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幽梦》玖羽の让

19、楔子 “你是说，

　　“你是说，你这几天来，已经了解到了我们身边所发生的一切？！”胤夜难以置信地看着伊菱公主，有一种隐私被人知晓的不自在。
　　“当务之急，是驱除掉已经在你体内根深蒂固的诅咒。”伊菱公主严肃地直视着胤夜，开始调理起体内的灵气来。看得出，她不是在说笑。
　　胤夜奇异地回望着她，有些不解她的举动。“你为什么这么做？”他还是难以释怀，疑惑地问道。
　　伊菱公主微微一笑，道：“不为什么。我只是，在完成你师父和我之间的约定。”
　　绫罗与莜儿都望向了幻姬公主与胤夜，心想着：这个光，还真是神通广大。
　　“好了，你们三人都抓住我的手，我开始给他驱除诅咒时，你们在一边，总算可以做个照应。”她抬起手，示意让他们抓住她。
　　莜儿与绫罗都很自然地握住了伊菱公主，而只有胤夜，慢吞吞地，而且还是十分不情愿地握住了她的手。莜儿在一边暗自好笑，这个胤夜，未免太单纯了。
　　“要走了！”说着，三人忽感一阵眩目。还没持续多久，出现在眼前的就是一片新的天地了。这是一个阴暗的地方。空气十分干燥，但是十分凉爽。
　　“你们两到旁边帮我把关。解除诅咒时，我不希望被别人打扰。雁藜，你也出来吧。帮我把手住这月姬殿的路口，今天如果他还来的话，你就告诉他，我不在这里。”说着，伊菱公主便坐了下来，开始传输起灵气来。
　　话音刚刚落下，就见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出现在了三人面前。还没等他们仔细看过，那女子就风一般地消失不见了。
　　胤夜坐了下来，很不习惯地放下了天彤刀。这种待遇，他还从来没有过。他感觉一股醇和的灵气进入了自己体内，十分温暖。
　　这股灵气，渐渐封锁住了他的灵气。胤夜感觉自己不能动弹了。然而，此刻已经无法反悔了。天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渐渐地，那股醇和的灵气停滞住了。好象遇见了什么障碍一样，停在了他身体内。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就感觉体内的灵气开始冲撞起来。而且，异常剧烈。那股醇厚的灵气此时仿佛千针万箭一般，狠狠地扎向了自己身体的每个部位。
　　疼痛已经彻底席卷了他。汗水开始从他额头上沁出来，而体内的灵气，也混乱不堪了。
　　莜儿时刻注意着胤夜，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也跟着紧张起来。虽然胤夜不吭声，但她很了解他。如果不是剧烈的疼痛，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的。
　　一边的绫罗却注意着莜儿，仍旧为她刚才惨白的脸色而感到疑虑。她究竟在隐瞒什么？绫罗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五十年前主人死在乱箭前而无能为力一样忧虑。
　　猛然，一道锐利的灵气再度穿透了胤夜。他感觉体内的什么东西被激活一般，一股红黑色的灵气开始在他的身体内蔓延起来。
　　伊菱公主见势不对，赶忙输入大量灵气，强行压制住了胤夜体内的异变。此刻，她也不好受。一次性输入这么大量的灵气，还是头一次。快了的。还差一点，就要触及到胤夜体内诅咒的本源了。
　　他们两人都痛苦地努力着。终于，伊菱公主牢牢地捕住了那股根深蒂固的诅咒。那股醇厚的灵气迅速进入了胤夜体内，缠绕住了诅咒之源。
　　胤夜猛感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股醇厚的灵气仿佛带着什么，突然走出了自己的身体。他额头上的汗水更多了，这种程度的疼痛，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伊菱公主舒了口气，收敛好灵气。已经完成了——她站起身来，脸色开始发白起来。这样繁重的工作，已经好久没做了。“现在，一切都完成了。”她如释重负地看着胤夜，说道。
　　胤夜虚弱地站了起来，仿佛经历过一场生死大战一般。她也吃了不少苦。和刚见到她相比，那股强盛的灵气已经锐减了许多。
　　“吃下这个吧。它可以帮你快速恢复体能。”伊菱公主虚弱地说着，递给胤夜一粒橙色的药丸。
　　胤夜接过药丸，爽快地吞了下去。刚刚入口，就有一种十分温暖的感觉。体内隐隐做痛的地方，仿佛受到了某种抚慰，丝毫没有了疼痛。
　　“你看看胳膊。现在，它应该已经消失了。”伊菱公主自信一笑，望向胤夜，道。
　　胤夜刷起袖子，果然，那道伴随自己十多年的印记，真的没有了。从今往后，自己就再也不能算是恶魔之躯了。想到这里，他就开始轻松起来。一种前所未有过的畅快，充盈了他的整个身体。
　　“我累了。今天，你们就先在这里歇息一宿，等到明日，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你们，就先跟着她们到各自的客房吧。”她站了起来，叫来几个仆人后，就离开了他们。
