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洛基只想苟（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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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倒在一片废墟之中，脸上青青紫紫，嘴角带着血。他的样子又从青年模样回到少年时期，经过打斗留下的伤痕狰狞可怕，摩根为他准备的连帽衫破破烂烂不成样子。
“我认输。”
现实宝石虽诱人，但他得留着这条命拿到手才能完成称霸的野心，这武力值未免高得有些吓人，都快抵得上给他造成心理阴影的绿巨人了，怕是他的兄弟也不是对手。
海拉翘着二郎腿，坐在塌掉的房梁上，精神抖擞。自离开阿斯加德和赫尔海姆，她是这几十年来头一遭打得如此神清气爽，果然还是同样作为神明的族类才经得起揍。作为弗丽嘉亲传弟子的洛基，大概也承接了母亲一个法师喜欢把弄刀剑的近战性格，中途未曾动用一次魔法不说，两把小匕首倒是玩得挺顺手。
“这就是奥丁之子？真弱啊，雷神托尔估计也不怎么样吧。”
众神之王与大地之母结合生下的血脉，到现在都离不了那把锤子。姆乔尔尼尔确实是称手的武器，海拉也曾多次对奥丁表达称赞，但一个神明只能依赖于武器才能动用本源力量，那可是会被鄙夷的，更遑论托尔还得继承王位。
“你只是为了这个？”洛基动了动手指，还是使不上力气，“至少托尔皮糙肉厚。”
谎言之神说了句实话，被哄骗和偷偷扎了那么多次小刀，托尔一如往常的威猛雄武，跟血脉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海拉摸着下巴像是在思考，洛基抬头看了一眼，稍微松了口气，起码没想着再打上一回合，天知道他还能不能再扛住。
装着现实宝石的装置自动飘到海拉手里，她打了个响指，无形的手拖拽着洛基的衣领，穿过哈迪斯留下的后门回到布鲁克林。
洛里斯得到命令带着昏睡中弗丽嘉来到地球，德纳尔起初因海拉选择救下弗丽嘉而感到诧异，而后想起天后弗丽嘉对海拉也算多有照拂，便揭过不提。二人都暂时留在地球，变相参与了史蒂夫‘叛国’这一事件的发生，体会了一把人类的勾心斗角和善恶之争。那之后史蒂夫因房子被九头蛇损坏，救下的巴基如今成了九头蛇的人形武器冬日战士，未免被其他潜藏得更深的九头蛇利用攻讦，史蒂夫只能把巴基带到海拉的房子里。
洛里斯和德纳尔最开始坚决不同意让凡人入住，要知道这可是高贵的死亡女神中庭的住所，怎么能让凡人轻易进来。但特雷弗以自身举例，又加上海拉确实让霍华德夫妇和伊森的灵魂留在了房子里，二人多次商量后勉强同意。
但没料到的是，史蒂夫和托尼又拜托了查尔斯来为巴基解除深层次的洗脑，而跟托尼把话彻底谈开的旺达和皮特罗又挤进了房子里，史蒂夫更在巴基逐渐恢复记忆后以照料为由留下不走，深感被坑道的两人自暴自弃开始了中庭的底层生活。
“我说洛里斯，你差不多该回去了吧？大人可没让你留在中庭赖着不走！”德纳尔转动手柄，小心躲开惊险的弯道，“海姆冥界的事务繁杂，大人之前规划把中庭的科技引入冥界，你不得全程操办吗？”
洛里斯翻了个白眼，两人都是副官，凭啥就得他回去办事。“大人可是吩咐我照顾天后弗丽嘉，德纳尔你才是，再待下去你的小肚子可是要出来了！”
托尼端着咖啡正巧路过，听着这两个自称是海拉忠实可靠的部下的对话，莫名觉得阿斯加的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想想托尔那家伙对洛基的滤镜，又想想海拉成天在家里打游戏的景象，再想想到地球短短几个月就跟得上网络信息时代的两位副官，还活在中世纪的阿斯加德真有意思。
对比一下复仇者联盟的老冰棍，喔不对，现在是两个老冰棍，托尼顿时觉得自己这个高科技天才前途堪忧。调教了这么久，史蒂夫还是只能用个老人机，巴基更别说了，脑子刚清醒不久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神盾局给史蒂夫随着九头蛇一锅端了，弗瑞炸死满世界乱跑，他最近还得拉着那波就差去当雇佣兵的原神盾局可靠下属重新建立基地，又得跟变种人和正义联盟建交，还要跟联邦政府勾心斗角。
托尼·斯塔克的苦你们不懂。
懒洋洋的芬里尔突然兴奋极了，它摇了摇尾巴端坐在门前，德纳尔和洛里斯同时停下打游戏的动作，身上的衣物从印有ACG角色的联名款变回古老陈旧的盔甲。
“你们看上去日子过得不错？”
海拉把洛基随手砸到沙发上，洛基立时发出抽气声，敢肯定的是胳膊估计脱臼了。
“海拉，你回来了！”史蒂夫略带惊喜，他走到海拉跟前，像是确认她是否平安无事。
“这都是谁。”她脸色微沉，“未经允许闯入我的国度，准备好以死谢罪了么？”
“是我的许可，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
这声音让洛基不由一愣，他从沙发爬起来，看着缓缓走下阶梯的那个人，不敢置信地说：“弗丽嘉？”
弗丽嘉一怔：“洛基，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你的样子……？”
