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卡莱卡番外之网恋2 这张偏卡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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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戳破所有伪装的对话过后，两人默契地先断了联系，各自沉入冷静期。
莱昂把自己埋在卡卡的比赛录像里，从圣保罗的青涩岁月，到米兰城的中场驰骋，他翻遍了每一场赛事、每一段采访，看着镜头里双手指天庆祝进球、总是露出干净笑容的青年，看着他虔诚谈论自己的信仰。
愧疚越发滋生，他想起自己从十岁起就编织的谎言，那刻意修改的年龄、精心P过的照片……卡卡作为虔诚的基督徒，定是比一般人还憎恶欺骗的，可自己的所作所为却违背了对方坚守的准则。
与此同时，远在米兰的卡卡，也把所有关于莱昂纳多·佩雷斯的报道、青训比赛、世青赛征程翻了个遍。那个年仅十五岁就捧起世青赛金球的西班牙少年，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天赋，有着干净澄澈的眼眸，有着从不轻易外露的柔软。他看着莱昂在赛场上传球、破门、与队友相拥，看着媒体笔下那个早熟又通透的少年，心底的气恼一点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清晰、再也无法藏匿的好感。
他早已在四年的相处里动了心，哪怕知晓对方真实年龄时，震惊、荒谬、无措齐齐涌来，可那份扎根已久的在意，从未真正消减。
《箴言》说，“说谎的嘴，为耶和华所憎恶；行事诚实的，为他所喜悦。”
卡卡无数次在祷告中忏悔，他知晓这份对少年的心意，是违背信仰、不被神所喜悦的禁忌，可他终究无法克制。
沉寂的MSN对话框，终于在数日后亮起。
【Lion：对不起，我欺骗了你。】
莱昂敲下这句话，心里泛起与得知祖母误诊时相似的不安与难过，他不知道这段友谊最后会走向何方。
卡卡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在键盘上停顿许久，循循善诱地回复，语气温和包容：
【kaka：《约翰一书》说，“我们若认自己的罪，神是信实的，是公义的，必要赦免我们的罪，洗净我们一切的不义。”我不会否认，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觉得荒谬，也确实生气，毕竟四年的时光，你始终藏着最关键的秘密】
【kaka：但我记得，你认识我的时候，还只是个十岁的孩子，那份隐瞒，更多是少年人的小心思，而非恶意的欺骗。】
莱昂看着他发来的经文，原本紧绷的心，稍稍松了些许。
【kaka：“并要以恩慈相待，存怜悯的心，彼此饶恕，正如神在基督里饶恕了你们一样。”我无法说自己对此毫不介意，可我愿意放下这份介意，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长达四年的误会。】
他特意以这种方式安慰少年。
【kaka：现在一切都说清楚了，你愿意对我敞开心扉，不再有任何隐瞒，对吗？】
【Lion：当然！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
而对面的人却是输入了很久才回复。
【kaka: 莱奥，我们还能继续交往，对不对？】
莱昂没有读懂这句话里藏着的别样心意，只当是对方愿意继续这段友谊，满心欢喜地回复：
【Lion：我很高兴你还愿意和我做朋友。】
屏幕这头的卡卡，看着“朋友”两个字，无奈轻笑，却也没有急于戳破。
只有屏幕外的玩家，看着卡卡面板上彻底变红的好感度，气得抓狂：那家伙根本不是想做朋友，他是想泡你啊！莱奥你这个小笨蛋！！！啊啊啊我要报勾抓他！！！
这场坦诚的对话，没有让两人变得疏远，反而褪去了所有伪装与隔阂，关系比以往更近了一步。
2007年，莱昂在伯纳乌完成惊艳西甲首秀，年少成名，闪耀全场。远在意大利的卡卡，第一时间送上祝贺，在采访中毫不吝啬对他的赞扬，称他是极具天赋的新星，未来不可限量。
每每看到卡卡的夸赞，莱昂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却也在心底暗暗下定决心，要在足球这条路上，追上卡卡的脚步，甚至超越他。
这一年，AC米兰深陷电话门余波，步履维艰，却仍然披荆斩棘，捧起欧冠奖杯。年末的巴黎，卡卡高捧金球奖，站在世界足坛的巅峰。
那天比赛，莱昂就坐在观众席上，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球场上熠熠生辉的男人。
……
2007年5月2日，米兰圣西罗球场，欧冠半决赛次回合，AC米兰迎战曼联。
莱昂纳多·佩雷斯坐在客队对面的看台上，隐匿在红黑人群里，目光自始至终都锁在球场中央那个身影上。
这是他第一次，不在屏幕前、不在录像里，亲眼看卡卡踢球。
