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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空山新雨后
早晨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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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约莫五点钟时，天才蒙蒙亮，但高中生早已起来读着书。
教室里十分昏暗，灯一闪一闪的，突然教室里灯光全都熄灭。那青苔爬满了的旧楼突然变得跟死一样的沉寂。
几秒过后教室中传来阵阵尖叫，有些是兴奋，有些则是恐惧，一位睡意惺惺的少年抬起了头，从裤兜里掏出两个黄色的耳塞。
片刻安静过后，少年突然感到一股失重感，背后微微的热，身体突破空气迅速往下沉，他与地面做了一个亲密的接触。
他的背上压着一个非常柔软的“东西”，下半身则夹在凳子腿与地面之间，而且格外的重，一道强光突然向他这边照射。
“你们愣着干嘛？还不起来，江涵，苏文辞怎么很享受吗！再不起来就一直趴着，别起来了。老师手持手电筒吼道，“江涵你给我去办公室领卷子，至于苏文辞你吗给我去外面跑十圈操场 ！”
“老于！不…不，于老师为什么他做卷子，我跑操场。老师要一视同仁！”唤苏文辞的人不平道，那人长了一头银色头发，脸上干净无暇没有一丝污秽，桃花眼的小面有一颗美人痣，让他看起来十分的柔弱。
“你不是说体能好吗？展示一下呀！还有给你卷子，我不心疼你，我心疼卷子！”老于吼道。“你的卷子写是能写满，但你乱画多少，心里没点b数？”老于的声音越喊越大，到最后他的嗓子似乎有些沙哑了。
“看什么，读书。谁在看，与江涵一起领卷子做去。”老于怒吼道。
画面一转，江涵坐在老于办公桌做着卷子，嘴里还楠楠的骂着脏话，“艹他娘的！”江涵一边骂一边向窗外望去那个坑他的人，那位换苏文辞的少年顶着很罕见的银发，个性似乎十分的张扬。
江涵突然把眼睛一眯着，苏文辞的手中似乎盘弄着什么东西，他捏了两下十分的柔软，这不正是江涵的耳塞吗？“还拿老子东西mad！”江涵骂道。
“江涵！”老于的声音突然从办公室外传来，惊的江涵一抖擞，他转头望去，望见了老于慈祥的微笑。江涵以为老于会给他以爱的教育。
“这把你叫来不完全是因为，让你做卷子。你的家庭…”老于话还未说完，就被江涵打断。“老师，没事不会影响成绩的！”
老于见江涵不想谈，便没在说了！“呼…呼，老师跑完了！”苏文辞手插着腰站在门外气喘吁吁道。“这么快！”江涵惊叹道。
“你们俩回教室吧。江涵卷子今天上午教给我，如果没按时，一张翻四倍！”老于最后一个字的音调刻意提高了许多！
他们出了办公室后，“我艹nm，害的我多做一张卷子！”江涵右手握拳就要开打，“我以为那个位子没人的呢！”苏文辞快速跑回了教室，让江涵打了个空。
江涵很是恼怒，他不知为何在教室门前停留了一下，才走进教室。
教室原本十分喧闹，但听到江涵的脚步声后立刻变得安静，似乎是将他的脚步认成了老于。
他走进教室，往他的位子望去，却见苏文辞坐在他旁边，“没完了，是不是！欠抽？”江涵手撑在桌子上恶狠狠的说道。
“我本来就坐这儿！”苏文辞说道，woc，怎么这么霉，现在换位子来的及吗，江涵在心里怒吼道。
他在内心纠结一番之后还是决定坐了下来，他用笔在试卷上写着，虽然写的很满，细看答案也是正确的，但是那字就如同鸡扒的一样，像在试卷上舞蹈一般。
苏文辞看到这字第一感觉就是鬼门十八字，想吐。外面传来响亮的走路声“咳咳！”一位老师走进来手里拿着戒尺，看起来十分的严厉。
江涵听到这响声仍没有所动，在只是一只手不压着试卷了，从他的单间包里搜索着什么，他将一本十分破旧的书，书已经卷起了脚。这书让苏文辞眉头抽搐了两下。
