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质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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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梓昕在内场里面一直发着呆，她没有一同的玩伴，只是现在没有而已，今晚主要是先静观其变。
李波和几个人一起，是不是看一下徐梓昕在干嘛，今晚可以先让徐梓昕熟悉这里，今晚还有一个大客户先不叫徐梓昕了，明晚吧。李波想着，没在继续看徐梓昕便继续和自己的兄弟，聊着客户。
LED灯的熄灭，让徐梓昕回过来神，看着玫红的灯光配合着轻音乐在墙上游走，徐梓昕看着那些光，听着音乐，感受着现在的新鲜感。
“叮”一条消息，吸引了徐梓昕的注意力，靠坐在卡座上，低头点开了锁屏，是李波发来的消息。
一个邀请新人进群的消息，外附一条:这是工作群，每天记得报备看群消息，记得秒回。
紧接着又来一个加群消息，又附一条:这是工作大群，有什么消息都会发群里，记得多看看。
徐梓昕发了一个:收到，关上了手机。
这时徐梓昕坐的卡座来了客人，前台的人拿着一个订单，后面跟着几个服务员，是有客人来了，好早啊。
只见几个服务员抱着几件酒，还有人拿着氛围灯，放在卡座上，表示这里有人坐了，具体流程徐梓昕还不知道，因为她还没有客户，只能在一旁看着。
按照正常情况下，客人们还不会过来，早场时间是21:00，才会有客人陆陆续续来BOX喝酒蹦迪。
徐梓昕换了一个卡座坐着，这个时间给陶陌钰发了几条消息，并没有回应，想来还没有睡醒，不知道上班的时候陶陌钰怎么搞？
刚好李波见徐梓昕，坐在卡座不知道又在干嘛，自己客户还没有到，直接给徐梓昕发了一个内场座位图，让她过来一趟。
不一会儿，徐梓昕过来了，李波看着徐梓昕清澈的眼睛，心想:希望过几个月还能看见这双眼睛吧。李波很快回归正题，没有露出什么情绪叮嘱了几句，让徐梓昕今晚在各个卡座试着加下客人，随便玩，就这样把她支开了。
徐梓昕一脸茫然，只能照做，等着早场热闹起来就可以行动了。她便想着又打算找个位置坐下，却不想抬头又看到锅盖头对着她挥手。
真是冤家路窄。
“我叫阿平。”见徐梓昕转头走了，锅盖头直接找她坐在一起了，见徐梓昕也没有搭理，又继续开口，声音有点沙哑，“认识一下嘛，昨晚是我的问题。”
徐梓昕放下手机，她本来在看座位布局，这个锅盖头一直在打扰她，抬眼看着锅盖头，才听清楚他在讲什么，看着很随和，但眼里流露出来的浑浊，怎么都掩饰不掉，现在透露出来的好却只是表面现象。
想骂人，却又不能，徐梓昕防备的盯着这个人，锅盖头看着徐梓昕这样，笑出了声打着哈哈。
徐梓昕其实什么都知道，她也会装，问题是她还是还不了解这和在学校是不一样的。
“没事。”徐梓昕回了一句，靠着卡座的沙发看着手机，想着这人能说好话，应该还不错吧。
锅盖头拿手机递出一个二维码，意思很明显，加好友，徐梓昕也没有多想就加了。
舒缓的音乐放着，徐梓昕和阿平挨着坐一起，主动提问的是阿平:“你叫啥啊？第一次来这里吗？看着好小的年纪，不过说实话，我感觉你不适合做这个。”
连着几个问题到也没有让徐梓昕觉得有什么，简单无所谓的回复了几句，“晓梦，备注一下，才毕业刚上班，日子过得太舒心来体验生活。”
阿平以为能戳戳徐梓昕的锐气，发现全是徒劳，她并不怕这些，反将一军，有点意思，需要找找新的突破口。
“昨天和你一起那个女孩子呢？”阿平已经加过陶陌钰好友，还聊过，现在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想知道陶陌钰和这个“晓梦”到底什么关系。