　　他们三人分成两队，莜儿与绫罗随着一个侍女向左走去，而胤夜则单独一人向右走去。胤夜十分疲惫，经历过那样的疼痛后，他感觉体内的精元已经枯竭了。一到客房间，他就躺在床上，枕着天彤刀，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莜儿与绫罗来到客房，也同胤夜一样，早早得躺了下去。只是，这两人彼此都心事重重，根本睡不着。好一会儿后，莜儿终于耐不住烦恼，起身来，走出了客房。她没有注意，其实绫罗也没有入睡的。
　　莜儿还没走远，绫罗就担心地跟了过去，企图能及早发觉到底她在隐瞒什么。
　　走在前方的莜儿心思浮动，十分不安。到底，伊菱公主所说的残酷的现实，指的什么？难道，她连自己没几天寿命的事也知道了吗？不可能的……那件事，应该只有自己和雪凌知道才对。
　　可惜，她仍然无法确定。她走着走着，就不知不觉地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湖水前。绫罗跟在后面，躲进了树丛中。莜儿抬起头，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这里有十分浓重的水气，而且，混合着草与花的芬芳，十分清新。
　　她迷茫地看着平静的湖水，心想着一万种可能。她没有把握。从第一眼见到伊菱公主开始，她就能感知到她的神通。她有些失落，捡起一颗石头，扔进平静的湖水中，静静地观察着水波的荡漾。今晚的夜空，只有星星，没有月亮。今天，似乎是每月一次的朔月。
　　坐了一会后，她就觉得夜风有些冷了。于是，她站起身来，准备继续向前。然而，还没走几步，她就远远看见了一个人影。单凭感觉而言，那个人，很像是伊菱公主。
　　她走了过去，却发觉此刻的伊菱公主居然取下了面具。“我等你很久了。”伊菱公主站起身来，微笑地看着莜儿。
　　莜儿仔细看着她的脸，突然呆在了原地。一时间，她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了——居然没有一个词语，能够形容她所看到的这张脸。这张脸，就连她也看的沉醉了。不知是不是老天太过偏爱，居然同时给了她所有的优点。
　　“你怎么不说话了？”伊菱公主疑惑地看着愣住的莜儿，诧异道。
　　莜儿一怔，有些尴尬，赶忙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实在不该戴上这面具的。”她看着幻姬公主身边的面具，虽然她早就料到这是张美丽的脸，但她还是十分惊讶。现在所见的伊菱公主，灵气减少了许多，几乎是完全不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灵气了。
　　“看过我面容的人，是会受到诅咒的。不出几个月，就会死掉。”伊菱公主淡淡一笑，道。
　　莜儿惊奇地看着伊菱公主，实在找不出这张脸与死亡的联系。
　　“你不用吃惊。我一出生，就受到了这个诅咒。”伊菱公主一笑，解答了莜儿脸上的疑惑。
　　“是么……”莜儿微微一笑，迅速收敛起脸上呈现的惊奇。
　　伊菱公主站起身来，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让你看到我的面容吗？”她微笑地看着莜儿，开始转入了正题。
　　莜儿摇头，她确实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她一笑，将生死置之度外：“就算受到这诅咒，我也无所谓。原本，我就只剩下几个月的寿命了。”
　　伊菱公主一愣，道：“想不到，你竟然知道了我要跟你说的第一件事……不过，这并不是我取下面具的原因。我取下它，是因为就算你看到，也不会受到诅咒。今天是朔月之日，我身上的灵气活动也会因此而停歇。所以，你是不会受到诅咒的。”
　　绫罗愣住了——原来，莜儿一直在隐瞒的，就是这件事！但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她有些担心了。她隐藏在树丛中，开始偷听起她们的对话来。
　　莜儿有些云里雾里了：“第一件？难不成……您还有几件事要跟我说吗？”她有些紧张了。也许，伊菱公主会告诉自己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的。
　　“没错。这几天来，你都一直在找你出生的地方，是吗？”她点点头，继续说道。
　　“对。只是可惜，我们没有丝毫结果。”莜儿低下头，陷入了低调。
　　伊菱公主长长吁出一口气，道：“其实，你早就找到了。”
　　莜儿惊讶地看着幻姬公主，诧异地问道：“什么……那么，它在哪里？”她急切地看着伊菱公主，期待她能告诉自己准确的位置。
　　伊菱公主指了指脚下了土地，十分肯定地说道：“就是这里。”
　　“这里？这怎么可能……！”莜儿开始仔细观察起周围的一切，然而就是找不到一个能勾起自己回忆的东西。
　　“你跟我来吧。”她走在了前面，带领着莜儿来到了一棵巨大的古树前。“对这个，你还有印象吗？”伊菱公主指向树身的一处印记，道。
　　莜儿走上前去，仔细辨认起来。的确，这个记号，是她和路姚弟弟留下的！虽然此时的印记已经模糊不堪了，但依照那纹路看，确实是他们留下的。那么说——伊菱公主没有说笑。这里，确实就是自己原来生活的所在——夜阑族所在的地方！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莜儿迷惘地看着伊菱公主，问道。
