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齐塔瑞人（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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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眼里闪过一丝疑虑。
作为特工出身又是现任神盾局局长，他跟联邦政府高层长期打交道，能力失控的变种人对普通人会造成怎样的伤害，神盾局已经有不少记录。
即使查尔斯为和平而做出的贡献有目共睹，但对于查尔斯多年旧友的万磁王，弗瑞可不敢保证这位高举变种人至上大旗的搞事反派，会跟复仇者联盟站在同一阵线保卫地球和平。
“欢迎你的到来，史蒂夫·罗杰斯。”
“我知道你的事，队长。”
史蒂夫脑海里响起查尔斯温润的声音，他心下一惊面上不显，很快意识到这就是查尔斯的能力。
“所以变种人也知道有一支外星人大军要入侵地球？看来我们的小鹿斑比惹大麻烦了，不过你们要怎么协助？”
托尼抱着双手，胸口的反应堆闪烁莹莹蓝光，他摸了摸小胡子戏谑的称呼洛基为小鹿斑比，惹得托尔频频回头看他。但他毫不在意，看着X战警中唯一的女性，丢了个秋波，这大概成为了他的习惯。
琴皱了皱眉，虽然提前了解过这位钢铁侠的作风，还是让她感到一丝不适。
“我们的能力各不相同，但都能很好的配合辅助战斗。”她说到，“我想队长应该略微知晓一二，他跟罗根曾经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史蒂夫配合的点点头。
科尔森开始偷偷翻阅有关生平，这件事显然并未被记载在史蒂夫·罗杰斯的资料档案上。
“是我做主隐瞒了罗根也在小队里的情况，大众对变种人感到害怕，即使罗根站在正义的一方，也免不了被当成异类。”
罗根嗤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想到特拉斯克曾一度研发成功针对变种人的屠杀武器，一向好脾气的查尔斯脸色也难看起来。当时已经有一些年幼还不能完全控制能力的变种人，被特拉斯克抓走作为武器改进的研究小白鼠，若非其中一个同样有心灵感应跟琴建立起联系，变种人们恐怕真的就没有生存的空间了。
“我觉得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班纳扶了扶眼镜，他盯着荧屏上搜寻的进度条，“我们得弄清楚洛基的目的在哪里，他为什么会自愿待在舰船上。”
“当然！不止是这个，还得弄清楚神盾局想要用宇宙魔方做些什么。”
众人的目光因托尼这句话，立时看向弗瑞。
托尼滑动着贾维斯已经完成解锁的部分，他投放到大屏幕上：“瞧瞧！阶段一、阶段二、阶段三，弗瑞，你能解释一下么？阶段二是什么？神盾局的秘密可真多，就好像老妇人永远织不完的毛线球。”
史蒂夫似乎想到了什么，他进到舰船内部时路过的秘密区域，看来神盾局对宇宙魔方的研究远比想象中的深入。
弗瑞看着托尼表情不善，他就知道这位自命不凡的天才富豪总想搞事情，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想要将托尼吸纳进复仇者联盟这个计划之中，后来又改变原因的主意之一。他在众人的目光紧逼下，不得不吐露一些机密，但这要归咎于托尔的到访。
“所以第二阶段是神盾局将魔方用于制造武器？”
“没错，因为我们得有武器用来抵御外太空中的不明敌人，我们的武力是那么弱小，而那些生物对我们构成的威胁无法比拟。”
托尔驳斥着弗瑞所谓的自卫理论，在宇宙中看来这就是战争的信号，何况那是宇宙魔方，宇宙的奥妙是任何物种都无法完全理解透彻的。作为曾依靠军火发家的斯塔克工业，托尼很自然联想到了核威慑，但这很快让史蒂夫和弗瑞将苗头对准他。
“等等，为什么会变成我的审判大会？难道不是在讨论神盾局的所作所为吗？”
托尼不解地看着被他父亲称颂了数十年的老冰棍，呵，就该让老冰棍一直沉睡才是正确的。
这支被寄予期望的英雄小队，尚未成立就已陷入内讧争吵，气氛顿时变得紧张。
X战警站在一旁无所适从，他们下意识看向主心骨查尔斯。
空气逐渐沉闷，查尔斯捏了捏鼻梁觉得自己有些头昏脑涨，心情也开始焦躁不安，他下意识用能力强制让还在争吵的几人停下。
“争吵只会浪费无谓的时间。”
无人注意的实验室内，静静放置在巨大玻璃窗前的洛基的权杖，属于宇宙魔方的一部分光芒跃动。提示音频繁响起，但将将冷静下来的众人没法仔细分辨，直到一声爆炸巨响才让他们转回注意力。
巴顿的脸出现在大荧幕上，那是他跟娜塔莎在中东出任务时的视频记录。