“好，上课！”那位老师把书扔到讲台上发出pong的响声，“起立！”他们班班长是一位瘦子男生，因为太瘦，而且女性特征，他们都爱称他为“何娘娘”
坐下之后，苏文辞算是见识了人与人的差别，江涵一边做着老于给他的卷子，一边做着英语老师讲的笔记呢。
对比教室中的喧闹，江涵一块儿算安静了，因为苏文辞不是那种上课特别喜欢说话的学渣，他上课要不睡觉，要不就在下面鼓捣些小东西。
苏文辞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他听着江涵的笔划过那试卷的声音 ，他写字那么难看，为什么写的那么有劲。笔与试卷碰撞的声音那么好听，苏文辞心里感叹。
老师那尖锐的眼光一瞪着江涵，他慢慢靠过来，一点声息都无，教室里似在配合老师一般，江涵似乎察觉了什么，抬头望去，与老师四目相对。
“你在做甚！”老师的话语中透露着怒气，江涵竟一时间被他震住了。“啊，老师他在做英语作业呢！”苏文辞替江涵说道。
老师打了一下江涵的手臂示意让他抬起，江涵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妥协了，那张原本应满是汉字的试卷被换成了英文。
老师笑了笑：“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做别的作业！好了…”老师走到讲台上去后，江涵敲了敲苏文辞的脑袋，“这是？”江涵疑惑的问道。
“偷梁换柱而已，就算还早上的。”苏文辞转动着手中的笔，凳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呲呲声 。“哦，原来你不是个贱人啊！”江涵恍然大悟。
“你…你别忘了，你试卷还在我手上，你就等着坐双份吧！”苏文辞挑逗道，“tm的，还我！”江涵吼道。
苏文辞向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哇，你们俩幼不幼稚。”苏文辞的前桌挑过头来说道，他的前桌是个男生。
人生的也十分不错，但与他们两个比还是逊色了几分，高二开学来，他心爱的姑娘上课如犯花痴一般盯着苏文辞看，现在又来了个江涵。
“你…你叫什么来着，叶…叶”苏文辞指着眼前人说道，“哦，叶飘！”苏文辞拍了个巴掌恍然大悟一般道。
“别人都把头转回去了！”江涵向前指去，脸部似乎在抽搐，江涵说完这句话便把目光重新对准老于发的卷子上了。
过了n久，江涵感觉手有点酸了，甩了两下，在试卷上写完了自己最后一题，他抬头，寻找桌子上的水杯。
他打开盖子咕咚咕咚，他那突出的喉结不断的往前一次一次顶着，他放下杯子，窗外的阳光照进窗户，不偏不倚刚好打在了苏文辞的脸上。
为他的容颜添加了一分色彩，“诶，学霸这题怎么做！”突然一人问拿着作业过来，打破了这块的安静，江涵跟别人将完题后。
上课铃恰好打响，江涵望了望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他去哪儿了？”江涵指着位子叶飘问道，“下节还有下下节，老师开会自习，开完会就吃中饭了，他翘课了！”叶飘说到。
“有预谋，看来也不太蠢了。”江涵说到不知为何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笑一般。但还是不够精明，都不知道把教导主任这个因素算上去。
教室的喧闹引来了在这一层巡逻的教导主任，教导主任带着个眼睛浑身透露着死板的气息，他向教室吼了两句特别难听的话，然后又如审视犯人一般望着教室。
他似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朝着教室的最后一排走来，他那压迫的气场直面袭来，“苏文辞呢？又去哪儿了，高二了，他怎么还这么放纵！”教导主任怒吼道。
