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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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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微风泛起无边的浪花,每一颗星星似乎都带着一个光年的长度。
何间和我一起漫步在大街上,灯光带着暖意,为何间蒙了一层模糊的光影。
“再见,小念。”他笑的温柔,眉眼如玉。
我回了头,向他告了别。
自那之后,我和他,拥有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他不再动不动就打我几下,甚至,他会给我带许多我喜欢的东西,逗我开心。
我乐意与他待在一起,心之所向,便于心而动。
六年级的我们,面临着初中的选择,在这个时候,以我和他的成绩,去哪个初中绝对都是实验班。
只是在我听到镇山中学是全封闭管理时动了心思,一个永远忽略我的家,我早已想要离开,更何况镇山拥有许多的奖学金资助,那么就说明,我完全可以靠自己独立生活。
可何间却不可以,他有一个完整的家庭,他的父母渴望着陪伴他的学习生活,他也同样的不想离开。
当我告诉他我要去镇山中学时,他只是朝我笑着,“小念,你也很喜欢镇山中学吧,这个中学升学率很高,我也打算去那里。”
我有些错愕,定定的看着他,“何间,你不用为了我。”我不想我们的友谊背上枷锁,这样对你不公平。
何间的语气轻快,“好了好了,想去镇山的实验班可要很高的分数的,现在不许乱想。”
我的心猛的揪紧,我看着少年白皙如玉的脸庞,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我想一辈子,宠着一个人。
我笑了,发自内心的高兴,“何间,你不会后悔的。”
小考这次考试,我第一次握紧了手中的笔,全市第一名进入镇山中学将会得到镇山的三年奖学金补助,而且,还会有自己的单人宿舍,不是不能住群体宿舍,只是,对于天生有些社交厌烦的我来说,哪怕面上笑的再灿烂,心里也十分烦恼。
何间似乎知道我的心思,他只是默默地坐在我的一旁,与我一起做着作业,我看着他在阳光下带着阴影的侧脸,心里便多了份温暖。
何间,他是不一样的,与别人说句话都嫌麻烦的我,却愿意与他说半天的废话而毫不在意,甚至乐在其中。
镜子被我冷落到了一个角落,我甚至不愿看它一眼。有了更好的东西,怎么愿意回去将就。
我的老师也很重视我的这一次考试,她很支持我的决定,我把这个决定告诉父母,他们是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没有了我这个多余的人,他们一家三口才会更加的和和美美。
我第一次在学习这件事情上陷入了疯狂的状态,我把历年的真题刷了个遍,在每一点细枝末节的知识点上精益求精,在强手如林的市里,想要拿到市第一名,不仅需要强有劲的实力,还要有足够的细心和耐性。
何间陪着我,我们会一起在教室里,晚自习到十点,学校知道我们的情况,特批了一个教室用于我们自习。
或许在努力中时间真的很快,小考很快到来,我坐在了考场上,一笔一划的写着那份为之准备已久的试卷。
考试结束之后,成绩出来了。
或许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成绩为全线满分,就连语文和思政都毫无扣分项。
在成绩出来后,何间抱着成绩单在我的身旁又笑又闹,俊秀的眉眼弯弯,让人看了心生喜欢。
“小念好厉害,全部是满分,太好了吧。”他把高兴表现的淋漓精致,真的是,活像他全都是满分一样。
可是,我的嘴角还是忍不住扬起,摸了摸他细软的头发,眼神愈发的温柔。
心口的满足感第一次如此的真实,只要想到自己可以远离这个地方,只要可以自己掌控自己的人生,只要可以和何间待在一起,我的灵魂就满足的颤栗。
何间看着我,笑着像只狡猾的猫儿,“小念,这个夏天我们去夏令营吧,好不好嘛!”
少年俊秀的眉眼仿佛发着光,让我忍不下心拒绝,好像,我从来对他的要求都没有抵抗力。
“嗯。”我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只不过,这个夏令营,我们没有去成。
老师得了癌症,是晚期,我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一沉,我赶忙去了老师的家,老师的儿子回来了,他看着我,眼神有些空洞,语气里却依然彬彬有礼。
“是小念吧,妈让我带你过去。”
我点了点头,手攥的很紧,指甲嵌进了肉里,留下了血痕累累。
医院里,老师变得很瘦弱,本来就清瘦的她,变得更加的不堪一击,大病掏空了她的身子,让她连反应都来不及。
我想要哭,却掉不下一滴眼泪,手中空无一物,上天把为数不多的温暖也要夺走吗?
