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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太子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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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皇后悔啊,自己当初就应该掐死何贵妃的那个孽种,也不至于现在为了除掉他费尽心机。可是皇后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夜北渊不愿意,那个孩子在与不在又有什么关系呢,说到底不过是母凭子贵。
“母后,你当真是为了孩儿还是纯粹为了那个位子呢?”
夜铭川终于问出了那个藏在自己心里已久的疑问,皇后讶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说“母后既是为了家族也是为了皇儿你啊,只有在那个位子,你才能做你想做的事情。”
夜铭川哑然失笑“那个位子有什么好,你看父皇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差点连皇位都不要了,可是母后你呢,这么些年你连看他一眼都难,更别说我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顿饭了,母后,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皇后听的一愣一愣的怒扇了夜铭川一巴掌。
夜铭川从小到大从未被母亲打一下,可是今天就为了那个位子扇了自己,真的是疯了她他瞪着自己的母亲“从此以后,我不会在听你一句劝说了,那个位子谁要做就做吧。”说完就大步大步的走开了。
“娘娘,你这是何必呢?太子到底还是年轻气盛。”
身旁的嬷嬷心疼的看着走掉的太子,又看了眼脸色难看的皇后。
“金嬷嬷,你说,我真的错了吗?可是我不这么做的话,那他以后要怎么活呀,那些个皇子虎视眈眈的,我还不是为了他好。”
到底是皇家的事情,即便是嬷嬷也不能议论皇家之事“太子些许最近遇到了些挫折,缓缓或许就好了。”
“罢了,到底是本宫亲生的,这脾气委实像了他父皇你去叫春香过来,其他人退下吧!”
嬷嬷退出来房间,看着院子里的海棠花开的异常茂盛,想不起来这是多少个年头了,又好像这颗树一直都在。
“奴婢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春香诚挚的叩拜着。“起来吧,你我主仆二人就不需要行此大礼了。”
皇后来回的踱着步,大概三四圈这样拿出了手里的令牌“你拿着这个令牌去找”春香看了一眼手里的铁质令牌,上面印着令,背面是一把弩顶端印着玄机阁。
这是玄机阁阁主亲自做的十块儿令牌,只有身份不一般的人才能拥有,而这一块儿本应是她父亲的,只是出嫁的时候父亲当做陪嫁送给了她,也是她最后的一块筹码了。
据说拥有玄机阁阁主令牌的人,玄机阁都会不遗余力的为其满足一个心愿,心愿达成则收回令牌。
夜铭川回到自己的住所,看着那日从宫内带出来的女子时月,虽然他府里女子众多,可唯有这个时月让他觉得他是活着的,她看着他的眼里是有光的,这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他包容着她的小脾气,她吃醋的小性子,不像他的太子妃总是高高在上,哪怕是在夫妻之间也是遵循祖制,甚是无趣,甚是无趣啊。
时月见到太子回来了,谄媚一笑“殿下回来了,妾身厨房熬了银耳雪梨汤,妾身现在就去端过来,殿下也好润润嗓子。”
“你有心了,先别忙活了,这些活儿让下人去忙活吧!”
时月面上喜悦的说道:“那怎么可以,就这一次,下次妾身就不会多事了,好不好嘛?”时月边说着边摇着殿下的胳膊,太子一脸的阴霾瞬间像照射到了阳光,温柔的说:“好,好,好,那你小心些,别烫着自己。”时月娇俏的连连点头,一路小跑着去厨房。
“太子妃,这个是时姑娘炖给殿下的,你不能撒啊,娘娘。”
只听厨娘喊道,但是又制止不了。
“妾身见过太子妃。”时月恭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太子妃上下的打量一番“果然是烟花之地出身的,这身段,只怕是学了很多勾人的本事吧。”
厨房嬷嬷见两人的架势实在是不敢多想,毕竟时姑娘现在是殿下的心头好,万一出了岔子,自己怕是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赶紧派了手下去通报一声。
太子听说二人争锋相对也是气急了,在母后那里已经很不自由了,难道到了王府还要如此受气,想着想着更是怒急了,心口竟有些许疼痛。
刚到厨房门口就瞅见太子妃嚷道:“你别以为仗着太子殿下护着你,你就能够骑到本宫的头上,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就算是太子也要让我三分薄面,你算个什么东西”太子一听上前一耳刮“去祠堂闭关一个月,此事本宫也不与你计较了。”
说完便扶起了跪在地上的时月,太子端详了时月一会儿发现这丫头居然哭了,想必受委屈了,罢了,到底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太子妃,又有娘家撑腰,自己一时半会儿还动不得,但是不代表永远动不得,他早就看不惯太子妃的所作所为了。
“殿下,妾身无事,只是姐姐不该受如此重的责罚,不过是一碗银耳汤罢了,我再给殿下熬一碗也是一样的,只是要委屈殿下再多等半个时辰了。”
时月小声的哭泣着婉转的说着,“这碗汤她既然那么想喝,那就给她喝个够,林嬷嬷,未来一个月,早晚各一碗送到太子妃房里好好补补身体,可别说本宫虐待了她。”话落,便牵起时月的手回了紫竹苑。
“你啊,下次不要别人欺负你你还替她人求情,本王最见不得你委屈的模样了,在这个偌大的东宫,本宫还是能护得住你的,下次记得有困难找我。”
时月温柔的点了点头,虽然嘴上还想请太子开恩,但是嘴巴已经被封住了。
太子妃回到自己的院落便是一通脾气大发,洒落的花瓣,打碎的花瓶静静地躺在地上“哟,这是谁惹得我的宝贝这么生气,看我怎么教训他?”
只见屏风后出来一墨色长衫的儿郎。“知煦,你怎么来了。”原来此人正是北月太子叶知煦“我想你了,就来找你了。”说着便将哭泣的女子搂在了怀里。“你不是说杀了他吗,怎么还不动手?我天天在这里,实在是憋屈,你带我走吧,知煦。”
“好,这一次,我就是想带你去我的国度,别害怕,快了,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说完便覆上了太子妃的唇角,一点点的吞噬着这些日子的思念。门外的女婢看到灯熄灭的时候只当是太子妃气累了就自己睡了,这时候林嬷嬷端着银耳汤过来,看见熄灭的灯,毕竟是主子,两边都不好得罪,女婢见林嬷嬷为难便说“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太子妃,妾始终是妾,以后谁在这个府里当家,你自己掂量着,可别站错了队。”
女婢说是提醒,倒不如说是警告。林嬷嬷老脸失色,是啊,到底是正儿八经的主子啊,便道了谢,端着银耳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