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咸鱼欲予余

2、第 2 章 太阳缓缓向

　　竹叶摇摇晃晃，树影层层迭迭，时不时响起风声。杏帘在风中飘荡，酒庐寂静无声，嘈杂的人声瞬时一静。看向那马车，感叹。有人生来便在塔顶；而有的人，生来便陷在泥里，不得翻身。人们见目光投向少年，容岐一身素衣，身姿笔挺，风姿绰约。
　　“任叔，在这稍做修整，稍后出发吧！”任碣点头称是，牵着马转身，喊道：“老板，填上上好的马草，再来二两牛肉，几碟小菜，两碗素面再来两壶烈酒。”
　　“好嘞！客官，请稍等。”任碣安置好马匹后，转身向容岐走去。

　　日于东方，缓缓地舒展开来，释放洋洋的暖意。时而有顽皮的云朵飘过遮住了光，不一会便走开了。地上映出竹影，影影绰绰，摇曳生姿。林下的行人高谈阔论，来自五湖四海的八卦、趣事在这里汇集，却引起旅人别样的乡愁。
　　“公子，您真的打算去那里吗?”任碣面露担忧，轻声询问。容器挑起碗里的素面放入口中咀嚼，细细品味后不紧不慢说到，“人，生从哪来，死到那去。生来便注定了，叶春食萌芽，秋时归根。人也是死后便成了一捧土，就什么也不剩。能留下的少之又少。能做的我现在就做了.......”
　　“是，属.....”容岐手杵着头，歪着头看任碣，面上带着笑，颇有些懒散、不羁之像，但礼节、克制却深深地刻在了骨子里。
　　“任叔，咱们已经出了那里了，不必在以主仆相称。”
　　“是.....”任碣顿了下，改口道，“小岐，抓紧吃，吃完咱们还要赶路。”容岐点点头，稍微加快了一点吃面的速度。
　　“什么是让江湖上大名鼎鼎的‘荡船人’如此着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很是自然的插入二人的谈话，声音中带着丝雀跃。抬头望去那人掩住眼底的雀跃，一副彬彬有礼、玉树临风的贵公子样子。
　　周围的谈笑声淡去，随之代替的是周围人的私语，交换着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小石入湖惊起涟漪，人们的面上浮起惊色，心中的波涛早已来回汹涌了几个来回。
　　“荡船人” “虞城少主” “黑鱼卫”
　　今天是什么日子？好像是京上那位置换人了。而这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他们关心的自由自己而已，京上那位，弄得好，他们便歌功颂德，流传百世；弄不好，他们就揭竿而起，群起攻之。
　　皇宫，男人正襟危坐，手时不时的敲打桌面。凝滞双手握剑环胸十分懒散的靠在门框上，“陛下，人已经拿下，已送往天牢。听候陛下发落。”
　　男人闻言挑了挑眉，“是吗？”
　　“是啊，陛下。人现在就在天牢听候陛下发落........”此时紧闭的房门被从外面推开，小太监急吼吼的冲进来，“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双手紧紧地坐在一起双臂微曲，头死死的低下，颤颤巍巍地说，“前..前朝太子在天牢里自...自缢了。”
　　上首的那位听后皱皱眉毛，“朕知道了，下去吧。”小太监听见这话敢赶紧起身，起身后一溜烟便不见了。见此，凝滞说，“如若无事臣就退下了。”颜桓摆了摆手让凝脂退下，继续处理满桌公务。

　　郊外酒庐，墨玉楼未等二人招呼便自顾自的坐在二人边上的空位上，招呼老板拿来酒，举着盛满酒的碗向任、容二人示意，而后有自顾自地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先生，久仰大名。小子这厢有礼了。”说罢，墨玉楼抱拳以示尊敬。
　　“小友何必如此客套，有话直说便是。”
　　“先生这是哪里话。”墨玉楼继续恭敬道，“这是前辈您应得的。”
　　“楼公子，请你有话直说。”墨玉楼收起眼中的嬉笑，正色道，“先生是否要跟我走，直接去虞城。哪里有专人保护你们，很是安全。”墨玉楼随从缓步向前将三人围在中间，若任碣说一个不字，就就一涌而上将其拿下。“楼公子，我能说不吗？”说话间周围的黑衣人又上前了一步。周围的旅人停下了动作，禁了音。将注意力转向那“谈笑风生”的三人，竖起耳朵聚精会神的听着那三人的谈话，有更甚者微微偏头用余光看那三人。
　　“任碣，叫你一声先生是抬举你，不要不识抬举。来人将他们带走！”墨玉楼大声喝道，随即转过身去用力一甩衣袖，大步向全外走去。而黑衣人一拥而上将二人团团围在中间，任碣的手紧紧握住腰间的剑，微微皱起眉毛扫视着将他们团团围住的黑衣人，“少主，你先.....”
　　“住口！”容岐与任碣背对背望向四周的黑衣人，双方此时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还不放下你们手中的武器，跟我们走。”
　　“少废话！”
　　电光火石间，一人剑刺来，任碣将手中的剑一横将那人弹飞出去，那人后退了两米勉强稳住身形，其余黑衣人一拥而上，双方打作一团。饶是人皆剑术高超也寡不敌众，更何况要保护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全身而退。制止住了他行动的范围，捉了襟，身上也便见了伤。纵是少年英才，武学奇人，也仅仅是一个十一二岁少年，对付一群体力、经验都强于他的人也是吃力的。就在二人节节败退之际，一白发老者挡在了二人前面，一击将围攻的黑衣人击退，“以多欺少成何体统，有本事跟老夫较量一番。”鸦羽卫向后退了两步，迟疑着不敢上前。
　　林豫安，这老顽童怎会出现在这里，墨玉楼没等思考完，喝到，“林豫安，你莫要多管闲事。”
　　“若老夫偏管呢？”老头子笑吟吟的，藐视了墨玉楼的话。神情紧绷时刻准备御敌，下一秒鸦羽卫一拥而上，那曾想下一秒老头子拽着俩人就跑，不给他们丝毫动手的余机会。众人惊呆，眼看着七旬老人家手里拎着俩人，施展“凌波微步”急速掠过住竹梢，消失在众人的眼前。速度快的好像那三人从没出现过似的，一众人等满目震惊，鸦羽卫那曾想著名老前辈这么不讲武德，直接开溜。刚想要追，墨玉楼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仰头看向他们消失的地方看见天边云朵卷起一束阳光，掩住刺目的光。风与叶相碰撞后，恢复了平静。

作者有话说

　　初次写请多担待，有点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