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新朋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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协议的事情暂告一段落，史蒂夫得以休假放松，事实上他正筹备着跟海拉正式交往以后的第一次约会。
“海拉不在家吗？”
他从楼上回到一楼，询问着伊森和弗丽嘉。
“她最近都是很早就出门了。”弗丽嘉笑着，“你们的事情解决了吗？”
“我想是的。”
机场大战之后政府得寸进尺把协议升级为超级英雄注册法案，这意味着所有为保卫和平而奋战的英雄们都必须受到监管，同时还提拔了史崔克这个对变种人来说是死敌的激进派。
史崔克甫一上台的口号便是要进一步消灭变种人，还普通人一个和平宁静的生活。
查尔斯直接跟万磁王重新站到了一个阵线，而注册法案又让所有超级英雄不敢轻举妄动，整个美利坚乱成了一锅粥。
持续地混乱让民众内心更加恐慌，开始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查尔斯和万磁王借机披露了相当一部分史崔克在政府默许下，将抓捕到的变种人用作非法实验载体的资料和视频，这下子不光是美利坚内部炸开了锅，世界上也出现了抗议的声音。
当初某个小胡子能以保持血统纯粹这个借口捕杀犹太人，史崔克的做法与他又有什么区别？
最终在多方压力之下，政府不得不妥协让步。
不仅如此，他们公开与史崔克划清界限，撤销他的一切职务并会送上法庭审判。协议上废除了原有要求英雄们必须公布身份，以及英雄们必须完全在政府监管下才能行动的条款，另外出台了改善变种人生活现状的条款，而潜伏在政府内部的九头蛇党羽也被一扫而净。
“巴基的事情或许还得一段时间才有定论。”
托尼和娜塔莎再拉上一个弗瑞，争取巴基将功赎罪的几率应该很大。
伊森了然：“我想应该不用担心。”
“她大概几点回家呢？”
二人都摇摇头。
“抱歉史蒂夫，我们也没办法给你一个答案。她最近游戏都没有动过，天天往外跑，也许是交到了新朋友？”
海拉确实有了一个新朋友。
“海丽娜，下午好~”
“下午好，阿德瑞娜。”
阿德瑞娜在位于皇后区的法拉盛罗斯福大道一家面包店工作，平日里的开销基本来源于兼职的薪资，大部分时间里还得攒下一笔作为未来工作的租房押金。
说起她与海拉的相识，稍稍有些戏剧性。
当时阿德瑞娜正面对一个死缠烂打的男性，虽然那名男性口口声声是因为爱情，但她只感受到了无助和恐慌，还有来自强壮异性的胁迫。周遭人的漠视，还有不断逼近嘴里振振有词的男性，她已经做好了今天逃不过会被伤害的准备。
但是海拉出现了，就像一个英雄。
比起世界瞩目多次拯救世界的复仇者联盟、正义联盟和X战警等等，阿德瑞娜的英雄是那天黄昏时分，把那名带着侵略性的男人一脚踹跑的海拉。
“我的脸上有脏东西？”
海拉看她脸上又浮现出意味不明的甜蜜笑容，奇怪地问到。
“不，只是又想到了跟你初遇的那天。”
阿德瑞娜递上泡芙，多日的来往已经让她清楚知道海拉的口味，除此之外又额外送上带有酸甜口感的梅子。因为工作的老板跟隔壁的华人夫妇关系很好，所以那对夫妇不时会送一些特别的小零嘴，阿德瑞娜经常能够沾光。
“那只老鼠最近还在纠缠你吗？”
“老鼠？你是说安德烈吗？”她才反应过来是说的谁，“大概是上次吃到苦头长记性了，最近其他院里的女孩也没有听说被他骚扰，海丽娜，你可是做了件大好事！”
仅仅一脚踹跑自然是不足以吓坏那个名叫安德烈的龌龊男人。
最重要的是那一脚踹断了他四根肋骨，让他不得不安心躺在床上静养，同时又在当晚让梦魇去骚扰了一下，至于安德烈之后会变得怎样，这可不在海拉的关注范围内。
绝大多数情况，海拉来面包店的时候，都能看到阿德瑞娜在吧台前忙碌的身影。今天不太一样，客人很少，相对比较清闲。
“最近这条街上的人似乎也不多。”
海拉看向窗外，还不到傍晚，附近的商铺已开始收拾货架准备关门回家。
“确实呢。”阿德瑞娜无奈地笑笑，“这条街最近出了好几个命案，人心惶惶，大家都趁着早早回家以免出事。”
“命案？”
据闻上个月有几个年轻女孩的尸体，被发现在以罗斯福大道为中心的半径二十米左右的范围。死者均为二十至二十四岁，多为附近一带兼职的女大学生，警察和BAU已介入调查。阿德瑞娜同样接到老板通知可以早早关门，安全才是首要的，她的老板似乎也不靠这个店吃饭，纯粹当做兴趣爱好。
“我送你回家。”
此时的BAU小组正分为三个小队分头行动，向来属于外勤小组的摩根搭配艾米丽前往不同的抛尸地点，JJ和罗西去跟受害者家属联络，瑞德正一张张比对受害者的照片和相关背景，霍奇陪同探长去往法拉盛街头看实地情形。
法拉盛早年曾是好莱坞的先驱，引领了一段时间的风尚，随着亚裔移民越来越多，这里逐渐成为极具东亚风味的商圈。
但这个繁华的商业区的平静也不过是表面上。
不同移民之间的冲突，还有原住民的冲突，这个街区在某一段时间内也发生过多起帮派冲突，甚至有当街枪杀都无人理会的情况。