“引擎因为爆炸已经停止运行两个，如果再停止一个，我们只能坠毁。”
希尔表情严肃，她立刻开展后续的指挥，特工们开始忙碌起来。回过神的托尼立马去穿上钢铁战衣负责维修停止运作的引擎，史蒂夫护送着他，紧接着到指定3号引擎负责接应。
“科尔森，启动关押区防御性封锁，然后去军械库。”
情绪已经出现波动的班纳，成为了众人警惕和提防的重中之重，查尔斯片刻未曾松懈，透过精神力不断安抚着班纳。娜塔莎即刻前往克林特有可能出现的地方，作为搭档多年，克林特对这艘舰船的熟悉不比她差。
“罗根，你和琴去把潜入进来的特工抓起来，再帮助他们摆脱心灵控制。”
琴点了点头，罗根手部握成拳，皮肤下改造成金属的利爪穿透皮肤，他们迅速配合已经四散的其他人。
弗瑞神情紧张，手已经摸上腿间的枪袋，全神贯注地盯着出现痛苦神色的班纳。查尔斯也不免有些紧张，毕竟下方还坐着神盾局一批优秀的技术骨干，但凡死了一位，估计神盾局局长都得要求班纳偿命。
也许是查尔斯的精神力盖过了班纳的另一面，班纳的肤色不再出现变化，神色也放松下来，只是满头大汗有些脱力。
“班纳博士，你做得很好，请暂时休息一下吧。”
班纳陷入昏睡的前一秒，听到脑海中查尔斯温柔的声音，他或许可以信任这位变种人领袖。
洛基坐在特制的牢笼中奸笑，克林特到舰船上夺回权杖释放他自由是计划的一环，但他除了爆炸声之外并未听到绿巨人的咆哮声，那笑容又很快消失。
有人阻碍了他的计划！
洛基抚摸着手腕，中庭人的镣铐是种新奇的体验，但这份屈辱他会加倍偿还。
“不！”
托尔大叫一声，朝着他冲去，而那只是一个幻影，他反倒被洛基锁进了要困住班纳的牢笼中。看着自己愚蠢的兄长，洛基也不免失望，自从遇到了那个中庭女人，托尔的智商就一去不复返，好歹以前还能猜得出他有个影分身呢。
“洛基！你必须停止愚蠢和疯狂的行径！”
“为什么？”洛基反问道，“兄长，中庭人是如此弱小，我们本就是九界之主，统治、奴役有什么不可呢？”
“弟弟，那你就不能明白统治真正的含义！我不知道谁给你展示了魔方的力量，又是谁让高傲骄矜的你感到畏惧，但你是错的。”
洛基的气息变得危险起来，他又想起奥丁给的评价，即使嘴上说得好听可以同样坐上阿斯加德王位，说到底还不是只看重托尔。
“闭嘴！奥丁之子，我不是你的兄弟，不管你怎么说，托尔，你保护不了你心爱的地球。”
他的手放在操作的液晶板上，正要点下按钮。
“到那边去。”
科尔森手里握着一把大家伙警告着，他慢慢靠近洛基，令人头疼的邪神堪称识时务的典范，时常屈服于绝对的武力之下表露自己的弱小。
他晃了晃手中握着的大家伙，口吻轻松：“帅不？因为你的毁灭者，我们研发了这个原型机，我都不清楚它的威力，想试试吗？”
锐利无比的权杖顶端从科尔森身后捅进心脏，他发出一声惨叫，让被困在牢笼中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去而无能为力的托尔顿感愤怒和悲痛。鲜血浸染了科尔森浅蓝色的衬衫，他靠着坚硬地墙壁缓缓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双眼仍旧锁定着洛基。
托尔第一次真正意识到，洛基与他背道而驰。
当经由克林特带入舰船被控制的士兵和特工彻底解决，当船上的混乱结束一切恢复有条不紊，弗瑞才来到关押洛基的底层。洛基已经成功逃离，托尔不知所踪，科尔森撑着最后一口气与弗瑞道别。
“没事，头儿，想要他们成为真正的队伍，得他们一点儿…动……”
众人围坐在圆桌前，神情凝重。
科尔森牺牲的广播响遍整个舰船，弗瑞似乎感觉到疲倦，他丢出科尔森珍藏的美国队长稀有周边卡，鲜红的斑驳的血迹刺痛了英雄们的双眼。
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离他们而去。
如科尔森所说的那样，史蒂夫和托尼因死亡而团结，他们迅速带上娜塔莎和已经清醒的克林特前往洛基看中的斯塔克大厦，班纳的身影也消失在休息室。
查尔斯和琴看了眼还保持着沉痛表情的弗瑞，切实符合托尼所形容的那样，这位间谍中的间谍连下属还活着的消息，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说成死了。
“那么，我们也去协助复仇者们。”查尔斯抿抿唇，“科尔森的事情，希望弗瑞局长后续还是如实告知一下，他们不会接受你的欺骗。”
弗瑞回头看着希尔：“这就是万磁王一直戴着那个丑不拉几头盔的原因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齐塔瑞人（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