电话门阴霾笼罩下的米兰步履维艰，半决赛首回合客场2-3落败，回到圣西罗，整支球队都背负着破釜沉舟的压力。而卡卡，就是红黑军团最耀眼的光芒。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莱昂看着他在中场从容控球，脚步轻盈却极具穿透力，每一次转身、每一脚传球，都精准得恰到好处。面对曼联球员凶狠的围抢，他不慌不忙，用细腻的盘带撕开防线，眼神始终坚定，带着一种独有的、虔诚又执着的气场。
每当卡卡拿球，看台上便响起震天的欢呼，莱昂也不自觉地攥紧手心，跟着全场的节奏心跳加速。
他见过卡卡世青赛的青涩，看过他意甲赛场的成长，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感受他在欧冠半决赛的统治力。第11分钟，卡卡带球长驱直入，连续摆脱两名防守球员，轻巧挑传撕开曼联防线，助攻西多夫推射破门；下半场，他又用一记精准的射门，彻底锁定胜局。
场上的他奔跑、传球、射门，进球后依旧是双手指天，对着天空露出虔诚的笑容，感谢着他的信仰。
莱昂坐在看台上，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阳光洒在卡卡身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奔跑时飞扬的发丝、专注的眉眼、进球后干净的笑容，还有那份对足球、对信仰的赤诚，全都毫无保留地印在他眼中。
少年看着卡卡带领米兰逆转晋级，看着他被队友簇拥着庆祝，看着他眼里闪烁的光芒，心跳快得不受控制。
此前所有的钦佩、向往，在这一刻悄悄“变质”。
但现在的他只是以为，是场上的那个人真正成为了他的“偶像”，让他想要在足球这条路上追赶、超越他——此时少年并不清楚，这其实与自己年幼时面对那些球星前辈生出的野望与傲慢并不相同。
从未了解过相关情感的他将二者混为一谈了。
也出于这些他其实不了解的情绪，那天莱昂并没有主动跟卡卡打招呼，或是告诉对方自己来看比赛了。
而当2007年圣诞假期，卡卡发来见面的邀约时，莱昂又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敲下肯定的回复。
【Lion：好，我们见一面吧】
莱昂对这次见面很是期待，单纯想着要和这位自己认识五年的网友碰面，想着能当面和他聊足球，听他指点赛场经验，一心只把这份见面，当作挚友的奔赴，当作追赶目标前的近距离触碰。
而远在米兰的卡卡，收到肯定答复的那一刻，却再一次忍不住忏悔——“男人也是如此，弃了女人顺性的用处，□□攻心，彼此贪恋，男和男行可羞耻的事，就在自己身上受这妄为当得的报应……”
他一遍遍祷告，一遍遍忏悔自己滋生的禁忌爱意，愧疚与克制啃噬着他的心脏。他是虔诚的基督徒，坚守着神的每一条教诲，可现在他却如此荒谬。这份跨越了年龄、违背了教义、不被神所容许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原罪，是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恶念。
他不知道这次见面会带来什么。
…
两人约在米兰一间安静的私人餐厅，没有外人打扰，只有暖黄的灯光裹着沉默的酸涩。
卡卡提前抵达，指尖反复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与心底的“恶念”对抗。直到莱昂推门走进来，少年身形挺拔，青涩正在褪去，眉眼澄澈，一如他在录像里看到的那般耀眼。
卡卡猛地攥紧了手，逼着自己露出平日里温和开朗的笑容，刻意学着意大利人那般俏皮松弛，刻意放轻语气——他认为自己有义务为少年做榜样，全程只隔着餐桌，温和地与他聊天，聊足球，聊训练，聊各自的生活，绝口不提其他。
全程他都表现地很好。
莱昂从未多想，只当这是他从意大利人那边学来的热情与相处方式。
直到转身离开前，少年毫无防备地走上前，张开手臂，主动给了他一个干净又纯粹的拥抱。
那一刻，卡卡浑身僵住，呼吸瞬间停滞，能清晰感受到少年身上的温度与气息，怀抱清浅又温暖。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回应，而是立刻在心底默念忏悔的经文，闭上眼，眉心紧紧蹙起，满心都是对神的愧疚，对这份禁忌之爱的挣扎。
他不敢回抱，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这个拥抱落在身上，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怀里的人越纯粹，他越觉得自己的心意肮脏不堪，越觉得自己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
莱昂松开他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爽朗笑意，挥手和他道别。
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卡卡才缓缓垂下肩，抬手捂住脸，在空无一人的街头，轻声对着空气忏悔，声音里满是压抑的酸涩：“主啊，我赦免不了自己的罪，我控制不住对他的心意，我甘愿承受所有的惩罚……”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卡莱卡番外之网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