周围的人似乎被他的气场压制住了，只有一人唯唯诺诺的说了声：“苏哥…不对，苏文辞去入厕了，张主任。”
“哦？是嘛，我去厕所找一找！”张主任走后，江涵问了他前面的人：“诶，哥们儿，挺有勇气啊！要是张主任没找到怎么办。”前面那人摇了摇手机说：“他马上便回了！”
苏文辞急匆匆的从后窗进来，冲破风声的声音能让江涵清楚的听到。
张主任从厕所刚好回来，“卡着点呢？”江涵问道，张主任看见望着最后一排的苏文辞似是愣了愣。“上厕所？你到哪个厕所去上厕所了！”张主任冷笑道。
“教师职工专用厕所，学生厕所味儿大！”苏文辞说道，“苏文辞你不要太放纵自己了！什么都跟别人不一样，很好玩吗？”张主任吼道。
“没有！”苏文辞冷冷道，江涵从这句话听出他对这个学校的老师可谓是十分有敌意。
“算了算了！江涵你出来下！”张主任无奈的说道，“我？”江涵指了指自己疑惑。
“没错就是你！”张主任的言辞瞬间变得温柔了许多。
“诶！这次江学霸被叫出去什么事儿啊！”路人甲等张主任拉江涵出门讨论道。“要不就是有什么比赛，但没消息排除！让他代表我们班在国庆庆典上诗朗诵！”路人乙讨论道。
“不可能吧！还有八九天才国庆。”路人甲反驳道，“你傻啊，不要练习？”路人乙又说道。
苏文辞立马幻想出了那画面，每个班各种个样的节目，就自己班派个穿着老土的帅哥上去开始诗朗诵，苏文辞想到这儿便忍俊不禁。
“诶，你们知道为什么学神连着二十多天没来吗？听说是因为和他姑姑打…”路人甲话风一转，苏文辞听到这儿眉头一皱“你们能闭嘴吗？老子要学习！
一位少女发出笑声，她的笑声似铃铛一般，笑的十分的开心：“哇年级倒数第一，改过自新要学习！”
“都吵吵个啥！”外面的张主任进来吼道，全班顿时回归了一片安静。
［汪莹姐姐你就这么损我？］苏文辞手指在屏幕上敲打着，［主要是真的很好笑，一个从来不学习的人突然说要学习！］换汪莹的女孩又发来了信息。
［无语中……］苏文辞又打道，王莹迟迟不在给他发送消息，他便趴在课桌上闭着眼睛，不知过了多久，在那么嘈杂的环境中苏文辞竟然睡着了！
“起来了，吃饭了！”有人猛敲了敲他的头，“woc，谁啊有病吧！”他睡意惺惺的抬起了头骂道。
“哥哥！我都吃完饭了，你还在这儿睡啊！还骂人这么大的脾气吗？”江涵前两个字用一种极其怪异的音调喊到。
惊的苏文辞毛骨悚然，“哇，你tm妖精吧。有点怀疑你的性别了，你是不是和何娘娘一个性别。”苏文辞问道，“他是什么性别啊！”对这问题突然感兴趣的江涵问道。
“不明！”苏文辞摇了摇手指，嘲讽江涵，“wo日你大爷！”江涵骂道，“我大爷啊，在铁甲岭的西岗埋着，你只要挖一挖就可以看到他了！”苏文辞回答道。
江涵气到无语，“诶，江涵你那个试卷。”外面老于说道，江涵从抽屉里翻出来一张皱巴巴的试卷，老于的表情似乎是有些抽搐。
“这…这是你写的字？”老于反问道，“你确定这张卷子不是苏文辞帮你写的？”我也没那么丑的字，苏文辞在心里反驳道。
“老师，那个做完了就好了！”江涵十分敷衍的说道，老于脸上写着算了算了的表情。
“文辞弟弟，你逛超市吗？姐姐请你啊！”汪莹突然从窗外冒出惊的苏文辞一跳。
“不了。”苏文辞的脸色突然变了，“哦！”汪莹也识趣的离开了。
不知为何，一下午苏文辞的脸色与上午完全不一样，最后一堂课时。“怎么，一下午就跟蔫了一样，霜打的茄子！”江涵挑逗道。
“…”苏文辞依旧沉默，“哇，你们后面一天到晚吵吵啥呀！”叶飘的怒火已经被引发。
苏文辞霎那间用将叶飘手扣住，反板在课桌上。叶飘身体以极其扭曲的形式倒在课桌上。
“苏文辞！”在上面上最后一堂课的老师怒吼道，这人发火的样子感觉好憨呀！江涵在心底想到。
可刚刚被板到在桌子上的叶飘心悸仍未停止，他小声的骂了局脏话，苏文辞一改对老师的态度，不知是因为老师，还是心情。他现在特别像那种随时就会把老师弄死的感觉。