她的老师,明明那么健康,怎么会,怎么会突然有癌症啊。
老师睁开了眼里,混浊的目光却带着温柔,她看着我,把我跑的凌乱的头发慢慢的理好,枯草一般的手指,纸片一样轻飘飘的,犹如她的生命,轻轻的就要飞走了。
我意识到我所有的挽留都是无用的,老师就算走,也是带着光的。
我轻轻蹭着老师的手,她把我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我的背。
我听到了她的絮絮叨叨,她一直有这个毛病,一但开了话闸,便说个没完没了,我却一直没打断过她,我享受着她的关心,那让我感觉到爱。
她一直在我耳旁说着,我半眯着眼睛,听不进去多少,她只温柔的,温柔的。
我爱她,我对她说。
我从不表达自己的情感,哪怕我再在乎一个人。
她的脸带上了光彩,整个世界染上了颜色,“小念,这个世界是虚无的,我是无数的粒子结合体,可当宇宙中的波动在一瞬间同频共振,我便与你有了命中注定的相遇,人生很短,我被另一种存在形式取代,人生很长,无数个我将在无数个时空里与你相遇,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小念,我也爱你。”絮絮叨叨的,话语却依然清晰。
理智的弦绷断了,生命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
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是一次又一次的得到又消散?还是让我看着自己所爱之人要走向死亡而无动于衷?
我生来带着花火,期盼着阳光明媚和雨露花香,上天下了雷暴,却也给了我庇护所,可当他要浇灭岌岌可危的火焰时,我却无力而痛苦。
小念,小念,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我无力的掩住了脸,老师走了,走在一个缥缈如歌的盛夏。
我参加了老师的葬礼,沉默着,死一样的默着。
何间看着我,眼里是担忧的神色,我抬了眼,看着他的眼睛。
“你会离开我吗?”
何间眼里闪过慌乱,“不会的,小念。”
他在慌什么?我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依然站起了身子,把人拉了过来。
“我们走吧。”
那个盛夏,尘封在最遥远的光年,如此悲鸣。
我上了镇山中学,这个中学是全市实力最强的中学,学风自由,但是也有个不好的地方,他招收富家学生,和正常招收学生虽然不在一个班,却依然有影响。
本该井水不犯河水,只不过有一个人彻底打破了我和何间的平静生活。
柳衣时,隔壁三班的大姐大,家境富裕。
何间长的很好看,我一直都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他会被柳衣时缠上。
何间胆子从来都不大,这辈子做的最出格的事不过就是违背父母的意愿和我来了镇山。
他被柳衣时吓怕了,只畏畏缩缩的在我的身后,我轻轻的拍他的背,心里在想些,到底该怎么样就能给那个女人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
偷窥我的珍宝,我就要你百倍奉还。
机会很快就到了,实验班和三班同一节课的体育课,何间对我摇了摇头,他不想出去,我看着他的眼睛。
“相信我,好吗?”
他看着我,一动不动,似乎在下什么天大的决定,额间落了轻柔的触感,他的眼里再一次充满笑意。
“只有小念,才可以。”
我的心脏剧烈的跳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只有我,才可以吗?
体育老师很快带我们做了伸展运动便让我们自由活动了,班里的女生围到了我的身前,笑的欢快。
我看着她们,眼里带着笑。
“姐姐,我们打羽毛球吧!”身旁娇小的女生撒着娇,俏丽的眉眼看着可爱。
第三视角(对主角外貌描写)
少女抬了眼,马尾无意的甩动着,精致白皙的脸庞泛着淡淡的柔光。
她比周围所有的女生都要高,笔直修长的腿,高冷却又带着柔和,让人忍不住亲近。引起她的注意,让她笑起来,眉眼带着生动。
千雅的眼里满是期待,连周围的女生都不住的点头,一声声的姐姐让李念有些招架不住。
纤细有力的腰肢不知什么时候被几只魔爪探了上去,柔韧细腻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
造物主般的精灵毓秀,冷漠和温柔交织在一起,让人止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脏。
什么时候,眼睛从那些俊秀的少年身上移开,对少女却忍不住的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