聊了几句的徐梓昕，戒备心松懈了不少，很耿直的说，“她不是这个部门的，过几天上班。”
“哦，行吧，今晚有客人没？没有的话就来我台上玩。”阿平刚好接到一个电话，急冲冲的说完就走了，徐梓昕连拒绝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等阿平去迎接他的客人，徐梓昕连忙用微信给陶陌钰发了消息：陌钰，我认识一个新的同事叫阿平。
睡醒的陶陌钰躺床上刷着短视频，看到徐梓昕的消息弹了出来，手指轻滑屏幕，把徐梓昕消息刷走等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才点开微信看消息：阿平是谁？认识同事挺快嘛，不错。
徐梓昕一直等着陶陌钰的消息，手机关了又开，陶陌钰回了她消息，喜悦涌上心头，有种被夸了的感觉，开心的打字：就是昨晚一起喝酒的那个男的。
看到这个回复，陶陌钰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只觉得徐梓昕有点什么问题，具体什么问题也讲不出来，想了好一会儿才想着要不要回复。
徐梓昕等了一会儿陶陌钰都没有回消息，又正好她坐的位置来了人，她直接离开了，换了一个位置等着消息。
这个时候，台柱部也开始工作了，陆陆续续在内场里面走来走出，她们的穿着很好辨认，都是裙子，陶陌钰是台柱部的，徐梓昕多留意了几分。
徐梓昕看到顾兮了，顾兮也看到了她朝她点点头。
这个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徐梓昕一边靠在柱子上一边盯着手机，不料陶陌钰发的消息，让她心理一阵酸涩：徐梓昕，你可真行！你就等着被人套路吧，他不是好东西你看不出来吗？你还上赶着被人套路，你要不要这么傻，做这行的心机都很重，你迟早被人吃了。
徐梓昕不懂陶陌钰为什么突然生气，一时的好心情瞬间被浇灭，今晚又要断片了吗？想到了什么，又继续打字，此时的徐梓昕打字的手都那么不自在，咬了咬嘴唇：我没有这样想，等下只是去混个位置。
看到正在输入的字样，徐梓昕感觉又要被说了果不其然，陶陌钰回的消息更加让徐梓昕更加难受了 ：混位置？是消酒吧。我怎么没有看出来你勾引人还一套一套的。算了，不想管你，如果可以的话你直接和阿平谈个恋爱得了，说不定阿平还能利用你认识新的客人，到时候你们就是绝配了，徐梓昕，你真的可以。
看到这些话，徐梓昕心凉了一大半，又赶紧解释：不是这样的，你才是最重要的。
徐梓昕不知道陶陌钰什么想法，陶陌钰直接几条消息，说徐梓昕只会反驳根本就不在乎她的感受什么的，最后是让她下班带吃的结束了这段聊天。
陶陌钰发完这些消息又往床上一躺，有点烦躁，这个叫阿平的人不就昨晚加的那个锅盖头吗？不知道主动接触徐梓昕是什么目的，总得防着。
陶陌钰点开好友列表给顾兮发了消息过去，让顾兮帮忙盯着徐梓昕，发完消息直接关机了，又睡觉去了。
……
顾兮漫无目的的找今晚的客户，刚找到一个位置，拿出手机就收到了陶陌钰的消息，看着这对塑料姐妹花，也兴趣满满。
顾兮看着徐梓昕低落的站在那里，“咔嚓”直接拍照给陶陌钰发了过去:晓涵，今晚她估计要报蛋了。
徐梓昕低着头，情绪低落，走到了进内场的门口，抬头看着内场，每个人都在做着事情，她不知道怎么演变成这样，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
徐梓昕失望的又拿出手机，什么消息都没有，刚好遇到路过的阿平，直接拉着她，“跟我去玩。”
“好。”徐梓昕收起情绪，自我修复，想着今晚要怎么加客人，阿平这桌的客人便是她第一个目标。
