默?自从新开了这门课以后,这个小女人就没有正常过,舒月葶她忍了这么久还是憋不住了.
“莫默,你疯了,你说你这么个弹法,是要当钢琴家是模范生啊?”一阵尖尖细细地叫声打破了午后难得的宁静,“小月?你怎么来了”琴盖刚刚合上她就看到舒月葶那张水墨画般的脸,苦笑着出现在眼前,“没有,没有只是,只是最近挺有兴趣的……”“别装了,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就是能看出来你是不是在说谎,你看你看,那两个字都写在脸上了,你还和我装,咱们姐妹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啊?还是,还是你莫默根本没把小月当朋友看?”“没有,没有你都想到哪去了,只是,只是这种事,这种事不好说.”莫默的样子看起来有点为难,“不好说,不好说那就更要说了,说出来我帮你解决,像我这份爱因斯坦脑子,你说吧,没什么事能难道本小姐的.”舒月葶拍着胸脯一个劲的保证,活像只骄傲的大公鸡,不不不,应该是小母鸡.嘿嘿
“那,那我说了,反正憋在心里也怪难受的,不过,不过你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好了,好了我这人你还信不过,咱俩谁跟谁啊?”舒月葶的坦率确实也令她舒心不少,“我,我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你那么冷感也有深陷情网不可自拔的一天吗?哈哈”“我没跟你闹,咱说真格的,我真喜欢上一个人了,他……”“那他知道吗,他知道你喜欢他吗?”其实这个结果倒也在舒月葶意料之中“不会的,我不会让他知道的,我只想静静得看着他,静静地祝福他,静静地喜欢他,也静静地希望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情感归属,我什么都不求,只要他幸福,至于别的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愿心里有他就足够了”“喂喂你傻了,发烧啊,我就是不相信什么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只要他幸福,快乐就心甘情愿了,靠,纯粹的谬论,纯粹的胡说八道,那些只不过是没本事的人自我安慰的一种技巧罢了,爱情嘛,本来就是一场战争不牺牲别人自己永远都不会幸福,也找不到幸福,更得不到幸福,莫默你说这个人谁,你说,我帮你争取.”舒月葶的一番话说得莫默瞠目结舌她真的没想到对于这件事小月居然会有那么强烈的反映,不过既然说了就没打算要隐瞒她什么,“这个人你也认识,咱们都认识.”“都认识?不会是咱们班那些恶心的家伙吧,莫默你眼光好象也没那么独特吭,肯定不是,那,那那不会是子安?”舒月葶的口气有点变了,连脸色都开始发白,“小月,你都想了些什么啊?我又不是柳曼君,你的子安啊?自己留着吧,我才不会去抢呢?”“那就好,就好”舒月葶那招牌式的笑容又重新挂在了那张涂满浓妆的脸上,“呀,呀莫默,莫默我知道了,知道了”她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台钢琴,那绚烂的微笑显得更加妩媚“莫默呀,我知道了,是,是一定是他,是魏正强,是他对不对?”莫默面对着这个名字心中莫名其妙的情感与日具增,但是她不知道这种感觉代表着什么,预示着什么?或许只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心理作用吧?
其实那天舒月葶并没有说得很多,没有反对,没有赞同,也没有支持,她在知道这个名字以后只是很淡定,很平和,很自然甚至很心不在焉的说了几句不痛不痒安慰的话,而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触她没有说,是不想说,是不愿说,也是不能说,隐约的对于这段虚无飘渺的感情仿佛存在着太多太多潜在的危机感,只不过这种危机感莫默是永远感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