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齐塔瑞人（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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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纳抬了抬眼镜，手里拿着一份弗瑞带来的齐塔瑞人研究报告，如果不是托尼强行把他从实验室拉出来，他应该还在研究那堆‘先进’的外星武器。
“All right, guys！我们是邻居，但并没有你们说的那些旖旎暧昧，她还是个小姑娘。”
史蒂夫感到无奈，要按照托尼的算法，他都快一百岁了。
“喔~还是个小姑娘~”托尼揽着匆忙赶回来还被吓得半死的佩珀，安抚地吻了吻爱人，“队长，你怎么这么笃定呢？要知道男女之间的吸引力可不是开玩笑的，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娜塔莎走到沙发坐下，笑容风情万种：“托尼，我发了一张照片到你手机里，让贾维斯放出来。”
是海拉假证明上被哈迪斯强制拍的大头照。她看上去在躲避镜头，视线向下，头微微偏过右边，眼尾为了与梅维斯的身份做区分而特意点了一颗红痣，细腻的肌肤白得透光。
“WOW~队长，如果你不行动，那就放着我来。”
罗根被查尔斯在脑内警告不要太过分，稍微收敛了一些痞子作风，但他的口哨还是得了那位正直又古板的美国精神一记瞪眼。
神明的容貌气质独树一帜，更何况海拉神职司掌死亡，更增添了一分黑暗与死亡的危险之美，格外吸引人。
“队长，你说说为什么不可能？”
已婚已育的鹰眼克林特一语中的，娜塔莎暗暗给他点了个赞，不愧是因为工作原因差点分手但强行请假之后不仅结了个婚还成功抱上娃的人，看问题就是准。
“年纪可不算问题，要知道资料上可是写着23岁，大好青春~”托尼立马插话，要他以前的作风这姑娘怎么也得想办法约出来，“喜欢可得大大方方承认，你要是看不上眼，光是这张脸都能引的年轻毛头小子疯狂。”
史蒂夫当然了解海拉有多漂亮。
或许该说用夸耀神明的诗歌来称赞也不为过。如果不是海拉不愿意出门社交，也许她早就已经换了好几个男友，即使是上东区的富豪也会为博得她一笑而一掷千金，这一点看托尼的表现毫不夸张。
“我想我们或许可以换个说法。”琴也掺和进来，她笑着看向史蒂夫，“队长觉得什么样的人配得上这位好姑娘。”
“要有责任心，正直善良，得有毅力可以规劝她按时作息，最好是让她出门恢复正常社交……”
史蒂夫的声音戛然而止，众人笑而不语看着他，一副我懂我懂你就口是心非的表情。他有些惊讶，讶异之余又觉得果然如此，在他尚未发觉之时，感情的种子就已生根发芽。
除了讶异又有些害羞和一丝丝隐秘的期待。
“贾维斯，我们的老冰棍青少年思春期的脸蛋拍了吗，以后可以作为礼物送给罗杰斯夫妇。”
弗瑞眼见他宝贵的队长因托尼调戏称呼脸蛋通红，仿佛被火烤熟一般，心里惋惜嘴上还得帮着队长制止托尼更大尺度的调侃，特别是一旁起哄的金刚狼罗根和已婚男人克林特。
“来吧英雄，给你的好姑娘打个电话，来一场罗曼蒂克的约会。”
围观了凡人英雄们的协力配合，又目送托尼和克拉克往齐塔瑞人母舰丢核弹，海拉在楼顶吹着风，遥望天际逐渐爬上来的弯月。
她双眼放空似乎在思考什么。
弱小的一方需要征服也需要强者给予指引和统治——奥丁曾这么跟还年少的她说过。当时海拉还在青春叛逆期，中二得不行，关注的点全在于有没有人能打。初到中庭时海拉还尤其失望，因为中庭人真的太弱小了，她轻轻一击就能判定一个凡人的生死。
直到跟阿萨神族爆发战争，争夺领地与王权，海拉才勉强找回乐趣。而多年之后她与奥丁分道扬镳，即使来到中庭，也是因为哈迪斯所说的新鲜有趣的玩具，并非发自内心的认可。
直到今天，直到这一刻，海拉改变了看法。
除了史蒂夫外，闭目塞听的死亡女神所不了解的真实世界中，还有同样的一群人，承担着不属于自己的责任保卫这个世界。
即使面对的敌人比自己强大百倍，血肉之躯会反抗到最后一秒，灵魂永远无法战胜。
“芬里尔，我觉得我得出门走走了。”海拉看着芬里尔温柔笑着，“你和耶梦加得会支持我对吗？或许也该联系下我的左右手，工作不能老是丢给他们。”
芬里尔歪了歪头，嗷了一声，它舔了舔海拉的手，亲昵地蹭蹭她。
“在此之前，先去看看奥丁的小儿子吧。”
洛基躺在硬邦邦的木床上，即使是养子身份暴露，吃穿住行在弗丽嘉和托尔有意无意偏爱之下，总能享受到最好的。而他的好兄弟，竟然没有为他据理力争柔软舒适的大床，还跟着那群中庭人去畅饮欢歌。
“邪神洛基，心情看起来不是很晴朗。”
他眯着眼打量黑寡妇之外，还能悄然接近让他毫无察觉的平凡特工。整个人仿佛笼罩着一层迷雾，普普通通的棕发，眉眼看似精致但一晃神的功夫就能遗忘，隐隐有来自阿斯加德神域的魔法。
