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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与公主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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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与公主初遇
这日,温客行与周子舒大清早就在山头雪地上滚打在了一起,他们明明才刚刚做了一次,正是情意最浓的之时,可这几日时间,周子舒养好了精神就赖账不让碰了。
此时的周子舒已经恢复到全盛时期,两人大大出手一番,实在难分伯仲,僵持不动,温客行一个转身定住,怒道:“周兄,可是想赖账?此乃非君子所为也。”
周子舒讥笑道:“温兄真是笑话,我何时说过让温兄一直为男子之举,我为女子之举的。”说完一掌劈过去,温客行倒是躲得快,一个跳跃翻上了武库大门的雪丘之上。
周子舒抬头看了一眼,奈何下身还在疼痛,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翻跳不上去,他甩了个白眼,脚尖轻轻一点,踏雪无痕地顺着小道朝着四季山庄飞去,只在风里留了一句话:“斯自己过去吧!”
温客行眼睁睁看着周子舒甩了甩袖子飘走了,刚想飞跃下去追赶,却被飞来的一道白光阻扰,细细一看既然是周子舒的白衣剑,白衣剑嗖地穿过温客行的头顶钉在他身后的冰墙上,还没等他反应,冰墙就裂开一道儿缝儿,接着噼里啪啦一阵巨响,温客行本可以飞跃躲过,可偏偏伸手去拽了白衣剑,一眨眼的功夫,硕大的冰块坠落,他顺势一跳,翻滚了几圈落入武库中,还未站立,门口就被掉下来的冰块封得严严实实。
温客行喘了一口气,舒展开来,突然大笑,“阿絮啊阿絮,至于如此嘛。你可真是周首领啊,一点儿亏都不吃呢。”说着一边摸了摸尚在的白衣剑,一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站起来。“好,那我也不去寻你,让你独自一人孤枕难眠!”
说完甩了甩长袍,“我呢,就在此参透武学,让你输的心服口服。”温客行点了根蜡烛举着,也不运功推开大门去追周子舒,反而大摇大摆朝里走去。
话说,自从武库被发现,为了守住这里的秘密,也为了武林太平,他与周子舒便在这武库住了下来,只是两人每日总能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打起来,所以也没时间细细整理和参观过这武库里的秘籍。
温客行穿过大厅顺着密道走了半晌,发现一些蛛网杂物不知何时已经被清理过,走入内室,才看见正中央玉台上摆着琉璃甲和玉钥匙。温客行内喜,心想周子舒可真是一绝美之人,连着家事也偷偷做的极好。
“真是个贤内助。”温客行脸上惹不住的笑意,伸手把玩着玉台上的琉璃甲片和钥匙。心想,之前这东西不是被别人拿着,就是弄得血糊糊脏兮兮的,到如今都没仔细看过。
他将蜡烛放在玉台上,拿起琉璃甲和钥匙,这玩意儿的质地极好,两者撞一下发出一阵闷响却悠远流长,温客行撞完又摩擦了一下,只见一道光在眼前闪过,温客行一愣,鬼使神差地便将钥匙插入琉璃甲的内圈里,刹那间,又是一道光,仿佛电闪雷鸣他便什么都看不见了,等他再睁开眼,已经身处一间杂物室里,到处都是衣服。温客行纳闷,手里还握着琉璃甲和钥匙,以为是入了什么幻景内,他将琉璃甲和钥匙藏入袖内,走了几步推门而出。眼前情形真是叹为观止。
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穿着奇奇怪怪,到处是长长,短短,胖胖,小小看上去硬硬的,方方正正的东西,明明是夜晚,却又灯火通明。
温客行定眼一瞅,愣是在人群里找到了周子舒,周子舒玉身高立,四周围绕了一些男的女的,似乎在给他整理衣衫。温客行奇怪,穿过人群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地走到了周子舒身旁。
“哎呦,你醒了?刚好要去叫你呢。”
眼前的周子舒眼珠子看了一眼,脸没有转过来,手却先伸了过来,抓了抓他的袖子示意他过来,温客行满脑子疑惑,心想这又是什么幻境玩意儿,既如此逼真。
温客行上前靠近一些,就被几个人围住,他作势要动武,那几个人只是撩撩他的头发,擦了擦他脸上的汗,七七八八上上下下,瞬间又散去了。
“来,开拍~”不远处一人大吼一声,温客行本能地想挥手给那嘶吼之人一掌,却正好被周子舒摆正过来他的脸,“来吧,老温。”两人四目一对。
温客行突然老脸一红,扭捏了一下,“阿絮,不妥吧。如此众人。”
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周子舒眼神一变,伸手作势就是一掌,温客行躲过去,心想,果然还在生气,连续躲了几掌,突然觉得周子舒的架势像是杂耍一般在戏弄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有失威严,便伸手推出一股对付孩童一般的内力,只想让对方拿出真枪实弹,却没想到把周子舒弹出了半丈之远。
群人见状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不知道说了什么。没一会儿几个人扶着周子舒走了,送入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房子里。
温客行目送这群人,原地直接傻眼,心想这幻境里的周子舒既然是个美人灯,娇弱地如同一位万宠一身的公主一般。旁边一人倒是识趣,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看看”。是的啦,毕竟是自己的错,温客行随后也进了奇怪的房子里,那几人说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就退了出去。
周子舒坐着,看见他先是一笑,道:“你最近是健身了吗?哪里这么大的力气。”
温客行没太听懂,眼前的周子舒接着说:“站着干啥啊,坐下啊。我又没事儿,只是被震得有些耳鸣,看你都吓傻了。”说着周子舒开始宽衣解带,一层层地扒掉厚重的衣服。
“无妨,无妨,阿絮自己坐着便是。”温客行四处打量着这奇怪的房子,自顾自地说着,一转头就看见周子舒在脱衣服。既像个害羞的男孩一般,用衣袖捂上了脸。
“阿絮,这是作甚。”
“作甚?作甚?热死老子了作甚。”周子舒脱了个精光,又从别处掏来一件剪短的衣服套上。
温客行虽说捂着脸,却漏了一丝全都偷看了去。一瞬间,突然明白了什么,剑光一般移到了周子舒身旁卡住了他的脖子。
“说,哪里来的贼人,竟敢易容成阿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