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即是未来》飞拾

9、扒黑历史

　　宿舍内整齐划一搓衣服声，人均下铺坐着，两脚跨开中间放桶，沉浸在洗衣服的世界里。风扇挂在顶上乌拉拉吹出响，田月瑶手上不情愿的搓，打破沉默，“能问一句吗？小玉玉你怎么也和舍长熬夜？”
　　“嗯...工作原因要熬夜赶任务，吵到你们了啊？”
　　顺秀玉被吓到抬头，担心自己打扰到他们休息。
　　田月瑶也没想到反应这么大，连忙摆手安慰：“没有，就是问问而已，我们几个都会熬夜，每次时间基本都不一样，也没打扰这个说法，放心熬。”
　　手上附着的泡沫飞射，精准溅上隔壁三号床位的无辜人士——薛素素头发边和肩部。
　　感受到湿润感，薛素素扭头冷眼看过去，“大哥聊天不做大幅度动作不行吗？”
　　田月瑶同样发现泡沫飞了，喊：“卧槽！我帮你找毛巾！”随即跑入洗漱间，一阵兵荒马乱。哐啷，牙杯掉落的声音；呲嗖——，水桶踢开的动静......
　　终于，门边扒上只手，探出个脑袋，“找到了。”
　　田月瑶看到三个人忍俊不禁就差笑出声的表情，“你们什么意思？”
　　良贤齐招手让她消停点坐好，“舍长吓吓你而已，何必大惊小怪呢？”
　　“记忆过于深刻，烙印在灵魂里了没办法啊，舍长记得的吧。”
　　田月瑶还是擦干净飞到地上的泡沫，放回毛巾给顺秀玉科普，“小玉玉啊，你看舍长现在是不是和蔼可亲那种感觉？”
　　顺秀玉点点头。
　　“啧，之前高一下册吧还是高二，反正有一年舍长整个月冷的要命，看谁都像想砍人，开玩笑也不接话还容易生气，不过过一会儿道歉的那种。总这那段时间全班都挺怕她，原本的舍友都转宿舍，我们两个平时和她挺好，就顺便搬去和她一个宿舍。当时天天都见她熬夜，熬了好几个星期，放假也不回去。都是困到不行，我们给她放床上睡的。”
　　田月瑶瞟了眼薛素素，表情无恙面色淡定，便大胆说下去：“后来最后一次熬夜，她不知道看什么，笑着笑着就睡下去，破天荒没熬夜。第二天就变得和现在一样，偶尔才熬夜。”
　　“你......厉害啊，熬夜成绩还这么好。”
　　顺秀玉敬佩地看向坐在对面的薛素素，“怎么学的？”
　　薛素素开玩笑说：“天赋呗。”
　　绕开了话题，开发新的话题让她们能继续聊，顺秀玉在心中表扬自己的才智。
　　薛素素经历过什么她不清楚，但刚才她的眼神明显是陷入回忆的挣扎，都有自己的苦衷，时机到了再继续这个话题吧，那时可能拥有阐述过往的勇气了。
　　顺秀玉垂下头，任由长发遮住视线，露出苦涩的笑。
　　“都洗完没呢？归到一起甩干！”
　　薛素素在里面把废水倒进下水道开水哗哗冲干净，叉着腰催她们，“你说你们还问我学习方法，洗个衣服都磨磨唧学习怎么会勤奋得了？”
　　“有必要人身攻击吗？伤自尊了！”
　　“致命了舍长。”
　　“来啦。”顺秀玉跟上队伍，抬头摇几下将头发摇到两边，一步一挪把桶挪到里面冲水。
　　走一步看一步咯，开心还是最重要的。
　　顺秀玉看着薛素素笑，两个人一唱一和嘲讽那两位还在洗的人。

　　星期三，早读课前四个人结伴坐进教室，屁股都没坐热连春花就人手一本订好的复印件发下来。
　　窗源源不断进风，太阳还没晒热空气，本上六个大黑字看得四人直发愣。“白雪公主新传？”不同程度的喃喃自语表达了同样程度的疑惑。
　　连春花绞着手指解释道：“我第一次写小品剧本，想着在童话的基础上搞个不一样的故事，现在看你们要哪个角色了。”
　　良贤齐低头问：“没被选的有哪些？”
　　连春花说：“都没选。”
　　田月瑶说：“你们先选吧，我捡剩下的。”
　　顺秀玉说：“同上啦，导演先选角色，毕竟最辛苦的人优先选择。”
　　都这模样，薛素素不得跟上队形？
　　“哪个戏份少啊，班长？”她诚恳地望着连春花，眼神包含求知的渴望。连春花回想一下，翻了翻剧本，“小矮人，配角戏份会偏少点。”
　　薛素素马上应下，“那我就要小矮人，摸鱼使我快乐。”
　　想摸鱼就算了，还有了行动；有行动就算了，还说出来；说出来就算了，还理直气壮......不要脸。
　　连春花取下夹剧本的笔，“......要不素素你选大哥？最年长的那个小矮人。”
　　“都行，无所谓。”薛素素往顺秀玉身上一瘫，“戏份不多问题不大。”
　　“那好，你们要什么角色？”她又问。
　　田月瑶大致扫一遍完，“二矮人。”
　　“好，良贤齐你要三矮人？”连春花抢先问。
　　良贤齐略微惊奇看向她，点头，“三矮人。”
　　连春花：“顺秀玉你要四矮人？”
　　“不要吧...”第一个拒绝配角的人诞生？
　　顺秀玉说完整句：“最小的矮人，七矮人挺好。”“哪里好？”连春花真的不解，配角有什么好的？
　　顺秀玉迟疑片刻，“说真话？”
　　连春花点头，“真话。”
　　“它的词最少...为了摸鱼，不好意思啊。”
　　过于真实，连春花也不好说有错没错，“不会不会，你们确定好角色了？不能再改的。”
　　“确定了。”
　　“没问题的。”
　　“要签字盖戳吗？”
　　“没事。”
　　四个人意思基本相同，都是确认无误，坚定要配角的心理。
　　“行吧，那你们熟悉好词，下个星期开始排练，可以在原词的基础上自由发挥，搞笑的现挂会考虑采用。”连春花向她们小幅度鞠上一躬，吓得四个人站起来还礼，怎么看怎么不得劲。
　　连春花总算是找别人去了，田月瑶侧头叨咕：“那鞠躬搞得咱活像献花，一换四，我们还亏了天。”
　　良贤齐越过顺秀玉一怼田月瑶，“小点声。”
　　“又怼我？行吧我算是憋屈了。”
　　田月瑶把剧本往柜桶一甩，“啪！”脆响，她也不管，学薛素素趴在桌上谁也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