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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收(下) ...

  •   背上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小心点儿”琴轻声的叹道。待咪缓过劲儿来又将店长手中的衣服尽数塞到咪的怀中“快点,他们等我们吃饭呢。”说着将咪扳转身体,推向试衣间的方向。虽然咪身上的黑色窄裙在琴眼中很适合是,不对,应该说在适合不过,但是她们一会儿要去的可是饭店,还要面对峰那个白痴,她竟不想叫别人看去了这好风景。

      直到进到试衣间咪都没有从刚刚的那一幕回过神来,大脑中的每个角落都充斥着吻、女人的字眼儿,手中机械的试着衣服,动动停停。不知过了多久,应该是很久,因为琴已经在敲门了,“不合适吗?还是不会穿?需要我进来帮忙吗?”

      进来?帮忙?咪低头看看自己,只穿着内衣“啊!那个……啊会,不用,不用帮忙,马上就好。”一个玩笑就惹了个那么大的麻烦,现在怎么能叫她进来。终于回魂儿的咪现在完全把外面的那位老板当成无赖色狼一样的防范着。

      就这样,咪迅速的在琴可能随时要求帮忙的压迫下,飞速的试穿了十几套衣服,一家不好就两家,终于在第五家的第三套衣服上下了定论,琴对逸说道:“好,就这件,待会儿用,今晚试过的衣服全部包下,那些款式也不要再在市场上出现了。”

      咪的全身酸死了,长那么大从来没有试过一天试那么多衣服的,十套?二十套?不知道啦!咪觉得自己应该快赶上走秀模特的换衣速度了,就怕慢了一拍儿琴会提出帮忙的要求。正在心中大呼苦累的时候,突然听到琴的话,全部?咪开始掰起手指头数,今晚到底试过多少件啊?为什么全包起来?咪疑惑的看着琴。

      转过头,本以为会看到某人兴奋的眼光,得到的却是好奇,多多少少又叫琴有些讶异。她身边的人一般听到刚刚的话都是一副兴奋、幸福的小女人像,只有她,只有她怎么会是一副疑惑的眼神,怀疑自己?无意间扫过咪的脚“鞋子也要换。”
      说着又拖走了咪。

      鞋子?鞋子也要买吗?天哪?“那个,我脚上的鞋还是好的。”她快饿死了,莫名被徐姐拖来临时加班,忙的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刚还跟峰哥抱怨,现在又被拖来买衣服,快饿到虚脱了。
      “不会再让你跑来跑去的试了。”说着将咪拖进一个专柜,并将她按坐在一个柔软的沙发上,“趁这会儿好好休息一下吧!”说完站起身走向展柜,认真的挑起鞋子。

      好饿,好累,还有点困了,沙发好舒服啊!老板到底怎么了?请吃放却带着自己跑到商场来,挑的衣服好像要参加什么庆典似的,再看看自己身上的小礼服,这是什么毛皮啊?那么软,要很贵吧!又将目光移向琴,老板今晚的举动好奇怪啊!不该是一个老板对虾米员工做的是吧!还有她挑衣服时的眼神,那种眼神……

      当店长捧着一摞盒子跟琴来到咪跟前时,沙发上的人已经睡着了。笑着与咪并排坐下,琴把食指立在唇中间轻声说:“手轻点儿,别把她吵醒了。”

      咪是被吹风机的声音吵醒的,眼睛睁开,看到的竟是镜中得自己,这个?这个是自己吗?上半边头发被挽起,余下的头发被吹成自然地大卷分落在两肩,银丝下垂钓了两朵小花的耳饰更衬托了皮肤的白亮与细腻;妆也重新画过,脸上的胭脂打成了嫩桃红,将她原来贫血略显苍白的皮肤显现的水嫩健康;去掉了有点烟熏效果的眼影,也是嫩桃红稍饰眼角,与腮红一起烘托出一张粉嫩的脸。

      脚上的鞋子已被换成短靴,这些都是在我睡着以后完成的吗?我什么时候可以睡得这样安心踏实了?
      “醒了?刚好,一个小时,我们可以去吃饭了。”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牵着琴的手站起,脚下一软,竟跌在琴怀里。“不用这么主动吧?”调侃的声音在咪耳边吹过。“对,对不起。”赶忙站直身体,咪道歉。她有什么办法,贫血,低血压,每次睡醒或是久坐后的突然起立都会这样啊。

      琴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站在那里扶着咪,她知道这种症状需要时间调整。待咪的眼神清晰后,轻轻挽起咪的手,带她走出了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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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姐,她们到底去了哪里?都一个多小时了,我快饿死了。”饭店里的阿峰等的略显不耐烦了。菜也点了,酒也要了,请客吃饭的东主就是不来。

      晓政轻笑:“才等这么会儿能把你饿死?没出息!”

