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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春日远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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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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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到了,树叶绿了,小草醒了,小花开了。好一派生机勃勃啊。
世上有一种手法叫对比,有一种修辞叫反衬。于是在万物复苏的日子里,华老板病了。咳嗽,日日夜夜的咳,咳出来的却不是痰而是血,江意又慌又急,虽然两人说话常没大没小,不分长幼。可在江意心目中一直是把华老板当父亲般看待的,江意找了好些大夫来诊治也寻不到病因。
而直到这天,江意才晓得金笺原来不是个闲适浪荡的公子哥儿,而是一名大夫,一名别人都束手无策,可是他一来便止住了华老板没日没夜的咳的超一流的大夫。
如果,江意是真真正正的江湖中人的话,他还会知道更多。例如江湖中传闻这世上有一位神医,医术高超却毫无武艺,号称阎王愁小鬼笑,他家居柳丘,常年求医的人络绎不绝,为人也颇为慈善,只是,每年总会失踪几个月,回来后便记不得之前前来求医的人,引为怪诞。
而华老板自从止住剧烈的咳嗽后,气色便一天天好了起来,可金笺却每每来时总是一脸的凝重,直到一天和华老板独自在病房呆了许久也没有出来,那日到底说了些什么,江意却是在很多日子以后才知道的。
“我说江意啊,你是不是该出发去锦阳参加武林大会了,从扬州出发到锦阳少说也要十日,这都一月下了,还不走?”
“不行,就你这病蔫样,我要看着你,这次先不去了。”
“有金大夫在,还用你?什么这次的,你以为你还有下次啊?赶紧收拾去,婆妈什么!”
“靠,关心你居然说我婆妈!!!”
“去去去,难得有这样的机遇,把那武林盟主的招式好好看清楚了,好好认明白了,回来细细地说给我听。”
“切,好吧,八卦的老头儿,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就听你一次。你快点好起来,我看你这样乱不习惯的。”
“呵呵。”
临行前,江意慎重地看着金笺:“金笺,你好好照顾我师父,不然,哼哼……”
“放心。”金笺无奈的眼神里面似乎夹杂了更深的叫做挣扎的东西,
江意没有探究,而这次的忽视却带来了他今生最大的危机以及悔恨。
一个人是否是贵人,不但要看他是否会赚钱,更要看他是否会花钱。慕容公子当然是巨贵,同时也是个花钱没够的主,长长的锦阳之行,他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就见那官道之上,烟尘滚滚,耳力好的知道是大队人马在赶路,耳力差的还当是有人雄心豹子胆炸官道来了。
外头声势浩大,可车队的正中心,那最高最大,六匹千里骏马拉着的车厢里却是稳若磐石。
车厢上上下下都用上好的丝缎裹着的软绵缚住,隔音吸尘还透气,红木案几上摆的是四式瓜果,六式点心,和一桌的马吊牌,也就是江意所称的“麻将”。
桌子周围坐了四个人,表情肃杀,凝重。
“胡了。”
“靠!怎么又是你?我告你我可没半点银子了。”据考证,靠字成为脏话是流行于二十世纪以后,所以,这样愤愤不平的当然是江意同学。
另外三个坐着的则是慕容,万迁和汀汀。
关于汀汀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则要从几天前说起:
“什么?汀汀你也去?你去做什么?去擂台上跳艳舞勾引武林盟主?”
江意说完,便发现众人全惊奇地看着他,慕容也是一脸的愕然。
“怎么了?”
“你难道不知道汀汀是以前的威武大将军□□的女儿么?只是后来被贪官陷害才贬去充军妓,幸好其间被公子救了么?”
“知道啊,怎么了?”
“难道没人告诉你,汀汀从小和她爹习武长大的么?”
“没有啊。”
“真的没有吗?”
“有吗?”
“好吧,就算没有,你难道没看过汀汀跳舞么?”
“当然看过了。”
“你以为那些剑舞,旋舞,飞天,是一般弱女子能跳的出来的么?”
“啊?跳不出来吗?”
“跳的出来吗?”
“跳不出吗?”
“……”
以上两句重复N遍,万迁于是累倒
“唉,不怪你,是你的见识限制了你。”金笺一旁故作深沉的叹息,慕容公子一脸沉痛,瑶光一脸同情。
“喂,我说你们一个个,可以停止摸我的头了吗?”江意魔化。