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节 “这就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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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小舒，回神了，该你带路了。”任平生拍拍走神的小舒的头，把她从沉思中唤醒，“又在乱想了吧。”
回过神来的小舒发现自己已经从衣铺出来，站在项刃城的西门前。被说穿心事的她安然的点点头，“我在想，桃姐和我们有着同样的布做出来的衣服。”
“笨。”任平生戳戳她的额头，“又在乱想什么。昨晚不是跟你说过吗，我们现在是搜集证据阶段，千万不能有先入为主的印象，否则不能找到客观公正的条件，自然就与真相擦肩而过。人家展兄堂堂一个案使都没出什么结论，你就别在这瞎想，乖乖给我们带路去找那个蝴蝶泉边就行。明白了吧？毕竟，哪儿是一切的最起点，肯定会留下不少证据。”
是啊，那的确是从安详单调却温馨的每一天，到血腥疯狂又恐怖的昨天的“起点”。
从蝴蝶泉边的那场暗杀开始，到醉娆院里的残酷现场，再到深夜客栈里的暗器偷袭，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好像一场幻梦。不对，蝴蝶泉边的那场暗杀是由一群黑衣人做的，清一色的男人，也是没见过的生面孔；而醉娆院的残杀应该是极少的人完成的，这样才不会惊动附近邻居。
这两件事，真的有些不自然，可具体能说明什么，小舒并不知道也不担心，已经决定坦然面对一切的她并不是孤单一个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虽不会武功却比任何人都有力的伙伴。
“终于、终于到了……”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任平生靠在一棵树上调整呼吸。习武之人就是不一样，走起路来灵活又轻松，颇有脚下生风的感觉。按这速度，奥运会竞走项目可以包揽金银铜。用眼神向展琼得到可以休息的讯息，任平生毫不介意自己穿着白衣服，一屁股坐到地上，懒懒的舒展下身体，随便的聊几句：“小舒，我上次就想问了，这森林又大又密，路交叉反复，四面的景色又差不多，你怎么找到路的？”
“闻。”小舒顺手指了指鼻子。
“闻？展琼的语气中是惊叹，而任平生则是诧异，他们俩也试着想在这森林里嗅出点什么，不过闻来闻去，除了煽情的风的味道，就只剩叶的气息。
见他们两不明白，小舒补充解释：“泉水的方向有硫磺的味道，顺着气味走就好。”
“厉害。”展琼忍不住赞叹道，“这种嗅觉能力我也曾听闻，不过是第一次见到真人。这能力用来追捕犯人再适合不过，如果舒姑娘愿意，等这案子结束之后你可以加入我们的案使团，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
小舒还没来得及回答，任平生就抢先答道：“不行不行，哪有让女孩子去查案的。那么血腥暴力的东西还是少接触的好，如果她变得和骆骆一样，那可不好。”
听到骆骆这个名字，展琼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名状的感情，恢复沉默而淡定的模样探查起周围来。昨日留下的黑衣人的尸体已全数消失不见，只剩下斑驳的血迹留在原地，没有被清理；草丛中仍然只有杂草和野花，一翻动就会惊起一片蝴蝶；透过密密麻麻的蝴蝶身影才能勉强看到温润的泉水从山缝中流出，颇有喧宾夺主的气势。
喧宾夺主？展琼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任平生：“这水下有些什么？”
“很深黑的，看不见。我水性一般所以也不敢往下探，要不你跳下去看看。”任平生的心思完全花在醉娆院的案子上，根本没去思考潜水的方法。反正他也不急，回家的事又不差这一天两天，好不容易穿越一次，怎么也得玩够再回去是吧。
“这就对了，你们退后。”待两人都退到身后的灌木丛中，展琼露出神妙莫测的笑容，将手放在剑柄上。
刷。
几乎看不到拔剑的瞬间，只看见破空而出的剑光肆意的奔散，又汇聚于一点——泉水流出的缝隙。
砰。
岩石破裂，泉水奔出，落入深潭，激起水花一片。展琼脚尖轻点退后一大步，水花连他的衣角也没沾湿。
呼。
千万蝴蝶如着魔一样扑向泉水，冲入那片波浪中，坚定得犹如扑火的飞蛾。瞬间水面上铺上一层淹死的蝴蝶尸体，空气中还残留着它们翅膀上扑腾出的粉末。
任平生和小舒对望一眼，完全不明白现状。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