      “刚刚打电话说一会儿就到,你就耐心等等吧!”黎靖溪抬手看了看表,转头对身边人说:“差不多了,吩咐可以上菜了。”

      徐姐轻轻叹道:“你们啊!我都快走了还这样,就不能给我留个好印象吗?”这几个孩子,见面就是斗嘴,特别是晓政和阿峰,总觉得从阿峰加入华氏以来就没有个好的时候,好像两个人认识是在阿峰进入华氏以前,到底有什么仇怨非要见个面斗上两句才开心。

      晓政瞥了一眼阿峰:“哼!谁叫他张就一张欠骂的脸,整天做些猥琐欠骂的事儿。”哼!整天围着女人转,一个大男人天天叫女人熏了一身香水味儿,每次见到他都有想暴扁他一顿的冲动。

      “喂,我就奇怪,每次都是你先骂我,女人,你是不是大姨妈不太顺利啊?”阿峰嘴上也是不饶人的骂,已经离谱的把晓政直接骂成女人了。

      晓政听到“大姨妈”几个字顿时暴走“你个死种马?你说谁大姨妈不顺利?找死啊你!”说着已经离开位置,准备好拳头打算招呼阿峰了。

      种……种马?阿峰也不打算示弱,立即站起远离桌子打算迎战了。

      “我说你们……”看这阵势真的又要打起来,徐姐不得不为阿峰默哀,晓政是空手道、跆拳道黑段,脾气又倔,除了琴的阻拦有时候会有点作用以外一般不揍到阿峰求饶绝不停手,阿峰每次都是被揍的很惨,偏偏学不乖,总是能将唇枪舌战激化成手上功夫。

      “晓政,说话怎么能那么不文明,人家阿峰只是专职的农民而已。”说话的竟是今晚请客的东主——琴。

      带着咪的琴在晓政骂阿峰猥琐时刚刚好到门口,本打算等他们吵完再进去,却不想听到好像将要打起来的动静,无奈听好戏的心态只好做罢,挽着咪走进包厢。

      看到琴的晓政立刻告状“哼!敢那样骂我,骂他种马便宜他了,我还要揍他呢!”说着活动了一下手腕和手指,打算好好活动一下筋骨。

      看到琴也到了场,黎靖溪只得收起看戏的心态“算了晓政,看在琴不用脏话也帮你骂了他份儿上给琴一个面子,放过他吧!上次你打断了他一根肋骨,害得他带伤跑去美国,这次就饶了他吧!”

      晓政的脾气一向很好,偏偏对上阿峰就好像莫名的吃了炸药一样,这叫黎靖溪心中有些猜测,看琴的态度竟有些纵容,看样子好像真的有什么内情吧!呵呵……黎靖溪觉得一定有什么大戏可以看。

      听到黎靖溪的话,晓政把刚刚琴的话又回忆了一下,“扑哧~”笑出了声,“好,放过他。”说罢仍旧丢给阿峰一记眼刀,哼,便宜你了。

      “喂!你们,就算骂我也要叫我知道什么意思吧?农民?什么意思?我很土吗?”虎口脱险的阿峰很快将刚刚的危险抛到脑后,很想知道琴刚刚的那句话到底哪里是在骂他。

      “笨蛋!”晓政大叹,亏他专管娱乐,怎么脑袋有时候跟木头一样。

      黎靖溪也是轻笑,自作主张的给阿峰解释起来:“农民的工作就是播种啊!”