要知道神明的成长期比起凡人称得上漫长，但洛基老早就已经是青壮年了，如今的他看上去又回到了青葱岁月，令弗丽嘉也怀念起托尔少时精致可爱的模样。那时托尔还时常说着要成为一个女武神，洛基则会打击托尔他是个男性不可能进入瓦尔基里队伍当中，每当这时弗丽嘉就会为托尔装扮一番，配上少时托尔还不甚分明的容貌，着实让瓦尔基里当年的领导者犹豫了一番。
随着托尔和洛基的长大，他们越发远离弗丽嘉，天后只能默默怀念还能哄骗二人穿裙子的岁月。
“这就是史蒂夫现在喜欢的人？”巴基拍了拍霍华德，“跟佩姬可不太一样。”
霍华德紧张地看了眼全身心放在弗丽嘉身上的海拉：“当然不一样！佩姬是佩姬，海拉是海拉。”
德纳尔和洛里斯顿时感激弗丽嘉的背锅，不然他们就要体会到曾经叱咤战场的死亡女神的铁锤，那是一段充满血泪的过往，任谁都不想三天三夜不睡乖巧挨打。对上弗丽嘉海拉总是毫无办法，不仅因为对方是她的母亲，更重要的是弗丽嘉的身体刚刚恢复，她不能动手。
海拉有些头疼。
先是挤进来三个灵魂，又被哈迪斯强行塞了个特雷弗，史蒂夫带着自己的好基友巴基，又加上两个小变种人，她得去问问哈迪斯还有没有别的空房子搬家得了。
“史蒂夫，那是巴基·巴恩斯？”
史蒂夫眼睛一亮，乖巧地点头，蓦地一颗心又提了起来：“很抱歉海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但是巴基现在情况特殊，你这里是最安全的。”
“尊敬的神明，我愿意承担一切，请不要怪罪史蒂夫。”
巴基下意识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还是觉得史蒂夫仍旧是当年那个布鲁克林小个子，即使已经有着家喻户晓的美国队长名头也一样。
“芬里尔，耶梦加得，跟我回楼上。”海拉捏了捏鼻梁，“我得冷静冷静，德纳尔、洛里斯，你两擅离职守不遵从命令，等我醒来再教训你们！”
二人认命的坐回沙发，只是远离了洛基，为弗丽嘉留出位子与养子叙旧。
“他们都说你死了，但是你的遗体丢失，或许是被黑暗精灵故意带走。”洛基眼睛微微湿润，“我可没想到还有这种可能。”
“海拉救了我。”
弗丽嘉抚摸着少年洛基的发，她给了洛基一个轻轻的拥抱，像是回到从前的日子，某个角度而言给了洛基一定的慰藉。
托尼和史蒂夫的戒备心可没有少，他们盯着洛基，若是他有异动随时会出手辖制住他。
“但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力量。”
洛基似乎从对母亲的依恋中清醒，他推开弗丽嘉并起身远离她看向阶梯：“我的力量被她封锁了，你们应该为此感到庆幸，不然我肯定会杀了你们这群蝼蚁。”
德纳尔冷笑：“奥丁之子，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死亡女神亲口认可的领地，洛基胆敢当着他们的面公开挑衅，即使是弗丽嘉也休想阻拦他们杀了洛基的决心。
“洛基，试着放下你的野心和偏见，他们很好。上一次你的故意闹事好不容易才被饶恕死罪，如果你真的跟海拉闹起来——”
“我这一身伤就是拜她所赐。”洛基强忍着钻心的疼，把脱臼的部分接回去，撕下身上的布条简易的包扎了一下，“或许该我向你提问，她到底是谁。”
“她是阿斯加德人。”
弗丽嘉躲闪的眼神，和显而易见希望跳过的话题，洛基偏偏不让她如愿。他想到那个只听命奥丁的陌生神使，还有向来不回应阿斯加德任何命令的海姆冥界，而海拉身上浓郁的死之气息，洛基似乎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从很久以前就追随奥丁的众神虽然慢慢隐退，但还有些人活跃在前线战场，譬如狩猎之神乌勒尔，洛基还在幼年时就被他鹰隼般锐利的眼神差点看穿谎言。那之后洛基会尽量避开他，但总有避不开的时候，有一次乌勒尔不小心提到过洛基就像曾经的那个神，奥丁应该对洛基多加提防。
事实证明乌勒尔所言有一半是对的，洛基确实有野心，但那野心也是奥丁助长的，可奥丁又将洛基的一切全盘否定，才引来洛基的疯狂报复。
“她是我们的姐妹。”他知道自己猜对了，弗丽嘉微微睁大了眼睛，“迟钝如托尔都能想到你们有故意隐瞒的事情，更何况一向狡诈的我呢？”
“我想想——海姆冥界的主人就是她吧，那个一直被奥丁派出神使希望见到的永夜之国君王。这就奇怪了，如此强大的神却不为人所知，为什么呢？”
“因为奥丁隐去她的功绩，剥夺她的荣耀，让她成为九界中不见经传之辈，你猜她会不会跟我一样恨着奥丁，恨到想要亲手杀了他？”
芬里尔向他扑来，它口中的腥臭气息扑面而来，舌头舔舐他整张脸留下轻微细密的伤口，像是试探该从哪里下口。
“奥丁之子，这与你无关。”海拉冷着脸，“我听得见这屋子所有的动静，你如果这么想成为亡灵，我可以亲手送你一程。”
洛基哈哈大笑：“难道不是吗？我的姐妹，你分明跟我一样怨恨奥丁，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是说你心软了呢？”
夜空之剑刺入洛基的身体，他发出一声闷哼，海拉转了转剑柄，弗丽嘉顿时哀求她放过洛基。
“看在弗丽嘉的面子上，我不会杀你。我与奥丁没有关系，但是否要杀他由我决定，劳菲之子、奥丁之子，你比针尖还小的心眼又能看得清几个人？”
“你也不过是个懦夫，渴求着被你弃之敝履的爱。”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洛基只想苟（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