　　“你知道时空差吗？”伊菱公主走到莜儿面前，问道。
　　莜儿摇摇头，她并不知道什么叫时空差。
　　伊菱公主一笑，道：“夜阑族的时间，与你所在的伊紫族的时间是不同的。你在伊紫族过上一天，夜阑就已经过上十个多月了，而现实的世界则过了一年多。不同的空间，时间的流逝是不同的。你九岁离开夜阑族，到现在已经十多年了。而夜阑族，已经过了超过一百年了。正是如此，你以前所熟悉的一切，才发生了改变。”
　　莜儿恍然大悟，原来，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她抚摩着那棵巨大的树，陷入了儿时的回忆。
　　“你有个弟弟，是吗？”伊菱公主说着，眼神仿佛也陷入了某种回忆中。
　　莜儿点点头，失落地道：“只可惜，以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
　　“你们，本来不该错过的。其实，他也和你一样，被雪凌接回了伊紫族的。只不过，在你成为幽神后的几天，他就离开了伊紫族。这十几年来，你们其实是在一起的，只不过，你们彼此都没有发觉而已。”伊菱公主遗憾地说着，叹了口气。
　　“您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莜儿有些疑惑了，这种事，为什么偏偏她却全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相遇的时刻，怎么会如此短暂！
　　“你和胤夜，是这个世界发展的契子。这，便是我要告诉你最后一件事。关于契子必须面对的命运，我想，你是有必要了解的。”伊菱公主走向了湖水，她本是不愿将如此残酷的现实告诉她的。
　　莜儿一愣，颤颤道：“契子？这怎么可能……”
　　伊菱公主一笑，道：“你们，是一切变化的开始。这几年来，我一直都在梦见你们所经历的一切。所以，我才会如此熟悉你们的过去。”她吁了口气，眼神开始复杂起来。
　　“变化？这个世界……会发生什么变化么……”莜儿惊讶地看着伊菱公主，等待着她的答复。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竟会担负起这样的位置。
　　“我想，你可能不清楚夜阑族全族死亡的原因吧？”伊菱公主抿了抿嘴唇，她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告诉她这一切。可惜，现实总是残酷的，总有一天，她都会知道的。
　　“不清楚。”莜儿摇摇头，迷茫道。那种事，她已经好久都没想起了。
　　伊菱公主闭上眼，深呼吸一口，终于道出了事情的原委：“他们，是为你而死的。你一觉醒过来后，就发现所有的人都死了，没错吧？”她悲凉地看着莜儿，问道。
　　“没错。”莜儿的眼神，开始黯淡下来。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十分不好的预感。
　　“夜阑族，天生是为了供奉龙族圣女的种族。他们得知你就是融合龙族圣女之魂的女子之后，才这么做的。当年，雪凌她自以为将你的灵魂与□□融合得很好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完全掌握那种古老咒语的诀窍。”伊菱公主说着，有些埋怨雪凌。
　　“你的身体才会每在满月时都呈现出本尊的，也是因为她施咒不当的原因。你九岁那年，□□已经完全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灵魂，开始出现了许多危险的征兆。因此，夜阑全族为了将你的灵魂永久地固定在你的身体上，才发动全族的人，做了一次规模十分巨大的血祭……”伊菱公主复杂地看着莜儿，她知道，莜儿也许会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事实的。然而，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莜儿愣在了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了。这个世界的真实，竟是如此地残酷！原来自己一直耿耿于怀的凶手，就是自己！一时间，她感觉泪水开始流淌了。
　　“对不起，我本不该今天一下子全都告诉你的。”伊菱公主看着莜儿伤心的脸，有些后悔起刚才对她说的一切了。看来，还是不要全部告诉她为好。
　　莜儿闭上眼，深呼吸一口，道：“我倒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到死也不了解事情的真相的。”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心中仿佛被掏空了一样。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模糊起来——雪凌以前的话又开始回荡了：你这个受到诅咒的人！一起下地狱去吧！
