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德拜凯撒和那些年下们2 这是米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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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希望自己在凯撒心中是特殊的呢？
至少克洛泽做不到。
他想让凯撒的眼泪为他而流。
99/00赛季，他租借效力凯泽斯劳滕，对阵拜仁的比赛终场哨响，克洛泽站在边线，指尖反复捻着球衣下摆，犹豫再三，始终不敢上前开口，询问能不能交换球衣。
可卡斯帕像是早早捕捉到了他眼底那点忐忑的期盼，主动朝他走过来。
比他年长两岁的青年唇角噙着浅淡笑意，目光温和地落在他身上：“想要我的球衣吗？”
克洛泽余光瞥见不远处巴拉克投来的视线，却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点头，声音干脆：“要！”
等到下个赛季回归拜仁，他竟得到了卡斯帕源源不断、全线配合的助攻。
至于跟巴拉克的连线，倒也算舒适，也不愧是能被卡斯帕看中的人。
他是凯撒亲手选中，继克林斯曼之后，德国队新一代的大中锋。
世界杯历史射手王、德国国家队进球记录保持者、日耳曼战车新的锋线尖刀……
他的荣誉与凯撒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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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泽第一次踏入国家队，是00年欧洲杯。
卡斯帕提前找到他，轻声安抚他不必紧张，两人会分到同一间宿舍。
作为在波兰出生、9岁才迁居德国的德裔，克洛泽背负着旁人的偏见与审视，被接纳比东德球员还艰难些。
国家队里自然也没有人能立刻接纳他。
他后来才知晓，卡斯帕原本的室友是巴拉克，是他特意找教练调换的房间。
“名单是我提议加入你的，我和教练打过招呼，我会负责。”
卡斯帕刚洗完澡，湿发滴着水珠，一边用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平静地和他解释。
“您有心了。”克洛泽垂下眼，视线落回手里捧着的书页，掩去心头翻涌。
“不必对我用敬语，米洛，叫我卡斯就好。”
他听见青年这样说，几乎没有挣扎，便应声答应。
没有人能抗拒球场上为自己送出完美助攻的凯撒。
不止球场，只要亲眼见到这位英俊、自带威严的传奇，几乎所有人都会心生仰慕。
这份倾慕，克洛泽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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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年世界杯，克洛泽依旧和卡斯帕同住一间宿舍。
他曾经满心憧憬，以为这会是属于他们二人的第一座世界杯。
可韩国队撕碎了一切。
卡斯帕被凶狠铲伤倒地的画面，更是刻进克洛泽脑海。
巴拉克因为这场黄牌累计停赛所有人都能理解。
但凯撒的眼泪，不该消耗在这样一场充满争议的比赛里。
他拼命压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勉强维持住一贯温和的脾气。
世界杯落幕，缺少卡斯帕坐镇的拜仁，在下一个赛季陷入无边混乱。
整支队伍早已习惯在凯撒的引领下踢球，骤然失去主心骨，所有人被迫学着独立思考。
克洛泽一直觉得，卡斯帕太过温和。
他可以是父亲般威严的皇帝，可在克洛泽看来，他更像一位事事妥帖、包容所有人的慈母，习惯性包容队内每一个人的棱角。
“你太溺爱他们了。”
趁着卡斯帕伤势初愈，在康复室独处的时候，克洛泽忍不住开口。
卡斯帕轻轻颔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寻常事：“但经过这一次，他们学会在没有我的情况下比赛。这次受伤，或许也算一件好事。”
这句话瞬间点燃克洛泽积压许久的火气。
若非卡斯帕本身身体素质远超常人，这一记铲伤足以直接碾碎一名球员的职业生涯。长久的康复、肿胀积液的膝盖、日复一日枯燥痛苦的肌力训练，怎么能轻飘飘说成好事。
“你真当自己是神吗？觉得万事都能扛过去？伤病绝对不能轻视！”话音出口，克洛泽心头立刻涌上一丝悔意。
卡斯帕却没有动怒。
那双灰褐色的眼眸轻轻眨了眨，依旧是一贯和煦温柔的模样。
他上前一步，轻轻张开手臂抱住克洛泽，手掌缓慢、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情绪失控的孩子。
“米洛，我从没有轻视伤病。我只是早就做好准备，和所有球员一样，终会被伤病、被时间追赶。这是我们所有人必经的路。”
他的声音低沉，落在克洛泽耳边，温热的呼吸擦过耳廓。
“别难过，下一届世界杯，我们一起震惊世界，好不好？笑一个吧，米洛，你最喜欢笑的。”
这么多年，克洛泽还是无法拒绝他。
……
队伍里新来的年轻后卫，又是卡斯帕一眼看中的苗子。
少年望向卡斯帕时眼底那滚烫的仰慕，克洛泽再熟悉不过——那是和他当年一模一样的情愫。
中场、前锋、后卫……他到底还要挑选多少人，分给多少人这样独一份的偏爱。
可这份酸涩的心思没有留存太久。
那个让他最恐惧的时刻，终究到来。
“你才29岁！你的长处本就是中场，你完全还能继续站在绿茵场上！”克洛泽的声音微微发颤。
“米洛，我已经拥有足够多的荣誉。你们都已经成熟起来，我不能一直占着场上的位置。”
克洛泽第一次如此痛恨他这份宏大的大局观。他以为凯撒心中藏着永不熄灭的野心，永远想要更高的顶峰。
但此刻他才恍然看懂作为领导者更博大的心胸。
凯撒从来不是溺爱众人的慈母，他骨子里，永远是那个权衡全局、果决抽身，最狠心的父亲。
“我已经没有必须留在赛场的理由……”
这句话像一把冰刃狠狠扎进克洛泽。
他往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压缩，眼底翻涌着堪称愤怒的东西，几乎是低吼出来：
“没有理由？那我呢！这么多年并肩的人不算吗？我不算吗！难道我就不能成为让你留下来的理由？！”
他死死盯着卡斯帕，不肯移开视线，不肯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动摇。所有藏在心底、不敢宣之于口的期盼、嫉妒与眷恋，在此刻尽数摊开，毫无遮掩。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德拜凯撒和那些年下们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