他踢了一下桌子，桌子踉跄了一下。他便什么也不拿直向外走去，“他这是吃枪子了？”前面一位男生看他走出去后向江涵问道。
放学后，一位男生来到了此楼层，似乎是来找苏文辞的，苏文辞见了他将书包垮在肩上便走了。
江涵看见他们走进了网吧，摇了摇头，走开了。画面一转，他一人站在一个破旧的门前拿出一把钥匙，插进门孔，咔嚓一声，门开了。
“咦，怎么和我合租的那人还不来！”江涵喃喃自语道，他的肚子开始叫唤了。
他将刚脱下的鞋又重新穿上，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红色的毛爷爷便出了门，在楼下的小卖部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似乎与老板起了争执。
那人穿着一身黑，连口罩都是黑的，但江涵仍能望见他。走近后，老板的声音十分的大：“肯定是你这个小兔崽子偷我店里东西！老鼠的儿子能是什么东西。”苏文辞争论道：“看监控啊！”“还用看！”老板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看向他。吵闹声愈来愈小，事件解决了，但老板仍以怀疑目光打量着苏文辞。
“苏文辞，你怎么在这儿啊！”江涵走过去打招呼道。“哦租的房子在这附近，迷路了问个路碧水晴天4栋在哪儿？”苏文辞问江涵道。
“等等一下，你是不是要租的三单元501。”江涵说到，“你怎么知道？”苏文辞疑惑道。
“户主是我啊！你是租客？怎么这么巧。”江涵感叹，“啊这，是很巧，就Tm你定出来的价位，要不是这附近就这一栋房子出租我Tm…”苏文辞骂道。
“eee我这房子很贵吗？”江涵问道，“Tm一个月800，还Tm是合租你怎么不去抢啊！别人单租一个套间市中心才八百左右。”苏文辞骂道。
“你这错了吧，我在网上招租给的价才四百啊！”江涵解释道。他从口袋里拿出来手机。
放出来他在五八同城上的招租，“Mad中间商。”苏文辞骂道。“那你房租交没？”江涵关心道。“还没！”苏文辞说道。
“那就是了！看在同学的面子上给你便宜一百！”江涵说到，“两百行不行…”苏文辞砍价。
于是两少年便因为钱的问题吵了近半个小时，最后以两百五的价格成交了<这数字怎么感觉在骂人，以这么低价格成交主要是因为苏文辞会做饭>…“你不是说你会煮饭吗？正好我饿了！”江涵在沙发上躺着看电视道。“这房间中锁着些什么呀？”苏文辞好奇的问。“别进去，那房间不准进！”江涵警告道。
“怎么里面尸体如山，原来学神都有一些小秘密吗？”苏文辞挑逗道，“滚去做饭！”江涵说道。
“这语气怎么我就像你家的仆人一般！”苏文辞说道，“儿子为老子做饭天经地义！”江涵随口说出去一句。
“哦，是老子为儿子做饭，有扶养义务却是天经地义！”苏文辞轻描淡写道，“我＊＊你个＊！”江涵说到。
“哦，对了你为什么要找个同居的！”苏文辞问道，“因为怕…”江涵说到这儿也没说下去了，也没说清楚怕什么。
“怕黑，怕鬼！”苏文辞挑逗道，“你这个人真的放纵，你想说什么便可以说什么，你不顾自己的面子，连怕这种理由都说的出！”苏文辞的话语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屋子里渐渐的飘起一股烟草香，“抽吗？”苏文辞问道，江涵顺手接过了那根香烟放到嘴边，江涵自己点燃了。
电饭煲的响声打破了屋内的沉静，“烟灰缸有吗？”倚靠在沙发上的苏文辞问道，江涵没有回答他，只是将鞋柜上的烟灰缸拿到他面前。
苏文辞将烟头在烟灰缸中揉了揉，直至火苗完全消失，江涵侧眼望去，少年眉眼间的戾气已经消失，眉眼间透露着温柔。
窗外月亮落，太阳升，闹钟在不断的振动着发出响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