后来更换的治安管理官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压下一些暴力事件的发生，如今连环命案的发生对这个繁华的商业区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加西亚，有没有什么发现？”
摩根和艾米丽连续跑了多个现场之后，打电话给了他们的远程小精灵佩内洛普，期望能从小精灵那里得到些魔法。
“我们的天才博士刚刚也打了电话给我查同一件事情，非常可惜，我查遍了所有受害者的私生活都没有发现。我发誓我并不想窥探他们的隐私！”
佩内洛普别过头不去看那些年轻姑娘的死状，无论在BAU工作多久，她都没办法向其他伙伴一样，平静面对受害者刚发现那一瞬间的影像。
“好吧甜心，多谢你了。”
艾米丽双手叉着腰，看着地上那摊血迹：“好吧，这下我们没什么线索了，期望JJ和罗西那边有点儿突破。”
JJ轻轻握着最新发现的受害者凯西母亲的手。自她生下亨利之后，越来越能理解失去子女的痛苦，他们能做的唯有尽快破案，将在外兴风作浪的不明嫌犯抓捕归案。
“凯西是那么好的一个孩子，为什么……为什么……？”
正如每一个经历丧子之痛的父母一样，凯西的母亲难掩悲痛之情，反复询问着JJ和罗西，如凯西那样自力更生纯洁善良的姑娘，为什么会被恶魔盯上。
这个问题，谁也无法回答。
有时，那些凶手只是单纯想要发泄自己心底的欲望，而那些欲望只能靠杀人才能实现。
罗西舔了舔唇：“很抱歉，罗德尔夫人…但我们向您了解凯西的生活，正是为了抓捕凶手。”
看着那双眼睛，罗德尔夫人最终决定跟他们聊一聊凯西的日常生活。
霍奇回到警局，瑞德仍旧对着照片在犯难，而无论是新的受害者凯西，还是其余受害者，都仿佛一张白纸。
“没有进展？”
“我只是奇怪，当代社会这么浮躁，这些人上了大学更自由的情况，竟然完全没有做出格的事情。”
“每个人不一样。”霍奇平静地说，“不要被其他案子的受害者影响。”
BAU的工作基本上是连轴转，或许上一秒他们刚下飞机，下一秒又得换套衣服赶往下一个命案现场，霍奇非常理解瑞德对部分受害者的印象还有些扭转不过来。
“我懂。”
瑞德转了转笔，继续查找那一摞厚重的资料。
“大伙们，我跟罗西有发现。”
JJ和罗西风风火火走进来，前脚刚踏进会议室，后脚摩根和艾米丽就回到警局，霍奇立马召集小组。
“加西亚，免提已经打开了。”
佩内洛普双手随时准备着：“OK！我已经准备好了。”
“根据罗德尔夫人的说法，凯西是个双性恋。中学时期交往过同性女友，高中临近毕业之前有过两任异性男友，在分手之后她会把跟恋人有关的所有东西，统统销毁得一干二净，不会留下复合的可能性。”
凯西在学业上和待人接物确实是罗德尔夫人说的那样，她很认真也很优秀，只除了她无法理解感情这个难题，尝试跟不同的人交往，热情消退后便立马提出分手。
“噢，伙伴们，我觉得受害人的共同点或许出来了。”佩内洛普在整理线索重新搜查也有了发现，“她们都有男女交往对象，平均交往的期限并不长，有些看上去就只是比较合得来的朋友正常交往，难怪我这双慧眼会错过了这些小细节。”
艾米丽奇怪地说：“难道我们找的是痛恨同性恋的犯人？但是根据尸体被发现的情况看，不明嫌犯对杀死她们是抱有悔恨心的，而且受害者都没有遭受到侵害。”
“不止是没有遭受到侵害，选择的抛尸地点也是经过精心挑选的，不像是对待不该存在的垃圾，而是某一个珍宝。”
“珍宝？！噢，没错，珍宝！”
瑞德大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跑回到板报前。
“不明嫌犯大概是在寻找理想中的恋人。”
“呃、我不是很懂。”摩根脸皱成一团，“理想中的恋人？你是要说这家伙平时没办法通过正常途径交往吗？”
“不，我的意思是说，把每个受害者的特质和她们交往过的对象特质罗列出来，或许就是我们的不明嫌犯。”
每个受害者都认真优秀，努力向上活在当下，并不会过分沉溺于某个事物。她们很清醒理智又同样富有激情，每一段感情全身心投入，但是热情消退后绝不拖泥带水转身离开。交往的每一任对象都能找到共同点，要么同样认真努力，要么活泼开朗大方热情。
艾米丽脑子有什么一晃而过：“等等！我想到了希腊神话，纳喀索斯，水仙花之恋。”
美少年纳喀索斯看到了水中的倒影，他爱上了有着同样完美容貌和身形的自己，这段感情让他难以自拔却不知那只是自己在水中的影子，最终为了获得所恋之人的回应溺水而亡。
“我想我们的不明嫌犯就是水仙花少年，不明嫌犯深爱着自己，在现实世界中疯狂寻找另外一个‘我’。”
包括凯西在内的所有受害者，是不明嫌犯为自己找寻到的另一个‘我’。但是梦中就有醒来的一天，梦醒时分，就是这些虚假的倒影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不会受到侵害，也不是随意抛尸。即使是虚假的影子，也不能割舍掉另一个‘我’存在的可能性，可是她们还不够完美。”
罗西长吁一口气：“所以，我们的不明嫌犯，是她。”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新朋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