      某猪恍然大悟,“琴!你……”语结,怎么琴也会跟他们一起开起玩笑来。

      琴没有理会阿峰,而是把咪让到位置上,自己跟徐姐之间。“你们不要这样说,这样会侮辱农民伯伯的,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衣食父母啊!”不知是坐在徐姐身边让咪觉得安心,还是琴的原因,咪竟有跟老友在一起的感觉,也跟着不自觉的开起阿峰的玩笑。

      从刚进入包厢开始,众人的眼睛就被咪吸引,只是阿峰的事大家没来得及问,这会儿倒是阿峰迫不及待,“小咪?你是小咪?”口气中满是惊喜。

      徐姐接下阿峰的话“怎么样?我们家小咪美吧?呵呵~ 可是我们极夜的宝呢!”说着轻捋咪的头发,眼光就像看自己的宝贝一般。

      惊的不只是阿峰,还有黎靖溪。

      琴,你不该这样的,你把她完全当做那个人了吗?连穿衣打扮的感觉也完全跟那个人相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透过那个人的影子来看身边所有的女人吗?你看不出,她跟你花园里的那些花不同吗?

      晓政也怔住了,太像了,极夜里昏暗的灯光和烟熏的装扮遮住了这极为相似的面容,铅华尽去,略施薄黛,晓政也看清了咪的五官,与那个远去的人长的太像了。琴今晚的反常是因为这长相吗?许久未见的笑容,轻松的玩笑,晓政都不知道多久未在琴身上看到过了。

      只有阿峰不知道原因,仍旧惊叹:“天呐!咪,你简直就是天使和魔鬼的共同体,极夜的你就已经很迷人了,现在的你,简直……”阿峰一时竟找不到词形容。

      “峰哥,我要把你的话当成真的先得意一会儿,呵呵!”咪觉得阿峰的话有些过了,感觉好像有些恭维在里面了。不过她在极夜应对这样的话就像喝凉水一样,所以很自然的对答阿峰的话,就如在极夜一般。

      “那我今晚说的话你考虑的怎么样啦?”晚上在极夜的吧台跟前阿峰似乎和咪说过什么。

      咪的表情有些为难,“峰哥,我还是那样的回答,下属就好了,而且我不缺什么,我很满足于现状,峰哥身边好像不缺人哦!”说着偷偷瞄了一眼晓政,从在极夜开始小咪就发现了,晓政虽然嘴上恶毒,但是只要眼睛在阿峰身上就与别人不同,就算是讽刺调侃又或是刚刚要打人时,那眼底深处的情绪都是特别的。

      说话间,经理已经传菜。

      透过经理的手,阿峰还是不死心“怎么会满足于现状呢?你有什么条件我绝对答应,做我的女人很为难你吗?”他总觉得咪的语气中处处透出为难,多少女人抢着想爬上他的床,怎么就眼前这个女人,既是自己的下属还能那么干脆利落并坚决的拒绝着他,叫他很是郁闷。

      刚说完话脚上就被身边的晓政狠狠的踩了一脚“你干嘛踩我?”阿峰正为咪的拒绝而郁闷,脚上又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顿时有点儿爆,但是对着美女又不好暴走,强忍着疼痛低声问晓政,这次晓政到没有延续刚刚的怒气,而是朝着试了个眼神。

      阿峰这才注意到,琴正低头细心的给咪整理餐巾。“你们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的?还有,你们刚刚干嘛突然跑去逛商场啊?害我饿个半死。”很显然,琴的一个动作已经在宣布一切,她正在以自己的行动告诉阿峰咪的所属权。

      刚想再解释却被琴打断“不是饿的要死?上了菜也堵不住你的嘴?” 琴的眉头微皱,似乎对阿峰的追问略有不满。听着阿峰硬生生的转移话题,还算识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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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姐忽然想起什么对咪说道:“小咪哦!我想起来了,你现在做了妈妈,不能再和那些孩子住在一起了,你要考虑搬出来哦。”

      小咪不解:“为什么?大家对我都很好啊!”住在一起的姐妹彼此都是很照顾的,毕竟都是同病相怜,做这行的有几个会是自愿的,不是被卖就是被骗,都是生活所迫。所以大家也都很珍惜在一起的缘分。

      “你不懂,以后在她们眼中你就不一样了,再说你要管场子,整天和她们混在一起怎么管?你哦!就是太善良了,记住,以后遇到什么事不知道怎么处理就问小飞,场子里大小事处理他都知道。”徐姐说。小飞是徐姐手跟前的人,平时不太讲话,只是默默的跟在徐姐身边,一开始咪还以为只是徐姐养的一个“小秘书”,后来有一次客人借酒找茬,徐姐好脸相陪无济于事以后被小飞直接拖出极夜。接着咪跟其他客人出场时见到那人从后巷跌跌撞撞走出来,要不是身上的衣服,光凭猪头一样的脸咪一定认不出是刚刚那个闹事的客人,直到这时咪才知道,小飞是专门处理徐姐表面不便处理的事的,说白了也就是保镖兼打手。

