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陀失石》岛与浪

26、“他们…他们食人？”

　　自从段兮与钣金发生冲突那件事后，於尔已经有三四天没有搭理段兮了。
　　段兮这几天心里也很烦躁，她知道於尔为什么不搭理她的缘由，可是真要说起这件事的话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段兮一个人下了楼，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看着天空。
　　小二刚给一桌人送完吃的就看见段兮这副愁容了，他知道这几天这两位处于冷战中，所以他想的是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位客官，这是与您同行的那位姑娘给你点的吃食”，小二脸不红心不跳的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
　　本来心里很烦躁的段兮一听是於尔送过来的，急忙转头看向小二问道“当真？”
　　小二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段兮看到小二的神情也没多想，说了一句多谢就抓起筷子往嘴里塞了。
　　小二又拿起另一份吃食往於尔所在的房间走去。
　　门是虚掩着的，小二敲了敲门就进去了，看到於尔也站在窗前望着天空，心里很纳闷这两位是不是有看天空的癖好。
　　“姑娘，这份吃食是与您同行的那位客官点的，她说她知道错了”，小二虽不知什么缘由，但是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客人，也知道是哪位有错在先。
　　“她真的这么跟你说的？”於尔回头看着小二半信半疑道。
　　小二还是跟刚才一样，点了点头，笑着没说话。
　　小二从房间出来后，又急忙跑到段兮身边对她说道“客官，上面那位姑娘叫你呢”
　　段兮停住嘴，放下筷子，边起身边整理了一下衣服，扔下一句知道了就飞奔房间。
　　到门口以后，段兮深吸了口气，就满脸笑意的进去了。
　　於尔刚要坐下吃饭，就看到带着满脸笑意走过来的段兮，径直在她身旁坐下。
　　段兮刚想开口问於尔“你原谅我了吗？”时，於尔却率先看着满脸笑意的段兮说道“姐姐知道错了？那姐姐可知错在哪儿了？”
　　那句呼之欲出的话停在段兮嘴边，段兮脸上的笑容崩了一下，没止住自己的疑问，说了句“啊？”
　　於尔回过头赌气地说“看来姐姐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错处在哪里，那又何必为我点这些吃食？”
　　段兮直到这儿才明白小二的“用心良苦”，连忙说道“知道错了，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语气诚恳。
　　“可是那个承诺是不久前姐姐才答应我的，今天就忘了，可知姐姐并没有放在心上”，於尔还是赌气。
　　一听到於尔这句话段兮就急了“不是，我没忘，只是……只是他们跟我过不去我也就不追究，但是他们那么说你，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搭错了哪根筋，再加上他们实力不济，就下手重了点……”
　　於尔听到这话才回过头，她打量着段兮，接着对段兮轻声说道“可是姐姐，这困疆里的百姓和孩子有的是很无辜的啊”
　　段兮看着於尔答道“於尔，若是在其它城你说这百姓和孩子无辜我赞同，可是在这困疆你说他们无辜，这就等于你赞同他们贩卖奴隶、随意杀人、甚至食人的做法”，段兮面色凝重，语气平静。
　　“他们……他们食人？”於尔的语气有些颤抖，“我原先只以为这地方无视法则，强者为尊，没想到这里的人还……”
　　为了让於尔知道困疆的真面目，段兮缓缓说道“从前，这困疆城叫双疆，因为地方偏远而且地方极大，所以有很多位高权重的人都不想管这个地方，认为耗时耗力，久而久之，这里的官府就逐渐不知收敛，开始干贩卖奴隶的事情，期间若有人想反抗，就格杀勿论，有一段时间还闹过饥荒，他们为了填饱肚子，不吃家畜，反倒食人，且不食自己人，食外来人，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产生这种想法的他们，到现在这种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撼动不了，所以这个地方到现在都很排斥外来人，也到现在还在做些不知死活的事情，这些事本来是想要在来到困疆之前跟你说的，可我那日听你说起，以为你多少是知道点的”　
　　“这些事我从未调查过，以为大陆不管这个地带才导致变成今天这个模样罢了”
　　“他们不想管，也管不了，说到底还是他们无能、实力不济”。
　　於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了筷子吃着面前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