内场的开场音乐不知道变的，氛围灯烘托着气氛，音乐和灯光开始有节奏打着拍子，打碟声也开始了。
此时的BOX像看不到尽头的森林，让人感受不到边界；一个个卡座亮着灯像点燃了一个又一个的蘑菇，美丽诱人又看不到毒性。
徐梓昕来到阿平这桌，看到一个看似正常的男人带着几个人一起在喝酒，桌上的全是男的有四个，长什么样子她没有怎么仔细看，几个人交头接耳，时不时打量着她，看的她毛骨悚然，阿平推了推她一把，带着她和几个哥一个人敬了一杯。
徐梓昕做这些还是太生疏了，熟能生巧嘛，学的还算是有模有样，大家都是来娱乐的，能不能加到好友就看今晚了。
“妹儿，你过来，坐这里。”带头大哥指着徐梓昕让她坐在另一个男人身旁。
徐梓昕看了看一旁的阿平，阿平直接拉着她把她摁在了男人旁边的座位上。
“哥，这是今天刚来的，还有点不熟悉这里。”阿平看着带头大哥，和大哥交头接耳，不知道还说了什么一直在讨好着大哥，大哥也很开心。
阿平说完就直接走了，给大哥找点女孩子过来，今晚有的忙了。
徐梓昕以为会发生什么，可能客人会不高兴，还是其他什么，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甚至有些庆幸。
徐梓昕坐在两个男人中间，就看着他们，同时一直感觉左边的男人在看着她，转头刚好对上男人的视线，她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其他人。
这个男人看的徐梓昕有点不舒服，却又说不上来哪里的问题，她没在纠结，礼貌的笑了一下，男人也没说啥，很友好的给她递了一个杯子，倒满了酒，相互碰了碰杯子。
……
人越来越多了，已过去一两个小时，卡座上坐满了人，氛围正好，灯光和音乐在跳舞，灯光打在装满酒的玻璃杯上，五颜六色的好看极了。
坐在场内的人目前还很正常，说话也都很客气，酒精还没有麻痹他们的大脑，徐梓昕把这些尽收眼底，没有陶陌钰在的夜晚指不定要怎样。
卡座上，五个人先意思的敬了一杯，带头大哥让服务员拿了五副骰子，一起玩吹牛，
“妹儿，一起来玩游戏吧。”带头大哥，给徐梓昕递了一瓶酒，她没有拒绝，直接喝完了。看见这妹儿这么耿直，带头大哥也很高兴，开始一起玩游戏，BOX里的气氛也越来越高涨，音乐声也越来越大，震耳欲聋。
说话声太小了，时不时的比划手势，徐梓昕今晚算是叠加了BUFF，连赢几把，不过之前陶陌钰和她讲过，在夜店里玩游戏新人的手气基本都很好，徐梓昕不敢大意，玩的还有点忐忑。
徐梓昕今晚还有件好运都是出来一起玩的，倒也不像她想的那样，没有什么灌酒啥的，可能这才是早场都喝的不多，目前都是正常人，后面会发生什么还是未知数。
没一会儿阿平给徐梓昕发了消息，让她帮忙维护一下客人，随便玩，他便去往了别处，今晚客户有点多，等下再来看看。
喝酒玩游戏的空闲时间，徐梓昕掏出手机又在等着陶陌钰的消息，同时也刚好看到阿平给她发的消息，和陶陌钰的聊天界面还是停留在那里。
喝酒时间过得很快，每个人都有点微醺上头，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徐梓昕又赢了几局，都没喝几瓶，这种情况难免有人对她不满，故意加大赌局，终于等到了，她输了。
带头大哥让服务员找来一个大杯子，目测A4纸的高度，直径15CM，满满的一杯，估计有几升的样子，徐梓昕心一横想着：喝就喝，干杯。
一鼓作气，他们看着徐梓昕喝酒，她耳边都是起哄声，和鼓掌声。
“冲了！”
“干了！”
“哇……流弊……”
徐梓昕目前嘴里都是酒的苦涩味，她感觉到这么不好喝，头也越来越沉重，一口气喝完确实犯恶心，堵着胸腔，感觉随时都能吐。