      看到咪有点犹豫徐姐又劝道:“你放心,徐姐不会害你的。人就是这样,身份地位相同时关系就会很好,因为人本就是群体动物;但是当你们的阶级被拉开的时候,关系和感情就都只是
      屁,是看不到的,看得到的只是你改变的结果。所以,我劝你还是搬出来单住吧!”

      徐姐的话说得很白,咪也理解,但是出来单住就要多一笔开销,现在住的算是个集体宿舍,一个套间住四个女孩儿合租,条件已经相当好了,虽然做妈妈薪水是涨了不少,但是她在听到薪水数后已经划分好了,存多少,用多少,往家里寄多少,如果自己住的话就要多出一项花销,唔……

      咪陷入算账的纠结中。看到咪的眼睛转来转去徐姐就知道,这傻丫头一定又在算账。“你哦!又在算账对不对?现在现在薪水涨了那么多,还不够你租房子吗?算算算……”

      “也不是,只是在你说出薪水后我就已经分配好了,现在又要重新分,要少存很多钱呢!还有,我还想给弟弟存以后结婚的钱呢,现在……”咪觉得真的很为难。“要不还是不要了,我住那里挺好的。她们人都很好,应该没问题。”就算有问题她也能扛。

      徐姐真的对咪无奈了“你是惯孩子他妈哦?供完大学连结婚钱都给他存?不是听说考到这边X大的法律系吗?你知道这个学校的法律系有多好吗?没听说那里出来的还要家里出钱结婚的,人家不是靖溪身边的官员就是大法官,大律师检察官的,要不就是什么什么企业的法律顾问,你弟弟成绩那么好还要你给他存钱,他要是有良心就应该给你养老。你哦!”说着宠溺的戳了戳咪的脑袋。

      看着精打细算的咪众人也是莞尔,当听到咪说给弟弟存结婚钱时还有人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咪姐,你好好哦!我要是有你那么好的姐姐哪会年纪轻轻的就跑出来做生意哦!看到你,再想想我们家那个无良只会虐待弟弟的姐姐,我真的好羡慕你弟弟哦!”看到疼惜弟弟的咪,再想想家里那个只会享受的姐姐,晓政不由的感叹起来。

      “晓政有姐姐吗?那一定是个大美人,看晓政你就知道了。”咪可不是在吹捧什么,男生女相的晓政在咪眼里都已经美的不行了,他的姐姐肯定没得没词儿形容了吧!

      晓政很久没听人夸过姐姐美了,因为认识她的人,知道她的人,绝对不会说她美“是啊!她美,但是心如蛇蝎!”这是晓政对姐姐的唯一形容词。

      阿峰对晓政的姐姐也是很熟识的,听到晓政这样形容姐姐顿时笑到内伤“阿政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莉莉姐,我会告状的哦!”

      “你敢?小心我叫你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晓政威胁到。

      看着咪顺杆儿爬的想转移话题,徐姐立刻将话题又兜了回来“你少给我岔开话题,不管你愿不愿意,我叫阿飞给你找房子。”徐姐撂下狠话,小咪这丫头就是这样,你不把话说绝她一定不会听,心又好。

      徐姐实在不想看她再做这千人骑万人跨的皮肉营生,不得已,以她的文化程度在这个城市养活自己都成问题,更别提养家和供弟弟上学了。现在弟弟考的又是名校,除了这行她也实在没有别的工作好找了。现在刚好自己退,这个位置就让给了咪,既可以加薪又可以摆脱那不再靠色相和皮肉来讨生活的行当;可是咪将要面临的是更加残忍的现实,做妈妈以后要处理很多事情,真不知道着善良的丫头能不能承受那些事,每每想到这些,徐姐都会对自己的决定略有质疑,但每次也都会以相同的理由说服自己,面对残酷总比经历残酷要好很多吧!