　　我是个受到诅咒的人。我该下地狱的！没错，的确是受到诅咒的人，存在的意义，只是在害别人而已。她已经心灰意冷了。眼前的一切，耳边的种种，都开始模糊起来。她感觉，头脑已经一片空白了。
　　“你还好吗？”伊菱公主担忧地看着莜儿，内心陷入了无限的自责。她开始觉得，她做的一切，根本就是没有丝毫意义的。
　　莜儿虚弱地摇了摇头，行尸走肉地转过身，准备回去了。这风，真的是太冷了，居然，一直冷到了心底。莜儿裹紧了衣服，朝着刚才过来的路线返回了。
　　伊菱公主跟上前去，可惜她什么也不能做。难道，这就是契子所必须面对的命运吗？她所经历的一切，已经太坎坷了……想到这里，她就又开始后悔起自己的言行来。早就觉得不该这么做的，可惜，已经发生了。她最怕的，就是这种结果。
　　绫罗也愣在了一边。今天所听见的，她倒宁愿没有听过。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莜儿真的是太可怜了。她看着莜儿凄惨的背影，不禁落下泪来。
　　伊菱公主深深叹了口气，看见莜儿回到原来的房间后，才终于离开了。初次，她有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只是，现在再后悔，已经是枉然。还好自己没有继续说下去，如果让她知道了全部的一切，恐怕，她受的打击，还会更大的……
　　莜儿几乎不知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躺在了床上，耳边仍回荡着伊菱公主的话。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为什么，活着，竟是如此劳累的一件事？现在，真相她已经完全了解了。她闭不上眼，因为一闭上眼，种种真相就突如其来，充斥了她的整个脑袋。
　　也许，这就是灵魂破碎的声音了——莜儿虚弱地站了起来，她想找胤夜。他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了。她的眼眶中，充盈着泪水。
　　几经询问，她才终于打听到胤夜所在的位置。她来到胤夜身边，痴痴地望着他。什么时候起，自己，竟然这么依赖眼前的他了……他每一句话，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刻在了她的心中。
　　莜儿傻傻看着胤夜，手指忍不住抚摸起那张英俊的脸。如果继续呆在他的身边，也许，真的会重复那样的命运吧？莜儿将头埋在胤夜怀中，沉默不语了。她的眼睛轻轻地捕捉着胤夜脸部的每一个轮廓，企图完完全全地记住它们。
　　好一会儿的沉默后，她才终于推开了木屋的门，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看见胤夜了。如果相见成了枉然，那么，就靠着那些回忆活下去吧！她深深地在胤夜脸颊上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莜儿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准备离开了。远处的幻姬公主，默默地看着她。自己到底是在干什么呢？活生生地，就这么拆散了一对情侣。
　　面具下的眼睛，开始茫然起来。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亲眼目睹所爱之人死去痛苦，还是别离更加痛苦。想不到，莜儿竟然自己主动选择了离开。原本，伊菱公主是打算告诫她这些的。她痛苦地闭上了眼，朝着自己的屋子走了过去。就算自己想帮忙，今天的她，什么也做不了的。朔月之日的夜晚，她的灵气也被压制到了最低，丝毫发挥不了作用。
　　“到底在哪里……”绫罗跟着莜儿，却不知在哪里跟丢了，发现不了莜儿的踪迹了。正当她举足无措时，一股异样的强大灵气，立刻引起了她的警觉。她飞快地朝着灵气的源头跑了过去，而当她到达时，眼前的一幕，着实让她愣住了——一个陌生男子，竟将昏倒的莜儿抱在了怀中。
　　“……你是谁？放开莜儿。”绫罗有些不详的预感。刚才那股灵气，让她浑身的每个细胞都紧张起来。趁着男子有些松懈的时候，她飞速接近男子，准备夺过莜儿。
　　然而，男子十分轻松地就躲过了她的攻击，丝毫不废力气。“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是什么人，竟然认识莜儿？”男子一脸严肃，冷漠地看着绫罗。
　　“这不关你的事。”绫罗说着，开始念叨起咒语来。
　　面对她的男子也不甘示弱，从怀中掏出一道符咒，同样开始了咒语：“ぁ，う，ぉ，お，け……”还没等绫罗反应，几阵疾风就迅速猎捕住她的行动，牢牢固定住了她。随着风力的增大，终于，五个硕大的黑影出现了，围住了绫罗。
　　锐利的气流，将绫罗的身体团团围住，她已经无法动弹了。“放开莜儿！”说着，绫罗浑身开始散发出一股紫红色灵气来。绝不能让这个男人带走如此虚弱的莜儿！绝不能！！她的内心开始燃烧起来，而灵气，也发疯一般地聚集起来。
　　“上吧，五鬼们！快点把这只小虫解决掉。”男子高傲地一声令下，然而，过了一会，却丝毫不见五鬼有所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