徐梓昕跨出一步，对他们微微一笑，跑去了厕所，路上还不小心撞了几个人，一路的道歉，跌跌撞撞。
吐了好久，又喝通了，在厕所那边的休闲区坐了一会儿。
……
徐梓昕看工作群都是艾特全员，刷着屏，都是“XXX，今晚充卡5W。”
徐梓昕没懂这什么意思，+1发消息准没错，也跟着发了祝贺消息。
徐梓昕又点开了和陶陌钰的对话框，她发了一个在吗，也没有得到回复，想着该回到卡座上了。
徐梓昕坐休息区歇了一会儿，清醒了不少，这时有个男的看着她，直接拉着她的手，“走去，去蹦迪。”看来是醉的不轻，给她吓一跳，他朋友看见后连忙道歉把他拖去厕所，经过这个小插曲，徐梓昕松了一口气，又装着什么都没有发生往外面走了出去。
回到卡座上，卡座上来了两个小姐姐，看衣服应该是点的台柱，桌上的酒都被清理了，放着螺旋阶梯式的一套鸡尾酒，一杯一杯按照顺序放在架子上，琳琅满目，五颜六色的，甚是好看。
旁边男人见她回来，便邀请她去蹦迪，她愣了愣，任由着被他拉走了，带头大哥看到了有点意味深长的看着，想着今晚他终于是醒神了？
徐梓昕知道这个男人和卡座上的不一样，玩游戏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还想帮她挡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们来到最前排，DJ台下面的蹦迪台。
这里的声音最大了，地面都有点抖动了起来。
蹦迪台很多气氛组的人，徐梓昕只能假装自己很开心，和男人一起。
男人也看着很生疏的样子，徐梓昕也有点不懂了，难不成这人不经常来？
徐梓昕可以说蹦迪真的很无聊，假装很兴奋真的很累。
……
徐梓昕还想着就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嘛，群里也没有讲，其实不是没有讲而是徐梓昕压根儿没看手机，开手机看消息都想着陶陌钰去了，其他时间都揣身上，连李波的消息都能无视，这状态已经完全不一样，好像在气什么。
蹦完迪，回到卡座上，见到一个醉倒在座位上，是真的很醉了，直接躺在卡座上了，其他人不知道去哪里嗨了，现场的氛围一度混乱，男人带着徐梓昕回到卡座开始聊了起来，周围的声音还是很吵，客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到后面客人们都离开了自己的座位，集中在中间位置，二楼的客人也会来到一楼玩。
徐梓昕对于这种情况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也不知道怎么继续聊下去的，一直和男人互相靠在耳边讲话，同时还在继续进行喝酒，看的出来男人很高兴，是高兴吧，徐梓昕也懒得猜了，还想着陶陌钰。
男人：“以前没见过你，最近才来的？”
徐梓昕：“今天第一天来。”
男人：“怎么想到做这个？”
徐梓昕：“想玩呗。”
男人：“看着很年轻，这种想法倒也正常。”
徐梓昕：“哥，你经常来玩吗？”
男人：“那倒没有，放假时间长，也就最近来。”
男人：“其实你刚来我就注意到你了。”
徐梓昕：“是吗？”
男人：“你有着和这里所有人都没有的东西。”
徐梓昕：“什么？”
男人：“你眼睛里面泛着清澈的光，像她一样。”
…………
两个的对话好像不在同一个频道，徐梓昕感觉这人吧，好像在和一个故人聊天，管他那么多，加好友才是重点，徐梓昕见聊的很火热，主动提出了加好友，也很幸运的加了好友，也没拒绝，这样看来，还会经常玩吧。
徐梓昕眼里流露出来的开心怎么都装不住，她感觉到男人也跟着一起开心，一直躺在卡座的男人突然坐了起来，刚好把加好友这事情看在眼里，直接说了一句:“浩哥，没看出来啊，来几次都不会加别人好友，这次开窍了？”