      “可是……”咪还想说些什么,又想到徐姐已经下了最后通牒,看样子不搬是不行了,再度陷入纠结中的咪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

      看着眉头打结的咪,想象她纠结的原因,给念X大法律系的弟弟存结婚钱?眼前又浮现了那个人,对自己的宠爱都快超过了普通的溺爱,只要开口要求,永远不会说NO,自己有什么问题,到了她跟前一定能够解决,每晚的饭后甜点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也永远可以连她的在一起吃双份儿。好想再有机会去享受那份溺爱。“如果可以不花钱,是不是就心甘情愿的搬出来?”不自觉的琴竟不小心将心中的话问出了口。

      “唉?那当然了……”咪立即回答,在看到说话的人后又犹豫了一下“不花钱?怎么可能啊?”说也白说。

      “逸,后面还有房子吧,现在找人收拾房间,今晚把她东西搬过去。”琴对身后的逸下令道。

      咪的眼睛几乎有点儿脱窗了,搬?搬去哪里?后面又是哪里?

      看到咪的好奇琴简单解释道:“我家。”

      其余的几人也有些愣住了,咪的后院是什么地方大家都知道,那是她的“私家花园”啊。

      第一个耐不住的是阿峰,琴的后花园?那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刚认识几个小时就……“为什么要住在那里啊?你那个地方……”话没说完又被晓政踩了一脚。“干嘛又踩我!”这回阿峰没再头一次被踩的好情绪了,他不是没看出来琴对咪有兴趣,他也没再多想什么了,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琴要将咪放在自己的“私家花园”时竟还是莫名的窜起了一股火。

      “你吼什么啊?她又不是你的什么人。”晓政低声地说,怎么语气好像听到妹妹被卖似的,竟有些哀怨的情绪在里面。

      黎靖溪也有些被震动“琴,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从没见琴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对一个人产生这么大的兴趣,更别提带回家了。琴,你还清醒吗?你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她吗?如果你知道,为什么要把她带回家还安排住在后面;如果你不知道,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呢?

      “你们有意见?”琴的话说的轻松自在,却带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好像在说,我的私事为什么由得你们来管。

      徐姐却没有说话,这正是她的目的,刚刚还在想怎样增加小咪出现在琴身边的频率呢,现在倒好,亲自己主动收下咪,正中自己的下怀;把咪安排给琴认识就是想咪能够打开琴心中那个人所留下的结。“那就好了,小咪哦,住在琴那里不就好了?不用房租,小飞接你上下班也方便,你万一自己租房,指不定又会贪便宜租在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为难我们小飞,这样刚刚好。”不行,忍住,千万不能将自己的得意表露出来,不过实在是太顺利了。

      看着徐姐的样子,咪有些奇怪了“徐姐,我怎么从你脸上好像看到奸计得逞的表情啊?”

      “咦?是吗?你看错啦!是为你找到这免费住处高兴地,还有这里的菜很好吃,很有家乡的味道,呵呵……”徐姐有点心虚的说。

      “可是……”咪还是很犹豫,怎么会搬去大老板家呢?才认识几个小时啊,最重要的是,咪一想到会离琴那么近就头疼,这个喜欢自作主张的大老板无论说什么做什么,她总是无法像拒绝客人和阿峰那样坚决,她的每一句话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在里面,使咪压力倍增。

      “怎么了?我可记得有人说过,今天一个晚上都会听我的啊!”又是一句听似轻松,却叫咪如千金压顶般的话语。

      看咪半天没有回答琴笑的有些恶劣“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提醒一下。”

      “啊!好,我住!”咪立刻答应,她可不想在场的人知道晚上那个偷鸡虽成佘掉一个吻的恶作剧。

      这回好奇的是徐姐了,怎么进度那麽快?“什么意思啊?”

      咪立刻赶在琴开口前辩解道:“没,不是,是我谢谢老板送我衣服时说错的一句话啦!”我的大老板,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啊!边辩解边用略带祈求眼神看着琴。

      这种眼神却更激起琴的恶作剧心理“老板?刚刚不还是叫琴的嘛!”

      天哪!这是个什么老板啊!为难员工是她恶劣的爱好吗?“那个……”

      看着咪为难的表情,琴竟心情很好,但又不想真的将刚刚国际的那一幕真的说出来,只得僵硬的转移话题:“徐姐,定了去澳洲的日子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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