“喔~我忘了，你嘴被人堵上了，不能说话。”
海拉觉得同样是奥丁之子，这位邪神可比雷神托尔有趣多了。多次把奥丁看好的继承人耍得团团转不说，连续找中庭麻烦仍能让托尔心生愧疚，操纵人心一把好手，倘若阿斯加德交给他倒是很难说是个什么情形。
不过，海拉更好奇的是，到底是谁教导他宇宙魔方力量的奥妙。
“掉下彩虹桥大难不死，还学会了如何使用宇宙魔方，我很好奇到底是谁教导你这些。”
洛基展示了一番什么是优雅的翻白眼，明知他嘴被机械束缚不能开口，有本事倒是先把这东西给他解开。
显然知道洛基在想些什么，海拉可不会如他所愿释放他那双能起死回生的银舌头，只是给他塞了纸和笔，示意他写下来。
笔尖擦过纸张发出唰唰唰的声音，一片空白的面上多了一句话，半真半假的谜底海拉可没兴趣猜，不过她也做好了不会得到答案的准备就是了。
洛基的眼神像是在说我并没有说谎，但你信不信请随意。那张精致但又让人留不下印象的脸展露笑容，散发着阴森寒冷的气息，伴随着亡者的嘶吼，洛基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摸到了冥界的大门。
“You\'re funny, my brother。”身后响起脚步声，海拉快速说着，“期待与你再会，谎言之神。”
灯光打开的刹那，已经没有了她的身影。巡视的守卫看了看空荡的监牢，洛基老实的待在里面，他用对讲机跟同伴确认了之后很快离开。
洛基靠着墙，垂着头在思索什么。
兜里的手机响起急促的铃声，海拉看了眼手机上显示的姓名，微微一愣。虽然交换了号码，她可没想过史蒂夫会真的打这通电话。
“晚上好，史蒂夫，有什么事么？”
在托尼和罗根的不断怂恿，还有琴和娜塔莎说会提供参考下，史蒂夫最终拨通了海拉的号码。海拉声音透过电子设备传来的那瞬间，史蒂夫不可避免有些紧张，他脑子里闪过多种可能性，实在没有太大把握。
托尼催促他继续往下说，史蒂夫组织了一下语言。
“呃、今天的新闻你有看吗？”
众人一致翻了个白眼，就这当初还能被佩姬看上，史蒂夫·罗杰斯绝对是走了狗屎运。史蒂夫只能苦笑，他跟异性的来往少得可怜，佩姬刚有点苗头他就沉大海里了。
“看了，挺危险的感觉。我记得你去了曼哈顿吧，没被那些家伙伤到吧？”
“我没事，不用担心。”
史蒂夫有在战争结束后立马翻找有关布鲁克林的报道，那边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相对来说比较安全。两人的对话一时陷入沉默，海拉有些闹不懂他想说些什么，史蒂夫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曾经霍华德跟托尼说史蒂夫不懂约会女孩，托尼嗤之以鼻，要知道经过血清改造之后的史蒂夫身材堪称完美。现在托尼信了，某种意义上的活该单身，如果不是他们把这事挑明，等姑娘给人追跑他就只能哭了。
“史蒂夫？”
“我想说的是…也许你最近有时间？”
“当然。”
海拉还是有些莫名其妙，该不是齐塔瑞人进攻还能把脑子给改造吧？
“美丽的女士，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出门吗？”
史蒂夫心跳如鼓。
时间停在这一刻，手心微微渗出汗水，他忐忑不安，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对面的声音。空气似乎凝固了，连闹腾的托尼都停止了动作，安静等待他成功的那一秒。
“史蒂夫，只有你有这个荣幸。”
托尼看着整个人都僵住的史蒂夫，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弗瑞，你的宝贝队长没救了，心都被人偷走了，考虑下再把他冻回去说不定还能抢救抢救。”
“啧啧啧，我们的大兵还是个处，成败在此一举。”
罗根迅速接上，他约会对象数都不数清，就算看上去儒雅的查尔斯情史也还算丰富，托尔此时跟简虽然分居两地但还算浓情蜜意。野兽默默看了眼罗根，在记仇小本本上又给罗根添了一笔，本就因为教学时常搞坏设施而欠了一大笔账的罗根，怕是永远还清账单的一日了。
“队长，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约会？”
娜塔莎看着刚回过神，就被罗根劲爆言语又一次交底的史蒂夫，身边的佩珀不用托尼暗示就已经开始搜索最佳约会场所以及后续安排，她挑了挑眉，如果没有小辣椒怕是沉迷工作就忘乎所以的钢铁侠猝死都没有人知道。
“会尽快的。”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齐塔瑞人（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