“别瞎说，吓着小姑娘。”男人说着就用手肘碰了碰说话人的腰。
加了好友而已，徐梓昕想着不至于吧，脑子想着不可思议？脸上只是笑了笑。
“既然加了浩哥，也加我呗，后面我也找你订台。”这位哥，把二维码递徐梓昕面前，徐梓昕二话没说，都加了，还给他们发了备注。几个人就这样加了好友。
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好友，徐梓昕总算是有点成绩了，或许这里会给她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吧，陌钰我一定好好上班，以后帮你拉客人。
徐梓昕想起陌钰说的话，陶陌钰的本意是徐梓昕做营销，她自己做台柱，倒时候有人找徐梓昕订台，陶陌钰可以直接来她卡座上推销酒。
营销部的主要任务是推销套餐和订位置，台柱部则是推销鸡尾酒和果酒来做任务。
她们到时候可以配合，方便很多。
……
每到凌晨两点，有个点名打卡时间，目的是看有没有人趁机跑路，或者去隔壁的网吧上网打游戏的，阿平的客人也差不多时间走了，徐梓昕也送了送他们。
微信多加了好几个人，徐梓昕都一一备注好了，现在临近下班时间，内场很多位置已经没有人了。
这刚好顾兮见着徐梓昕坐卡座空位发呆，逮着她去了好几个地方，也是一顿乱喝，基本都是吐了喝，喝了吐，反反复复。
终于等到下班时间，徐梓昕人还在，意识已经逐渐不清醒了，就算这样都记着要给陶陌钰去楼下带吃的，怕陶陌钰饿着，告别了顾兮，徐梓昕打了车便回了租房。
……
“嘭”
徐梓昕下了车，坐着电梯，提着东西，回到住的地方，关上了门。
徐梓昕把东西放在门口的桌上，一边脱鞋，一边嚷嚷；“陌钰，我……我回……回来啦，你要的吃的我也带回来了。”
陶陌钰被突然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她连忙挂了语音电话，下了床，打开了卧室门。
只见徐梓昕瘫坐在地上，脑袋靠在桌子腿上，半眯着眼睛，听见陶陌钰的脚步声，清醒了一点看着走出卧室的陶陌钰越走越近，徐梓昕嘿嘿一笑，直接扑在陶陌钰身上，陶陌钰瞬间也没了脾气，把徐梓昕扶进了卧室。
不一会儿，徐梓昕醉醺醺的开始哭了起来，看起来贼可怜；“你不要……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呜……我会好好努力的……呜呜呜……”
徐梓昕一边抽噎，一边看着陶陌钰，直接坐在了卧室的地上。
陶陌钰见徐梓昕这样语重心长的说：“今天的话说重了，别往心里去，我真的希望你变得很好，我们一路出来颠沛流离就是为了互相鼓励互相奋进，而不是你拖我后腿我拖你后腿，互相堕落，我今天气急了才有意那么说的，看着你不求上进的样子真的着急，我又是一个急脾气，我们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徐梓昕听着陌钰这样说，没忍住直接哇哇大哭起来，忽然又想起还有吃的在桌子上，撑着站起来，又去门口给陶陌钰拿进了卧室，那个样子非常滑稽，陶陌钰看着她这个样子，也很开心的笑了。
徐梓昕把东西递给陶陌钰，自己消化了一阵情绪就开始洗漱准备睡觉了，哭太久眼睛都肿了，脑袋也晕晕的，想着睡一觉就好了吧。
陶陌钰在沙发坐着，一边吃着徐梓昕带回来的食物，一边看着徐梓昕在干嘛，心想这还是那个徐梓昕，放心的不行，嘴里的食物更香了。
当然这一切徐梓昕并不知道，酒劲上头，洗漱完就去卧室睡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质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